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:他说他爱我,却把情人的香水味带回家。他说他最在乎我,却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,
去了别的女人床上。我用六年时间等他回头,等来的只有一句“我不知道什么是爱”。后来,
我亲手把他和她的秘密公之于众。他失去了一切,跪在雨里求我原谅。我笑了:“蒋天逸,
我不恨你了。”比恨更可怕的,是我对你,已经没有感情了。
第一章判决之痛判决林苗苗站在法院门口,手里攥着一份判决书。败了。
她**了三年的案子,她坚信委托人无罪的案子——败了。
而亲手把这份判决书送到她手上的,是她的丈夫,蒋天逸。“苗苗。”他走过来,西装笔挺,
笑容温和,像极了法治栏目里那个正义凛然的形象代言人。林苗苗看着他,没说话。
“这个案子你别碰了,对你不好。”他伸手想拿她手里的判决书。林苗苗躲开了:“蒋天逸,
你是案件督办人。你应该避嫌,你应该回避。你没有。你亲自督办,亲自审阅,
然后亲自判了我的当事人死刑。”“证据确凿。”“证据是沈怡冉鉴定的。
”蒋天逸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林苗苗盯着他的眼睛:“你和沈怡冉,到底是什么关系?
”蒋天逸笑了,那种漫不经心的、觉得她在无理取闹的笑。“苗苗,你又来了。”“回答我。
”“大学同学,同事,朋友。”他掰着手指头数,“还有什么要问的?”“每周三晚上,
你去哪儿了?”“加班。”“在哪儿加班?”“单位。”“沈怡冉也在?”蒋天逸看着她,
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:“苗苗,你是不是觉得我和她有染?”“我问你她在不在。”“在。
”他干脆地承认了,然后笑了,“我们在加班,查你那个案子的证据。你满意了吗?
”林苗苗的手在发抖。不是因为愤怒,是因为她知道他在说谎。她永远知道他在说谎。
但她也永远抓不住证据。“蒋天逸,”她把判决书撕成两半,“我们离婚吧。
”碎片落在地上,被风吹散。蒋天逸看着那些碎片,忽然笑了。“林苗苗,
你每次输了案子都要闹一次离婚。这次又是什么借口?沈怡冉?你能不能换个人?
”他转身走了,步伐从容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林苗苗站在风里,看着他的背影。
她忽然想起来——今天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。
第2章:谁在说谎林苗苗在办公室整理案件材料,门被推开。蒋天逸靠在门框上,
手里拎着一袋外卖。“还没吃饭吧?”“你来干什么?”“给老婆送饭。
”他把外卖放在桌上,自然地坐在她对面,“还在生气?”林苗苗没说话。“苗苗,
那个案子,我知道你投入了很多感情。但证据就是证据,
我没办法——”“证据是沈怡冉伪造的。”蒋天逸的表情没变:“你有证据吗?
”“你是在问我,还是在审问我?”“我在问你。”他的语气很平静,“苗苗,你是律师,
你应该知道,指控别人伪造证据,需要证据。”“那你能告诉我,
为什么沈怡冉的鉴定报告和第三方鉴定机构的结论不一样吗?”蒋天逸沉默了。三秒。
“第三方鉴定机构是哪家?谁委托的?什么时候做的?”他问了一连串问题,
每一个都精准地打在程序正义的痛点上。林苗苗看着他,忽然觉得很累。“蒋天逸,
你真的很聪明。”“谢谢。”“你永远知道怎么用正确的话,来掩盖错误的事。
”“苗苗——”“你和沈怡冉周三晚上在干什么?”“我说了,加班。”“加什么班?
”“查案。”“查谁的案?”蒋天逸看着她,忽然笑了:“你是在审问我吗?林大律师。
”“回答我。”“我不能告诉你。案件还在侦办阶段,保密原则,你懂的。”“对我保密?
”“对所有人保密。”“那沈怡冉为什么知道?”“因为她也是办案人员。
”林苗苗深吸了一口气:“蒋天逸,你有没有觉得,你每次说谎的时候,都会说很多话?
”“我没有说谎。”“你刚才说‘还在生气’,是试探我有没有发现新的证据。
你说‘给她送饭’,是因为你想确认我电脑里的案件材料。你问‘第三方鉴定机构是哪家’,
是想知道我还掌握了什么。”蒋天逸的笑容僵了一瞬。林苗苗站起来,
走到窗边:“你从来不会无缘无故来找我。你每次出现,都是有目的的。
”“苗苗——”“这次的目的,是确认我手里有没有能扳倒沈怡冉的证据。对吗?
”蒋天逸没有回答。他站起来,走到她身后,伸手环住她的腰。“苗苗,你太聪明了。
”“放开我。”“聪明女人很累的。”他的下巴抵在她肩膀上,声音低沉,
“你应该学会放松一点。”“我说放开我。”“如果我放开了,你会不会真的跟我离婚?
”“会。”“那我不放。”林苗苗闭上眼睛。
她知道他在干什么——他在用身体接触瓦解她的愤怒,用暧昧模糊她的判断。
这是他的惯用手段,每次都有效。但这次,她不想再上当了。她挣开他的手,转身看着他。
“蒋天逸,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你和沈怡冉,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蒋天逸看着她,
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笑了。“苗苗,你真的想知道?”“说。”“她是我的大学同学,
我的同事,我的朋友。”他一字一句地说,“也是我的情人。”林苗苗的手指陷进掌心。
“多久了?”“从结婚前就开始了。”“为什么?”“因为她有趣。
”蒋天逸的语气轻描淡写,“她不会像你一样,逼我负责,逼我承认,逼我做选择。
她知道我是什么人,她也知道我永远不会只属于一个人。她接受了,所以我们相处得很愉快。
”“那我呢?”“你?”蒋天逸看着她,眼神里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坦诚,“你是我的妻子。
这是不一样的。”“哪里不一样?”“你是那个我娶回家的人。”“所以呢?
”“所以你是最重要的。”“但你不是只属于我的。”蒋天逸没有否认。林苗苗忽然笑了,
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“蒋天逸,你真的很坦诚。”“我从不骗你。”“你只是隐瞒。
”“隐瞒和欺骗不一样。”“哪里不一样?”“欺骗是说假话,隐瞒是不说真话。
”他理所当然地说,“我从来没有跟你说过我只属于你一个人。那是你自己以为的。
”林苗苗看着他,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“那你为什么要娶我?”“因为我喜欢你。”“喜欢?
”“喜欢你的聪明,你的执着,你的不服输。”他伸出手,想摸她的脸,“苗苗,
你和沈怡冉不一样。她是我消遣的人,你是我欣赏的人。”林苗苗躲开了他的手。“蒋天逸,
你知不知道,你刚才说的那些话,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恨你一辈子?”“我知道。
”“那你为什么还要说?”“因为你问了。”他耸耸肩,“而且,
你不是那种需要被欺骗的女人。”林苗苗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做了一件让蒋天逸意外的事——她笑了。“你说得对,我不是那种需要被欺骗的女人。
”她打开电脑,点开一个文件夹。“所以我不需要你告诉我真相。我自己查。”屏幕上,
是沈怡冉伪造证据的全部记录——时间戳、IP地址、监控截图。蒋天逸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“你什么时候拿到的?”“三个月前。”“那你为什么——”“为什么不交出去?
”林苗苗替他把话说完,“因为我在等。等你亲口告诉我真相。”“现在你知道了。”“对,
我知道了。”她把文件夹关掉,“所以我不会交出去了。”“为什么?
”“因为我要用别的方式。”“什么方式?”林苗苗没有回答。她拿起包,走出办公室。
蒋天逸追出来:“林苗苗!”她在电梯口停下,回头看着他。“蒋天逸,你知道吗?
你最大的问题不是花心,不是撒谎,不是背叛。”“那是什么?
”“是你觉得这一切都没有错。”电梯门关上了。第3章:拉锯第二天,
林苗苗在法院走廊遇到了沈怡冉。沈怡冉穿着白大褂,手里拿着鉴定报告,看到林苗苗,
脚步顿了一下。“林律师。”“沈法医。”两个人对视了几秒。“他跟你说了?
”沈怡冉先开口。“说了。”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“你想让我怎么办?”沈怡冉靠在墙上,
点了支烟——法院走廊里禁止吸烟,但她不在乎。“林苗苗,我和蒋天逸的事,
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“那是哪样?”“我们之间没有感情。”“那有什么?”“**。
”沈怡冉吐出一口烟,“我们都需要**。他是那种不能被满足的人,我也是。我们在一起,
是因为彼此知道对方不会要求更多。”“那你为什么不离开他?”“为什么要离开?
”沈怡冉反问,“他不属于我,我也不属于他。我们之间没有责任,没有承诺,没有伤害。
你不觉得这样很轻松吗?”林苗苗看着她:“那你觉得我算什么?”沈怡冉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是他唯一认真对待的人。”“认真对待?他背着我出轨,这叫认真对待?”“对他来说,
是的。”沈怡冉掐灭烟,“林苗苗,你认识蒋天逸多久了?”“六年。”“六年了,
你还不了解他是什么人吗?”“我了解。”“那你为什么还要嫁给他?”林苗苗没有回答。
“因为你以为你能改变他。”沈怡冉替她说了答案,“每个女人都这么想。
觉得自己是特别的,觉得他会为了自己收心。”她笑了笑,笑容里有一种过来人的嘲讽。
“他不会的。他不是不想负责,他是根本不知道责任是什么。对他来说,婚姻和恋爱一样,
都是游戏。你是他选中的玩家,仅此而已。”林苗苗的手指陷进掌心。“你跟我说这些,
是为了什么?”“让你清醒。”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善良了?”沈怡冉看着她,
忽然笑了:“我一直都很善良。我只是不虚伪。”她转身走了,高跟鞋敲在地板上,笃笃笃,
像倒计时。林苗苗站在原地,手机响了。蒋天逸的消息:今晚回家吃饭吗?我做饭。
林苗苗盯着屏幕看了很久,打了几个字又删掉,最后回了一条:【好。
】第4章:最后的晚餐晚上七点,林苗苗推开家门。蒋天逸在厨房里,系着围裙,
正在煎牛排。“回来了?”他头也没回,“洗手吃饭。”林苗苗站在厨房门口,
看着他的背影。这个男人,在外面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司法官员,
在家里是系围裙煎牛排的丈夫。他永远知道怎么让人心软。“苗苗?”他回头看了她一眼,
“发什么呆?”“没什么。”她洗了手,坐在餐桌前。蒋天逸把牛排端上来,倒了两杯红酒。
“尝尝,我新学的。”林苗苗切了一块放进嘴里。“好吃吗?”“嗯。”他坐在对面,
看着她吃,自己却没动。“苗苗。”“嗯?”“今天的事,对不起。”林苗苗的刀顿了一下。
对不起。这是蒋天逸最擅长的三个字。他说的时候,眼神真诚,语气温柔,像真的在忏悔。
但林苗苗知道,他的“对不起”不是“我错了”,而是“我不想吵架了”。“对不起什么?
”她问。“我不该瞒你。”“还有呢?”“我不该和沈怡冉……”“不该什么?
”蒋天逸放下刀叉,看着她:“苗苗,你到底想让我说什么?”“我想让你说真话。
”“我说的就是真话。”“那好,我问你。”林苗苗放下刀,“你和沈怡冉,
现在还在继续吗?”蒋天逸沉默了三秒。“在。”“你会断吗?”又沉默了三秒。
“苗苗——”“回答我。”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我不想骗你。”林苗苗笑了。“蒋天逸,
你真的很会说话。‘我不知道’比‘我不会’好听多了,对吗?
”“苗苗——”“你不想骗我,所以你选择不说真话。你不说会断,也不说不会断。
你把选择权交给我,让我来决定要不要原谅你。这样不管结果如何,
你都可以说‘是你自己选的’。”蒋天逸的表情变了。“林苗苗,你——”“我什么?
我说对了?”他没有说话。“蒋天逸,你永远不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。
你永远把责任推给别人。你和沈怡冉在一起,是因为‘她不会要求更多’;你娶我,
是因为‘你欣赏我’;你出轨,是因为‘我需要**’。”她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
盯着他的眼睛。“你有没有想过,你的‘需要’,会伤害别人?
”“苗苗——”“你不想伤害我,所以你选择隐瞒。你以为不让我知道,就是保护我。
但你有没有想过,我知道真相之后,会比不知道更痛苦?”蒋天逸站起来,绕过桌子,
想抱她。林苗苗退后一步。“别碰我。”“苗苗——”“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。”“你问。
”“你爱过我吗?”蒋天逸看着她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林苗苗彻底死心的话:“我不知道什么是爱。”林苗苗看着他,
忽然觉得一切都清楚了。他不是不爱她,他是根本没有爱人的能力。对他来说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