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溯星回云舒全章节阅读-冷院弃妃藏大佬,崽崽出手王爷跪全文分享阅读

发表时间:2026-01-27 12:31:5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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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产夜,他的白月光“死而复生”。镇北王景溯赐我一纸休书,骂我毒妇,

任我血崩难产自生自灭。他不知,我身怀灵泉空间,更在冷院生下了他的儿子。五年后,

白月光设计滴血验亲,想让我母子永世不得超生。我冷眼旁观,

直到我四岁的崽崽拍了拍水缸:“水公公说,有人加料啦!”王爷脸色剧变。后来,

我牵着崽崽头也不回地离开王府,他却红着眼跪在长街尽头:“雾儿,

求你回来……”晚了,你的火葬场,刚点火。第1章生产夜,

白月光归冷院的破门被风吹得吱呀作响。我躺在硬板床上,身下的血已经濡湿了半幅旧褥子。

“王妃!您撑住啊!”染秋哭着擦我额头的汗,手指都在抖。

“婆子……去请……请大夫……”我咬着布巾,声音破碎。“她们不肯!”染秋眼睛通红,

“守门的张婆子说……说今日府里有大喜事,谁敢触霉头,就打死谁!”又一波剧痛袭来。

我指甲抠进床板,木刺扎进肉里。血涌得更急了。

“孩子……孩子要出来了……”染秋慌乱地按着我的肚子,“可是您……您这血止不住啊!

”我眼前已经开始发黑。识海里那汪灵泉,微弱得只剩一丝涟漪。

“染秋……”我用尽力气抓住她的手腕。“去……去主院……”“就说我要死了。

”“求王爷……看在……看在夫妻一场……”染秋抹了把泪,重重点头,转身冲了出去。

我听着她的脚步声消失在院外。窗外的天色,一点点暗下来。疼。五脏六腑都被撕扯的疼。

可更疼的是心口那个窟窿。三日前,景溯身边的侍卫长风来过冷院。

他说:“王爷让属下传话。”“云舒姑娘……魂归故里,王爷要为她设宴接风。

”“请王妃安分些,莫要冲撞。”云舒。那个五年前“死”在我面前的侧妃。

那个景溯心尖上的白月光。她回来了。在我被关在冷院第五年,

在我腹中孩子即将出生的这个当口。“呵……”我扯了扯嘴角,尝到血的味道。染秋回来时,

是被两个婆子拖回来的。她额头磕破了,血糊了半张脸。

“王、王妃……”她挣扎着爬到我床边,

身边……”“侍卫不让进……奴婢跪着求……”“云舒姑娘身边的嬷嬷出来……说奴婢晦气,

冲了喜气……”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“王爷……王爷连面都没露……”我闭上眼。

灵泉最后一丝水汽,被我强行催动,护住心脉。孩子必须生下来。我的孩子。“啊——!

”嘶喊冲出口腔时,我听到远处传来隐约的丝竹声。还有烟花炸开的闷响。一下,又一下。

像嘲讽的鼓点。“出来了!出来了!”染秋惊喜地喊,“王妃,是小公子!

您看——”孩子的啼哭声清亮。我勉强撑起身子,看向那个皱巴巴的小团子。他舞着小手,

眼睛还没睁开。“星回……”我轻声唤了给他取好的名字,

“娘的星回……”染秋正手忙脚乱地给孩子裹襁褓。院门忽然被大力推开。

一道颀长的身影立在门外,背对着前院璀璨的灯火。景溯。他穿着墨色锦袍,金冠束发,

面色在阴影里看不真切。只有声音,冷得像腊月冰凌。“绾雾。”我搂紧孩子,没应声。

“你可知罪?”他踏进门,带来一身酒气和脂粉香。那香味很熟悉。

是云舒最喜欢的“暖玉生烟”。“云舒当年,因你之妒,香消玉殒。

”景溯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。“今日她魂兮归来,本王不想见血。”他抬手。

身后的小厮捧着一个托盘上前。上面放着一封书信,和一小袋碎银。“休书在此。

”“生下孩子,立刻离开王府。”“永不复返。”染秋“扑通”跪倒,拼命磕头:“王爷!

王妃刚生产,身子虚弱,您不能——”“拖出去。”景溯甚至没看她。两个婆子上来,

堵了染秋的嘴,把人拖走了。屋里只剩下我,孩子,和他。还有那封休书。“景溯。

”我抬起头,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。他眉头微蹙,似乎有些不耐。“这五年,”我慢慢地说,

“你可曾有一日,信过我?”他沉默。窗外又炸开一簇烟花。光映在他脸上,明明灭灭。

“无关之人,何必多问。”他转身要走。“等等。”我咬破食指。血珠沁出来,

在昏黄的灯下显得触目惊心。我拿起那封休书。在“景溯”两个字的旁边。

用力摁下一个血指印。“你的休书,我收了。”我把休书折好,塞进枕下。然后抬头,

看向他僵住的背影。“代价。”我一字一顿。“你们,都要付。”他猛地回身。

眼神里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情绪。惊怒,不解,还有一丝……慌乱?“绾雾,

你——”“王爷!”院外传来娇柔的呼唤。是云舒。“宴席要散了,您怎么到这儿来了?

这儿晦气……”景溯的话卡在喉间。他深深看我一眼,终究什么也没说,转身离去。

门被重新关上。锁链声响。我把星回搂在怀里,轻轻拍着他的背。孩子已经睡着了。

小脸贴在我胸口,温热。远处丝竹渐歇。夜色彻底吞没冷院。我抚过休书上那个血指印。

指尖冰凉。眼底却烧起一团火。五年。够了。景溯,云舒。咱们——慢慢来。

第2章冷院藏珠,萌宝初显晨光刺破冷院的瓦缝时,我正蹲在西墙角。

指尖凝着一滴莹润的水珠。灵泉。这自我胎穿而来便存在于识海的秘密。五年了,

它从最初的一汪清潭,滋养到如今可勉强外放一丝。水珠滴落。

渗进土里那株瘦弱的“雪魄草”根部。草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,泛出玉石般的温润光泽。

“娘亲!”软糯的呼唤从身后传来。我收回手,转身。星回抱着比他脑袋还大的《药性赋》,

摇摇晃晃跑过来。四岁的孩子,穿着改小的旧衣,却眉眼如画,眸子清亮得像蓄着星光。

“背到哪儿了?”我擦掉指尖的土。“寒性篇!”他挺起小胸脯,奶声奶气开始背,

“黄连苦寒,清心除烦,泻火解毒……”一字不差。我摸摸他的头,

指向墙角另几株药草:“昨日教你的,可还记得?”星回蹲下,小手指点过去:“这是三七,

止血圣药。这是当归,补血调经。这个是……唔,娘亲说不能告诉外人的‘幽昙花’,

十年一开,能解奇毒!”他说到最后,凑到我耳边,声音压得低低的,

像分享什么了不得的秘密。我眼底泛起笑意。是。幽昙花。我用灵泉悄悄滋养了三年,

才堪堪结出花苞。这是翻身的筹码之一。“王妃。”染秋提着食盒进来,脸色不太好。

她放下粗糙的粥和馒头,低声道:“外头……云舒姑娘昨儿咳血了。”我盛粥的手微微一顿。

“王爷急坏了,把太医院的院判都请来了。”染秋语气带着不甘,“说是旧疾复发,

需要千年雪莲入药。王爷已经派人去北疆寻了。”千年雪莲?我舀了勺粥喂给星回。

云舒这“病”,来得真是时候。五年前她就体弱,如今“死而复生”,旧疾复发倒也不奇怪。

奇怪的是——“染秋,”我轻声问,“五年前云舒‘病逝’前,给她诊脉的是哪位太医?

”染秋愣住,努力回想:“好像……是王太医?后来没多久,王太医就告老还乡了。

”告老还乡?我垂眸。星回扒着粥,忽然抬头:“娘亲,爹爹是什么?”染秋脸色一变。

我放下勺子,平静道:“爹爹,就是让娘亲伤心的人。

”星回眨眨眼:“像东院那个总欺负染秋姑姑的坏管事一样吗?”“比那个还坏。

”我擦掉他嘴角的米粒,“星回有娘亲就够了。”“哦。”他似懂非懂点头,又开心起来,

“那星回保护娘亲!”吃完早饭,星回抱着书跑到院子角落。那里有只野猫常来。灰扑扑的,

瘦得很。星回从怀里掏出小半块馒头,掰碎了放地上。“猫猫,吃。”野猫警惕地看着他,

慢慢凑过来。星回伸手想摸,猫缩了一下,却没跑。“猫猫,”他小小声说,

“你帮我看着墙头哦,有坏人靠近,就叫我。”野猫“喵”了一声,蹭了蹭他的手指。

染秋在一旁看得稀奇:“小公子总招这些小东西喜欢。”我望着那一幕,没说话。

星回身上有灵泉常年滋养的气息。草木鸟兽,对他天然亲近。这是好事。也是隐患。“染秋,

”我起身,“把晒好的药材收一收,过两日……”话没说完。院墙外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
还有压低的人语。“……这破地方真有人住?”“少废话,姑娘让来看看,你就老实看。

”我和染秋对视一眼。染秋立刻把星回往屋里带。我快步走到院门后,透过门缝往外瞧。

是两个生面孔的婆子。穿着体面,不像寻常下人。其中一个踮脚,正扒着墙头往里看。

视线恰好和院子角落的星回对上。星回正好奇地仰头望过来。四目相对。那婆子浑身一颤,

像见了鬼。“哎哟我的娘……”她踉跄后退,差点摔倒。“怎么了?”另一个扶住她。

“脸……那小子的脸……”婆子声音发抖,

“和王爷书房里那幅小时候的画像……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!”两人慌慌张张跑了。

染秋脸色煞白:“王妃,她们……她们是云舒姑娘院里的人!”我攥紧门框。

指甲陷进木头里。还是被发现了。星回的相貌,随了景溯七分。尤其那双眼睛。

但凡见过景溯年少时的,都能认出来。“娘亲?”星回跑过来,抱住我的腿。

“刚刚有人偷看我们吗?”我弯腰把他抱起来。孩子很轻。身上有奶香和药草混合的味道。

“星回,”我贴着他柔软的脸颊,轻声说,“以后若有人问你爹爹,你就说……爹爹死了。

”星回愣愣看我:“可是娘亲,爹爹不是那个凶凶的王爷吗?”“他很快就是了。

”我亲了亲他的额头。“对娘亲不好的人,不配做爹爹。”星回似懂非懂,

却用力点头:“嗯!星回听娘亲的!”染秋担忧道:“王妃,云舒姑娘那边知道了,

怕是……”“怕是什么?”我冷笑,“她不是病着吗?病得咳血,还有心思管冷院的闲事?

”“可是王爷若知道小公子——”“他知道又如何?”我打断她,“五年前他不要我们,

五年后,我们也不需要他。”话虽如此。夜半时分,我还是把星回哄睡后,独自坐在院中。

月色凉薄。我取出那封休书。血指印已经发黑。像一道狰狞的疤。云舒。

你既然要演“旧疾复发”的戏码。那我就……给你添把火。我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纸包。

里面是磨成细粉的“幻心草”。剂量很轻。不会要命。只会让人……夜夜噩梦,心神不宁。

既然你咳血。那就咳得更像些。“染秋。”我轻声唤。染秋从屋里出来:“王妃?”“明日,

”我把纸包递给她,“找机会,把这点东西,撒在云舒院外那株西府海棠的根下。

”染秋手一抖:“这……”“放心,”我淡淡道,“查不到我们头上。”幻心草遇土即化。

三日后,才会随花香散出。那时——谁还记得冷院这包药粉?染秋咬牙接过:“奴婢明白。

”她退下后,我仰头望天。星辰寥落。像极了五年前生产那夜的烟火。景溯。云舒。

游戏——才刚刚开始。第3章花园偶遇,风波再起三日后。云舒院里的西府海棠开得正艳。

据说云舒姑娘这两日总说心慌,睡不安稳,咳血的次数也多了。景溯又请了两次太医。

消息传到冷院时,我正在教星回辨认脉象。“浮脉主表,轻按即得。”我按着他小小的手腕,

“像木头浮在水上。”星回学得很认真。染秋从外头回来,掩不住笑意:“王妃,

那海棠树下……洒过药粉的地方,蚂蚁都不肯靠近了。”我点点头。幻心草起效了。“娘亲,

”星回忽然抬头,小鼻子嗅了嗅,“外头……有坏人的味道。”我一怔。几乎同时,

院墙外传来脚步声。不止一人。还有女子娇柔的说话声。“王爷,这园子荒了许久,

倒是清静。妾身这几日胸闷,想来走走……”是云舒。“既如此,便陪你走走。

”景溯的声音低沉,透着几分疲惫。我的心瞬间提起。“星回,进屋。”我低声道。

可来不及了。星回被墙角一只蝴蝶吸引,迈着小短腿追了出去。“蝴蝶!

等等我——”他跑出冷院破败的月亮门,一头撞在了某人腿上。“唔!

”星回捂着额头后退两步,一**坐在地上。蝴蝶飞走了。他扁扁嘴,仰起头。

对上了一双深潭般的眼睛。景溯垂眸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孩子,眉头微蹙。

“你是哪家的孩子?”他声音还算平和,却带着惯有的威严。星回眨眨眼,没说话。

他只是好奇地盯着景溯的脸看。看看他的眉眼,又看看他的鼻子。

然后小声嘀咕:“……好像哦。”“什么?”景溯没听清。云舒从后面跟上来。

她今日穿着淡紫襦裙,外罩月白纱衣,脸色确实有些苍白。

可当她看清星回的脸时——那点苍白,瞬间变成了惨白。“王、王爷……”她声音发颤,

手指攥紧了景溯的衣袖,“这孩子……”景溯也终于看清了。他瞳孔猛地收缩。

这张脸……太像了。像他书房里那幅十岁时的画像。像母妃曾经笑着说过:“溯儿小时候,

眼睛最亮。”空气凝固了。我快步走出院门,一把将星回拉到身后。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。

景溯的视线,从星回脸上移到我脸上。他盯着我。像是第一次真正看见我。“绾雾。

”他叫我的名字,声音干涩,“这孩子——”“与王爷无关。”我打断他,语气平静无波。

“误闯此地,惊扰了王爷和云舒姑娘,这就离开。”我弯腰抱起星回,转身就要回院。

“站住。”景溯的声音沉下来。他一步跨过来,扣住了我的手腕。力道极大。

几乎要捏碎骨头。“我问你,”他盯着我的眼睛,一字一顿,“这孩子,是谁的?

”星回在我怀里扭动,小手推景溯:“放开娘亲!你弄疼娘亲了!”云舒这时终于缓过神。

她上前一步,用帕子掩着唇,眼神却锐利如刀。“王爷……”她声音轻柔,话却毒,

“妾身瞧着,这孩子的眉眼,倒有几分像您年少时呢。只是……”她拖长语调。

“姐姐在冷院五年,这孩子瞧着也就三四岁。这时间……怕是有些对不上吧?

”她在暗示什么,所有人都听懂了。景溯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他扣着我手腕的力道,

又重了三分。“说。”他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这到底是谁的种?”我抬起头,

迎上他暴怒的眼神。忽然笑了。“王爷觉得呢?”我轻声反问。“若我说是您的,您信吗?

”景溯一怔。“若我说不是,”我继续道,“您又打算如何?把我浸猪笼?

还是把这孩子掐死?”云舒惊呼:“姐姐,

你怎可如此顶撞王爷——”“我在和我的夫君说话,”我转眼看她,眼神冰冷,

“轮得到你一个妾插嘴?”云舒脸色涨红。“绾雾!”景溯低吼,“回答我!

”“我回答过了。”我用力甩开他的手,抱着星回后退两步。“与王爷无关。

”“请放我们离开。”景溯盯着我怀里的孩子。星回紧紧搂着我的脖子,把脸埋在我肩头,

只露出一双眼睛,警惕地看着景溯。那眼神里的防备和疏离,刺得景溯呼吸一滞。“无关?

”他重复这两个字,忽然冷笑,“本王的王府,岂容来历不明之人随意进出!

”他猛地一挥手。“从今日起,没有我的允许,你们母子不得踏出冷院半步!”“长风!

”侍卫长风应声出现。“加派人手,守住冷院。”景溯一字一顿,“一只苍蝇,

也不许飞出去。”“是。”长风领命,看向我的眼神里,有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
云舒柔声劝:“王爷息怒。事关血脉,不可不察。妾身倒是听说,民间有个法子,

唤作‘滴血验亲’,最是公道……”她看向我,眼底闪过恶毒的光。“若真是王爷的骨肉,

岂能流落在外?若不是……”她没说完。意思却再明白不过。我的心沉到谷底。滴血验亲。

她果然要用这一招。景溯沉默片刻,看向我:“三日后,前厅。滴血验亲。

”他盯着我的眼睛。“若这孩子是我的,我自会给你们一个交代。

”“若不是……”他后面的话没说。可那眼神里的寒意,已经说明一切。我搂紧星回,

指尖冰凉。“好。”我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。“三日后,前厅。

”“但愿王爷……到时莫要后悔。”我说完,抱着星回,转身走进冷院。门在身后关上。

隔绝了景溯复杂的视线,和云舒那抹得逞的笑。星回趴在我肩头,

小声问:“娘亲……那个凶叔叔,要做什么?”我轻轻拍着他的背。

“他要做一件……很蠢的事。”“那我们会离开这里吗?”“……会的。”一定会。三日后。

要么彻底自由。要么——鱼死网破。第4章滴血不相融,

萌宝破奸计前厅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景溯坐在主位上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。一下,

又一下。云舒坐在他身侧,穿着藕荷色襦裙,唇色苍白,眼底却闪着隐秘的光。

她今日特意戴了支白玉簪。那是景溯去年赏的。此刻正随着她微微侧头的动作,

泛着温润的光。我牵着星回站在厅中央。四周站满了下人。好奇的,鄙夷的,看热闹的。

目光像针,扎在身上。星回有些不安,小手紧紧攥着我的手指。“娘亲……”他小声唤。

“别怕。”我蹲下身,替他理了理衣襟,“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,都别说话,跟着娘亲。

”星回点头,黑亮的眼睛里映着我的脸。“开始吧。”景溯终于开口。声音低沉,

听不出情绪。一个老嬷嬷端着托盘上前。托盘里放着一只白瓷碗,一碗清水,两根银针。

“王爷,”云舒柔声开口,“按古礼,该由父先取血。”景溯没说话。他拿起银针,

在指尖刺了一下。血珠沁出,滴入碗中。鲜红的一滴,在清水里缓缓下沉,荡开细微的涟漪。

“该你了。”景溯看向我。不,是看向星回。老嬷嬷端着托盘走到星回面前。

银针在烛火下泛着寒光。星回往后缩了缩。“星回,”我轻声说,“伸手。

”他怯怯地伸出左手。老嬷嬷捏住他的指尖。银针刺下去的时候,星回身子一颤。

但他咬着嘴唇,没哭。血珠冒出来。比景溯那滴小些,颜色却更鲜亮。

老嬷嬷将他的手指移到碗边。血滴落下。两滴血。在清水里各自沉浮。

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那只碗。呼吸屏住了。时间被拉得漫长。一秒。两秒。三秒。

两滴血……没有相融。它们像互斥的磁石,在碗底隔着一段距离,泾渭分明。“哗——!

”厅里炸开了锅。下人们交头接耳,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。

“果然不是王爷的种……”“早就说了,

冷院那地方……”“王妃她怎么敢……”云舒用帕子掩住唇。可那眼底的笑意,藏不住。

她看向我,像在看一个死人。景溯缓缓站起身。他盯着碗里那两滴血,脸色一点点沉下去。

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色。“绾雾。”他叫我的名字。声音冷得能结冰。“你,还有何话说?

”我松开星回的手,往前一步。挡在他身前。“王爷想听什么?”我平静地问,“听我喊冤?

还是听我求饶?”“**!”景溯猛地一拍桌子。茶杯震得跳起来,滚落在地,摔得粉碎。

“五年前你害云舒,五年后你骗本王!如今证据确凿,你还敢嘴硬!”他一步步走下主位。

高大的身影笼罩过来,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。“说!这野种是谁的?!”“你与何人私通?

!”“说——!”最后一声吼,震得房梁都在颤。星回吓得抱紧我的腿,小声抽泣。

云舒适时地起身,走到景溯身边,轻轻拉住他的衣袖。“王爷息怒……”她声音柔得像水,

“姐姐她……也是一时糊涂。只是这孩子……终究留不得。传出去,

王府的脸面……”“拖出去。”景溯闭上眼睛,再睁开时,只剩一片森寒。“把这野种,

扔出王府。”“至于你——”他看向我,“按家法,杖责五十,逐出府门!”侍卫上前。

手伸向星回。就在这一刻。星回突然挣开我,像只小豹子一样冲了出去。他没往门口跑。

而是跑向了厅外的廊下。那里放着几口大缸。缸里养着荷花和金鱼。“星回!”我惊呼。

“拦住他!”云舒尖声命令。可星回跑得太快。他冲到最大的那口缸前,踮起脚尖,

小手用力拍打缸沿。“水公公!你醒醒!”稚嫩的童音在寂静的厅里格外清晰。

“有人往你家里放坏东西!害得爹爹不认识我和娘亲了!”所有人都愣住了。景溯皱眉。

云舒脸色一变。一个机灵的小厮凑到缸边,往里一看,忽然惊呼:“王爷!

这水……这水面上浮着东西!”景溯大步走过去。我也跟了过去。缸里的水清澈见底。

可水面之上,却漂浮着一层极细的、未完全融化的白色粉末。在阳光下,泛着微光。

小厮用手指沾了点,放在鼻下嗅了嗅。又舔了一下。“是明矾!”他脱口而出,“王爷,

是明矾!”“明矾?”景溯瞳孔骤缩。“回王爷,明矾……明矾可使血液不相融!

”那小厮跪倒在地,“民间……民间常有此法做伪!”死寂。比刚才更可怕的死寂。

所有人的目光,齐刷刷看向云舒。那碗验亲的水——正是今早从这口缸里取用的。

云舒的脸色,瞬间惨白如纸。她踉跄后退,嘴唇哆嗦:“不……不是妾身……王爷,

妾身冤枉!定是有人陷害——”“谁陷害你?”我开口。声音平静,却像一把刀,

划破凝滞的空气。“这缸放在你院外的廊下,由你的婆子每日打理。

”“今早取水的是你院里的粗使丫鬟。”“云舒姑娘,”我看着她,一字一顿,

“你说有人陷害你——”“那这个人,是谁?”云舒张了张嘴。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她只能转向景溯,

泪如雨下:“王爷……王爷您信我……妾身怎么会做这种事……”景溯没看她。

他盯着缸里那层明矾粉末,又缓缓转头,看向我。那眼神里翻涌着惊涛骇浪。震惊,怀疑,

还有一丝……难以言喻的复杂。“来人。”他终于开口。声音沙哑。

“将今早所有经手验亲之人,全部拿下。”“严刑审问。”“还有——”他顿了顿,

目光扫过瘫软在地的云舒,“将云舒姑娘,送回院里。”“没有我的允许,

不得踏出院门半步。”云舒猛地抬头:“王爷?!”“带下去。”景溯背过身,不再看她。

侍卫上前,将哭喊的云舒拖了出去。厅里重新安静下来。下人们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

景溯转过身,看向我,又看向躲在我身后的星回。他张了张嘴。似乎想说什么。可最终,

只吐出一句:“你们……先回兰芷院。”不再是冷院。是兰芷院。我牵起星回的手,

福了福身。“谢王爷。”转身离开时,我听见景溯低声吩咐长风:“去查。

”“查五年前所有的事。”“一件,都不要漏。”第5章迷烟夜袭,

萌宝护娘前厅的审问持续到日头西斜。景溯坐在太师椅里,看着底下跪了一地的仆人。

取水的丫鬟,端碗的嬷嬷,看守水缸的婆子……一个个瑟瑟发抖,口供却出奇一致:不知道,

没看见,冤枉。“王爷明鉴!”云舒院里的张嬷嬷磕头如捣蒜,“老奴打理水缸三年,

从没出过岔子!定是有人趁夜里动了手脚……”“夜里?”景溯手指敲着扶手,

“你的意思是,有人能夜入王府,在你眼皮底下往缸里撒明矾?”张嬷嬷噎住。

云舒坐在一旁,眼圈红肿,声音哽咽:“王爷,妾身这些日子病着,院中事务都是下人在管。

若真有疏漏,也是妾身御下不严……可滴血验亲是大事,妾身怎会拿王爷的子嗣开玩笑?

”她抬起泪眼,楚楚可怜。景溯看着她。看了很久。久到云舒指尖开始发凉。“云舒。

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听不出情绪,“五年前,你‘病逝’那晚,王太医给你诊完脉,

第二日就告老还乡了。”云舒身子一僵。“本王今日忽然想起,”景溯慢慢说,

“王太医离京前,曾托人给府里送过一封信。”“信呢?”云舒声音发紧。“丢了。

”景溯盯着她,“你说巧不巧?”厅里静得可怕。云舒的指甲掐进掌心。

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露出凄然的笑:“王爷是怀疑妾身吗?就因为一些捕风捉影的事,

和今日这不知谁做的局……”“够了。”景溯打断她。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背对着所有人。

“此事尚未查明。”“在孩子身份确认前,他们母子,暂居西侧兰芷院。”他顿了顿,

补了一句:“加派人手看护。”云舒脸色一白。兰芷院虽偏,却比冷院好太多。

这哪里是看护?分明是……护着。“王爷!”她急声道,“此事蹊跷,

万一那孩子真不是……”“是不是,本王自会查清。”景溯转过身,眼神冰冷。“你病着,

好生休养。无事,不要出院门。”这是变相的禁足。云舒张了张嘴,却再说不出一句话。

兰芷院确实比冷院好。至少窗纸是完整的,被褥是干净的。染秋带着星回在院里转了一圈,

回来时眼睛亮晶晶的:“王妃,后头还有个小厨房!”我点点头,把带来的包袱放在桌上。

里面是这几年攒的药材,一些碎银,还有几件旧衣。“娘亲,”星回跑过来,抱着我的腿,

“我们以后住这里了吗?”“暂时。”我摸摸他的头。“那凶叔叔呢?”他眨着眼,

“他今天好像没那么凶了。”我动作一顿。景溯今日的态度,确实微妙。没有立刻定罪云舒,

却也没再逼问孩子身世。还把我们挪到了这里……“他不是不凶,”我轻声说,

“是还没想明白。”话音刚落,院门被推开。景溯站在门外,身后跟着长风。

他换了一身墨蓝常服,金冠取下,只用玉簪束发。少了些凌厉,眉宇间的疲惫却更明显。

“这里还缺什么?”他问,声音有些干。“不缺。”我淡声应,“王爷若无事,

我们母子要歇息了。”这是逐客令。景溯眉头蹙起。他往前走了两步,长风识趣地退到院外。

“绾雾。”他叫我的名字,语气复杂,“今日之事……”“王爷查清了吗?”我打断他。

“……尚未。”“那便等查清了再说。”我转身要去关门。他却伸手抵住了门板。

“孩子……”他喉结滚动,“叫什么名字?”“与王爷无关。”“我是他父亲!”“您配吗?

”三个字。轻飘飘的,却像重锤砸在景溯胸口。他脸色瞬间难看。星回从屋里探出头,

小声说:“娘亲说过,让娘亲伤心的人,不配做爹爹。”景溯呼吸一滞。他看向那个孩子。

那张和他酷似的小脸上,满是认真。“我……”他想说什么,却词穷。“王爷请回吧。

”我拉开他的手,“兰芷院也好,冷院也罢,对我们来说没有分别。

”“我只想带着孩子离开。”“求你。”最后两个字,我说得很轻。却像刀,剐在景溯心上。

他从未听我这样说话。五年前没有,五年间更没有。“不行。”他几乎是下意识反驳,

“在查清之前,你们不能走。”“查清之后呢?”我抬眼看他,“若真是你的孩子,

你当如何?把我们关在这院子里一辈子?若不是,你又当如何?把我们赶出去,任人唾骂?

”景溯答不上来。他看着我,眼神里有挣扎,有困惑,

还有一丝……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。“我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最后,他只留下这句话,

转身离开。背影有些仓促。星回蹭到我身边,仰头问:“娘亲,爹爹是不是……有点笨?

”我蹲下身,捏捏他的小脸。“不是笨。”“是骄傲惯了,不肯低头。”夜里,

我哄睡了星回,独自坐在灯下。染秋悄声进来:“王妃,都打点好了。

西角门那个婆子收了银子,说三日后子时,可以放我们出去一刻钟。”一刻钟。

够我们跑到两条街外的车马行。那里有苏子晏安排的人接应。“药材和银钱分三份,

你和星回各带一份,我带一份。”我低声吩咐,“那株幽昙花……”话没说完。

我鼻尖忽然嗅到一股极淡的甜香。不对!“染秋,闭气!”我低喝一声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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