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太监:我穿越到只有女人的王朝全集小说_刘司正完结版阅读

发表时间:2026-01-14 14:12: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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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我是被刺骨的寒水和剧痛惊醒的。冰冷的水泼在脸上,混杂着某种刺鼻的药水味。

我猛地睁开眼,昏黄的烛光摇晃着,照亮低矮的砖石屋顶。身下是硬木板,硌得我骨头生疼。

“醒了?”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。我挣扎着侧过头,

看见两个穿着深青色宫装、身材魁梧的中年女人站在木床边。

她们的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阴森,手里拿着细长的皮绳和闪着寒光的器具。

记忆像碎玻璃一样扎进我的脑子——我叫苏辰,昨晚还是二十一世纪医学院的学生,

在图书馆熬夜备考。再睁眼,就躺在了这里。不,不只是“这里”。

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炸开:大周王朝,一个完全由女性统治的国度。

三百年前一场瘟疫夺走了九成男人,幸存者寥寥。几代下来,女性掌控一切,

男性成了只存在于古老典籍里的传说,被描绘成粗鲁、野蛮的怪物,

甚至被某些学说斥为“不祥之兆”。而我现在的身份,

是一个因家贫被卖入宫中、即将“净身”的……男人。“时辰到了。”另一个女人冷冷开口,

声音里没有一点温度,“嬷嬷我经手过这么多批,你是最不老实的一个,晕了三次。

不过这次可由不得你。”净身!我浑身血液都凉了。我想动,

发现手脚早已被粗糙的麻绳捆死在床板上。那两个被称为“嬷嬷”的女人俯下身,

一人按住我的肩膀,另一人手里那柄形状奇特、刃口泛着幽蓝光泽的弯刀,正缓缓下移。

死亡的恐惧和另一种更尖锐的恐惧攥住了我的心脏。不能!绝对不行!千钧一发之际,

医学院学到的知识在脑海中疯狂闪烁。生理反应、病理特征、急救手段……有了!

“等……等等!”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喊出来,声音因为恐惧而扭曲,“我……我有恶疾!

现在发作……会死!你们担不起责任!”持刀的嬷嬷动作一顿,眉头皱起:“又想耍花样?

每个进来的人都这么说。”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我开始剧烈喘息,眼球上翻,

喉间发出咯咯的怪响。我调动全部意志力控制面部肌肉,让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紫,

额角青筋暴起,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,幅度越来越大。

这不是完全装的——极致的恐惧本身就能引发类似休克的生理反应。

我不过是将其放大、表演出来。“你瞧他这样子……”按着我肩膀的嬷嬷迟疑了,

手上的力道松了些,“不像装的。

这脸色……这抽搐……”“急性……心疾……”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声音断续,

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,

强行施术……我必死……血溅当场……你们……也要陪葬……”最后两个字我说得极其轻微,

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笃定。两个嬷嬷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犹豫。宫中规矩森严,

净身房死人是常有的事,但若是因为“恶疾”在施术过程中暴毙,

而她们明知情况仍强行动手,上面追究下来,轻则丢职,重则……陪葬这个词,

并非虚言恫吓。尤其最近宫中不太平,女帝陛下脾气莫测,正是人人自危的时候。“怎么办?

”持刀的嬷嬷低声问。另一个嬷嬷盯着我越来越紫的脸,

和我嘴角开始渗出的白沫(我暗中咬破了口腔内壁),终于一咬牙:“先松开!

去禀报刘司正!让她定夺!”弯刀收了回去。麻绳被割断。我像一滩烂泥般从床上滑落,

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,继续“抽搐”着,心脏却因为劫后余生的狂喜而疯狂跳动。

暂时……保住了。但我清楚,危机远未过去。这具身体原主的记忆碎片告诉我,

负责净身房的刘司正是个刻板严厉到近乎冷酷的女人,绝不会轻易相信。果然,

不过一炷香时间,急促的脚步声便从门外传来。

02来者是个五十岁上下、面容刻板如石雕的女人。她穿着深紫色宫装,袖口镶着暗银纹路,

显示着她“司正”的身份。她没有靠近,只是站在门口三尺外,

用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我。“就是他说自己有恶疾?”刘司正的声音干涩平直,

没有任何情绪起伏。“是,司正大人。他突然面色青紫,抽搐不止,口吐白沫,

还说自己有祖传的急性心疾,受惊即发。”之前的嬷嬷躬身回话。刘司正沉默了片刻。

牢房里只有我压抑的、断断续续的**和喘息声。“去请王太医来。”刘司正最终开口,

“若真是恶疾,按宫规处置。若是装病……”她没说完,

但话里的寒意让两个嬷嬷都打了个哆嗦。我心里一沉。太医?这个世界的医生水平如何?

能否看出破绽?我只能继续“表演”,同时将呼吸调整得更加紊乱微弱,仿佛随时会断气。

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。每一秒都像在刀尖上跳舞。我将脸埋在草堆里,脑中飞速运转。

原主的记忆太零碎,我需要更多信息,关于这个皇宫,关于那位女帝,

关于一切可能让我活下去的机会。脚步声再次响起,比之前更轻缓。

一个穿着浅青色太医官服、头发花白的老妇人走了进来,手里提着药箱。

她先向刘司正微微颔首,然后才走到我身边蹲下。一只枯瘦但温暖的手搭上了我的手腕。

我屏住呼吸。我能感觉到对方的手指在探测我的脉搏。这世界的医术也有“望闻问切”?

老太医诊了很久,眉头渐渐蹙起。她又翻开我的眼皮看了看,

凑近闻了闻我嘴角白沫的气味(我暗自庆幸刚才咬破的是靠近智齿的牙龈内壁,

血腥味很淡),最后,她缓缓站起身。“刘司正,”老太医的声音温和但清晰,

“此子脉象促急紊乱,时有时无,面色紫绀,瞳散气弱,确似厥心痛急性发作之兆。

此症凶险,最忌惊扰、移动。此刻若强行施以外科之术,十死无生。

”我悬着的心猛地落下一半。

我不知道这位王太医是真的被我的表演和刻意紊乱的内息骗过去了,

还是出于某种原因顺水推舟。但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。

刘司正的石雕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。“依王太医之见,该如何处置?”“按宫规,

身患恶疾者不得入宫侍奉,更遑论近身。”王太医慢条斯理地说,“然此子已然入宫,

且在净身房内发作。老身建议,暂且单独关押,观察病情。若其命大,能挺过来,

再议发配辛者库或遣返原籍。若挺不过……那也是他的命数。”辛者库?

听起来就是做苦役的地方。遣返原籍?一个被卖掉的“男性”,遣返回去恐怕死得更快。

但这都比立刻变成太监强,也比被当场拆穿装病处死强。刘司正沉思片刻,

点了点头:“就依王太医所言。将他押入地字丙号房,单独关押,每日送一次水食。

待其病情稳定,再行上报。”两个嬷嬷应声上前,将“虚弱不堪”的我拖了起来。

我配合地让身体软绵绵地垂下,眼睛半闭,只用余光观察着周围。我被拖出净身房,

穿过一条阴暗的长廊,推进一间更加狭小、只有一扇高高气窗的石室。

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,落锁。黑暗和寂静瞬间吞没了我。我没有立刻动弹。

仔细聆听着门外的动静,直到脚步声彻底远去,才长长地、无声地吐出一口气,

瘫倒在冰冷的石板上。冷汗早已浸透了我单薄的粗布衣衫。

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和刺骨的寒意一同袭来。我抱着双臂蜷缩起来,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。

活下来了。第一步,也是最凶险的一步,我迈过去了。但接下来呢?单独关押,

意味着与外界隔绝。每日一次的水食,只是吊着命。我必须尽快找到破局的机会。黑暗中,

我开始梳理原主那些零碎的记忆,结合刚才听到的只言片语。大周王朝。女帝武昭。

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。而我,现在是这个女性帝国皇宫深处,

一个身份卑贱、随时可能被悄无声息抹去的“男性”。求生的火焰在我眼底无声燃起。

不能死。绝不能死在这里。我需要信息,需要了解这座皇宫的规则,

了解那位高高在上的女帝,了解任何可能存在的缝隙。机会,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。

03地字丙号房的日子,枯燥、缓慢、寒冷,且充满不确定性。每日清晨,

铁门下方会打开一个小洞,塞进一碗几乎能照见人影的稀粥和一个硬邦邦的杂粮馒头。

傍晚时分,会再塞进一碗清水。除此之外,再无任何声响与人迹。我不敢放松警惕。

我怀疑刘司正安排了人在暗中观察。因此,大部分时间,我都保持着“病弱”的状态,

蜷在角落的草堆里,时而发出几声压抑的咳嗽或**,呼吸也刻意控制得浅而急。

只有夜深人静时,我才敢稍微活动几乎僵硬的四肢,在狭窄的石室里缓慢踱步,

保持身体机能,同时一遍遍梳理思路。原主的记忆依然破碎,

但关于这个世界的基础认知逐渐清晰:大周以武立国,女子为尊,朝堂之上尽是女官,

军队之中皆为女将。男子被视为孱弱、愚昧的象征,只存在于边远村落或禁忌的传说里。

像我被卖入宫的“男性”,是极其罕见的“货品”,用途单一且悲惨。

我也从送饭嬷嬷偶尔的自言自语或与同伴的低声交谈中,

捕捉到一些零碎信息:“陛下近日又失眠了,听说整夜整夜在御书房踱步,

脾气越发大了……”“太医院那帮老家伙,开的安神汤药陛下喝了几副就不肯再碰,

说是无用。”“凤仪宫的灯常常亮到后半夜,伺候的宫女们都战战兢兢的……”女帝武昭,

失眠。我的心脏猛地一跳。这或许是一个机会,一个极其渺茫、但又确实存在的缝隙。

我懂医学,虽然只是现代医学院的学生,但基础扎实。更重要的是,

我懂得许多这个时代可能没有的、关于身心调理、压力舒缓的理念和方法。失眠,

尤其是压力导致的顽固性失眠,现代医学也未必能药到病除,但非药物疗法往往有奇效。

比如,香薰疗法。比如,穴位**。比如,认知行为调整的一些基础理念。当然,

我不能直接冲出去说“我能治”。我需要一个契机,

一个能让我的“能力”被看见、同时又不至于暴露太多异常的契机。

我开始在脑海里反复推演可能的情景,设计说辞,

思考如何将现代知识包装成这个世界能理解、能接受的“祖传秘术”或“偏方”。同时,

我也在锻炼自己对这具身体的掌控。原主虽然瘦弱,但年纪轻,底子不算太差。

我尝试着用前世知道的粗浅呼吸法调整内息,让自己看起来更“虚弱”的同时,

实则暗中积蓄一点点力量。机会,在我被单独关押的第七天,以一种意外的方式降临。

那天傍晚,送水的嬷嬷似乎心情极差,塞进水碗时低声咒骂了一句:“……该死的差事,

司药局那边缺人缺得厉害,净往咱们这塞破烂,刘司正也是,

这种半死不活的还留着作甚……”司药局缺人?我耳朵竖起。司药局,

应该是管理宫廷药材的地方。那里……或许有机会接触到药材,接触到更多信息,

甚至……接触到更高层级的人?我必须离开这个暗无天日的石室。第二天,

当送粥的嬷嬷打开小洞时,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去拿,

嬷嬷……行行好……我……我感觉好些了……能否……能否讨些热水……”那嬷嬷愣了一下,

大概是没料到这个“哑巴”居然会开口说话。

她透过小洞看了看我苍白但似乎比前几天有点人色的脸,嘀咕了一句:“事真多。

”但还是转身离开了。过了一会儿,端来半碗温水。“谢谢……嬷嬷。”我接过,小口啜饮,

然后仿佛用尽力气般,断断续续地说,

“我……我家中……祖上曾行医……略懂些……调理之法。

我或许……知道一个……安神的方子……不是汤药……是……是外用法子……”我说得很慢,

声音虚弱,但关键词咬得很清晰:祖上行医、调理、安神、外用法子。

那嬷嬷的眼神立刻变了,充满了警惕和怀疑:“你?一个…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

妄议圣体,可是死罪!”“不敢……不敢妄议……”我垂下头,剧烈咳嗽几声,

若无效……我甘愿领受任何责罚……”我赌的就是宫中上下对女帝失眠症的束手无策和焦虑。

任何一个可能的方法,无论多么离奇,都会被层层上报,至少会被考虑。

那嬷嬷盯着我看了半晌,眼神变幻。最终,她什么也没说,收起碗,哐当一声关上了小洞。

**在冰冷的墙壁上,心跳如鼓。种子已经撒下,能否发芽,就看天意了。我没想到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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