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觉醒NPC挣脱系统后,全世界都来爱我》by摸摸小乌龟(陈以鹤)未删节免费阅读

发表时间:2026-02-09 14:22:1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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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

我被情节诅咒了,不对男人掏心掏肺就会死。

于是我兢兢业业围着陈以鹤转了六年,把他从放牛娃舔成养殖大亨。

他却恨我入骨。

在陈以鹤为了美女总监第九十九次抛下我后,我决定换了他。

去舔他的双胞胎弟弟。

“小哥哥,今晚陪我好不好?”

男人气息阴郁,下颌处有一道狰狞的旧疤。

耕耘到半夜,他忽然停下动作,认真看着我。

“拾月,你经常看我头顶的空气,是那有什么东西吗?”

1

我被陈以鹤遗忘在养殖场饲料搅拌仓里。

死里逃生后,警方联系指使我进仓的乔姝染。

接电话的却是陈以鹤。

说明了情况,对面沉默几秒。

“她......怎么样了?”

“已经救出来了。陈先生,乔女士涉嫌蓄意谋害,我们需要她亲自过来一趟。”

“姝染不是故意的!”

陈以鹤迅速回道,扬声器里声音笃定。

“她也受伤了,现在在医院,恐怕不方便过去。”

知道我就在旁边听。

陈以鹤话头一转,隐隐不耐:“宋拾月,不要小题大做,让你去拍搅拌仓内部照片是我的主意。”

“何况你现在也没事,这次的乌龙我给你道歉。”

差点死于非命,到他口中,成了不痛不痒的乌龙。

警察眉头直皱,闺蜜方圆不客气回怼:

“姓陈的,你狼心狗肺也要有个限度!害拾月残了一条腿不够,现在还要她的命!”

旧事重提,陈以鹤态度一下阴沉。

他冷笑,把对我的憎恶表达得淋漓尽致。

“宋拾月,我跟你道歉你最好接受,别给脸不要脸,乖乖回家等我,这事算过去了。”

“要是一直扯着不放,以后就别想再在我身边出现。”

我静静听着,忽然开口:

“可以。”

以为我的意思是答应不追究,陈以鹤口吻松缓。

“懂事就好,回去我给你带你最爱吃的草莓蛋糕。”

我笑了。

方圆却咬牙切齿。

连她都知道**莓过敏,跟我同住六年的陈以鹤怎么可能不知情。

只是不在意罢了。

电话挂断。

警察问我是不是真要和解。

“女士您不用担心,我们会全力调查......”

他话还没说完,就听我面不改色道:

“我要控告盛源股份有限公司总裁陈以鹤,买凶杀人。”

......

方圆一脸震惊扶我出了警局。

喃喃自语:“刚受了**,也能理解。”

折腾一出,天已经黑了。

方圆让我去她家住下,我却执意要回陈以鹤的别墅。

“你是被脏东西下降头了吗?”

还以为我终于觉醒,没想到转头冷脸洗**。

方圆恨铁不成钢。

“宋拾月,你好歹也是宁城顶级豪门的千金,什么男人玩不到,怎么非要给人当舔狗?”

“要没你这任劳任怨的老妈子,他陈以鹤想从个穷放牛的,摇身一变成养殖大亨,下辈子也不可能!”

果然,我不要名分跟在陈以鹤身边六年,任谁看都很**。

垂下眼睑,我低声安抚:

“没事,都会还回来的。”

回别墅后,我去到地下室。

在这住了六年,行李箱竟然都装不满。

临走前,我打开陈以鹤的保险柜。

同居期间,他虽瞧不上我,我却很瞧得上他。

他一举一动全在我视线之内。

大到公司机密。

小到他每天皱几次眉,我都知道。

把保险柜里那份封蜡文件拿走,换进去一模一样的空文件袋。

随后我把别墅里所有我添置的物件,全、部、砸、烂、了!

看着满地的狼藉,我长长吐出口浊气。

必须像条狗一样对男人掏心掏肺的宋拾月,好像终于挣脱诅咒,活过来了。

但下一刻,我就心口发闷。

眼前空气陡然出现个诡异的红色感叹号。

旁边有个倒计时。

【您已出现违规,限24小时内,向绑定对象忏悔赎罪。】

没错,我确实被下降头了。

准确来说是诅咒。

不对男人掏心掏肺就会死。

想要活下去,必须绑定一个男人,像条狗一样舔他。

2

六年前我遭人绑架,残了一条腿。

救我的警察是陈以鹤的姑姑。

为了报恩,我毫不犹豫选了陈以鹤做绑定对象。

动用家族关系,把他从一无所有的放牛娃,硬生生捧成鼎鼎有名的养殖大亨。

这还不够。

日常琐事,我都亲力亲为伺候。

他渴了我端水,他饿了我做饭。

大冬天给他手搓**,大夏天给他跑腿送文件。

六年下来,我确实把自己活成了陈以鹤的一条狗。

回想曾经金尊玉贵的大**生活,已经遥远得像上一世。

但陈以鹤毫不领情。

因为姑姑死了。

以及双胞胎弟弟突然消失,导致父母离婚。

他恨我。

我理解。

不论怎样,我欠陈警官一条命。

空气里的24小时倒计时,争分夺秒流逝。

我呼吸越来越困难。

指针一停,诅咒应验,我会迅速暴毙。

死亡阴影下,我恍惚想起几小时前,被关在饲料搅拌仓里的恐惧。

经年残废的右腿好像有了知觉,克制不住地发抖。

暗无天日的巨型仓,电话拨不出去。

周围空气稀薄,气味难闻,无孔不入的干草、秸秆、豆粕蜇得我几乎崩溃。

群消息倒是一卡一卡地弹进来。

【BOSS抱着咱美女总监,亲自开车去医院,这算官宣了吧?】

紧跟着一段十几秒小视频。

一向不解风情的男人,眉眼焦急,公主抱着崴了脚踝的乔姝染,大步如流星进车启动引擎。

丝毫没注意到车里少了个人。

群消息立马刷到99+,大家都磕疯了。

给陈以鹤发消息他不回,我抖着手向闺蜜求救。

然后是漫长的等待。

生怕这个庞然大物会突然开动,把我的肉身搅成烂泥。

极度恐慌后,我忽然像具尸体一样冷静了。

猜想陈以鹤大概什么时候会想起我。

可能得过十天半个月。

这些年,他一次没主动找过我。

就连这次公司例行巡视,他带上我,也是因为乔姝染非要跟着他下到一线。

视察团队只有一个女生,怕她会闷。

结果才巡一半,这位踩着恨天高的美女总监就崴了脚。

而我被困在这,起因是乔姝染的一条短信。

【拾月,你帮我去饲料搅拌仓里拍些内部照片行吗?以鹤一会要看。】

乔姝染的话我可以当耳旁风。

但陈以鹤的话我一定得听。

于是我拄着拐杖,费力且狼狈地爬进搅拌仓。

拍完照想出去,仓门却被人从外面关上......

这个养殖场正在试运行,很多流程没来得及完善。

一直没人发现我被困在仓里。

幸运的是方圆及时报了警。

警察迅速找过来将我救出,并把养殖场的负责人带走问责。

方圆也一起来了,开着她的布加迪,哭花了妆。

“你个死丫头,想吓死我啊!”

那一刻,我忽然觉得无地自容。

为了苟存于世,我无休止伤害爱我的人,对着恨我的人摇尾乞怜。

不该这样的。

报恩六年,是时候结束了。

3

月黑风高。

我拄着拐杖,拖着行李箱。

盘算怎么在短时间内,找一个靠谱的男人,取代陈以鹤。

想要跟男人绑定,必须要跟对方灵肉合一。

所以陈以鹤是我的第一个男人。

但我跟他之间只有他中药后的唯一一次。

当时我们都没经验,过程中折腾得我痛不欲生。

陈以鹤清醒后,知道是我给他下药,痛恨得不行,从那以后,再没有碰过我。

我因为第一次的阴影,也没主动找他,更别提再跟别的男人做那事。

“唔!”

想得太入神,忽然撞到个人。

对方虽然穿着沾灰的工服,身材却优越吸睛。

“抱歉。”

男人戴着口罩,气息阴郁,看都没看我,抬腿要走。

电光火石之间,我一把拽住他袖子。

“小哥哥,知道附近哪有酒店吗?”

听到我声音,对方身形猛地顿住。

嗓音黯哑:“不知道。”

我失望松开手。

别墅区周围都是工地,手机没电,打不到车......

男人本来已经走了几步,听到我倒地的动静,瞬间折回来。

紧张问:“你怎么了?”

我看着空气里刺目的倒计时,虚弱叹气。

“能送我到市人民医院吗,酬劳一千块。”

坐在他摩托车后座时,我心跳剧烈。

两边风景急速后退,我只能抱紧他的腰,精壮结实。

好久没这么疯狂过了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盯着他后脑勺,我情不自禁问。

他没回答。

到医院后男人把腿软的我从车上抱下来。

动作轻柔,小心翼翼,像对待易碎的珍宝。

正想借个充电宝,好给他转账,忽然一道训斥响起。

“宋拾月,大半夜不睡觉来医院,是还想找姝染的麻烦?”

陈以鹤搀扶着腿部包了石膏的乔姝染,向我走来。

“以鹤,这件事我也有错,你别怪拾月了。”

乔姝染轻声劝解。

陈以鹤冷哼:“不管怎么说,她害你被警方怀疑,就该给你道歉。”

我平心静气地弯了弯唇。

哪怕心隐隐作痛,但我知道,不是我犯贱。

只是因为倒计时。

“乔**,对不起,让你受惊了。”

戴口罩的男人猛然侧身紧盯我,视线灼热而复杂。

我的乖巧让陈以鹤消了气。

看我面色发白,他才想起我今天差点死在搅拌仓里。

语气不自然:“要我帮你约医生检查吗?”

我愣了下,摇摇头。

想了想说:“你给他转一千块钱吧,我手机没电,是他送我过来的。”

才注意到我身边的男人,一身灰扑扑的工服。

陈以鹤眉头皱起。

“宋拾月,你脑子有坑?什么男人都往上贴。”

我突然笑起来。

“以后不贴了。”

他打开手机要转账,男人却一动不动。

乔姝染在身边缠着说困,想回家,陈以鹤没了耐心。

“嫌钱少?贪得无厌的穷酸样。”

他说这话好像忘了,这些年他踩着我往上爬时,得意的模样有多丑陋。

沉默一路的男人忽然开口,注视我。

“我不要钱,我要她。”

这话把陈以鹤跟乔姝染都逗乐了。

“我没意见啊,你自己问她,她要是愿意跟你走,我举双手赞成。”

陈以鹤把目光对准我,隐含不屑。

他当然笃定我不可能答应,毕竟我看起来没了他就能死。

倒计时还没消失。

看来给乔姝染道歉还不够,必须要向绑定对象忏悔。

只因为我砸烂了他的家。

砸的还都是我买的东西,真够讽刺。

“对不起,我错了。”

陈以鹤挑挑眉。

对男人炫耀说:“你也看到了,宋大**就是条鼻涕虫,非要死扒着我不放。”

但下一秒,我骤然牵起身侧男人的手,掏出从陈以鹤大别墅顺的黑卡。

“小哥哥,包你一晚要多少钱?”

刚刚消失的倒计时再次出现。

只不过时间从仅剩的20小时,恢复成24小时。

我强忍身体的不适,打定主意,24小时内,睡了这个男人。

男人的大掌在片刻僵硬后,迅速反握紧我。

陈以鹤面色铁青一瞬,随后大笑不止,连肩膀都在抖动。

“宋拾月,为了气我,你连个工地搬砖的男人都能勾引。”

收了笑,他长臂一伸,搂着乔姝染。

言语懒散:“我有洁癖,你要是还想跟在我身边,最好在我数到三之前,跟我回家。”

“三、二......”

还没数完,我倏然打断:

“陈以鹤,当年那起绑架案的绑匪潜逃六年,一个星期前死了,你知道吗?”

没头没尾的一句话,却让陈以鹤全脸血色尽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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