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念,你这种贫困生,就算考上大学,也改变不了你卑贱的命。
”高考前的百日誓师大会上,京圈太子爷江妄,抢过话筒,当着全校师生的面,极尽羞辱。
我是学校里唯一靠奖学金活着的特困生,也是他日常霸凌取乐的对象。
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哭泣、崩溃。但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,我是个言灵师,我说的话,
都会成真。我对着话筒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江妄,我祝你,从今天起,体验我的人生,
直到高考结束。”话音刚落,江妄“砰”地一声倒在地上。再次醒来时,他惊恐地发现,
自己穿着我洗得发白的校服,而我,正躺在他家价值千万的卧室大床上。我们的灵魂,
互换了。1“下面,有请学生代表,高三一班苏念同学发言。”校长念出我名字的时候,
台下响起一阵不大不小的哄笑。我攥紧了手里那份改了十几遍的发言稿,手心全是冷汗。
我是这所贵族学校里唯一的异类。靠着市第一的成绩和减免的全部学费,才得以在这里读书。
而这份“荣幸”,成了江妄霸凌我的理由。他堵过我,撕过我的书,
把我关在体育器材室一整晚。他说,我这种人,连呼吸这里的空气都是一种污染。我低着头,
快步走上主席台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台下,江妄和他那群狐朋狗友的目光,
像无数根针,扎在我单薄的校服上。我深吸一口气,打开讲稿,准备用最快的速度念完。
“各位老师,各位同学……”“等一下。”一个慵懒又带着十足恶意的声音打断了我。
江妄单手插兜,慢悠悠地从座位上站起来,一步步朝主席台走来。校长和老师们都皱起了眉,
但没人敢出声阻止。江妄的父亲,是这所学校最大的投资人。他走到我面前,
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话筒。刺耳的电流声响起,全场瞬间安静。他比我高出一个头,
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戏谑和轻蔑。“苏念?学生代表?她代表什么?代表贫穷吗?
”台下爆发出刺耳的笑声。那笑声像潮水,将我淹没。我的脸烧得滚烫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我忍着,告诉自己,还有一百天,只要高考结束,我就能永远离开这里。
可江妄不打算就此放过我。他凑近话筒,声音传遍整个操场。“苏念,你这种贫困生,
就算考上大学,也改变不了你卑贱的命。”“你每天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,
吃着最便宜的饭菜,靠着别人的施舍活着,你不觉得恶心吗?”“你存在的意义,
就是为了衬托我们的人生有多成功。”他每说一句,台下的笑声就更响亮一分。
我能感觉到全校师生的目光,同情的,嘲笑的,看好戏的,全都聚焦在我身上。我的尊严,
被他按在地上,狠狠碾碎。奶奶佝偻的背影,出租屋里昏暗的灯光,
我为了省钱一天只吃一顿饭的饥饿感……一幕幕在我脑海里闪过。我忍了三年的委屈和愤怒,
在这一刻,冲破了所有防线。我是个言灵师。这是我最大的秘密。这个能力并不稳定,
情绪波动越大,实现的几率越高,但代价也越大。我一直小心翼翼地隐藏着,
从不敢轻易使用。可现在,我不想再忍了。我抬起头,直视着江妄那张帅气却恶毒的脸。
我从他手里,拿回了话筒。这一次,我的手没有抖。我看着他,也看着台下所有嘲笑我的人。
我对着话筒,用尽全身力气,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:“江妄,我祝你,从今天起,
体验我的人生,直到高考结束。”话音落下的瞬间,世界仿佛静止了。
江妄脸上的嘲讽僵住了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突然双眼一翻,“砰”地一声,
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操场上,一片死寂。紧接着,是冲天的尖叫和混乱。而我,
在众人惊恐的注视下,眼前一黑,也失去了意识。再睁开眼时,
鼻尖萦绕着陌生的、清冷的木质香气。我躺在一张柔软到能把人陷进去的大床上。天花板上,
是璀璨夺目的水晶吊灯。我动了动手指,看到了一双骨节分明、修长有力的手。
那不是我的手。我猛地坐起来,冲向不远处的全身镜。镜子里的人,剑眉星目,鼻梁高挺,
正是我最厌恶的那张脸。江妄。我,变成了江妄。与此同时,京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急诊室里。
“我”正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,躺在病床上,发出了凄厉的尖叫。“这不是我!
这不是我的身体!把我的身体还给我!”2我花了一分钟,接受了这荒唐的现实。
言灵成功了。我和江妄,真的交换了身体。巨大的喜悦和报复的**涌上心头。
我对着镜子里江妄的脸,露出了一个陌生的,属于我自己的笑容。“江妄,游戏开始了。
”我打量着这间奢华到夸张的卧室,比我跟奶奶住的出租屋大了十倍不止。
衣帽间里挂满了当季最新款的奢侈品,鞋柜上摆着数不清的**款球鞋。每一件,
都够我和奶奶好几年的生活费。桌上放着江妄的手机,最新款,没有密码。我划开屏幕,
壁纸是他的一张**,张扬又欠揍。我毫不犹豫地换成了我的……不,
现在是江妄的课堂笔记。银行APP的短信提醒弹了出来,昨天刚有一笔巨额零花钱到账,
后面的零我数了好几遍。我没有丝毫犹豫,点开银行APP,找到转账功能。然后,
输入了我自己的那个银行卡号。那个卡里,常年余额不超过三位数。我看着转账页面,
手指在那个“0”后面,一个一个地加上去。最后,
我输入了一个足以让我和奶奶后半生衣食无忧的数字。点击,确认。“转账成功”。
手机轻微震动了一下,提示音清脆悦耳。这是我听过的,最动听的声音。做完这一切,
我感觉浑身都轻松了。我走进浴室,打开花洒,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这具陌生的身体。
我闭上眼,洗掉了属于江妄的味道,也仿佛洗掉了过去三年所有的屈辱和尘埃。
换上一身干净的家居服,我走下楼。旋转楼梯下,
一个穿着精致套裙的中年女人正焦急地踱步,旁边站着西装革履的男人,是江妄的父母。
看到我,江夫人立刻冲了过来。“阿妄!你吓死妈妈了!学校说你晕倒了,现在感觉怎么样?
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她的关心很真切,但我心里没有半点波澜。我用江妄的声线,
冷淡地开口。“我没事。”江父江海山皱着眉走过来,语气严肃。“没事就好,
以后在学校别那么张扬。百日誓师大会上欺负女同学,像什么样子!
”“传出去对江家的名声不好。”他关心的,从来都只是江家的名声。我扯了扯嘴角,
没说话。“对了,那个叫苏念的女学生怎么样了?听说她也晕倒了。”江夫人随口问了一句。
“管她死活。”我不带任何情绪地吐出这几个字。江夫人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“这才是我的儿子。那种穷酸丫头,不值得你费半点心思。”我心里冷笑。是啊,不值得。
所以,就让他亲身体验一下,这“不值得”的人生吧。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。
是一个陌生号码。我走到落地窗边,按下了接听键。“苏念!你这个**!你对我做了什么!
”电话那头,是江妄气急败败的,属于我的声音。听起来,他应该是在医院的公共电话亭。
“你快把我换回来!听到没有!”我轻笑一声,声音压得很低。“江妄,现在,我才是江妄。
”“你,是苏念。”“忘了告诉你,苏念每天早上五点就要起床,去早餐店打工,
挣今天的午饭钱。现在已经快六点了,你要迟到了。”“迟到,可是要扣钱的。”“你敢!
”电话那头的他怒吼,背景音嘈杂,还能听到护士催促他挂电话的声音。“你看我敢不敢。
”我慢悠悠地走到餐厅,管家已经为我备好了丰盛的早餐。“好好享受你的新生活吧,
特困生。”说完,我挂断了电话,将他的号码拉黑。窗外,清晨的阳光正好。而江妄,
他人生中的第一个“地狱清晨”,才刚刚开始。他很快就会发现,这间出租屋里,
一分钱都没有。而他的肚子,已经开始叫了。3第二天,
我开着江妄那辆骚包的兰博基尼去了学校。车库里,他那群跟班早就等在了那里。
为首的李硕一看到我,就吊儿郎当地凑了过来,胳膊搭在我肩膀上。“妄哥,
昨天怎么回事啊?真晕了?那穷丫头给你下降头了?”我闻到他身上刺鼻的香水味,
皱了皱眉,不动声色地拨开他的手。“别碰我。”我的声音很冷。李硕愣住了,
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“嘿,妄哥,你今天怎么了?吃错药了?”其他人也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以往的江妄,只会跟他们一起,用更恶劣的玩笑来附和。我没理他们,径直往教学楼走。
“对了,妄哥,今天我们还堵苏念吗?那丫头昨天居然也敢晕倒,装给谁看呢!
”另一个叫赵鹏的跟班追上来说。我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。“以后,谁都不准再动她。
”“为什么?”李硕一脸不解,“不欺负她,我们玩什么啊?”“我说的话,你听不懂?
”我学着江妄平时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,眼神冷了下来。他们被我看得一哆嗦,不敢再吭声。
看着他们吃瘪的样子,我心情好了不少。走进教室,一片安静。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地看着我,
生怕触了霉头。我径直走到江妄的座位上坐下,从他那几乎全新的书包里,拿出了一本五三。
然后,我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“我”。他穿着我那身洗得发白的校服,头发乱糟糟的,
脸上带着明显的伤痕,嘴角还有一块淤青。眼神里充满了愤怒、不甘,还有一丝……狼狈。
看来,他昨天过得“很精彩”。他死死地瞪着我,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。
我回以一个微笑,然后低下头,开始刷题。周围的同学都惊呆了。江妄,
那个视学习为粪土的江妄,居然在做题?一定是他们眼花了。一上午,
我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。江妄的脑子不笨,甚至可以说很聪明,只是从没用在正道上。
我用他的身体解题,速度比平时快了不少。这感觉,很不错。午休时间,
李硕他们又凑了过来。“妄哥,走啊,去吃饭,今天新开的日料……”“不去。
”我头也没抬。“那……我们给你带回来?”“不用。”我合上书,站起身,
拿着江妄的饭卡,径直走向了食堂。李硕他们面面相觑,完全搞不懂我在想什么。食堂里,
我破天荒地没有去昂贵的VIP包间,而是在普通窗口排队。打了一份最便宜的套餐。然后,
我端着餐盘,在全食堂震惊的目光中,走到了“我”的面前。他面前空空如也。看来,
他连最便宜的饭菜也买不起。也对,他连早餐都没钱吃,现在肯定饿坏了。
我把餐盘放在他桌上。“吃吧。”他看着餐盘里的红烧肉和青菜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
但眼里的恨意却更浓了。“我不会吃你嗟来之瞬的!”他咬着牙,用我的声音说出这句话。
“是吗?”我笑了,“你今天去早餐店打工了吗?”他脸色一白。“你去了厕所,
但是被李硕他们堵住了,对吗?”他猛地抬头看我,眼里全是震惊。“他们把你按在地上,
说你一个穷鬼,居然敢瞪妄哥,然后打了你一顿。”“你现在口袋里,一分钱都没有。
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。”我一句一句,说出他今天的遭遇。这些,都是我上一世,
亲身经历过的。他的身体开始发抖,不是因为愤怒,而是因为饥饿和屈辱。
“你……”他气得说不出话。“吃掉它。”我命令道,“吃饱了,
才有力气继续体验我的人生。”“不然,饿死在我的身体里,我可是会很困扰的。
”周围的同学都在窃窃私语,对着我们指指点点。江妄,不,现在是“苏念”的他,
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脸涨得通红。最终,饥饿战胜了尊严。他拿起筷子,颤抖着夹起一块肉,
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。眼泪,混着米饭,一起咽了下去。我看着他狼狈的样子,
心里没有半分同情。这一切,都是他应得的。我站起身,准备离开。他突然拉住了我的衣角。
“求你……求你把身体换回来……”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,充满了绝望。我甩开他的手,
俯下身,在他耳边轻声说:“好好学习,替我考个好大学。”“不然,我们就一辈子,
都别换回来了。”4.从那天起,江妄彻底变了。他不再迟到早退,不再呼朋引伴,
甚至开始认真听课。当然,这一切都是被逼的。我每天都会“好心”地给他送饭,
顺便检查他的学习进度。一旦发现他有任何懈怠,
我就会让李硕他们去“关照”一下“苏念”。江妄用我的身体,
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他尝试过反抗,
用他太子爷的脾气去跟李硕他们硬碰硬。结果就是被揍得更惨。他尝试过告诉他父母真相,
但他一个“贫困生”的话,谁会信?江夫人甚至让保镖把他赶了出去,骂他异想天开,
想攀高枝想疯了。几次碰壁后,他终于认清了现实。他唯一的出路,就是听我的话,
好好学习。于是,学校里出现了一道奇景。曾经不可一世的校霸江妄,每天抱着五三刷题,
遇到难题还会主动请教老师。而曾经沉默寡言的学霸苏念,则变得沉默、孤僻,
脸上总是带着伤,眼神里充满了敢怒不敢言的怨恨。老师们都以为江妄浪子回头,
对我大加赞赏。只有我知道,驱动这具身体的灵魂,正在经历怎样的煎熬。我没有丝毫心软。
因为,我正在做一件更重要的事情。我用江妄的身份,登录了他的所有社交账号。
他的朋友圈、微博,充斥着各种炫富、泡吧、赛车的照片和视频。我一条一条地翻看,
在里面寻找着我需要的东西。很快,我找到了。那是几个月前,江妄发的一个视频。视频里,
几个男生把一个戴眼镜的瘦弱男生围在厕所角落。江妄一脚踹在他肚子上,嚣张地笑着。
“敢跟老子抢第一?你配吗?”视频的配文是:不自量力。我认得那个男生,
是我们班之前的年级第一,后来因为“意外”受伤,成绩一落千丈,最后转学了。原来,
那所谓的意外,也是江妄的杰作。类似这样的视频,还有很多。受害者有男生,有女生,
唯一的共同点,就是他们都比江妄优秀,或者,只是单纯地碍了他的眼。而我,
是受害时间最长,也是被欺负得最惨的一个。我将这些视频和照片,一个个保存下来,
分门别类地整理好。这些,都将是呈上法庭的证据。但仅仅是这些,还不够。我要的,
是让江家,彻底崩塌。我把目光投向了江妄书房里那台上了锁的电脑。直觉告诉我,
里面有我想要的东西。密码是什么?我试了江妄的生日,他母亲的生日,
他那辆跑车的型号……全都错了。我坐在电脑前,开始回忆关于江妄的一切。他嚣张,自负,
目中无人。他最爱的是什么?是他自己。他最恨的是什么?是所有比他强的人。是我。
一个荒谬的念头闪过我的脑海。我伸出手,在键盘上,敲下了我的生日。“嘀”的一声,
电脑解锁了。我看着屏幕,久久没有说话。原来,在他心里,我竟是如此特殊的存在。
特殊到,用我的生日做密码。这认知让我觉得恶心。电脑里文件很多,大部分是游戏和电影。
我耐着性子,一个一个文件夹地翻找。终于,在一个名为“学习资料”的隐藏文件夹里,
我找到了我想要的东西。那里面没有学习资料。只有一个加密的文档,和几段录音。
文档的标题是:《关于城南项目的风险规避方案》。我点开录音。江海山的声音传了出来,
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“这批料子的事,都处理干净了吗?绝对不能让人查出来。
”另一个陌生的声音回答:“江总放心,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。那座桥,就算塌了,
也跟我们没关系。”……我的手,开始发抖。城南项目,那座正在建设中的跨江大桥,
是市里的重点工程。江家的公司,是主要的材料供应商之一。如果这录音是真的,那江海山,
就是在用成千上万人的性命,来换取他带血的财富!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问题了。
这是犯罪!我看着手里的这些证据,心脏狂跳。我知道,反击的时刻,到了。
5.我没有立刻把这些东西交出去。江家在京市根深蒂固,贸然出手,只会打草惊蛇。
我需要一个契机,一个能让所有人都看见的,无法被压下去的舞台。于是,我用江妄的账号,
发布了一条直播预告。“明晚八点,江妄在线忏悔,揭秘那些你不知道的豪门内幕。”配图,
是江妄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。这条预告一发出去,立刻在网上引起了轩然**。
“妄哥要直播?真的假的?”“忏悔?他要忏悔什么?难道是上次赛车把人腿撞断的事?
”“豪门内幕?我爱看这个!gkd!”网络上议论纷纷,热度以惊人的速度攀升。
江妄的狐朋狗友们也纷纷打来电话。“妄哥,你玩哪一出啊?什么忏悔?你疯了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