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假死后,我把皇帝调包了】小说在线阅读-假死后,我把皇帝调包了免费版目录阅读全文

发表时间:2026-01-24 16:45:33

>>>>点击查看详情<<<<

>>>>点击阅读全文<<<<

贺清颂登基那日,皇后不是我。他说我卑贱,当不得一国之母。可是他忘了,他的皇位,

是靠我得来的。既如此,他这个皇帝,也别做了。1贺清颂伸手拽住我,

他的脸在我面前放大,又倏而细碎得像一捧星辰。我被推倒在地上,带翻了铜制宫灯。

他隔着火舌看我,面目慈悲:“你一刻也离不得男人,朕便成全你。”“春晓,你当知恩。

”宫人鱼贯而入,提着木桶浇熄了火龙,又推搡着一个男人匐在我脚边。

脏污的水染在男人的面庞上,他的目光里流露出不谙世事的惶恐。那张脸,

与贺清颂像了八分。我认得他,他是宫中人人避之不及的痴儿,十四皇子——贺清川。

我支起身子,笑得发颤:“你定要这样折辱我?

”贺清颂微微挑眉:“你尽可将他当做我的影子,配这样的皮囊,你已是高攀。

”好一个高攀。我的泪水与方才的污水混作一团:“如你所愿。”我挑起贺清川的下巴,

不偏不倚地印上他的唇。贺清颂紧皱了眉,旋即又舒展开,

毫不掩饰面上的嘲讽:“和柔郡主果然人尽可夫。

”我看见贺清颂的金丝靴子稳稳当当地跨过地上的污水,不染寸尘。宫门骤然闭合,

我与贺清颂的情愫终究被这堵沉重的宫门斩断。“姐姐,别哭。”贺清川的声音响起,

我才回过神来,殿中还有贺清颂赐我的“礼物”。他是贺清颂佐证我狼藉声名的“证据”。

我发了狠,将身边一切物件统统砸在他身上。可片刻,我又颓唐下来。

将气发在他身上做什么呢?他不过是与我一般的可怜人罢了。我蹲下身子瞧他,

他瑟缩了一下。我看见他的额角有一缕血迹。

贺清川用那双与贺清颂极像的眼睛偷偷看我:“姐姐,疼。”那样的眼神,

像极了十岁的贺清颂。我恍然想起,其实一开始,我与贺清颂并不是这样可憎的局面。

2我入宫时,只有两岁。皇后娘娘是我母亲的挚友,她怜我幼失怙恃,将我接到宫中抚养。

陛下没有女儿,是以特封我为和柔郡主。我是宫中最无忧无虑的姑娘。初遇贺清颂时,

他正被七皇子骑在身下当马。他双膝处磨得发白,衣裳更旧得不像样。七皇子一拽他的衣领,

他便停下来,用那双黑玉一样的眼睛,与七皇子一道看向我。七皇子绕到我身侧,

似是蛊惑:“春晓妹妹,想骑马吗?”我不喜欢七皇子,他是贵妃娘娘的儿子,

贵妃娘娘总是让皇后娘娘伤心。可我却鬼使神差地点了头。七皇子笑得前仰后合:“十一弟,

看见了吗?”那个白净少年微垂着头,眼神中是让人生畏的寒意。可下一刻,他矮下身子,

将我稳稳地扛在肩头。他驮着我,将众人的笑闹甩在身后。我却不怎么觉得开心。说实在的,

他太瘦了,瘦削的肩胛骨硌得我生疼。他又跑得那样快,以至于将我放在地上的时候,

我腿软地跌在他怀里。他的怀里有比所有香粉都好闻的味道。我喜欢那样的味道,

所以我问他,要不要随我去皇后娘娘宫中。我看见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华彩。

皇后娘娘向来和蔼。她将我搂在怀里,用手绢擦去我的汗水,

又吩咐着宫人端来我最爱的酥酪。做完这一切,才施舍了两分目光给大殿中的少年。

他安安静静地站在大殿里,如同一棵青松:“儿臣贺清颂给母后请安。”贺清颂,

原来他的名字这样好听。皇后娘娘轻轻拍着我的背,哄我入眠:“本宫照顾春晓,

已无暇他顾。”我听见贺清颂说:“清颂愿为母后分忧。”后来我许久没见贺清颂。

直到到我三岁生辰。那一年,七皇子冲撞了一位有孕的娘娘,导致诞下一位先天不足的皇子。

陛下很生气,我的生辰并未大办。但是娘娘允诺,说会送我最喜欢的生辰礼。

我便又在皇后娘娘宫中见到贺清颂。他递给我一盏漂亮的琉璃宫灯:“春晓妹妹,生辰快乐。

”贺清颂,是皇后娘娘送我的礼物,他陪伴我,从三岁一直到十四岁。我曾以为,

他是我一生良人。3那时候贺清颂的处境极难,我成了他夺权最锋利的刀。我替他上下打点,

四处钻营,宴请他想拉拢势力的宅邸女眷。后来,我在他的授意下,攀上了淮安侯嫡女秦筱。

淮安侯位高权重,是夺嫡的极大助力。秦筱历来自诩清高,直到在我殿中,

碰见来寻我的贺清颂。自那以后,她提起贺清颂,是如何都掩不住的羞怯喜意。

恰逢江北大旱,陛下为此动怒多次。我免不得为贺清颂向陛下求了几分恩情。陛下沉默良久,

终是同意贺清颂前往赈灾。那是为他挣得人心的好差事。只是与赈灾圣旨一同下来的,

还有一道赐婚的圣旨。陛下将秦筱指给了贺清颂。明黄的圣旨一路进了他的居所,

我就在他的殿中遥遥看他。我多希望贺清颂能争辩一二,但他只是双手接了那张圣旨,

面上看不出喜怒。我的心一寸一寸结冰,有种被背叛的窒息。待人走干净,

他终于回过头来看我。他发狠地将我拥入怀里,直到我再也挣脱不开:“娶妻不过是借势,

待荣登大宝那日,必以最尊贵的皇后之仪迎你进门。”我再次相信了他。后来,贺清颂,

一步一步走向了他梦寐以求的帝位。可他的皇后,是秦筱。在册封皇后的那晚,

许久不见的贺清颂来了我的宫殿。他伸手抱住我:“春晓,天下初定,淮安侯势大,

还需委屈你一段时间。”我用染着蔻丹的手指指着他:“贺清颂,自皇后娘娘去后,

我何时不委屈?”贺清颂避过我的指尖:“除了这个,旁的我能给的,

都给你......”“你以为我求的是皇后之位?我所求的,不过是一心人而已。

”我打断了他,与他置气:“贺清颂,你真是个懦夫。”我原以为,我这样生气,

贺清颂会如同从前那般哄我。可他的眸中似拢了一层寒冰,伸手扼住我的喉咙:“朕是懦夫?

”“闵春晓,你在佛堂与人苟合,众目睽睽之下,衣衫不整。”“朕肯留你性命,已是宽宏。

”我怒气更盛,艰难吐字:“你明知……那是……”陷害于我。可话音未落,他松开手,

看我跌坐在地:“还有,别当朕不知,父皇为何待你这样好。

”“只怕红楼妓子都比你来得清白些。”“这样**,竟敢肖想一国之母的位置。

”“痴人说梦!”我全身的血液几乎凝固。我惊诧地抬头,认认真真审视着这个“陌生人”。

他皱着眉,已经没有当初那个瘦弱少年的影子。我竟不知,在他心里,我是这样不值得相信。

可笑的是,他这样恨我,却不肯放我走。他将我囚于宫中。送来与他面容相似的贺清川。

用来,折辱我。4宫人乌泱泱走了个干净,我蹲下来,瞧着贺清川。

贺清川用那双与贺清颂极像的眼睛偷偷看我:“姐姐,疼。”我未曾应他,

然后他轻轻舔舐着嘴角,笑容玩味:“郡主可真做了一笔好交易。”我伸手扼住他的下巴,

任他的血在手窝里汇集:“十四皇子可真是好演技。

”贺清川将脸贴合在我的掌心:“我与十一哥不同,必不会如他一般忘恩负义。

更何况——”“皇后娘娘若知道您今日的抉择,也定会高兴的。”宫中人都知道,

贺清川是个痴儿。可他们不知道,他本是皇后娘娘属意的储君。贺清川的生母宁嫔,

与皇后娘娘同为兖州人士。两个姑娘在总角之时,关系是最亲密的。后来皇后娘娘定亲入京,

再相逢时,已是共侍一夫的妻妾。皇后娘娘未有子嗣,许多皇子都妄想能得一个嫡子的名头。

贺清颂就是此时出现的。恰逢宁嫔有孕,皇后娘娘借他作为挡箭牌——宁嫔这一胎,

早就被断言是个儿子。可惜皇后娘娘走得太早,而我又被与贺清颂的青梅竹马的情谊所惑。

皇后娘娘临终时,她不愿让我选择贺清颂,我是有怨的。可如今我才发觉,我真蠢呐。

怎么妄想用那些比纸还薄的情谊,牵绊住那个五岁就对帝位虎视眈眈的皇子。

所以如今声名狼藉,皆是我咎由自取。好在,还不晚。我垂头看贺清川贴在我掌心的脸,

羽翼般的睫毛下,笼罩住他的心思。如今他不过十七岁,可却有难掩的锋芒。我告诉他,

这天下,我要一半。他答应了我。我与他,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,而这样的关系,

却远比过去那十余年的情愫来得牢靠。我闭上眼,用力摔了殿中最后一个茶盏。5宫人都说,

和柔郡主病了,是因为太过放纵,得了脏病。皇后秦筱历来是不喜我的,有这样的契机,

她巴不得将我送出宫去。果不其然,未出三日,皇后懿旨便送到了寝殿外。“皇后娘娘仁德,

特恩准和柔郡主到郊外行宫养病。”离宫的马车渐行渐远,我挑开车帘子,

快活得几乎笑出声来。我无比向往宫外的自由。如今,我终于做到了。

我不知贺清川使了什么手段,竟让一向想将我囚于身侧的贺清颂都松了口。

可既然我得了这十分自由,便再也不愿放过。行宫路远,第二日宿在清缘寺。

半夜遇歹徒劫舍,清缘寺走水,熊熊大火将那一片浮屠烧了个干净。

在贺清川派来的人的掩护下,我上演了一出金蝉脱壳的好戏,而后一路顺水而下,

在第三日到达了与郊外行宫方向相悖的扬州。扬州,是我闵家的发迹地。和柔郡主死了,

但闵春晓才真正活了过来。想必此时,我“身故”的消息,才恰恰好传进京中。

至于贺清颂听闻我身故的消息,究竟会作何反应,我已经不在意了。过去十余年,

他对我的欺瞒、哄骗、伤害,都是将我扎得遍体鳞伤的刀。从今日起,我将一件一件讨回来。

6闵家于扬州,已繁衍数年,自我父母亡故,闵家逐渐势微。我在闵家蛰伏下来。

好在闵家虽然没落了,旁的姻亲世族却颇有贤能之辈。三年一次的京考,高中的扬州子弟,

多达十余人。其中有个名唤高建霖的,由贺清颂钦点为探花,入了淮安侯所掌的吏部任职。

高建霖此人,是从我表舅母家的旁支挑出来的。敏而好学,又颇为圆滑。

收到他传来的消息时,他已在吏部得了淮安侯的青眼。信上说淮安侯背后的手脚,

一如我们想象中的不干净。只是淮安侯此人心思缜密,极难抓住他的把柄。

我看着信纸化作一团灰烬,既然难抓他的把柄,那便制造一点他的把柄。

门口传来细碎的响动。贺清川踏进闵家的那一刻,我有一霎那的恍惚。四年未见,

他实在是太像贺清颂了。无论是用手指摩挲玉佩的动作,还是侧首微笑的神情,都像极了。

可他的看向我的那一刻,眉目舒展开来,唤我:“姐姐。”我将落在我手里的梨花瓣碾碎,

挑眉道:“还未多谢你,助高建霖入了吏部。”他露出微微笑意:“何须客气,

四年前我与你就在同一条船上,此时分什么你我。”我不置可否:“此来扬州,

宫中形势如何?”贺清川自顾自地坐在我身旁:“我脱身出来,是我那皇兄欺我痴傻,

将我指去泰山为先帝祈福。”“宫里么,倒是有件新鲜事。”“赵氏已入了后宫,

十一哥日日与她纸醉金迷。皇后心里,不太熨帖。”赵氏是我们寻的孤女,单看眉眼,

生生与我像了八分。再加上这些年的刻意训练,若不仔细,极难分得出差别来。

贺清川的面上露出一丝促狭:“未想到,陛下如此痴情,真是可歌可泣。”痴情吗?

曾经我也是这样以为的。十二岁那年,贺清颂曾陪我偷偷溜出宫去,放了一盏河灯。

我目送河灯载着我的心愿远去,它却打了个旋儿,随即被河水吞没。我生了怒,

要随从替我去捞那盏河灯。“春晓。”贺清颂唤回了我的神思,我转过身,强挤出笑意。

贺清颂一贯地眉目舒朗,他抚平我的怨怼,又温柔地将一枝秋海棠插在我的鬓间。

“曾闻花内有神仙,淡淡秋容色愈妍。”他站在满目焰火里,眸中却只有我一个人。

可后来呢?毁我名节是他,囚我自由是他。对我百般折辱的,也是他。这便是痴情吗?

我垂下眸,掩住心里的几分厌恶:“政绩未得几分,倒颇有些昏君之像。”“告诉赵氏,

相关资讯

最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