精选好书《重生后我靠瞬移爆红娱乐圈1》无删减版全文在线

发表时间:2026-01-14 14:53:3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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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重要的,是他们提到了“旧料”的清除。他们以为销毁了所有证据?包括那些用来构陷她的“照片”和“视频”的原始文件?

林晚靠在床沿,闭上眼睛。前世的记忆翻滚着。那些被爆出来的、角度暧昧不堪的照片和视频片段,虽然模糊,但足以毁掉一个女演员的名誉。当时她百口莫辩,因为那里面的人,确实是她,场景也确实在一些模糊的、类似酒店房间的地方。可她根本不记得发生过那些事!现在想来,只能是沈言和苏晓趁她意识不清(比如杀青宴那杯酒)时拍摄伪造的。

他们销毁了原始文件?以为这样就能高枕无忧?

可惜,他们不知道,有些“痕迹”,或许并未完全消失。尤其是在电子设备里,即使是格式化,在未被新数据覆盖前,仍有被恢复的可能。当然,这需要极高的技术和专门的设备。

而她,或许可以试试另一种方法——直接去“找”那些可能还未被彻底覆盖的原始存储介质,或者……备份?

沈言是个谨慎又自负的人。他会不会为了某种“安全感”,或者作为将来必要时用来控制苏晓或其他人的把柄,而私下保留了最原始的、未经剪辑的完整版本?存储在一个他认为绝对安全的地方?

比如,那间城东公寓的某个隐蔽角落?或者,某个不为人知的、物理隔绝的私人保险柜?

林晚睁开眼,眼底闪过一丝锐光。城东公寓2801,她必须进去。不仅是为了寻找可能存在的“旧料”原始证据,那里可能还藏着他们更多的秘密——资金往来、私下合同、与其他人的交易记录……

但电子锁是个难题。以她目前的精神状态和瞬移能力,无法保证在可能触发警报的情况下安全潜入。她需要更充分的准备,也需要提升自己的能力。

她挣扎着起身,给自己倒了杯温水,慢慢喝下。又找出之前囤的巧克力,补充血糖。身体和精神的疲惫感依旧沉重,但一种清晰的、冰冷的兴奋感支撑着她。

路还很长,但她已经看到了方向。

沈言,苏晓。你们以为抹去了一切?

我会亲手,把那些你们试图埋葬的肮脏,全部挖出来,暴露在阳光之下。

等着吧。

接下来的日子,林晚的生活呈现出一种近乎分裂的状态。表面上看,她依然是一个挣扎在娱乐圈边缘、因为“不懂事”得罪了陈导和李总而暂时接不到工作的十八线小演员。经纪人王茹对她的态度愈发恶劣,除了偶尔转发一些不入流的商演或特约演员信息,基本处于半放弃状态。沈言那边,自那晚饭局后,联系频率明显降低,发来的信息也从嘘寒问暖逐渐变成公式化的问候,带着一种刻意的冷淡,似乎在等她“认识到错误”,主动服软求和。

这正是林晚想要的效果。他们越是放松警惕,她行动的空间就越大。

她的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两件事上:第一,持续锻炼和开发她的瞬移能力;第二,暗中调查和收集信息。

能力的锻炼枯燥而艰辛。她租住的公寓成了她的训练场。她测量了每个房间的精确距离,从最开始的五米、十米短距离定点瞬移,逐渐增加到二十米、三十米——比如从卧室直接瞬移到楼下小区绿化带的隐蔽角落,或者对面那栋无人居住的毛坯房阳台。她记录了每次瞬移后的精神力消耗和身体反应,摸索着极限。

她发现,集中注意力是成功的关键,对目标地点的想象越清晰具体,瞬移越准确,消耗相对也越小。携带物品方面,目前她最多成功携带过自己体重约十分之一的东西(一个装满书的背包)进行三十米左右的瞬移,但之后头痛了整整两个小时。连续使用能力会有叠加的疲惫感,一天之内,她最多尝试过五次中等距离(二十米左右)的瞬移,第五次结束时几乎虚脱,眼前发黑,需要长时间休息和补充大量能量才能恢复。

这不是没有限制的超能力,更像是一种需要谨慎使用、并且可以通过锻炼提升的特殊天赋。林晚对此感到一种踏实的庆幸。如果真是毫无代价的随心所欲,反而会让她不安。

在锻炼间隙,她利用一切能找到的渠道收集信息。互联网是**息的海洋,也是流言蜚语的滋生地。她注册了几个小号,混迹于娱乐八卦论坛和沈言、苏晓的粉丝群,不动声色地引导话题,偶尔抛出一些看似“圈内边缘人士”的模糊爆料,比如“听说某L姓男星和某S姓女星早就在一起了,只是瞒着粉丝”、“某Y姓经纪人手底下不干净,帮艺人处理过不少黑料”等等。真真假假,只为搅浑水,观察各方反应,也吸引一些潜在的“知情人”私下联系。

她重点搜集了沈言、苏晓、经纪人李锐,以及他们背后公司星耀传媒、可能有关联的制片人、媒体人的公开行程、商业合作、投资关系。她甚至黑进了几个不太安全的明星行程共享黄牛网站(利用了一些网上找到的、基础的漏洞利用技巧),获取了他们一些非公开的行程碎片。

线索像散落的珠子,需要一根线串起来。城东公寓2801,无疑是目前最可能藏有秘密的节点。她需要进去,但必须确保万无一失。

直接瞬移进去风险太高。电子锁可能连接警报,屋内情况不明,甚至可能有隐蔽摄像头。她需要一个更稳妥的进入方式,或者一个“合理”出现在那里的机会。

她开始有意识地在那片高级公寓区附近出没。不是靠近,而是在相邻的商圈、公园,利用瞬移能力进行远距离观察和短暂靠近侦查。她摸清了那栋楼的建筑结构(通过公开的房产信息和实地观察),记住了2801阳台、窗户的大致样式和朝向。她甚至利用一次黄昏时分、光线昏暗的机会,冒险瞬移到了那栋楼顶层(32层)的公共天台,从天台边缘向下俯瞰,观察2801阳台的情况——窗帘紧闭,阳台空荡荡,似乎久无人居。但她不敢久留,很快离开。

几次侦查后,她基本确定那套公寓目前无人居住,更像一个被偶尔使用的“秘密基地”。这增加了潜入的可能性,但也意味着可能扑空。

转机出现在一个周末的下午。林晚正在公寓里对着电脑整理资料,手机上一个特别关注提醒响了。是她设置的、针对苏晓身边几个助理和小号社交动态的监控。

苏晓的一个生活助理,在微博小号发了一张照片,配文:“陪老板逛家居店,累瘫,老板眼光真好,这套茶具美哭了![图片]”

图片里,是某高端家居品牌门店的一角,苏晓戴着墨镜的侧影正在挑选茶具,助理拍下了那套茶具的特写——一套极简风格的骨瓷茶具,釉色温润,价格不菲。

茶具?

林晚立刻想起之前截获的苏晓给沈言的信息:“晓晓说她想换套茶具,我周末陪她去选。”

看来,苏晓真的买了新茶具,而且很可能,就是为城东公寓准备的。他们近期可能会去那里。

机会来了。

林晚心脏怦怦直跳。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快速制定计划。她需要确认他们具体去公寓的时间,并提前潜入,藏匿起来,等待他们到来,窃听甚至记录下他们的谈话。如果能找到他们存放秘密的地方(保险柜、隐藏存储设备),那就更好了。

但如何确认时间?苏晓的行程并不完全公开。而且,他们去那种秘密爱巢,必然十分谨慎。

林晚想到了一个冒险但可能有效的办法:跟踪苏晓,或者沈言。利用瞬移进行远距离、间歇性的跟踪。这需要极强的精神集中力、预判能力,以及对体力精神的巨大消耗,且风险很高,容易跟丢或被察觉。

但值得一试。尤其是,她可以先从相对容易跟踪的苏晓入手。苏晓的公开行程多一些,安保也不像沈言那么严密。

接下来几天,林晚调整了状态,确保自己处于最佳体能和精神水平。她通过黄牛信息和小号在粉丝群里的打听,得知苏晓最近在城西一个摄影棚拍广告,大概需要三天。最后一天收工可能会较早。

第三天下午,林晚提前来到摄影棚附近,找了个能观察到出口的咖啡馆角落位置,点了一杯最便宜的柠檬水,耐心等待。她戴着鸭舌帽和口罩,装扮普通,并不起眼。

傍晚时分,苏晓在助理和保镖的陪同下走了出来,上了一辆黑色保姆车。车子启动,驶入车流。

林晚立刻起身结账,快步走到咖啡馆后巷一个无人的垃圾桶后面,集中精神,锁定那辆保姆车刚刚驶过的、前方约五十米外的十字路口转角。

嗡。

轻微的失重感后,她出现在路口一家便利店旁边的窄巷阴影里。那辆保姆车正好从她面前驶过。她迅速记下车牌和方向,再次发动能力,目标是前方更远处、她根据车流速度预判的一个公交站台后方。

连续三次中等距离瞬移后,疲惫感开始累积,太阳穴隐隐作痛。但保姆车依然在视线内,且似乎并未察觉被跟踪。苏晓的车辆径直开向了市中心一家高档会员制餐厅。

林晚没有跟进去。她在餐厅对面街区的楼顶天台找了个隐蔽处休息,同时观察。这种餐厅,苏晓很可能是在这里用晚餐,或者见什么人。她需要等待。

天色渐暗,华灯初上。林晚吃了随身带的能量棒,补充水分,缓解着精神上的疲惫。大约一个半小时后,苏晓在助理陪同下走出餐厅,再次上车。这一次,车辆行驶的方向,让林晚精神一振——正是朝着城东公寓区的大致方位。

她再次打起精神,开始新一轮的追踪瞬移。这次的距离把控和预判更加困难,因为车辆进入了车流更密集、路口更多的主干道。林晚不得不更加频繁地使用短距离瞬移,不断调整位置,精神高度紧绷,像一根拉到极致的弦。

有两次,她差点跟丢,一次是车辆突然拐进辅路,她瞬移落脚点偏差了二十多米,差点暴露在车灯光柱下;另一次是连续瞬移后眩晕感强烈,不得不停下休息几秒,眼睁睁看着目标车辆消失在车流中,幸好她记得大概方向,拼命追了上去。

当那辆黑色保姆车终于驶入城东公寓区,通过门禁,消失在林晚视线中时,她几乎虚脱,靠在一栋商业建筑后墙的阴影里,大口喘息,汗水浸湿了内里的衣服,眼前阵阵发黑。

她成功了,但消耗巨大。

缓了几分钟,她咬牙再次发动能力,这次的目标是那栋公寓楼的天台。这是她预先勘察过的地点,相对安全。

出现在冰冷的水泥天台上,夜风一吹,她打了个寒颤,但头脑清醒了一些。她蹑手蹑脚走到天台边缘,向下望去。那辆保姆车停在了地下车库入口附近,苏晓和助理下了车,助理从后备箱拿出了几个购物袋,其中包括那个高端家居品牌的醒目纸袋——里面应该就是那套新茶具。

苏晓没有直接进楼,而是站在车边,拿出手机打电话。说了几句,她挂了电话,对助理交代了几句,助理点点头,拎着购物袋先走向了公寓单元门。苏晓则独自留在了车边,似乎还在等人。

等沈言?

林晚的心提了起来。她屏住呼吸,紧紧盯着下方。

大约过了十分钟,另一辆低调的灰色轿车驶来,停在稍远一点的车位。车门打开,一个穿着休闲外套、戴着帽子和口罩的高大男人下车,快步走向苏晓。即使遮掩严密,林晚也一眼认出,那就是沈言。

苏晓迎了上去,两人没有过多言语,沈言很自然地揽住苏晓的腰,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,姿态亲密自然,与在公开场合刻意保持的距离感截然不同。然后两人相拥着,也走向了单元门。

果然是他们。果然来了这里。

林晚看着那扇单元门合上,数字显示屏亮起,电梯上行……最终停在了28层。

就是现在!

她不再犹豫,强忍着透支带来的恶心和头痛,集中全部精神,想象着2801公寓内部的结构——根据外部观察和常见户型推测的客厅位置,尽量避开可能摆放家具的地方。

嗡!

这次的瞬移感觉格外滞涩,仿佛穿过了一层粘稠的胶质。剧烈的撕裂感袭来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。她出现在一个黑暗的空间里,脚下一软,差点栽倒,连忙用手扶住了冰冷的墙壁。

成功了?进来了?

她靠在墙上,缓了几秒钟,等眼前的黑雾散去,才小心翼翼地打量四周。

这里似乎是玄关。空间不大,没有开灯,只有从客厅方向透过来的、窗外城市的微弱光线。空气中有淡淡的灰尘味道,混合着一丝残留的、属于苏晓的香水味。前方是略显空旷的客厅轮廓,更远处有走廊通往卧室和书房。

她听到了隐约的说话声和脚步声,从走廊另一头的主卧方向传来,还伴随着水声——似乎有人在主卧的卫生间?还有人在客厅走动?

林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她必须立刻找到藏身之处!玄关这里太空旷,一旦他们走过来开灯,立刻就会暴露。

她迅速扫视。玄关一侧是嵌入式鞋柜,另一侧是墙壁,没有遮挡。客厅……客厅的沙发很大,或许可以躲在后面?但风险太高。她的目光投向走廊另一侧,与主卧相对的方向,那里似乎是次卧或者书房。

脚步声和水声还在继续,暂时没有人往玄关这边来。

赌一把!

林晚用尽最后一点力气,发动了一次最短距离的瞬移——从玄关墙边,直接移动到走廊里,次卧的门边。次卧的门虚掩着。

她轻轻推开一条缝,侧身闪了进去,反手将门无声地合上,但没有锁死。

房间里一片漆黑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她适应了一下黑暗,隐约看出这是一个被当作储藏室使用的房间,堆放着一些盖着防尘布的家具和纸箱,空气里的灰尘味更重。

暂时安全了。

林晚背靠着门板,滑坐在地上,剧烈的心跳几乎要撞破胸腔。连续的高强度瞬移,尤其是最后这次强行突破未知空间屏障的潜入,消耗了她绝大部分精力。头痛欲裂,太阳穴突突直跳,喉咙干涩发紧,四肢酸软无力。她甚至能感觉到鼻子里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流下,伸手一摸,借着门缝下极其微弱的光线,指尖一片湿滑粘腻。

流鼻血了。

这是能力严重透支的迹象。

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,用袖子捂住鼻子,仰起头,强迫自己用嘴缓慢深呼吸,平复着翻腾的气血和几乎要炸开的头颅。外面客厅和主卧的声音透过门板,隐隐约约地传进来。

“……累死了,今天拍了一整天,那个摄影师要求真多。”是苏晓带着抱怨的娇嗔声音,伴随着走动和放置东西的声响。

“辛苦了,我的大明星。”沈言的声音响起,比平时更加低沉柔和,带着笑意,“新茶具喜欢吗?”

“嗯,好看!等下泡给你尝尝。不过这里好久没来了,灰尘有点大,我让阿姨明天过来打扫一下。”苏晓说。

“嗯,你安排。”沈言的声音靠近了一些,似乎走到了客厅,“对了,林晚那边……最近有什么动静吗?王茹还联系不上她?”

林晚的呼吸一滞,捂住鼻子的手微微用力。

“别提她了,晦气。”苏晓的语气立刻变得不耐烦,“王茹说她跟失踪了似的,电话不接,信息不回,租的房子好像也没怎么出门,不知道在搞什么鬼。言哥,我总觉得她有点不对劲,上次饭局她就那样……该不会真的发现了什么吧?”

“发现?”沈言冷笑一声,声音里透出林晚从未听过的凉薄和笃定,“她能发现什么?所有痕迹都清理干净了。就算她起了疑心,无凭无据,说出去谁信?一个要作品没作品、要背景没背景的新人,指控当红顶流和星耀力捧的花旦联手害她?只会被当成想红想疯了的炒作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苏晓似乎还是有些不安。

“没有可是。”沈言打断她,语气带着安抚,也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,“晓晓,别为这种小事烦心。她翻不起浪。现在重要的是你接下来的那部古装剧,还有我和星耀续约、争取《苍穹》的事。李锐今天跟我说,陆氏影业那边又加码了,条件很诱人,但我总觉得陆家那位太子爷……心思深,不好相与。星耀这边虽然资源稳,但分成压得狠……”

他们的谈话逐渐转向了事业规划、资源争夺、圈内八卦,语气随意而熟稔,显然经常在此密谈。林晚靠在门后,冰冷的血液一点点流回四肢,疲惫感依旧沉重,但一种更为冰冷的东西在心底沉淀下来。

他们谈论她,如同谈论一件无关紧要、且已妥善处理的垃圾。那份轻蔑和笃定,刺骨冰寒。

她仔细聆听着,不放过任何可能有用的信息:某个导演的癖好,某个投资方的底细,一份即将签约的代言背后的人情交换,对竞争对手的抹黑计划……这些肮脏的交易,平日里掩盖在光鲜亮丽的通稿和笑容之下,此刻在这隐秘的空间里,**裸地呈现。

大约过了半个小时,外面传来烧水的声音和茶具清脆的碰撞声,似乎他们在泡茶。谈话声也低了下去,变成了一些情侣间的私语和轻笑。

林晚知道,自己必须离开了。她的体力精神已经濒临极限,鼻血虽然止住了,但头晕恶心的感觉越来越强烈。而且,她不能在这里待太久,万一他们突然想进这个储藏室拿东西,或者只是随意走动……

她需要找到有价值的东西,然后尽快脱身。

趁着外面两人似乎沉浸在二人世界中,林晚忍着不适,悄无声息地在储藏室里摸索起来。房间不大,堆的东西虽多,但摆放并不算特别杂乱。她借着极其微弱的光线,小心地翻看那些纸箱。大部分是过季的衣物、鞋子、一些装饰品,还有几箱未拆封的红酒。

没有发现明显的保险箱或特别隐蔽的存储设备。

难道他们的秘密不放在这里?或者,藏在她无法轻易找到的地方?比如主卧?书房?

林晚的目光落在房间角落里一个不大的、带锁的金属文件柜上。文件柜看起来有些年头,表面有划痕,不像放特别贵重物品的地方,但偏偏上了锁。

直觉告诉她,这里面可能有东西。

锁是普通的挂锁,不大,但很结实。她没有工具,也不可能暴力破坏弄出响声。

怎么办?

她的目光在房间里逡巡,最后落在一个打开的、装着杂物的纸箱上,里面有一些旧螺丝刀、钳子等工具,可能是以前装修或组装家具留下的。

她轻轻挪过去,挑了一把大小合适的平口螺丝刀和一把尖嘴钳。然后回到文件柜前,将耳朵贴近锁眼,双手因为虚弱和紧张微微发抖。

开锁技巧她完全不懂,只能凭着感觉,用螺丝刀抵住锁芯,用钳子轻轻敲击螺丝刀尾部,试图用震动和巧劲别开锁舌。这是一个笨办法,成功率极低,而且很容易弄出动静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额头的冷汗混着未擦干净的血迹,滑落到眼角,带来刺痛。外面的谈笑声似乎停止了,只有偶尔的水杯轻碰声。她的心脏狂跳,几乎要掩盖过自己弄出的细微声响。

“咔哒。”

一声极其轻微的、几乎不可闻的弹响。

锁开了!

林晚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。她轻轻取下挂锁,屏住呼吸,缓缓拉开文件柜的门。

柜子里分了好几层。最上层是一些文件袋,她快速翻看,大多是房产资料、车辆信息、一些已经执行完毕的普通商业合同复印件,看起来没什么特别。中间一层放着几个厚厚的相册,她翻开一看,瞳孔微缩——里面竟然是沈言和苏晓大量的亲密合影,从青涩到如今,时间跨度很长,地点各异,许多姿态是绝不能在公众面前展示的。这就是他们真实关系的铁证之一!

最下层,放着几个移动硬盘和一个旧款但保养得很好的笔记本电脑,还有一个小巧的、带指纹锁的金属盒子。

林晚的心跳骤然加速。硬盘!电脑!还有这个需要指纹的盒子!

她毫不犹豫,先将那几本相册塞进自己随身带来的、折叠起来不起眼的环保布袋里。然后,她拿起了那个金属盒子,入手沉甸甸的。指纹锁……她打不开。但可以带走。

硬盘和笔记本电脑,她犹豫了一下。全部带走太显眼,而且她不确定电脑是否有开机密码或定位。她选择了其中一个看起来最新的移动硬盘,和那个金属盒子一起放入布袋。

就在她准备合上文件柜门时,目光扫过最上层文件袋后面,似乎还有一个薄薄的、不起眼的黑色笔记本。她抽出来,随手翻开一页,上面是用钢笔记录的、密密麻麻的数字、字母缩写和日期,看起来像某种密码或者账目。

直觉再次提醒她,这东西可能很重要。她将笔记本也塞进了布袋。

不能再贪多了。布袋已经有些鼓胀。她迅速将文件柜恢复原样,挂锁虚挂在搭扣上,制造出未被破坏的假象——虽然他们一旦检查就会发现锁被打开过,但希望能拖延一点时间。

做完这一切,她已筋疲力尽,眼前阵阵发黑,必须立刻离开。

她集中最后的精神力,想着公寓楼的天台。这是她预先设定的撤退点,相对安全,距离也不太远。

嗡。

瞬移的过程异常艰难,仿佛在泥沼中跋涉。她出现在天台上,夜风凛冽,吹得她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。她扶住冰冷的水泥护栏,剧烈地咳嗽起来,咳得撕心裂肺,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,嘴里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。

透支太严重了。

她不敢停留,勉强辨明方向,再次发动能力,目标是她预先勘察好的、距离公寓区两条街外的一个深夜仍在营业的便利店后巷。

这一次瞬移几乎耗尽了她最后一丝力气。出现在后巷垃圾箱旁时,她双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,背靠着脏污的墙壁,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头痛得像要裂开,耳朵里嗡嗡作响,视线模糊,恶心的感觉一阵阵上涌。

她挣扎着,从布袋里摸出手机,屏幕的光刺得她眼睛生疼。她凭着记忆,拨打了一个号码——不是出租车公司,而是一个她通过特殊渠道联系上的、口风很紧的“私人接送”服务,收费高昂,但胜在安全隐蔽。

电话接通,她报出模糊的位置,气若游丝:“……来接我……快点……”

挂断电话,她将手机和那个珍贵的布袋紧紧抱在怀里,头深深埋进膝盖,任由冰冷的颤抖席卷全身。

不知过了多久,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巷口。一个戴着口罩帽子的司机下车,左右看了看,快步走到她身边,没有多问,架起几乎虚脱的她,将她扶进后座,又把那个布袋放在她身边。

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。

林晚瘫在后座上,意识在清醒和模糊之间徘徊。车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飞速倒退,却无法在她眼中留下任何色彩。只有怀里的布袋,那坚硬的棱角硌着胸口,传来一丝微弱却真实的触感,提醒着她刚才冒险的收获。

相册、硬盘、金属盒子、黑色笔记本……

这些从沈言和苏晓最隐秘巢穴中盗出的东西,会是什么?是足以将他们彻底打入地狱的证据,还是无关紧要的杂物?

剧烈的头痛和虚脱感如潮水般不断冲击着她紧绷的神经。鼻血似乎又流了出来,温热的液体滑过嘴角,带着铁锈般的腥甜。她抬手胡乱抹了一把,视线涣散地看向窗外。

司机透过后视镜瞥了她一眼,眼神平静无波,显然对这类“客人”的状态早已见怪不怪。车子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支路,速度减缓,最终停在一个老旧小区不起眼的侧门前。这里离林晚租住的公寓还有一段距离,但已是她要求的“安全距离”终点。

“到了。”司机的声音低沉沙哑。

林晚咬紧牙关,用尽最后力气,从钱包里抽出事先准备好的、远超车费的现金,递过去。司机接过,点了点头,没有多余的话,看着她抱着布袋,踉踉跄跄地推开车门,融入小区门口昏暗的光影里,随即驱车离开,没有片刻停留。

从这里走回她的公寓,平时只需要十几分钟。但此刻对林晚而言,却像一场漫长的酷刑。每走一步,都仿佛踩在棉花上,头晕目眩,耳朵里充斥着尖锐的鸣响。晚风吹在湿冷的背上,激起一阵阵寒颤。她死死抱着怀里的布袋,仿佛那是唯一能支撑她不倒下的浮木。

终于,熟悉的单元楼出现在视野里。她用颤抖的手指摸出钥匙,试了好几次才对准锁孔,拧开房门。

“砰。”

房门在身后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一切。林晚背靠着门板,身体顺着冰冷的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,再也支撑不住。布袋从怀里滚落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她没有立刻去查看。只是瘫坐在玄关的地板上,在浓重的黑暗和寂静中,大口大口地喘息,任由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和深入骨髓的疲惫将她淹没。冷汗早已浸透了里外的衣服,粘腻冰冷地贴在皮肤上。头痛依旧剧烈,但回到相对安全的环境,精神稍稍放松,那尖锐的痛楚似乎也缓和了一些,变成一种沉闷的、持续不断的钝痛。

不知过了多久,或许只有几分钟,或许有半个世纪那么长。林晚勉强积攒起一点力气,摸索着按亮了玄关昏暗的壁灯。

橘黄色的暖光驱散了一小片黑暗,也让她看清了自己此刻的狼狈——脸色惨白如纸,唇上毫无血色,脸颊和下巴沾着已经干涸发暗的血迹,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,眼神涣散,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,又在地上滚了几圈。

她扶着墙壁,挣扎着站起来,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。捡起地上的布袋,沉甸甸的,像一块冰冷的石头,也像一颗滚烫的火种。

她走进狭小的客厅,将布袋放在唯一的那张老旧茶几上。没有急着打开,而是先冲进浴室,打开热水,胡乱洗了把脸,冰冷的水**着皮肤,让她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。看着镜中那个眼窝深陷、狼狈不堪的女人,她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
还活着。拿到了东西。这就够了。

她换了干净的衣服,从冰箱里拿出冰水,又翻出之前储备的高热量食物,机械地塞进嘴里,强迫自己补充能量。食物味同嚼蜡,但她知道身体需要。

做完这些,她才重新坐回茶几前,目光落在那个鼓鼓囊囊的布袋上。心跳,不由自主地再次加快。

她深吸一口气,拉开了布袋的抽绳。

首先拿出来的是那几本厚厚的相册。她翻开最上面一本。果然,里面全是沈言和苏晓的合影。从大学时代的青涩校园照,到后来偷偷摸摸的旅行留念,再到近些年更加亲密的拥抱、亲吻、甚至一些更为私密的床帏之间的照片(显然是他们**或互拍)。时间线清晰,跨越了沈言出道、走红、成为顶流的全过程,也贯穿了苏晓从名不见经传的小配角到如今备受追捧的历程。照片里的两人,笑容灿烂,眼神缱绻,与他们在公众面前极力塑造的“只是好友”、“合作关系”形象天差地别。

这些照片如果曝光,足以坐实他们长期隐瞒恋情、欺骗粉丝的事实,对依赖“单身”、“深情”人设的沈言打击将是致命的,对苏晓的形象也是重创。但这还不够,远远不够。这只能算道德瑕疵,娱乐圈风风雨雨,未必不能洗白。他们背后有公司,有水军,有资本,完全可以颠倒黑白,反咬一口。

她将相册放到一边,拿起了那个金属盒子。盒子冰凉,做工精致,指纹锁的识别区泛着幽暗的光。她尝试着按上自己的手指,毫无反应。又试了沈言和苏晓可能用的手指(拇指、食指),依然纹丝不动。

打不开。里面会是什么?更机密的文件?珠宝?还是……某些更见不得光的东西的存储介质?

林晚将盒子也放到一旁,拿起了那个黑色的笔记本。翻开,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手写记录。字迹有些潦草,但能辨认出是沈言的笔迹——她曾经很熟悉。

记录的内容让她眉头越皱越紧。确实像是某种密码或账本。大量缩写字母组合,后面跟着数字和日期。

“XY-WL-0915:+200,-50。”

“LX-MT-1023:-30,+150。”

“ZS-FD-0308:+500。”

“W:-100(备用)。”

“CF:+80(清)。”

看起来像是某种资金往来或交易记录?XY是星耀?WL是王磊(某制片人)?LX是陆氏?MT是某个中间人?ZS是……赵导?FD是封口费?W是王茹?CF是陈副导?“清”又是什么意思?清除痕迹?

还有更隐晦的:

“L晚-原始-已处。”

“L晚-备份1-存W?”

“L晚-备份2-??”

看到自己的名字缩写,林晚的心猛地一沉。“原始-已处”很可能指他们用来构陷她的原始照片/视频文件已经被处理(销毁)。“备份1-存W?”——第一个备份,存放在“W”那里?王茹?还是其他地方?“备份2-??”——第二个备份,去向不明?问号代表不确定,还是连沈言自己都不知道?

如果“备份1”真的存在,而且能被找到……

她的呼吸急促起来。笔记本后面的记录更加杂乱,夹杂着一些人名、电话片段、会议时间地点,甚至还有一些对合作方、竞争对手的性格分析和把柄记录,用语极其刻薄阴损。

这个笔记本,简直就是沈言私人的人脉网络、灰色交易和阴暗心理的备忘录!虽然因为缩写和暗语需要解读,但其潜在价值巨大!

最后,她拿起了那个移动硬盘。银灰色的外壳,没有任何标识。她将硬盘连接到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上(电脑是旧款,平时只用于基础办公和上网,且断网使用)。

硬盘指示灯亮起,电脑识别出了新硬件。她点开,里面有几个文件夹,名称同样是用字母和数字组成的代码。

她点开第一个名为“XY-PJ-01”的文件夹。里面是大量的扫描文件,合同、协议、报表……粗略浏览,似乎是沈言与星耀传媒部分未公开的补充协议、一些商业活动的内部报价与分成细则、以及几份明显存在问题的、涉及第三方公司的“咨询服务”合同,金额不小,收款方模糊。

第二个文件夹“ZS-MT-02”,里面是照片和视频文件,但并非沈言和苏晓的,而是一些圈内其他艺人、导演、制片人的隐私照片,有些甚至是在不知情情况下**的,场景暧昧或不雅。这显然是沈言私下收集、用以拿捏或交易的黑料!

林晚的手心渗出冷汗。沈言远比她想象的更加阴暗和贪婪。

她继续点开其他文件夹。有些是工作备份(剧本、宣传方案),有些是私人收藏(音乐、电影),看起来正常。

直到她点开一个名为“Temp-Del”的文件夹,显示是“待删除文件”,但似乎并未被彻底清理。里面有几个视频文件和图片文件夹。

她点开其中一个视频。

画面晃动,光线昏暗,但能看出是在一个酒店房间。镜头对准床上一个昏睡不醒的女人——正是她自己,林晚!衣服被解开,摆出不堪的姿势,旁边还有一个男人的模糊背影(明显不是沈言,体型不对)。视频是分段拍摄的,角度刻意选取,营造出她主动勾引的假象。

另一个文件夹里,是经过后期处理、裁剪、调色后的“成品”照片和短视频片段,更加露骨和具有误导性,正是前世被爆出来、毁掉她的那些“证据”的原始素材!

虽然沈言在笔记本里记录“原始-已处”,但显然,这个移动硬盘里的“待删除”文件夹,成了一个被遗忘的角落,或者他故意留下的“备份”?而那个“备份1-存W?”和“备份2-??”又在哪里?

林晚关掉视频,胸口剧烈起伏,恶心的感觉再次涌上来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。亲眼看到这些精心伪造的、意图彻底毁灭她的东西,那种冰冷的、被毒蛇缠绕啃噬的感觉再次席卷全身。

她闭上眼睛,深呼吸,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。愤怒和恨意解决不了问题。这些东西,现在是她手里的武器。

她拔下硬盘,小心地收好。又将金属盒子、黑色笔记本和那几本相册重新放回布袋,藏到了衣柜最深处一个带锁的旧行李箱里。这个行李箱的钥匙只有她有,且放在另一个隐蔽处。

做完这一切,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一夜未眠,加上极度的精神和体力消耗,林晚早已到了强弩之末。但她不敢睡,大脑因为亢奋和获得关键证据的**,依旧在高速运转。

有了这些东西,尤其是那个黑色笔记本和移动硬盘里的“待删除”文件,她已经掌握了相当的主动权。但如何运用?何时引爆?

直接曝光?通过网络匿名发出去?力量不够,容易被对方庞大的公关和水军力量湮没、反扑,甚至可能被追查到IP,引火烧身。交给媒体?普通的媒体未必敢接,接了也可能被沈言和星耀的势力压下去。除非……找到足够分量、且与沈言对立的媒体或势力。

陆氏影业?那个沈言口中“心思深”、“不好相与”的陆家太子爷?沈言对陆氏既向往又忌惮,双方显然有接触,甚至有利益冲突(争夺《苍穹》男一)。这或许是一个突破口。

还有那个“备份1-存W?”。如果“W”真的是王茹,她的经纪人……王茹知道多少?参与多深?手里是否真的还有备份?王茹贪财势利,或许可以成为另一个突破口,或者……一个需要清除的隐患。

林晚走到窗边,拉开一丝窗帘缝隙。晨光熹微,城市正在苏醒。清冷的空气透进来,让她昏沉的头脑稍微清醒。

她看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苍白憔悴的倒影,眼神却锐利如初醒的鹰隼。

沈言,苏晓。你们的秘密,我已经拿到了。

游戏,该进入我的节奏了。

第一步,她需要恢复体力,并进一步解读那个黑色笔记本,梳理出更清晰的关系网和交易链条。

第二步,她要设法接触“W”(王茹),试探虚实,看看能否拿到所谓的“备份1”,或者至少弄清楚情况。

第三步,或许可以……谨慎地接触一下“陆氏影业”那边?不一定要直接合作,但可以释放一些信号,观察反应。

还有苏晓……想到那张在照片里明媚灿烂、在现实中却淬满毒汁的脸,林晚眸色更深。或许,可以从她那里,再打开一个缺口?苏晓的嫉妒、不安和贪婪,是她的弱点。

林晚回到床边,和衣躺下。身体极度疲惫,但思维却异常活跃。各种计划、可能性、风险评估在脑海中交织碰撞。

她知道自己不能操之过急。手中的牌虽然有了,但还不足以确保一击必杀。她需要更周密的布局,更精准的打击。

而且,她的瞬移能力,在这次极限透支后,需要时间恢复和提升。这依然是她最大的底牌和倚仗,必须善加利用。

想着想着,极度的困倦终于压倒了亢奋的神经。在意识沉入黑暗的前一秒,林晚的嘴角,极轻微地,向上弯了一下。

那是一个冰冷而锋利的弧度。

属于猎人的弧度。

晨曦彻底照亮房间时,林晚陷入了深沉而无梦的睡眠。而城市的另一端,城东高级公寓2801内,一场风暴正在酝酿。

沈言站在储藏室门口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文件柜的挂锁虚挂着,里面的相册少了几本最重要的,那个记录着他诸多秘密的黑色笔记本不翼而飞,还有他存放某些“特殊物品”的金属盒子,以及一个常用的移动硬盘……全都不见了!

苏晓跟在他身后,脸色发白,声音带着惊惶:“怎么会……谁干的?昨晚明明只有我们……难道是进了贼?可其他贵重东西都没丢啊!”

“贼?”沈言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,眼神阴鸷地扫视着凌乱的储藏室,“哪个贼会只偷这些?相册?笔记本?还有那个盒子?”

他猛地转过身,盯着苏晓:“你确定昨天过来的时候,没被人跟踪?来之前,有没有跟任何人提过要来这里?包括你的助理?”

“没、没有啊!”苏晓慌忙摇头,“我很小心的!助理只知道我买了茶具,不知道我要来这里!言哥,你的意思是……是冲着我们来的?是……是林晚?”她说到最后,声音颤抖,带着难以置信。

“林晚?”沈言眼神闪烁,想到林晚最近的异常,想到那晚饭局她的消失,想到王茹联系不上她……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。但旋即,他又觉得不可能。林晚?那个懦弱、依赖他、毫无背景和人脉的林晚?她怎么可能知道这个地方?又怎么可能有本事潜入安保严密的高级公寓,精准地偷走这些东西?

“不会是林晚。”沈言否定了这个猜测,但语气并不十分确定,“她没这个能耐。但肯定是我们身边的人,或者……被对头盯上了。”

他走到客厅,拿起手机,拨通了经纪人李锐的电话,声音压得极低,却透着前所未有的狠厉:“李锐,出事了。老地方被人动了,丢了些东西……对,很麻烦。你立刻去查,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,有没有人盯着我们或者晓晓。还有,林晚那边,给我盯死了!我要知道她每一分钟在干什么,见了什么人!另外……准备一下,之前计划提前,关于林晚的那些‘料’,可以找机会慢慢放一点出去了,先给她点压力,看看反应。”

挂断电话,沈言走回窗边,看着楼下渐渐苏醒的城市,拳头紧紧攥起,指节发白。

不管是谁,拿了他的东西,就要付出代价。

而林晚……如果真是你,或者哪怕只是疑似的苗头,这一次,绝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。

阳光透过玻璃,照在他英俊却扭曲的脸上,一半明亮,一半浸在深深的阴影里。

风暴,已在无声中凝聚。而处于风暴眼的林晚,在沉睡中积蓄着力量,对即将到来的狂风骤雨,一无所知,又或者……早有预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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