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:“太子妃,您再往前一步,就是万丈悬崖!”“悬崖?我看是通天大道!”我,
镇国大将军嫡女,新婚夜,太子夫君竟让我跪下,给他的心上人腾位。笑话!我反手一巴掌,
直接让他认清谁才是东宫真正的主人。既然他眼瞎心盲,那我就把他这双招子挖出来,
换一对识时务的!1“跪下。”冰冷又含着厌恶的两个字,砸在沈明珠的耳边。
她穿着一身繁复沉重的正红色喜服,头顶的凤冠几乎要压断她的脖子。
今天是她和当朝太子赵乾的大婚之日。普天同庆,十里红妆。可掀开盖头的人,
却不是她名正言顺的夫君。眼前站着一个穿着素白长裙的女子,面容清秀,
眉宇间带着一丝病弱的愁绪,我见犹怜。她叫林清婉,太傅府的庶女,
也是太子赵乾放在心尖上的人。而她的夫君赵乾,此刻正站在林清婉的身后,
用一种看垃圾般的眼神看着她。“明珠,清婉身子弱,受不得累,你先跪下给清婉奉茶,
这太子妃的位子,日后……”赵乾的话没说完,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。
沈明珠觉得可笑至极。她是镇国大将军府唯一的嫡女,是将门虎女,自小在军营长大,
何曾受过这种屈辱?皇上赐婚,八抬大轿,明媒正娶。如今,
他却要她给一个不知所谓的女人下跪?“殿下是让我跪她?”沈明珠的声音很轻,
听不出喜怒。赵乾皱眉,不耐烦地催促:“少废话,让你跪就跪!清婉受了委屈,
本宫看你这太子妃也别想当了!”林清婉柔柔弱弱地拉住赵乾的袖子,
声音细如蚊蚋:“殿下,不要这样……都是清婉的错,太子妃姐姐金枝玉叶,
怎能给我奉茶……”她说着,眼眶就红了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好一朵迎风流泪的小白莲。
沈明珠在心里冷笑一声。她缓缓抬起手,不是去端那杯所谓的“茶”,
而是朝着自己的凤冠伸去。动作不快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强势。赵乾和林清婉都愣住了。
他们以为她要摘下凤冠,以示屈服。赵乾的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神色。
镇国将军府又如何?还不是要乖乖听他这个太子的!然而,下一秒。沈明珠取下凤冠,
不是放在托盘上,而是狠狠地朝着赵乾的脸砸了过去!“砰!”沉重的九尾凤冠,
镶满了珠翠宝石,边缘锋利。这一下用足了力气,正中赵乾的额角!“啊!”赵乾惨叫一声,
捂着额头踉跄后退,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汩汩流出,瞬间染红了他俊朗的脸。他整个人都懵了,
不敢置信地看着沈明-珠。这个女人,她竟然敢动手打他?!“你……你这个毒妇!
你敢伤我!”赵乾气得浑身发抖。“打的就是你这个眼瞎心盲的蠢货!”沈明珠扔了凤冠,
反手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,直接扇在了赵乾另一边脸上!“啪!”这一巴掌,清脆响亮,
打得赵乾眼冒金星,嘴角都见了血。整个喜房,瞬间死寂。所有宫女太监都吓得跪在地上,
头埋得低低的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林清婉更是吓得花容失色,尖叫着扑到赵乾身边,
“殿下!殿下您没事吧!”沈明-珠活动了一下手腕,眼神冰冷如刀。“赵乾,
你给我听清楚了。”“我沈明珠,是皇上亲封的太子妃,是写进皇家玉牒的东宫主母。
”“你让我给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下跪?你是在打我的脸,还是在打皇家的脸?
”她一步步逼近,身上的喜服如烈火般灼人,气场全开。赵乾被她问得哑口无言,
额头的剧痛和脸上的**让他脑子一片混乱。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沈明珠。在他印象里,
沈明珠虽然是将门之女,但向来对他言听计从,温顺得像只猫。可现在,
这只猫露出了她锋利的爪牙!“我告诉你,这东宫,我说了算!
”“你想让你的心肝宝贝住进来,可以。”沈明珠的目光转向缩在赵乾怀里的林清婉,
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。“让她从偏门爬进来,跪满三个时辰,给我磕三百个响头,
奉上认错茶。我若心情好,或许会赏她一个奉仪的位份,让她给你暖床。
”“你……你欺人太甚!”赵乾气得目眦欲裂。“欺你又如何?”沈明-珠冷哼一声,
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。她走到一旁,拿起桌上的合卺酒,自顾自地倒了一杯。“殿下,
春宵一刻值千金。”她将酒杯递到赵乾面前,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。“要么,你现在滚出去,
跟你的心上人双宿双飞,明日我自会向父皇请旨,废了你这太子之位。”“要么,
喝了这杯酒,尽你做夫君的本分。”“你自己选。”她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把重锤,
狠狠敲在赵乾的心上。废太子?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,让赵乾瞬间清醒过来。他能有今天,
全靠母后和外祖家的扶持,还有镇国将军府这个强大的姻亲。如果沈明珠真的闹到父皇那里,
说他为了一个庶女,在新婚之夜羞辱太子妃……父皇本就对他宠爱林清婉不满,
若是再有沈家在背后施压,他的太子之位,真的会岌岌可危!赵乾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
死死地瞪着沈明珠。他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!可他不敢赌。林清婉还在他怀里嘤嘤哭泣,
“殿下……为了我,值得吗……”赵乾心如刀割,却只能咬着牙,推开林清婉。他接过酒杯,
手都在抖。沈明珠看着他屈辱的样子,心中没有半分怜悯。这就是她选的男人,真是瞎了眼。
不过没关系,从今天起,她会让他知道,谁才是他真正得罪不起的人。赵乾仰头,
将杯中苦涩的酒一饮而尽。沈明珠满意地笑了,也喝干了自己杯中的酒。她上前一步,
附在赵乾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记住,今晚只是个开始。
”她的声音甜腻如蜜,却让赵乾如坠冰窟,浑身发冷。他看着眼前这个笑靥如花的女人,
第一次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惧。这个女人,是个魔鬼!沈明珠却没再看他一眼,
径直走向床边,宽衣解带。大红的嫁衣滑落,露出雪白的肌肤和玲珑的曲线。她侧躺在床上,
姿态慵懒而诱人,红唇轻启:“愣着做什么?还不滚过来伺候!”2赵乾屈辱地站在原地,
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他身为太子,何曾被人如此呼来喝去?尤其对方还是他最看不起的女人。
可看着沈明珠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,他所有的怒火和不甘,都化作了冰冷的恐惧。他知道,
她不是在开玩笑。如果他今晚真的敢踏出这个房门,明天早朝,
御史的奏折就能淹没整个太和殿。而镇国大将军沈威,他的岳父,
那个手握重兵、连父皇都要忌惮三分的男人,绝对会第一个站出来,请旨废了他。
旁边的林清婉还在低声啜泣,一声声“殿下”叫得他心烦意乱。“滚出去!
”赵乾终于忍不住,对着林清婉低吼了一声。林清婉难以置信地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他。
她不明白,为什么一向对自己百般呵护的太子,会突然对她如此凶恶。
“殿下……”“本宫让你滚!”赵乾一把推开她,眼神里满是烦躁和厌恶。
林清婉踉跄了一下,看着赵乾铁青的脸,和床上那个慵懒如女王般的沈明珠,
终于明白了什么。她眼中闪过一丝怨毒,却不敢再多说一句,只能捂着脸,哭着跑了出去。
喜房内,终于安静了。沈明珠支着头,饶有兴致地看着赵乾的表情从愤怒到挣扎,
最后归于死寂。“过来。”她再次开口,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。赵乾深吸一口气,
像是认命一般,一步步挪到了床边。他看着沈明珠,这个本该是他予取予求的女人,
此刻却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“把衣服脱了。”沈明珠淡淡地命令道。
赵乾的身体猛地一僵。这是何等的羞辱!“怎么?要我帮你?”沈明珠挑眉,作势要起身。
“不必!”赵乾咬着牙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他颤抖着手,开始解自己身上的喜服。
外袍、中衣……一件件丢在地上。沈明珠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,
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。这就是她曾经爱慕过的男人?为了他,
她收敛了自己所有的锋芒,学着做温顺贤良的大家闺秀,以为只要付出真心,
就能换来他的回眸。真是天大的笑话。前世,她就是这样一步步退让,从太子妃到被废,
最后被他和林清婉联手送进冷宫,一杯毒酒了却残生。而她的家族,镇国将军府,满门忠烈,
最后却落得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,被满门抄斩!那冲天的火光,族人凄厉的惨叫,
是她临死前都无法忘记的噩梦。重活一世,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。她要拿回属于她的一切,
要让所有伤害过她和她家人的人,血债血偿!赵乾终于脱得只剩下一件亵裤,
僵硬地站在那里,等待着最后的审判。沈明珠却忽然笑了。“行了,去那边跪着吧。
”她指了指房间的角落。赵乾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震惊和屈辱。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
”“我说,让你去墙角跪着。”沈明-珠重复了一遍,脸上的笑意更深了,“新婚之夜,
总得有人守夜,不是吗?我看太子殿下就很合适。”“沈明珠!你不要得寸进尺!
”赵乾终于爆发了,他感觉自己的人格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。“得寸进尺?”沈明珠坐起身,
赤足走下床。她一步步走到赵乾面前,伸出纤细的手指,轻轻划过他结实的胸膛。
赵乾的身体瞬间绷紧,像是被毒蛇缠住。“我这还只是刚开始呢。”沈明珠的声音轻柔,
却带着致命的威胁,“你要是不想跪,也行。”她凑到他耳边,
吐气如兰:“那我就只能去找父皇聊聊,问问他,太子殿下是不是有什么……难言之隐了。
”“你!”赵乾气得浑身发抖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他知道,沈明珠说得出,就做得到。
如果皇室的颜面因为他而受损,父皇绝对不会放过他。比起被废,只是跪一夜,
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。强烈的屈辱感和无力感席卷而来,赵乾闭上眼,
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。他转身,默默地走到墙角,直挺挺地跪了下去。
膝盖接触到冰冷坚硬地面的那一刻,他听到了自己尊严碎裂的声音。
沈明-珠看着他挺直却屈辱的背影,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。她回到床上,盖上锦被,
闭上了眼睛。“赵乾,记住你今晚的感受。”“因为从今往后,你的每一天,
都会比今晚更难熬。”房间里,只剩下蜡烛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,
和角落里男人沉重压抑的呼吸声。这一夜,注定无眠。沈明珠却睡得格外香甜。
这是她重生以来,睡得最安稳的一觉。梦里,没有火光,没有惨叫,只有一片宁静。第二天,
天还没亮,就有宫女在门外轻声呼唤。“太子妃娘娘,该起身了,要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了。
”沈明-珠缓缓睁开眼,眸中一片清明。她看了一眼墙角,赵乾还保持着跪姿,
只是背脊已经有些佝偻,脸色苍白如纸,嘴唇干裂,显然是一夜未睡,备受煎熬。听到动静,
赵乾也缓缓抬起头,用一种充满了血丝和恨意的眼神看着她。沈明珠却视若无睹,
扬声道:“进来吧。”宫女们鱼贯而入,开始伺候她梳洗更衣。她选了一件正红色宫装,
端庄大气,华丽的头面更衬得她容光焕发,气势逼人。一切准备妥当,
她才慢悠悠地走到赵乾面前。“起来吧,太子殿下。”赵乾想要站起来,却因为跪了一夜,
双腿早已麻木僵硬,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。旁边的太监连忙上前去扶。“不用扶他。
”沈明珠冷冷地开口,“他自己能站起来。”赵乾咬着牙,扶着墙,挣扎了好几次,
才终于勉强站稳。双腿传来的酸麻刺痛,让他额头冒出一层冷汗。“走吧,去给母后请安。
”沈明珠说着,率先朝门外走去。经过赵乾身边时,她停下脚步,
用极低的声音说道:“记住,在母后面前,你知道该说什么,不该说什么。
”赵乾的身体一僵,眼中闪过一丝挣扎。他当然想告状,想让母后为他做主,
狠狠地惩治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!可是……他该怎么说?说沈明珠逼他跪了一夜?
那他这个太子的脸面还要不要了?母后只会觉得他无能,连个女人都管不住。
沈明珠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,轻笑一声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赵乾看着她的背影,
第一次发现,自己竟然完全被她拿捏得死死的。他恨得咬牙切D,
却只能换上一身崭新的朝服,强撑着精神,跟了上去。他必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。至少,
在扳倒她之前,必须装作一对恩爱夫妻。3凤仪宫。皇后高坐主位,仪态雍容。
她看着并肩走来的一对新人,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“乾儿,明珠,快过来让母后看看。
”赵乾和沈明珠上前,规规矩矩地行了大礼。“给母后请安。”“好好好,快起来。
”皇后笑得合不拢嘴,拉着沈明珠的手,仔细端详着。“真是个好孩子,
以后乾儿就交给你了,他若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,你尽管教训,不必给母后留情面。
”皇后的话说得亲切,却带着一丝敲打的意味。沈明-珠心中冷笑。皇后哪里是真心疼爱她,
不过是看中了她背后的将军府势力罢了。前世,她就是被皇后这副慈母的样子蒙蔽,
对她掏心掏肺,最后却被利用得干干净净。这一世,她可不会再上当了。“母后说笑了,
殿下乃国之储君,臣妾怎敢教训。”沈明珠垂下眼眸,一副温顺恭敬的样子。这副模样,
让皇后十分满意。她就是要沈明珠明白,就算你是太子妃,也得听他们皇家的话。
“你这孩子,就是太懂事了。”皇后拍了拍她的手,又转向赵乾,却在看到他额角的伤口时,
脸色微微一变。“乾儿,你这额头是怎么回事?”赵乾的心猛地一紧,
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沈明-珠。沈明珠脸上依旧带着得体的微笑,仿佛那伤口跟她毫无关系。
赵乾咬了咬牙,挤出一个笑容:“回母后,儿臣昨夜不小心,自己撞到了桌角。
”他不能说实话。他丢不起这个人。皇后何等精明,一看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。新婚之夜,
太子额头带伤,太子妃却毫发无损,容光焕发。这其中要是没点猫腻,鬼都不信。
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,最后落在沈明珠身上,眼神变得有些锐利。“明珠,
是这样吗?”沈明珠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:“母后,殿下说是,那便是了。
臣妾昨夜……睡得沉,并未察觉殿下碰到了哪里。”睡得沉?这话简直是火上浇油。
赵乾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。皇后也沉下了脸。她算是看出来了,这个沈明珠,
根本不是什么温顺的猫,而是一只爪子锋利的小野豹!新婚第一天,就把太子给收拾了,
还让太子有苦说不出。好手段!“罢了,小两口之间,有点磕磕碰碰也正常。
”皇后不想在这种时候撕破脸,只能强行把这件事压下去。她赏了沈明珠一对玉如意,
又说了几句场面话,便让他们回去了。从凤仪宫出来,赵乾再也忍不住了。
他一把抓住沈明珠的手腕,将她拖到一处无人的假山后,压低声音怒吼:“沈明珠,
你到底想怎么样!”“我想怎么样?”沈明-珠用力甩开他的手,揉了揉被捏疼的手腕,
冷笑道,“我不想怎么样,我只是在教太子殿下,什么是规矩。”“规矩?
我的规矩就是让你死!”赵乾眼中迸发出骇人的杀意。“是吗?”沈明珠非但不怕,
反而笑得更灿烂了,“那你还在等什么?现在就杀了我,
然后等着我父亲的大军踏平整个京城,为你心爱的林清婉陪葬吗?”“你!
”赵乾被她噎得说不出话。他发现,每次跟这个女人对峙,他都占不到任何上风。
她的每一句话,都像一把刀,精准地插在他的软肋上。“赵乾,别再用这种眼神看我。
”沈明-珠收起笑容,眼神变得冰冷,“我不是林清婉,不会被你吓倒。
你也别想着用太子的身份来压我,我不吃这一套。”“你以为有将军府撑腰,
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?”赵乾恨声道,“别忘了,这里是皇宫,是我的地盘!”“是吗?
那我们就拭目以待。”沈明-珠丢下这句话,转身就走,留下赵乾一个人在原地气得发抖。
她知道,赵乾不会善罢甘休。接下来,他肯定会想尽办法来对付她。不过,她不在乎。
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她有的是时间和精力,陪他慢慢玩。回到东宫,沈明-珠刚坐下,
就听宫女来报。“娘娘,林姑娘在外面求见,说……说是来给您请罪的。
”沈明-珠挑了挑眉。哟,这么快就来了?看来这林清婉也不是个省油的灯,
知道光靠哭是没用的,开始另找出路了。“让她进来。”很快,
林清婉就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。她换了一身淡绿色的衣裙,更显得楚楚可怜。一进来,
她就跪在了地上,对着沈明-珠重重地磕了一个头。“罪女林清婉,见过太子妃娘娘。
昨日是清婉不懂规矩,冲撞了娘娘,还请娘娘责罚。”她的姿态放得很低,
声音里还带着哭腔,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悯。如果沈明-珠真的责罚她,传出去,
反倒成了沈明珠善妒、刻薄。好一招以退为进。沈明珠坐在主位上,端起茶杯,
轻轻吹着浮沫,并不急着让她起来。她就这么晾着她,让她跪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林清婉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,脸色也变得更加苍白。她没想到,
沈明-珠竟然如此不按常理出牌,完全不接她的招。“娘娘……”林清婉忍不住,再次开口,
声音里充满了委屈。沈明珠这才放下茶杯,慢悠悠地开口:“你既然知道错了,那本宫问你,
你错在哪了?”林清婉一愣,没想到她会这么问。她咬了咬唇,
低声道:“罪女……罪女不该在新婚之夜打扰殿下和娘娘……”“哦?只是这样?
”沈明珠轻笑一声。“罪女……罪女还错在,身份低微,
却妄想得到殿下的垂爱……”“说得不错。”沈明-珠点点头,“还有呢?
”林清婉的脑子飞快地转着,将所有能想到的罪名都说了一遍。可沈明珠始终只是摇头。
最后,林清婉实在是想不出来了,
只能惶恐地看着她:“请娘娘明示……”沈明珠终于站了起来,走到她面前,
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你最大的错,就是不该出现在我面前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
却像一把冰冷的刀,狠狠刺进林清婉的心里。林清婉的脸色瞬间血色尽失。
“你以为你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,就能博取同情?你以为太子护着你,你就可以为所欲为?
”沈明珠蹲下身,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。“林清婉,收起你那套狐媚手段。
在我面前,没用。”“我能让你跪在这里,就能让你永远都爬不起来。”“不信,
你大可以试试。”说完,她松开手,任由林清婉瘫软在地。她转身回到主位,
淡淡地吩咐道:“来人,林姑娘身体不适,送她回房‘好好’休息。没有本宫的命令,
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!”“是!”两个身强力壮的嬷嬷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林清婉,
就要把她拖出去。这哪里是送,分明就是押!林清婉终于怕了,她拼命挣扎起来:“娘娘!
娘娘饶命啊!我知道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沈明珠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。
对付这种人,你越是跟她讲道理,她越是得寸进尺。只有用最直接、最强硬的手段,
让她感到恐惧,她才会真正老实。就在林清婉快要被拖出大殿时,
一个愤怒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“住手!我看谁敢动她!”赵乾黑着脸,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
4赵乾一进来,就看到林清婉被两个粗壮的嬷嬷架着,脸色惨白,泪流满面,
一副受尽欺凌的模样。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。“沈明珠!你又在做什么!
”他冲到沈明珠面前,厉声质问。沈明珠端坐在主位上,气定神闲,
仿佛没看到他滔天的怒火。“殿下这么大声做什么?没看到林姑娘正在给我请安吗?
”“请安?有你这么让人请安的吗!”赵乾指着被架住的林清婉,“你这是在滥用私刑!
”“私刑?”沈明珠笑了,笑意却未达眼底,“殿下哪只眼睛看到我用刑了?
我不过是看林姑娘身体孱弱,跪了这么一小会儿就站不稳了,特意派人送她回去休息罢了。
”“你……”赵乾被她堵得哑口无言。她确实没有动手,但这种精神上的折磨和羞辱,
比直接打一顿更让人难受。林清婉看到赵乾来了,仿佛看到了救星,立刻哭得更厉害了。
“殿下……救我……太子妃娘娘要将我禁足……呜呜呜……”“禁足?
”赵乾的脸色更加难看了,“沈明珠,你凭什么禁足她?她犯了什么错?”“凭什么?
”沈明珠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他面前,气势凌人,“就凭我是这东宫名正言顺的女主人!
就凭她只是一个身份不明、赖在东宫不走的女人!”她的声音陡然拔高,充满了威严。
“殿下,你是不是忘了,这东宫不是你的私人宅院,而是储君的居所!
你把一个无名无分的女人带进来,还让她住进主殿旁边的揽月阁,你把皇家的脸面置于何地?
把我的脸面置于何地?”“我没有禁足她,只是让她待在房间里,学学规矩,
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!”“你要是觉得不妥,大可以现在就去父皇面前告我一状,
看看父皇是会责罚我这个太子妃,还是会治你一个‘私德不修’的罪名!”一连串的质问,
像连珠炮一样砸向赵乾。赵乾被问得节节败退,脸色由红转白,再由白转青。
他发现自己又一次陷入了被动的局面。沈明珠说的没错,他私自带林清婉入宫,
本就是理亏的一方。这要是闹到父皇那里,他绝对讨不了好。
“殿下……殿下……”林清婉还在哭哭啼啼,试图博取同情。可此刻,赵乾听着她的哭声,
只觉得一阵心烦。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!“够了!别哭了!”赵乾不耐烦地喝止了她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的怒火,对沈明-珠放缓了语气:“明珠,
清婉她只是……只是一时糊涂,你何必跟她计较。先把人放了,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。
”他试图用怀柔政策。然而,沈明珠根本不吃这一套。“好好说?”她冷笑一声,
“殿下是想跟我说什么?是想说她柔弱不能自理,还是想说她对你情深义重?
”“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爱情故事,进了我东宫的门,就得守我的规矩!
”“今天,她要么自己走回揽月阁,禁足思过。要么,我就让人把她‘抬’回去!
”沈明-珠的语气强硬,没有一丝一毫可以商量的余地。她就是要当着赵乾的面,立这个威,
杀鸡儆猴。她要让整个东宫的人都看看,到底谁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。
赵乾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他看着沈明-珠决绝的眼神,知道今天这件事,不可能善了了。
如果他再继续护着林清婉,只会让沈明-珠更加变本加厉,到时候丢脸的还是他自己。
权衡利弊之下,他只能再次选择妥协。他闭上眼,
对那两个嬷嬷挥了挥手:“还不快送林姑娘回去休息!”他刻意加重了“送”这个字。
两个嬷嬷如蒙大赦,立刻架着林清婉就往外走。林清婉彻底绝望了。她不敢相信,
一向把她捧在手心的太子殿下,竟然会第二次为了沈明-珠而放弃她。“殿下!殿下!
”她凄厉地叫着,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恨。赵乾却连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。
直到林清婉的身影和声音都彻底消失,他才重新看向沈明珠。他的眼神,像淬了毒的冰,
冷得吓人。“沈明珠,你很好。”他一字一顿,仿佛要将这几个字嚼碎了吞下去。
“你成功地激怒我了。”“从今天起,我们之间的账,慢慢算。”说完,他猛地一甩袖子,
转身大步离去。沈明-珠看着他愤怒离去的背影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。这才哪到哪?
好戏,还在后头呢。她重新坐回主位,端起已经凉了的茶,轻轻抿了一口。“来人。
”一个管事嬷嬷立刻躬身走上前来:“娘娘有何吩咐?”“传我的话下去,揽月阁那边,
每日只许送一顿饭,饭菜照着宫里最低等宫女的标准来。除了送饭的人,不许任何人出入。
”“是。”管事嬷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但还是恭敬地应下。她知道,这位新来的太子妃,
是个狠角色。东宫的天,要变了。沈明珠又吩咐道:“另外,把东宫所有管事都叫来,
本宫要重新核对账目和人员名册。”她要趁着这个机会,将东宫的权力,
牢牢地抓在自己手里。赵乾想跟她斗?那她就先断了他的左膀右臂,让他变成一个光杆司令!
一个下午的时间,沈明-珠都在处理东宫的事务。她前世虽然不管事,
但从小在将军府耳濡目染,加上她本身聪慧过人,处理这些内宅事务,简直是小菜一碟。
她很快就从账目中发现了不少猫腻。很多账目都模糊不清,去向不明,
显然是有人在里面中饱私囊。而这些管事,大多都是皇后或者赵乾安**来的人。
沈明珠不动声色,只是将那些有问题的账本都挑了出来,放在一边。傍晚时分,
赵乾果然派人来传话,说他今晚要宿在书房。这是意料之中的事。沈明珠毫不在意,
甚至还觉得乐得清静。她悠闲地用过晚膳,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,正准备休息时,
她的贴身侍女春禾,却一脸凝重地走了进来。“**,不好了。
”春禾是跟着沈明珠从将军府一起过来的,是她最信任的人。“怎么了?”沈明珠问道。
“刚刚得到消息,太子殿下……去了天牢。”“天牢?”沈明-珠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她知道,天牢里关着一个人。一个对赵乾恨之入骨,也对她恨之入骨的人。前朝废太子,
赵恒。赵乾这个时候去见他,想做什么,不言而喻。这是要……借刀杀人啊。
沈明珠冷笑一声。赵乾,你还真是迫不及待地想让我死啊。5天牢,阴暗潮湿,
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腐朽的气味。赵乾站在一间牢房外,锦衣华服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。
牢房里,一个披头散发、衣衫褴褛的男人蜷缩在角落的稻草堆里,像一条苟延残喘的狗。
他就是前朝废太子,赵恒。一年前,赵恒因为谋逆罪被废,打入天牢,终身监禁。
而当初指证他谋逆的关键证人,就是镇国大将军,沈明珠的父亲,沈威。因此,赵恒对沈家,
可谓是恨之入骨。听到脚步声,赵恒缓缓抬起头,露出一张布满伤疤和污垢的脸。
当他看清来人是赵乾时,眼中瞬间迸发出滔天的恨意。“赵乾!你这个卑鄙小人!
你还敢来见我!”赵恒嘶吼着扑到牢门前,双手死死抓住栅栏,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赵乾看着他疯狂的样子,脸上却露出一丝得意的笑。“皇兄,别来无恙啊。
”他慢条斯理地开口,“看你这样子,在里面过得……似乎不太好啊。”“我过得不好,
还不是拜你所赐!”赵恒目眦欲裂,“当初要不是你和沈威那个老匹夫联手陷害我,
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!”“陷害?”赵乾嗤笑一声,“皇兄,话可不能乱说。
谋逆的证据确凿,父皇明察秋毫,怎么能说是陷害呢?”“你!”赵恒气得浑身发抖,
却又无可奈何。他知道,自己现在是砧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。“你今天来,到底想做什么?
是来看我笑话的吗?”赵恒颓然地松开手,声音里充满了绝望。“当然不是。
”赵乾摇了摇头,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微笑,“我是来给你一个机会的。”“机会?
”赵恒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什么机会?让我出去的机会吗?”“没错。
”赵乾点了点头。赵恒愣住了,随即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求生欲。“你……你说的是真的?
”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“当然是真的。”赵乾的笑容越发和善,“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,
我不仅能让你从这里出去,还能保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。”赵恒死死地盯着他,
眼神里充满了警惕:“什么事?”他知道,赵乾绝对不会这么好心。这背后,
一定有天大的阴谋。赵乾缓缓凑近牢门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说出了一个名字。
“沈明珠。”听到这个名字,赵恒的身体猛地一震,眼中瞬间燃起熊熊的复仇之火。沈明珠!
沈威的女儿!他对这个名字,简直是刻骨铭心!“你想让我对付她?
”赵恒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沙哑。“没错。”赵乾点头,“我要你……杀了她。
”“只要你杀了她,我保证,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。我会安排一场假死,让你从此以后,
换个身份,自由自在地生活。”赵乾的声音里充满了诱惑。他知道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