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都知道温岫宠他,她顶住家族重重压力执意下嫁;
送他专属飞机,私人游轮,带他去天南地北,看遍世界。
“放心,这辈子我只要你一个。”
顾瑾明曾真的以为,她真的爱上了自己,非自己不可。
直到一个月前的拍卖会,她竟一掷千金,拍下了那个叫闻淮予的少年。
那个少年眼神倔强又精明,一见到温岫,便黏上去讨巧卖乖。
之后更是跪地磕头,执意要留在她身边。
顾瑾明起初不以为意,随手给了他一张银行卡,便想将人送走。
成为温岫丈夫的这两年,他见过太多这般费尽心机、想攀附温岫的男人。
好在温岫向来不屑一顾,从没人能真正近身。
只是没料到,这个闻淮予,竟是一个例外。
温岫把已经送走的闻淮予又带了回来:“瑾明,他无处可去了,就让他在家里当个保镖吧。”
顾瑾明虽有不快,却终究没说什么。
然而仅仅一周,闻淮予便从狭小的保镖房,搬进了带泳池的独立套房,还配备了4个管家保姆负责饮食起居,俨然已是半个主人姿态。
顾瑾明慌了,跑过去质问,温岫捏着眉心:“瑾明,整个港城的命脉都握在我手里,我玩弄几个男人,又能如何?”
“我向你保证,你永远是我的丈夫,没人能动摇你的位置。”
顾瑾明忽然低低地笑了,笑声里裹着化不开的自嘲与悲凉。
不过两年光景,那些曾字字泣血的誓言,就成了镜花水月的空谈。
他咬碎了牙,想了很久,才下定决心将闻淮予赶出温家。
回忆散尽,顾瑾明直视温岫,眼底通红。
“你嫁给我的时候,承诺过,不会让我和任何人分享你。”
“你非要他的话,那我们就离婚吧!”
温岫闻言,捏着他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来:“想都别想。”
“顾瑾明,你生是我温岫的人,死是我温岫的鬼,这辈子都别想逃开我!”
说完,温岫眼底的不耐愈发浓重。
“闻淮予到底在哪?你再不说,我真的让人一刀一刀,割断绳子了……”
顾瑾明猛地一颤,不敢再抱丝毫的侥幸。
他张了张干裂的唇,艰涩地吐出几个字:“闻淮予在兰桂坊“雾霭”酒吧,做酒侍。”
话音未落,温岫已倏然转身离去,连一丝余光都未曾分给他。
顾瑾明踉跄扑向悬吊的父母,颤抖着手去解那粗糙的绳结。
可连日折磨耗尽了他最后的心力,混乱中,他撞上了滚烫的油锅边缘——
尖锐的疼痛炸开,世界瞬间颠倒旋转。
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瞬,看见猩红的火焰舔舐着视野边缘,
那口翻滚的油锅正四溅开来……
第二日,顾瑾明在灼痛中恢复意识。
刚睁开眼,就看见扮成“顾母”的女人流着泪守在他的病床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