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:我,林宴,一个财务自由后只想躺平的咸鱼。人生规划清晰,每日健身、美食、酿酒,
小日子过得赛神仙。直到我那个鬼马精灵的妹妹,为了去看一场偶像的演唱会。
她跟她那位号称“灭绝师太”的大学导师请假,理由是——我哥要结婚了。更离谱的是,
她把我当年**模特拍的假婚纱照发了过去。我本以为这事会以我妹被记过处分而告终。
然而,当天晚上,一个尘封多年的微信头像跳了出来,申请添加我为好友。备注是:林宴,
听说你要结婚了?【第一章】手机在桌上嗡嗡震动时,
我正专注于眼前这块A5和牛的雪花纹理。多一分则腻,少一分则柴,完美的食材,
值得最虔诚的对待。我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,瞥了一眼屏幕。一条微信好友申请。
头像是一个简约的白色背景,中间一株孤零零的兰花。很素,很冷,但莫名叫我心头一跳。
我点开。备注栏里一行字,像一根针,精准地扎在我心尖上。“林宴,听说你要结婚了?
”名字是:念。一个字,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炸开。许念。
这个我已经默念了上千个日夜,却又狠心从通讯录里删除了五年的人。我的前女友。
心脏猛地一缩,疼得我瞬间有些无法呼吸。结婚?我跟谁结婚?跟我的八块腹肌,
还是跟我新酿的那坛青梅酒?我划开手机,直接拨通了我妹林月的电话。电话几乎是秒接,
那头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尖叫声。“哥!你干嘛呀!我正嗨呢!”我压着火,
声音冷得能掉冰渣:“林月,你在哪?”“演唱会啊!我偶像帅炸了!啊啊啊啊!
”“你跟你们导师请的什么假?”那头的音乐声和尖叫声戛然而止,
林月的声音瞬间弱了下去,透着心虚:“就……就说家里有急事嘛……”“什么急事?
”我一字一顿地问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“就……就说我哥你要结婚了……”我气得发笑,
扯了扯嘴角:“可以啊林月,为了你偶像,连你哥的终身大事都给安排了。
婚纱照是不是也P好了发过去了?”“……哥,你怎么知道?”林月的声音已经细若蚊蝇,
“我就是把你以前当模特拍的那套发过去了嘛,反正那么真,老师肯定信……”信了。
她何止是信了。她还来亲自求证了。我挂断电话,看着那个好友申请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当年,许念跟我提分手,理由是我太安于现状,不思进取,像个混吃等死的废物。她说,
她的人生规划里,没有躺平这两个字。她要的是一个能并肩作战,在顶峰相见的战友,
而不是一个只知道研究菜谱和健身的“家庭煮夫”。我当时什么都没解释。我累了。
穿越前卷生卷死,好不容易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,坐拥庞大的家族资产,
我只想为自己活一次。把集团事务全权交给最信任的副手和心腹,我只负责把控大方向,
偶尔开个视频会议,剩下的时间,都用来享受生活。这种生活,在许念眼里,是堕落。
分手那天,她看着我,眼神里是纯粹的失望。她说:“林宴,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”然后,她拉黑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,消失得干干净净。五年了。
我以为她早已把我忘在脑后,或许已经找到了她的“战友”。可这条好友申请,算什么?
兴师问罪?还是……不甘心?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。我不会就这么算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,指尖在屏幕上一点。通过了好友申请。然后,我慢悠悠地打下一行字,
发了过去。“是啊,下周六,欢迎来喝喜酒。”【第二章】消息发出去,石沉大海。
许念没有回复。我盯着手机屏幕,都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。大概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,
但紧抿的嘴唇会暴露她的情绪。她紧张或者生气的时候,总是下意识地抿嘴。我放下手机,
继续侍弄我的和牛。心情却再也无法平静。那一晚,我失眠了。第二天一早,
我顶着两个黑眼圈,被门**吵醒。打开门,林月耷拉着脑袋站在门口,两只手背在身后,
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。“哥……我错了。”我没让她进门,靠在门框上,面无表情地看着她。
“错哪了?”“我不该为了看演唱会,就造谣你结婚……”林月抬头,小心翼翼地看我一眼,
“更不该……把你的照片发给许……许老师。”她竟然知道许念就是她导师。
我挑了挑眉:“你一早就知道?”“嗯……开学第一天就知道了。”林月的声音更小了,
“我怕你尴尬,就没敢告诉你。而且许老师她……她好像不记得我了,
上课从来没多看过我一眼。”不记得?怎么可能。以许念那过目不忘的脑子,
别说是我林宴的亲妹妹,就算是我家门口那条流浪狗,她都能记上三年。
她只是装作不认识罢了。这个女人,还是那么要强,那么爱装。“哥,
你不会真跟许老师说什么了吧?”林月快哭了,“她会不会给我挂科啊?
听说她挂科率百分之五十,人称‘许半夏’,挂一半的意思……”“已经说了。
”我轻描淡写地打断她。“啊?!”林月一张小脸瞬间垮掉,“你你你……你跟她说什么了?
”“我邀请她来参加我的婚礼。”林月:“……”她的表情从惊恐,到呆滞,再到绝望,
最后像是看一个疯子一样看着我。“哥,你疯了?我们去哪变个婚礼出来啊!
”“这不就是你该考虑的问题了吗?”我扯了扯嘴角,“谁惹的事,谁收场。下周六,
我要看到一个完美的婚礼现场,不然……”我顿了顿,凑到她耳边,
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不然,我就亲自去跟你那位‘许半夏’导师,
好好聊聊你的在校表现,以及……我们曾经的关系。”林月的脸瞬间血色褪尽。她知道,
我从不开玩笑。“哥!亲哥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”她一把抱住我的胳膊,开始撒泼打滚,
“你让**什么都行,这个我真办不到啊!一天时间我去哪给你变个新娘出来啊!
”“新娘不用你操心。”我拍了拍她的头,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,
“你只需要把场面给我搞得隆重一点,地址选在城南的圣雅各教堂,然后把请柬发出去。
”“发……发给谁?”“所有我们共同认识的人,尤其是,许念。”我眯起眼,
一丝冷光在眼底闪过,“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我林宴,要结婚了。”林月呆呆地看着我,
半晌,才颤抖着问:“哥,你……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我想干什么?我想看看,
那个五年前说我烂泥扶不上墙的女人,在看到我即将迎娶“别人”时,到底会是什么反应。
我想看看,她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,会不会出现一丝裂痕。我想看看,她会不会来。
“别问,照做。”我下了最后通牒,关上了门。门外,林月哀嚎了一声,
估计是蹲在地上画圈圈去了。我回到客厅,拿起手机。许念还是没有回复。很好。越是沉默,
就说明她心里越不平静。这场戏,越来越有意思了。【第三章】接下来的几天,
我过得异常悠闲。林月那边却是鸡飞狗跳。她大概是发动了她所有的朋友和人脉,
硬是在几天内把一个像模像样的婚礼给布置了出来。每天晚上,她都会给我发来几十条微信,
汇报她的“工作进度”。【林月:哥!教堂联系好了!花海也订了!白玫瑰,
你以前送给许老师的那种!】【林月:哥!冷餐会菜单我发你了!都是你拿手的八大菜系!
我特地找的国宴厨师团队复刻的!】【林月:哥!请柬发出去了!
许老师的我是亲自送过去的!她收下了!】看到最后一条,我的指尖顿了顿。收下了。
这意味着,她至少没有当场把请柬扔进垃圾桶。我回复林月:【她什么反应?
】【林月:没什么反应……就说了句‘知道了’,然后就让我出去了。哥,她好冷啊,
我感觉她办公室的空调都比别的地方低五度。】我轻笑一声。这就是许念。
哪怕心里已经翻江倒海,表面上依旧能装得风平浪静。我放下手机,开始为“婚礼”做准备。
我找出了一套尘封已久的白色西装,是我当年为了一个顶级奢侈品牌走秀时定制的,
剪裁完美,质感一流。然后,我给自己放了个假,飞了一趟瑞士,
在阿尔卑斯山脚下泡了两天温泉,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佳。这期间,
许念依旧没有任何动静。微信聊天框里,还停留在我那句“欢迎来喝喜酒”上。她不主动,
我也不急。这场博弈,谁先开口,谁就输了。我要让她自己走进我布下的局里。周五晚上,
我回到家。林月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妥当,甚至还贴心地给我准备了一套“说辞”。
【林月:哥,明天要是有叔叔阿姨问起新娘,你就说新娘害羞,在化妆间准备,不方便见客。
反正就是拖!拖到仪式开始!】【我:仪式开始怎么办?
】【林月:……到时候你就说新娘临时悔婚,跑了!反正丢人的是你,不是我!
】我看着手机,哭笑不得。这丫头,算盘打得倒是精。“婚礼”当天,我起了个大早。
在健身房挥汗如雨一个小时,八块腹肌和人鱼线在汗水的浸润下愈发分明。我对着镜子,
满意地勾了勾唇。为了今天的“重逢”,我可是准备了五年。我换上那套白色西装,
单手开着我那辆许久未动的阿斯顿马丁,前往城南的圣雅各教堂。阳光正好,微风不燥。
教堂门口,林月已经布置好了一切。巨大的花门,铺满白玫瑰的地毯,悠扬的小提琴声。
不知道的,还真以为这里要举办一场世纪婚礼。一些我爸妈生意上的伙伴,
被林月半哄半骗地请了过来,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。看到我,他们都笑着迎上来。
“林宴啊,恭喜恭喜!怎么结婚这么大的事,也不提前通知一声?”“就是啊,新娘子呢?
快让我们见见,是哪家的千金,能收了你这匹野马?”我应付自如地笑着,按照林月的剧本,
把“害羞的新娘”给搪塞了过去。视线,却一直在人群中搜索。她在哪里?她会来吗?
就在我心里有些打鼓的时候,教堂门口,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出现了。许念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长裙,外面搭着一件同色系的薄款风衣。没有化妆,素面朝天,
却依旧美得让人移不开眼。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,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礼盒,
看着教堂门口我那张巨大的婚纱照海报,眼神复杂。海报上的“新娘”,
是一个我不认识的模特,笑得一脸甜蜜。我看到,许念的嘴唇,又下意识地抿紧了。来了。
鱼儿,上钩了。我整了整领带,深吸一口气,朝着她走了过去。【第四章】我每走一步,
都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在凝固。那些原本在谈笑风生的宾客,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许念身上,
然后又在我俩之间来回扫视。气氛,瞬间变得微妙起来。我走到她面前,停下脚步。
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,给她全身镀上了一层金边,美得有些不真实。五年不见,
她好像没什么变化,又好像哪里都变了。眉眼间褪去了几分青涩,多了几分冷冽和疏离,
像一座终年不化的雪山。“好久不见,许念。”我先开了口,
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沙哑。她抬起眼,目光落在我脸上。那双曾让我沉溺的眼眸里,
此刻一片清冷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“林宴,恭喜。”她开口,声音和她的人一样,冷冰冰的。
她把手里的礼盒递给我:“新婚礼物。”我没有接,只是低头看着她。“不请我进去坐坐吗?
”她问,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。“当然。”我侧过身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
“我的荣幸。”她从我身边走过,一阵熟悉的、清冷的兰花香气飘入我的鼻腔。我的心脏,
又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。我跟在她身后,看着她的背影,挺拔,孤傲。
她走到教堂最前排的一个空位坐下,坐姿端正,目不斜视,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。
她越是这样,我心里就越是笃定。她在乎。林月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,凑到我耳边,
一脸惊恐。“哥!她怎么来了!她真的来了!怎么办怎么办?等下新娘不出来,
我们怎么收场啊!”“慌什么。”我瞥了她一眼,“看戏就好。”说完,我不再理会她,
径直走上了台。我拿起话筒,清了清嗓子。全场瞬间死寂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,
包括许念。我看到她放在膝盖上的手,不自觉地握成了拳。“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,
抽空来参加我的婚礼。”我顿了顿,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,精准地落在了许念的脸上。
“但是,很抱歉地通知大家,今天的婚礼,可能要取消了。”话音刚落,全场哗然。
“怎么回事?新娘跑了?”“我就说吧,林家这小子这么多年不结婚,肯定有猫腻!
”议论声像无数根针,扎进我的耳朵里。我却毫不在意,只是静静地看着许念。她的脸上,
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。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、错愕,还有一丝……难以察觉的窃喜的表情。
虽然只有一瞬间,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。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“因为,”我缓缓开口,
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教堂,“我发现,我好像……请错了我的新娘。”我放下话筒,
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,走下台。一步,一步,走向许念。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。
我的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。我走到她面前,停下。她抬着头,怔怔地看着我,
那双冰冷的眼眸里,第一次出现了慌乱。我朝她伸出手,掌心向上。“许念**,
”我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教堂,“五年前,我弄丢了我的新娘。现在,
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,让我重新把你追回来吗?”全场,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天反转给震住了。林月更是张大了嘴巴,
手里的捧花“啪”地一声掉在了地上。许念就那么看着我,眼圈一点点变红。
那座冰封了五年的雪山,在这一刻,终于有了融化的迹象。她没有说话,
只是把她那只微微颤抖的手,放进了我的掌心。她的手很凉。我用力握紧,
像是要把我所有的温度都传递给她。然后,我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她从座位上拉了起来,
紧紧地拥入怀中。“欢迎回来,我的新娘。”我在她耳边低语。怀里的人,身体僵硬了一瞬,
随即,放松下来。我感觉到,一滴温热的液体,落在了我的脖颈上。
【第五章】这场闹剧般的“婚礼”,最终以一种谁也想不到的方式收场。
宾客们带着满肚子的八卦和震惊,心满意足地离开了。
林月被我那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发小围在中间,
绘声绘色地讲述着她“曲线救国”促成兄长好事的英雄事迹,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骄傲,
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。而我,则牵着许念的手,逃离了那个喧嚣的教堂。
我把她带到了我的车上。一路上,我们谁都没有说话。车里的气氛有些微妙。
她一直侧着头看窗外,仿佛窗外的风景比我这张脸要好看一百倍。但我能从后视镜里看到,
她的耳朵尖,红得快要滴血。我把车开回了家。一进门,许念就愣住了。我的家,
和五年前我们还在一起时,几乎一模一样。玄关处她专属的粉色兔子拖鞋,
沙发上她喜欢抱着的那个龙猫抱枕,
阳台上她养的那几盆半死不活的多肉……一切都还维持着她离开时的样子。
“你……”她终于开了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这些年,你一直一个人住?
”“不然呢?”我走到吧台,从酒柜里拿出我新酿的青梅酒,倒了两杯。
我递了一杯给她:“尝尝,今年的青梅特别甜。”她接过酒杯,却没有喝,
只是低头看着杯子里那颗圆润的青梅,怔怔出神。“林宴,你今天……”她欲言又止。
“我今天是不是很**?”我替她说了下去,自嘲地笑了笑,“把所有人都耍了一通,
就为了逼你出来。”她沉默了。“没办法,谁让你拉黑我所有联系方式,玩人间蒸发呢?
”我走到她面前,俯身看着她,“我总得想个办法,让你知道,我还没死,还活得好好的。
”我们的距离很近,近到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纤长睫毛上的水汽。她的眼神有些闪躲,
不敢看我。“我以为……你已经有新的生活了。”她低声说,“那个照片上的女孩,
笑得很开心。”“一个不认识的模特而已。”我轻描淡写地说,“你要是喜欢,
我现在就可以找她来,让她对着你笑一个下午。”许念被我逗得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冰山融化,春暖花开。我看得有些呆了。有多久,没见过她这样的笑容了?“林宴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