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霸总丈夫陆临渊,社恐了八年。我为他冲锋陷阵,打下商业帝国。直到我发现,
他的社恐是假的,他只是不想面对我。他心里只有那个长得像小说女主的秘书江绵绵。好,
既然你爱活在幻想里,我就让你死在现实中。我假死归来,
在他为白月光一掷千金的拍卖会上,为他点一盏倾家荡产的天灯。1我父亲的葬礼,
大雨倾盆。我跪在冰冷的墓碑前,浑身湿透,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,分不清彼此。
宾客们撑着黑伞,神色肃穆,窃窃私语。“陆总怎么没来?”“听说他社恐,
这种场合来不了。”“颜总真可怜,这种时候丈夫都不在身边。”我攥紧了手心,
指甲深深嵌进肉里,却感觉不到疼。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陆临渊发来的消息。“茉华,抱歉,
我又发作了。看到人群我就喘不上气。你照顾好自己。”八年了。从我们结婚开始,
他就用这个借口,缺席了所有需要他以我丈夫身份出席的场合。家族聚会,他社恐。
公司年会,他社恐。现在,我唯一的亲人,我的父亲过世,他依然社恐。我曾以为,
这就是他。一个需要我保护、需要我为他撑起一片天的男人。我为他挡下所有媒体的闪光灯,
替他在谈判桌上唇枪舌战,为他一步步建立起今天庞大的商业帝国。
我以为我们是彼此的铠甲和软肋,是并肩作战的最佳拍档。葬礼结束,
我麻木地回到那个被称为“家”的、空无一人的别墅。这里每一处都由我亲手设计,
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我的心血,却冰冷得像一座坟墓。我瘫倒在沙发上,
疲惫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。这时,闺蜜的电话打了过来,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愤怒。
“茉华!你快看我发你的东西!陆临渊这个畜生!”我点开她发来的截图。
照片的背景是绚烂的北极光,如梦似幻。照片里,陆临渊穿着我给他买的黑色大衣,
侧脸英俊,嘴角带着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笑意。他身边的女人,是他的秘书,江绵绵。
她依偎在他怀里,笑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公主。定位显示:挪威,特罗姆瑟。
发布时间:十二小时前。正是我父亲刚刚咽气的时候。我的社恐丈夫,在我父亲弥留之际,
正陪着他的小秘书,在地球的另一端,看一场浪漫的极光。我的血液,一寸寸变冷。
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我无法呼吸。我冲进他的书房,
那是我从不踏足的禁地。他曾说,那是他唯一能感到安全的地方。书桌上,摊着一本旧书,
书名叫《星光下的恋人》。我认得这本书,一本很古早的言情小说。书页泛黄,
被翻阅了无数遍。我随手翻开,里面密密麻麻全是陆临渊的批注。“我希望我的女孩,
也像星星一样,纯洁、天真、需要人保护。”“她应该有一双小鹿般的眼睛,
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。”“她会害怕打雷,会依赖我,会把我当成她的全世界。
”我看着这些文字,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耳光。这些描述,没有一条符合我。我,颜茉华,
从不是需要人保护的菟丝花。我是能独当一面的利剑。可这些描述,却和江绵绵的形象,
完美重合。我终于明白。他的社恐是假的。他只是不想面对我,
不想面对这个不符合他幻想的、强势的妻子。江绵绵,那个酷似小说女主的女孩,
才是他的理想型。而我,颜茉华,一个为他打下江山的工具人,
一个他不得不维持婚姻关系的商业伙伴。一个……障碍。手机再次震动,是陆临渊。
“葬礼结束了吗?早点休息,别太累了。”虚伪的关怀,像一把淬了毒的刀,
捅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。我没有回复。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,一个疯狂的念头,
在我脑中清晰地成型。陆临渊,既然你那么喜欢活在小说里。那我就让你在现实中,死一次。
2我开始策划我的死亡。我联系了我父亲生前最信任的律师,张伯。他看着我,满眼心疼。
“茉华,真的要做到这一步吗?”“张伯,哀莫大于心死。现在的我,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?
”我平静地说,“我父亲留给我的遗产,足够我重新开始了。”张伯叹了口气,
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“我会安排好一切。游艇派对那天,会有一场‘意外’的风暴。
”一周后,陆氏集团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海上游艇派对,庆祝一个新项目的成功。这个项目,
是我一手谈下来的。现在,它成了我为自己准备的葬身之地。我穿着一身火红色的长裙,
站在甲板上,像一团即将熄灭的火焰。陆临渊没有来。他发消息说:“人太多,我受不了。
宝贝,你替我招待好客人。”我看着这条消息,笑了。多好啊,他不在,
我的计划就更完美了。江绵绵来了。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,画着精致的淡妆,
像一朵不胜凉风的水莲花,在人群中穿梭。她走到我面前,怯生生地开口。“颜总,
陆总他……身体不舒服,让我来替他向您问好。”她刻意加重了“您”字,
眼神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。我看着她那张酷似小说女主的脸,心中一片冰冷。“是吗?
他倒是很会心疼你。”江绵绵的脸白了一下,随即又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。“颜总您误会了,
我和陆总只是上下级关系。”我懒得再和她演戏。夜幕降临,海上起了风。我安排好的人,
在船舱制造了一些小小的混乱。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的时候,我走到了船舷边。
我回头,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浮华的灯火。然后,纵身一跃。冰冷的海水瞬间将我吞没。
我奋力游向张伯事先安排好的接应快艇,没有回头。颜茉华,已经死在了这场冰冷的海水里。
第二天,各大新闻头条都被“陆氏集团总裁夫人颜茉华意外坠海,尸骨无存”的消息占领。
陆临渊疯了。他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力量,搜救队在海上捞了七天七夜,一无所获。第八天,
他在媒体面前出现。他瘦了,憔悴了,下巴上长出了青色的胡茬,一双眼睛布满血丝。
他对着镜头,声音沙哑,几度哽咽。“茉华,是我不好,是我没有保护好你。你回来,
你回来好不好?我不能没有你……”他那副悲痛欲绝的样子,骗过了所有人。
媒体称他为“世纪痴情种”。网上铺天盖地都是对他的同情和对我逝去的惋惜。
我躲在张伯为我安排的安全屋里,看着屏幕上他精湛的演技,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3葬礼办得空前盛大。陆临渊为我选了一块最好的墓地,就在我父亲旁边。葬礼上,
他几度昏厥,需要人搀扶。那如山般的悲痛,真实到连我都差点信了。
如果不是我提前在家里安装了微型摄像头的话。我死后的第三天,
他就迫不及待地把江绵绵接进了我们的家。我看着监控画面里,江绵绵穿着我的睡衣,
坐在我的梳妆台前,用着我最喜欢的护肤品。她拿起我最爱的一支口红,在镜子前涂抹着。
陆临渊从背后抱住她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。“绵绵,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。
”江绵绵转过身,搂住他的脖子,声音又软又糯。“临渊,
这样不好吧……姐姐她才刚……”“别提她。”陆临渊打断她,语气里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,
“从今以后,我的世界里,只有你。”我的心,像是被泡在了最苦的黄连水里。原来,
他不是不会爱,只是不爱我。原来,他不是没有温柔,只是他的温柔,从不属于我。
更让我恶心的还在后面。葬礼结束的第二天,陆临渊就带着江绵绵住进了主卧。
那是我们八年的婚房。江绵绵打开了我的衣帽间,
那里挂满了陆临渊送我的、我为他撑场面买的各种高定礼服。
她拿起一件我最喜欢的、由意大利设计师手工定制的星空裙。
那是我和陆临渊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,他送我的礼物。当时他说:“茉华,你穿上它,
就像拥有了整个星空。”现在,江绵绵拿着那条裙子,在镜子前比划着。“临渊,
这条裙子好美啊,我可以穿吗?”陆临渊看着她,眼神里满是宠溺。“当然可以。
我老婆留下来的东西,都是你的。”“老婆”两个字,从他嘴里说出来,
像是一根最尖锐的刺,扎得我鲜血淋漓。江绵绵开心地换上了那条裙子。尺寸并不合身,
穿在她身上,显得有些不伦不类。可陆临渊却看得入了迷。“绵绵,你真美。
比她穿好看多了。”我关掉了监控。再看下去,我怕我会忍不住从屏幕里爬出去,
撕碎那对狗男女。我以为这已经是极限。没想到,几天后,张伯给我发来一份文件。
是陆临渊正在进行的股权转移协议。
他要把原本由我代持的、属于我婚前财产置换的20%的陆氏股份,
转移到一个新成立的海外公司名下。而那个公司的唯一受益人,是江绵绵。
他不仅要占据我的家,用我的东西,睡我的床,还要侵吞本该属于我的财产。陆临渊,
你真的,很好。我拨通了张伯的电话。“张伯,启动B计划。”“想好了?”“想好了。
”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,“他想让他的白月光拥有一切,那我就让他,为他的白月光,
付出一切。”4我用我父亲留下的庞大遗产和这些年积累的人脉,
在瑞士注册了一家投资公司。公司的名字叫“Nemesis”,复仇女神。我摇身一变,
成了一个背景神秘、资金雄厚的海外女富豪,Eva。我开始了我对陆临渊的复仇。第一步,
收购散股。陆氏集团的股权结构很复杂,除了陆临渊控股的大头,还有不少散股流落在外。
我利用多个海外账户,悄无声息地,一点点将这些散股收入囊中。这个过程很慢,但很稳。
陆临渊沉浸在和江绵绵的温柔乡里,对这一切毫无察觉。第二步,狙击项目。
陆临渊正在全力推进一个和欧洲老牌能源公司的合作案。这个项目如果成功,
将为陆氏带来至少三年的高速增长。他志在必得。我也志在必得。我飞往巴黎,
约见了那家能源公司的CEO,一个以古板和严谨著称的法国老头。我没有谈利润,
没有谈回报。我只给他看了一样东西。那是我花重金,请最好的工匠,
复原的一套失传已久的、十八世纪的法式古董棋盘。老头是个狂热的国际象棋爱好者,
他看到棋盘的瞬间,眼睛都亮了。“哦,我的上帝!这……这是传说中的‘路易的荣耀’?
”“是的,先生。”我微笑着说,“我听说您一直在寻找它。我认为,
它应该属于真正懂它的人。”我们聊了一下午的棋局和艺术。临走时,
他对我说:“Eva**,你是一个真正有品位的合作伙伴。和陆氏的合作,
我们会重新考虑。”三天后,陆临渊收到了解约函。
我能想象到他在办公室里暴跳如雷的样子。他立刻派人去查我的底细。
可我所有的资料都天衣无缝。Eva,一个突然崛起的华裔女富豪,背景成谜,
只知道她继承了一笔巨额遗产,行事狠辣,眼光毒到。陆临渊焦头烂额。他想不通,
到底是哪里冒出来一个对手,处处针对他,却又让他抓不到任何把柄。而此时,
他的“理想型”江绵绵,在做什么呢?她正忙着在社交网络上,炫耀她的新生活。
今天晒一晒陆临渊送她的**款包包,明天秀一秀别墅里价值千万的游泳池。
她甚至发了一张她躺在主卧大床上的**,配文是:“阳光正好,有你更好。
”朋友们纷纷把截图发给我,义愤填膺。“茉华,这女的太不要脸了!”“陆临渊是瞎了吗?
放着你这么好的不要,要这么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!”我只是平静地回复:“别急,
好戏还在后头。”陆临渊被我狙击了几个项目后,元气大伤,公司的股价也开始波动。
他终于感到了压力。他开始频繁地加班,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。江绵绵的抱怨也越来越多。
“临渊,你都好久没陪我了。”“你是不是不爱我了?”“那个Eva到底是谁啊?
她为什么老是跟我们过不去?”陆临渊被她吵得心烦意乱,终于对她发了第一次火。
“你懂什么!你以为当总裁夫人是每天逛街喝下午茶吗?没有我,
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狗屁!”江绵绵被他吼得一愣,随即哭了起来。
“你凶我……你以前从来不凶我的……你是不是开始嫌弃我了?”我通过监控看着这一幕,
冷笑出声。陆临渊,你以为你的小说女主,能陪你共患难吗?她爱的,
只是你为她构建的童话世界。一旦童话破灭,她会比任何人都跑得快。而我,
才是那个能陪你在地狱里杀出一条血路的人。可惜,你亲手把我推开了。现在,轮到我,
把你亲手送进地狱了。5决战的时刻,比我预想的来得更快。
一年一度的苏富比慈善拍卖晚宴,在港岛举行。这是亚洲最顶级的名利场,汇聚了各界名流。
今年的压轴拍品,是一条名为“海洋之心”的传奇蓝钻项链。据传,
这条项链曾属于一位欧洲王妃,背后有着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。江绵绵在杂志上看到后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