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。
“林总,你是不是言情小说看多了?”
我耸了耸肩,一脸无辜,“我是真觉得我们不合适。你那么优秀,是天上的凤凰,我呢?现在就是地上的草鸡,哦不,连草鸡都不如,就是一只流浪狗。我配不上你,真的。”
我的语气诚恳无比。
林晚儿的脸色却更冷了。
她最讨厌的,就是男人在她面前自轻自贱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,看着苏辰这副吊儿郎当,甚至带着一丝解脱的样子,她心里那股无名火就窜了起来。
二十年来,所有男人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了占有和欲望。
只有苏辰。
以前的他虽然也对自己毕恭毕敬,但眼神里总有藏不住的爱慕。
可现在,那份爱慕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……嫌弃?
是的,她没看错,就是嫌弃。
“苏辰,你最好别后悔。”林晚儿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绝不后悔。”我摆了摆手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我压抑了三年的牢笼。
身后,苏铭的叫嚣声隐隐传来。
“晚儿你别生气,这种废物不值得!他就是装的!等他流落街头,就知道错了!”
我懒得理会。
走出别墅大门,呼吸着外面自由的空气,我感觉浑身舒畅。
【叮!现金十亿元已汇入您的瑞士银行秘密账户。】
【叮!汤臣一品A栋顶层天际墅房产证、钥匙、门禁卡已存放至系统空间,请随时取用。】
我摸了摸口袋,里面只有一部用了几年的旧手机,和几十块现金。
苏家的一切,车、表、奢侈品,我都懒得带走。
因为我知道,系统给我的,会比那些好一万倍。
我溜达到车库,看着那一排排豪车。
苏铭正巧跟了出来,他靠在一辆红色的法拉利旁边,抱着手臂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“怎么?舍不得你的车?不好意思,从今天起,它们都姓苏,真正的苏。”
他拍了拍法拉利的车盖,眼神里的炫耀和鄙夷毫不掩饰。
“哦,”我点点头,“那你慢慢开,注意安全,别撞坏了,修起来挺贵的。”
说完,我径直走向车库门口。
苏铭被我这态度噎了一下,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
“你个穷鬼!没了苏家,你连公交车都坐不起!还关心我的法拉利?”他气急败坏地在我身后吼道。
我没回头,只是朝他挥了挥手。
走出别墅区,我拿出手机,准备打个车。
一辆黑色的,线条流畅到宛如艺术品的布加迪威龙,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的面前。
车窗降下,一个穿着得体西装,戴着白手套的中年男人探出头,恭敬地对我鞠躬。
“苏先生,您好。我是您的专属管家,王伯。奉命前来接您前往新居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系统还送管家?
“新居?”
“是的,先生。位于汤臣一品的顶层天际墅。”王伯的微笑无懈可击。
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
车内奢华的内饰和舒适的真皮座椅,让我忍不住感叹。
有钱人的生活,就是这么朴实无华。
车辆启动,平稳得没有一丝声响。
我从后视镜里,看到别墅区门口,苏铭正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坐上布加迪威龙远去,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。
那副见了鬼的样子,让我心情更好了。
……
与此同时,苏家别墅内。
林晚儿并没有离开。
她坐在沙发上,端着助理重新泡好的热茶,心绪却有些不宁。
苏辰的反应太反常了。
反常到让她觉得,事情脱离了她的掌控。
“林总,”助理小心翼翼地开口,“苏辰他……就这么走了。我们要不要……”
“查。”林晚儿放下茶杯,只说了一个字。
“啊?”
“去查他。查他离开苏家后,去了哪里,见了什么人,做了什么事。我要知道他的一切动向。”林晚ar的眼神锐利如鹰。
她不相信一个养尊处优了二十年的富家少爷,在被扫地出门、被退婚之后,能真的做到如此云淡风轻。
他一定在演戏。
他一定有后手。
他越是表现得不在乎,就说明他图谋得越大。
“好的,林总,我马上去办。”助理不敢多问,立刻拿出手机安排。
苏正海在一旁,脸色有些难看。
他看着林晚儿,试探性地开口:“晚儿,你看,既然苏辰那个孽障已经走了,你和我们家苏铭的婚事……”
林晚儿抬起眼皮,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苏董,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。”
“我和苏家的婚约,是和我未婚夫苏辰的。既然我和他已经解除了婚约,那我和苏家,自然也就没什么关系了。”
“至于苏铭,”她看了一眼旁边满脸期待的苏铭,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,“他还不够格。”
说完,她站起身,带着助理,踩着高跟鞋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苏家。
客厅里,只留下脸色铁青的苏正海,和一脸屈辱和怨毒的苏铭。
“爸!你看她!她居然敢瞧不起我!”苏铭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闭嘴!”苏正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“没用的东西!连个女人的心都抓不住!”
他喘着粗气,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苏辰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。
一种不祥的预感,在他心头悄然升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