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上,未婚夫沈墨声为照顾他的“好妹妹”,第三次让我等。上一世,我等到了联姻告吹,
家族破产,自己沦为全城笑柄。这一世,我拿起话筒,笑得比谁都甜。“感谢各位,
下面我宣布,婚礼继续,新郎更换。”我走向台下角落里,那个被沈家视为废物的技术总监。
“你愿意娶我,和我一起,吞掉沈家吗?”全场死寂,沈墨声和他全家都懵了。他不知道,
我不仅重生了,还带着奶奶的复仇日记。他更不知道,他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,
是我奶奶当年安插的卧底,亲手建起来的。1“苏**,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,
您看……”司仪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声音透着职业性的尴尬。这是他第三次来催促。
我坐在化妆镜前,看着镜中精致却毫无血色的自己,身后,是价值百万的定制婚纱。
手机屏幕亮着,上面是沈墨声五分钟前发来的信息。“晚晚,柔柔突然发烧了,情况很不好,
我必须送她去医院。婚礼……你先等等我。”又是这样。又是为了方雅柔。又是让我等。
上一世,我就是这样穿着婚纱,从正午等到黄昏,成了全城最大的笑话。
宾客们从同情到讥讽,我父母的脸色从铁青到惨白。最后,沈墨声来了,
带着一脸歉意和疲惫,身边还跟着“病愈”的方雅柔。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说:“晚晚,
对不起,柔柔她离不开我。我们……还是算了吧。”那一天,苏氏集团的股价应声暴跌。
那一天,我成了豪门弃妇的代名词。那一天,是我们苏家覆灭的开始。我闭上眼,再睁开时,
镜中的女人眼神已经彻底变了。我平静地站起身,提起繁复的裙摆,对司仪说:“告诉大家,
新娘马上就到。”司仪如蒙大赦,匆匆离去。我没有走向婚礼现场,
而是走进了休息室隔壁的小书房。那里放着一个我从老宅带来的檀木盒子,
里面是我重生后找到的,奶奶的遗物——一本厚厚的,上了锁的日记。
我用奶奶生前的密码打开了它。上一世我至死都不知道,这本日记里,
藏着足以打败沈家的惊天秘密。2“各位来宾,非常抱歉,由于突**况,
我们的新郎沈墨声先生暂时无法到场,请大家……”司仪的声音透过门缝传进来,
带着一丝颤抖。我能想象出现场是怎样的哗然。苏沈两家的世纪联姻,新郎缺席。
这可比任何财经新闻都劲爆。我深吸一口气,推开了休息室的门,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
一步步走上了那座本该属于我和沈墨声的华丽舞台。台下,我父母脸色煞白,几乎站立不稳。
而沈墨声的父母,沈董事长和沈夫人,则是一脸的傲慢与不耐。
沈夫人甚至低声对身边的贵妇说:“小门小户就是上不了台面,墨声不来,
她就该乖乖在后台等着,现在跑出来做什么?丢人现眼。”声音不大,
却清晰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。我笑了。拿起司仪递来的话筒,我环视全场,
目光最终落在了沈家父母那张错愕的脸上。“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,
来参加我和沈墨声的婚礼。”我的声音很稳,没有一丝哭腔。“不过,我想各位可能误会了。
今天,确实是我的婚礼,但新郎,不是沈墨声。”全场死寂。
连背景音乐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。沈董事长猛地站了起来,指着我,怒不可遏:“苏晚晴!
你胡说八道什么!你知道今天是什么场合吗?”“我当然知道。”我看着他,笑意更深,
“沈董事长,您别急,好戏才刚刚开始。”我不再理会他,目光在宾客席中搜索。很快,
我在最不起眼的角落,找到了那个男人。他穿着一身格格不入的旧西装,安静地坐在那里,
仿佛一个局外人。他是沈氏集团的技术总监,裴询。也是沈家人眼中,
一个靠着父辈余荫混日子的废物。只有我知道,他不是。他是奶奶留给我最锋利的一把刀。
我提着裙摆,走下舞台,穿过一张张惊愕的脸,径直走向他。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上,
发出清脆的声响,每一下,都像踩在沈家人的心上。我在他面前站定。“裴询。”他抬起头,
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没有丝毫波澜,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。我对他伸出手,
当着所有人的面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地说道:“沈墨声不要我了。你,愿意娶我吗?
”“和我一起,吞掉整个沈家。”3全场彻底炸了。沈夫人尖叫一声,差点晕过去。“疯了!
苏晚晴这个**疯了!”沈董事长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我,“保安!
把这个疯女人给我轰出去!”可保安们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动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角落里那个男人身上。裴询缓缓站起身,他比我想象中要高,
身形清瘦,却站得笔直。他没有立刻回答我,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舞台上方的大屏幕。那里,
还循环播放着我和沈墨声甜蜜的婚纱照。讽刺至极。他淡淡地开口,声音不大,
却让整个会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“理由。”“因为沈家欠我的,欠我苏家的,更欠你的。
”我迎上他的目光,“也因为,只有我们联手,才能把属于我们的一切,都拿回来。
”我举起手中的复仇日记。“这是我奶奶留下的,里面记录了沈家肮脏的发家史,
也记录了他们如何窃取了你父亲的技术,逼死他,还将你当成废物一样圈养。”“裴询,
你父亲不是死于意外,他是被沈家人害死的!”裴询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一直以来平静无波的脸上,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。他死死地盯着我手中的日记本,
呼吸变得急促。“这本日记,就是我们的投名状。”我将日记递给他,“娶我,我们就一起,
为我们的父辈,讨回公道。”就在这时,婚礼的大门被猛地推开。沈墨声终于赶到了。
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,头发却有些凌乱,脸上还带着一丝焦急。当他看清眼前的一幕时,
整个人都僵住了。“晚晚……你在做什么?”他的目光从我身上,移到我身边的裴询身上,
最后落在我递出去的日记本上。“苏晚晴!你闹够了没有!把东西给我!”他冲过来,
想抢夺我手中的日记。裴询先他一步,接过了日记本,将我护在了身后。两个男人对峙着,
一个暴怒,一个冷静。“裴询?这里没你的事,滚开!”沈墨声怒吼道。
裴询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,只是低头翻开了那本泛黄的日记。
当他看到扉页上那熟悉的字迹时,身体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。那是他父亲的笔迹。“墨声,
你总算来了!”沈夫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哭喊着扑过来,“你看看这个苏晚晴,
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悔婚,还要嫁给一个废物!我们沈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!
”沈墨声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看向我,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。“苏晚晴,
我只是去送柔柔看医生,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给我戴绿帽子?”“为了这么一个废物,
你连我们两家的联姻都不顾了?”“我告诉你,没有沈家,你们苏家什么都不是!
”我冷笑一声。“沈墨声,你错了。”“从今天起,不是我高攀你们沈家,而是你们沈家,
要跪着来求我。”话音刚落,裴询合上了日记本。他抬起头,看向我,
那双沉寂了多年的眸子里,燃起了复仇的火焰。“好。”他只说了一个字。然后,
他牵起我的手,转身面对所有宾客,声音洪亮:“我宣布,我和苏晚晚,即刻成婚。
”“同时,我们二人将共同出资,成立新公司‘涅槃’。原沈氏集团核心技术团队,即日起,
集体辞职,加入‘涅槃’。”他话音刚落,台下宾客中,陆陆续续站起来十几个人。
他们都是沈氏集团的技术骨干,此刻,他们毫不犹豫地走上前来,站到了裴询的身后。
沈董事长眼前一黑,直接瘫倒在了椅子上。釜底抽薪。这一招,又快又狠。沈墨声彻底懵了,
他指着裴询,又指着那些技术骨干,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,在这一刻,地基被人生生抽空了。4婚礼变成了闹剧,
也变成了一场商业战争的发布会。我和裴询在无数摄像头的闪光灯下,签下了婚书,
也签下了新公司的成立协议。沈家人被气得七窍生烟,
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们带着沈氏最核心的资产,扬长而去。当晚,
沈氏集团股价断崖式下跌,一夜之间蒸发了近百亿。“苏晚晴!你这个毒妇!
”沈墨声的电话在我预料之中打了过来,声音里是歇斯底里的愤怒。
“你以为你和裴询那个废物联手,就能打败我?我告诉你,做梦!
”“我会让你们那个破公司,连一天都活不下去!”**在酒店柔软的沙发上,
慢条斯理地晃着杯中的红酒。“是吗?那我等着。”“苏晚晴!”他像是被我的平静激怒了,
“你别忘了,你父亲的公司还有好几个项目攥在我手里!你就不怕我让他血本无归?
”“你敢。”我的声音冷了下来。“你看我敢不敢!我不仅要让他破产,
我还要让你们苏家所有人都去街上要饭!”电话那头传来他疯狂的咆哮。我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转头,就对上了裴询深不见底的眼眸。他一直安静地坐在我对面,仿佛在等我处理完私事。
“他会动你父亲。”裴询陈述道。“我知道。”我放下酒杯,“所以,我们必须比他更快。
”“奶奶的日记里,提到了一个叫‘复仇者联盟’的名单。
”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日记的复印件,递给他。“这些人,
都是当年被沈家爷爷用卑劣手段打压、吞并的生意伙伴。他们有的破产,有的远走他乡,
但他们对沈家的恨,不比我们少。”“找到他们,说服他们,我们才有足够的筹码。
”裴询接过文件,快速地浏览着。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,
翻动纸页的动作都带着一种沉稳的节奏感。“交给我。”他看完后,只说了三个字。
“那你呢?”他问我。“我?”我勾起唇角,“我去会会沈墨声的‘好妹妹’,方雅柔。
”上一世,这个女人顶着一张楚楚可怜的脸,踩着我的尸骨上位,成了沈太太。这一世,
我倒要看看,剥下那层伪装的画皮,她还剩下什么。5.我约方雅柔见面的地点,
是一家会员制的私人茶馆。她来的时候,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,画着精致的淡妆,
那张脸看上去纯洁无辜,我见犹怜。“晚晴姐,你找我?”她在我对面坐下,怯生生地开口,
眼眶先红了。“婚礼那天的事,真的对不起……我不知道自己会突然生病,
连累了你和墨声哥……”她一边说,一边掉眼泪,演得情真意切。上一世的我,
就是被她这副模样骗得团团转,把她当成亲妹妹一样疼爱。现在看来,只觉得恶心。
“别演了。”我打断她,“方雅柔,你那点手段,骗骗沈墨声就够了,在我面前装,
不嫌累吗?”她的哭声戛然而止,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难堪。“晚晴姐,
你……你怎么这么说……”“婚礼那天,你根本没病,对吗?”我直视着她的眼睛,
“你只是不想让我和沈墨声顺利结婚,所以故意在那个时候把他叫走。
”方雅柔的脸色瞬间白了。她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……”“不知道?”我冷笑一声,将一沓照片甩在她面前。照片上,
是她和沈墨声在医院的走廊里。沈墨声一脸焦急,而她,却靠在沈墨声的怀里,
脸上带着得意的笑。那笑容,哪里有半分生病的虚弱。“这是我找**拍的。
”我身体前倾,压低了声音,“方雅柔,你猜如果我把这些照片发给媒体,他们会怎么写?
”“是写沈氏集团继承人为了小三,抛弃未婚妻?还是写你这个靠沈家资助的孤女,
如何忘恩负义,勾引恩人的儿子?”方雅柔的身体开始发抖,嘴唇也失去了血色。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我和墨声哥是清白的……”“清白?”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
“你敢说你对沈墨声没有一点非分之想?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破坏我们的婚礼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