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江川恋爱五年,为他那个体弱多病的妹妹江月当了五年免费保姆。
我的好厨艺是他们家唯一看得上我的地方。可在我俩的纪念日上,他没拿出戒指,
反而让我给江月捐一颗肾。他说:“一颗肾而已,捐了我们就是一家人。”我笑了,
在他把所有财产转到我名下作为“保障”后,我卷走一切消失了。1“晚晴,你爱我吗?
那就把肾捐给江月。”江川坐在我对面,眼神灼灼地盯着我。我发放下筷子,
看着这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。今天是我们恋爱五周年的纪念日,
桌上摆着我用六个小时炖出来的佛跳墙、红烧狮子头、清蒸鲈鱼——每一道都是他最爱的菜,
每一道都倾注了我全国药膳师金奖的手艺。我本以为他要说的是“嫁给我”。
可他要的却是我的肾。“江川。”我缓缓开口,
语气平静得就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:“我可以捐。”他眼睛一亮,刚要说话,
我抬手打断:“但我有个条件。把你名下的房产和所有存款,转到我名下。”空气瞬间凝固。
江川脸上的喜悦僵住,转而变成难以置信:“你说什么?”“你没听错。”我看着他,
每个字都咬得清楚:“你要我的肾,我要你的全部身家,等价交换,公平合理。”“晚晴!
”他腾地站起来:“你怎么能这么自私?月月都快死了,你还想着钱?!”自私?
我看着他义愤填膺的样子,突然笑了。五年了。五年里,我用三十万奖金给他妹妹买奢侈品,
放弃开店梦想给他家当免费保姆,被烫伤还要向江月道歉——现在他说我自私?
我伸手摸了摸手臂上那块疤。那是半年前,江月“不小心”打翻热汤留下的,
当时江川让我向江月道歉。那天我就该醒悟的。“江川,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。”我站起身,
第一次在他面前如此强硬。“三天后,要么签字转账,要么另找肾源。
”“你……”“我困了,你慢慢想。”我转身走进卧室,关门的瞬间,
听到身后他他东西的响声。碗碟碎裂的脆响,像是有什东西在我心里也碎掉了。
**在门板上,手心全是汗。手机震动,是我提前设置好的录音软件自动保存的提醒信息。
刚才那段话,每个字都被录了下来。
万装修他们家:20万其他杂项支出:38万总计:123万而江川名下的房子市值三百万,
存款八十万。扣除我的付出,他们还赚了257万。我把这份账单截图保存好,
然后打开通讯录,找到一个备注为“王律师”的号码。这是我三个月前就联系好的律师,
专门咨询过财产转移和器官捐赠的法律问题。我复发了条消息过去:“王律师,
可以准备合同了。”很快,对方回复:“林**,你确定要这么做吗?”“确定,
这一次我要为自己活一次。”发完消息,我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。五年前,
我在全国药膳大赛上拿了金奖,站在领奖台上意气风发。主持人问我梦想,
我说想要开一家自己的药膳馆。那时的我,眼里有光。后来遇到江川,他说喜欢我做的菜,
喜欢我的温柔体贴。我以为遇到了对的人,心甘情愿为他啊放弃一切。我用奖金给江月买包,
他转身就在朋友圈炫耀“哥哥送的”。我每天做药膳调理江月的身体,他却说“也就那样,
还不如外面的餐厅”。我被热汤烫伤,江川让我向江月道歉。我想开店,
江川说“你一个做饭的能有什么出息”。一次次的妥协,一次次的退让,换来的是什么?
是她在五周年纪念日这天,要我的肾。我闭上眼睛,眼泪顺着眼角滑落。但这次,
我不会再退让了。2第二天一早,我还在厨房准备早餐,门铃就响了。打开门,
江川的父母站在门外,身后还跟着江月。江月的脸色苍白,扶着门框,一副虚弱的样子。
“晚晴啊。”江母拉住我的手,眼眶泛红。“月月是我们家的心肝宝贝,你就可怜可怜她吧。
你捐个肾,救她一命,我们全家都会感激你。”我看着满脸泪痕的江月,心中却毫无波澜。
这套戏码,我见过太多次了。“伯母,我不是不捐。
”我平静地说:“但我也要为我自己考虑。”“考虑什么?”江父沉着脸。
“你跟江川在一起五年,我们家没亏待过你吧?现在月月有难,你居然趁机要房子要钱,
你安的什么心?”“伯父,我没趁机要什么。”我看着他。“我只是要一个保障,捐肾后,
我的身体会受影响,万一哪天江川不要我了,我怎么办?”“胡说八道!”江父拍着桌子。
“江川怎么可能不要你?你别想太多!”“那为什么不能把房子转给我?
”我反问:“如果你们真的把我当成家人,为什么不愿意给我保障?”江母和江父对视一眼,
都沉默了。“嫂子……”江月突然开口,声音虚弱。“我知道你恨我,这些年,
我确实任性了,让你受委屈了。但是嫂子,我真的快死了。医生说,如果再找不到肾源,
我最多还能活三个月……”她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,哭的梨花带雨。“月月身体不好,
从小就这样。”江母抹着眼泪。“晚晴,你看在我们这这么多年的情分上,帮帮月月吧。
等月月手术成功了,我们一定好好待你。”我看着他们演戏,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。
“伯母,您还记得三年前的事吗?”我突然问。江母一愣:“什么事?
”“我拿全国药膳金奖的事。”我说:“当时我拿了三十万的奖金,准备开店。
”“但江川说月月看上一个**款的包,正好三十万,您还记得您当时说的什么吗?
”江母脸色有些不自然。“您说,月月身体不好,就让她开心点吧。晚晴啊,你还年轻,
以后机会多的是。”我一字一句地复述:“然后我的三十万就没了,我的梦想也没了。
”“那……那不一样……”江母嗫嚅道。“怎么不一样?”我打断她:“当时你们要我的钱,
说是为了家人,现在我要个保障,怎么就成了自私?”“晚晴,你这是在算账吗?
”江父冷着脸:“我们是一家人,怎么能这么算?”“对啊,我们是一家人。”我笑了。
“所以伯父,把房子转给我,不也是应该的吗?反正我们是一家人,怎么能这么算呢?
”江父被我噎住了。“嫂子,你是不是恨我?”江月突然说,
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:“我知道,你一直看不惯我,从小到大,哥哥都最疼我,
你嫉妒对不对?”我看着她,突然觉得好笑。“江月,你错了。”我说:“我不恨你,
我只是终于看清你了。”“什么意思?”“半年前,你‘不小心’打翻热汤烫伤我,
江川让我向你道歉。”我卷起袖子,露出手臂上那块疤痕。“当时你哭得很伤心,
说都怪我不好,但你知道吗?我看到了你眼里的得意。”江月脸色一变。“还有两年前,
你‘不小心’把我最珍贵的项链弄坏了,那时我妈妈留给我的遗物。
”我继续说:“你说对不起,但转头就在朋友圈发了条‘终于摆脱那条丑项链了’。
”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江月辩解道。“你有没有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
”我平静地说:“江月,这些年你欺负我,我都忍了。因为我爱江川,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好,
你们就会真心待我……但我错了。”“晚晴,你别血口喷人!”江川从卧室里走出来。
“月月是什么样的人,我最清楚,她单纯扇脸,怎么可能做那些事?”我看着他,
心中最后一丝温情也消散了。“江川,你确实最清楚。”我说:“因为每次她欺负我,
你都选择相信她。”“够了!”江川怒吼:“林晚晴,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!月月都快死了,
你还在这挑拨离间!”“我没有挑拨离间,我只是在陈述事实。”我说:“江川,
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。三天后,要么签字转账,要么另找肾源,这是我最后的底线。
”“你……”江川气得浑身发抖。“请你们离开吧。”我打开门。“我要去上班了。
”江父还想说什么,被江母拦着了。“走吧。”江母冷冷地看了我一眼:“晚晴,
你会后悔的。”“我不会。”我说:“我后悔的是,我没有早点醒悟。”他们走后,
我关上门,靠在门板上深深地吸了口气。手机震动,是为王律师发来的消息:“林**,
合同已经准备好了,随时可以签字。”我回复:“好的,等他们同意了就通知您。
”我走到厨房,看着灶台上还在炖着的汤。那是我今天早上四点起来炖的养生汤,
本来是想给讲补身体的。我关掉火,把汤倒进了下水道。从今天开始,
我不会再为他们做任何一顿饭了。3那天晚上,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,翻看着手机相册。
照片定格在三年前,我站在全国药膳大赛上的颁奖台上,捧着金灿灿的奖杯,
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。那是我人生的高光时刻。主持人问我有什么梦想,
我毫不犹豫地说:“我想开一家自己的药膳馆,让更多人吃到健康美味的食物。
”台下想起热烈的掌声。我记得那天江川也在台下,他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骄傲。回家后,
我兴冲冲地跟他分享我的计划。“江川,我拿奖金了!三十万!”我激动得手舞足蹈。
“我们可以开店了!我早就选好地方了,就在市中心那条美食街。虽然租金贵点,
但人流量大。我算过了,如果经营得好,一年就能回本……”“等等。”江川打断我,
表情有些不自然:“你说三十万?”“对啊!”我眉飞色舞:“虽然不多,
但够付首付和装修了……”“晚晴。”江川突然严肃起来:“月月最近看上一个**款的包,
正好三十万。”我的笑容凝固在脸上。“什么?”“月月身体不好,平时也没有什么娱乐。
”江川理所当然地说:“她就喜欢买买包,你不能这么自私。再说了,开店哪有那么容易?
万一亏了怎么办?还不如让月月开心。”“可那是我的奖金……”我喃喃道,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我们是有家人,你的不就是我的吗?”江川越写不耐烦。“月月都等着呢,
你赶紧把钱转给我。而且晚晴,你想想,月月开心了,我爸妈也会更喜欢你。
这对你只有好处。”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,心中涌起一股寒意。“江川,
那时我的梦想……”“梦想?”他冷笑了一声。“你一个做饭的能有什么梦想?晚晴,
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,你要是真爱我,就该为这个家着想。月月开心,我才开心,懂吗?
”最后,我还是把钱转给了他。看着银行账户余额变成零,我坐在床上哭了整整一夜。
第二天,江月背着那个三十万的**款包,在我面前转了好几圈。“嫂子,谢谢你哦!
”她笑得甜美。“我哥说这包是你送我的,你真好!以后我一定好好疼你。
”我扯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:“喜欢就好。”“我就知道嫂子最疼我了!
”江月挽住我的手臂,亲昵地靠在我的肩上。“嫂子,今天我想吃佛跳墙,你给我做好不好?
我身体不舒服,只有吃你做的菜才能好受点。”佛跳墙要准备十几种食材,
光是炖就要四五个小时。但我还是点了点头。在厨房忙活的时候,
我听到客厅传了江月的声音。“哥,嫂子真好骗。她笑着说:“我就说几句好话,
她就乖乖把钱给了,三十万啊,她居然一点也不心疼。”“嘘,小声点。”江川说。
“你嫂子虽然没什么本事,但做饭确实好吃。你别惹她生气,不然以后谁给我们做饭吃?
而且她那个药膳手艺,外面都请不来。”“知道啦!”江月得意地说:“反正嫂子离不开你,
她那么爱你,肯定舍不得走。哥,你说她是不是傻?放着三十万不要,非要给我买包。
”“她就是太单纯。”江川笑道:“不过这样也好,省得我得心思哄她。”听到他们的话,
我握着锅铲的手都在颤抖。原来在他们眼里,我就是一个傻子,一个会做饭的工具人。
那一刻,我心里的某个动词碎了。但我还是把佛跳墙端上了桌。江月吃得满嘴流油,
夸我手艺好。江川也难得表扬了我几句:“还是晚晴最懂我。”我坐在旁边,
笑着看他们吃完,然后默默收拾碗筷。水槽里,我的眼泪混着洗洁精的泡沫,
一起冲进了下水道。从那以后,我再也没提过开店的事。每次我路过那条美食街,
看到我当初选好的铺面被别人租走,我都会站在对面看很久。那本该是我的药膳馆。
那本该是我的梦想。可现在,什都没了。我收回思绪,关掉手机相册。三年了,
我终于要为自己争取一次了。这次,我不会再退让。手机突然响了,
是江川发来的消息:“晚晴,我们谈谈。”看着屏幕上的字,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谈?
好啊,我们谈谈。4第三天晚上,江川终于松口了。“我同意。”他坐在我对面,面色憔悴,
眼中布满血丝。“房子和存款,全部转给你。但晚晴,你要说话算话,转弯就跟我去医院。
”“当然。”我平静地点头:“我说话算话。”“那我们现在就去办手续。
”江川站起来:“律师已经在楼下等着了。”我跟着他下楼,心中却毫无波澜。
律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带着金丝边眼镜,看起来很专业。“林**,江先生。
”律师打开公文包,拿出一沓文件。“这是房产过户协议书和银行转账授权书。林**,
请仔细阅读每一条款。”我结果文件,一页页仔细看过去。江川坐在旁边,
焦急地催促:“快点签啊!月月还等着呢!”“不急。”我慢条斯理地翻看文件。
“这么重要的事,我得看清楚。江川,你不会连这点时间都等不了吧?”江川被我的话噎住,
只能忍着性子等待。我花了整整一个小时,把所有文件都看了一遍,确认没有任何陷阱。
房产市值三百万,存款八十万,全部转到我名下。没有任何附加条件,没有任何附加限制。
“可以了。”我拿起笔,在每一份文件上都签下自己的名字。“好。”律师收起文件。
“三个工作日内,会办完所有手续,到时候林**去房产局和银行办理最后的手续就行。
”“三个工作日?”江川急了:“不能快点吗?我妹妹等不了这么久!”“江先生,
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。”律师说:“房产过户需要走流程,银行转账也需要审核。
这是法律规定,没别的办法。”江川看向我。“晚晴,要不你先去做个检查?等手续办完了,
再做手术。我保证,手续一定会办完!”“不行。”我摇了摇头。“必须等手续全部办完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