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父有钱后,娶了自己的表妹做平妻,待表妹带来的儿子比郁文野这个亲生的还好。
他对发妻不管不问,甚至收走了管家权,张秀儿大受打击,郁郁而终。
十五岁,郁文野参加府学补试,谁知答案当天,他突然在考场上吐下泻。
一笔未落就败北。
后来连续两年都是,各种意外,期待变成失望,一个人人看好的天才,跌落神坛。
令人唏嘘~
姜桃杵着棍子挪到灶房,墙角堆了一小堆土豆和红薯,破米缸里有一碗糙米。
不对啊,她记得有一整车东西。
怎么就剩这么点了?
反派继母值钱的东西一样没给,做样子的吃食衣服被褥之类的东西倒是装了满满一车,面子上做足。
原主跟着这些东西坐了一路,绝对不可能搞错。
姜桃眯着眼睛,一遍遍过滤原主来时看到的人。
里正!
管家临走前直接当着原主的面给里正塞了一块银子,让里正平时注意下他们,别死了就行,有什么事让人及时去庄子上报信。
所以里正知道郁文野艰难的处境。
姜桃摸了摸饿的绞痛的胃,赶紧去生火,再不吃点东西,她就要饿死了。
灶房里除了有个破木桶和葫芦瓢,还有个锅铲,其它的什么都没有。
估计平时村里有人在这里煮猪食,姜桃闻到了猪食的酸臭味。
顾不上太多,她蹒跚地拄着棍子,拎上木桶,走出破院子,绕着屋子走了半圈,发现后门有条小溪流过,谢天谢地。
木桶本身就很重,姜桃不想多跑一趟,咬牙切齿三步一歇的拎了小半桶水。
额头上的草木灰扑簌簌的往下掉,因为用力伤口又裂开来,血在满是灰的脸上蜿蜒出一条痕迹。
姜桃看着桶里的倒影,自己也吓了一跳。
红薯没刀切,她在院子里找了个大石头砸了几次才砸烂。
郁文野听着院里哐里哐当的声音嘲弄的勾唇笑了下,心如死灰地看着屋顶上正忙来忙去的蜘蛛。
稀烂的红薯和糙米一起煮了小半锅,姜桃两眼放光的盯着锅里看,不住的咽口水。
她刚才啃了一个红薯,啃的脑门突突跳的疼,可还是饿。
试了试红薯差不多煮烂了,她迫不及待的用葫芦瓢盛了半瓢,又在外面折了两根树枝当筷子,也顾不上烫,边吹边吃。
吃完才终于感觉活了过来。
想着屋里躺着的郁文野,她忍不住头秃,赶紧又盛了半瓢红薯粥,棍子搅了搅,没有勺子,她直接对嘴试了试温度。
可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