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弈江山:第一懒人的弑君棋》小说好看吗 谢停云徐放最后结局如何

发表时间:2026-01-21 10:48:5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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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承平二十三年秋,金陵城下了三天三夜的雨。

刑场上,当朝太傅谢清流被腰斩,谢氏满门一百三十七口同日问斩。血水混着雨水,染红了秦淮河。

唯一活下来的,是那个因“天生痴愚”被家族放弃、送到乡下庄子养了十年的庶子,谢停云。

他被接回金陵那天,所有人都在看笑话。

“谢家那个傻子回来了?”

“听说在乡下十年,连话都说不利索。”

“圣上开恩留他一命,不过是彰显仁德罢了。”

谢停云确实像个傻子。

他整日坐在谢府荒废的后园里,对着满池残荷发呆。饿了就啃冷馒头,困了倒头就睡。族中子弟欺他辱他,他只嘿嘿傻笑。

所有人都信了,这是个真傻子。

直到三年后,东宫太子暴毙,死前留书:“害我者,谢停云。”

满朝震惊。

禁军围府时,谢停云正在荷塘边喂鱼。他慢悠悠撒完最后一把鱼食,拍拍手,转身看着为首的将军:

“徐将军,你三年前收了二皇子三千两银子,构陷我父通敌的证据,是你放的吧?”

将军脸色骤变。

谢停云笑了,那笑容清醒锐利,哪有半分痴傻:

“别急,这三年我闲着也是闲着,把你、二皇子、还有朝中二十七位大人的罪证,都整理成册了。”

他掏出一本账簿,随手扔在地上:

“这本是副本,真的那份…已经送到该送的地方了。”

当夜,二皇子府被查,二十七位官员落马。

谢停云一跃成为金陵城最神秘的存在。

圣上召他入宫,赐座,问:“你想要什么?”

谢停云跪地,声音平静:

“臣要重审谢家案。”

“若朕不准呢?”

谢停云抬头,直视天颜,一字一句:

“那臣就只能下一盘棋了。”

“一盘以江山为局,以众生为子,”

“请陛下赴死的棋。”

承平二十三年,十月初九。

金陵城笼罩在深秋的寒雨中。一辆破旧马车碾过青石板路,停在城西一处荒废的宅邸前。

车帘掀开,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跳下车。他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衫,身形瘦削,面容清俊,但眼神呆滞,嘴角还挂着憨傻的笑。

“三公子,到了。”车夫低声说,“这就是…谢府。”

谢停云抬头,看着门楣上那块被白布遮盖的匾额。三日前,这里还是当朝太傅府邸,门庭若市。三日后,已成鬼宅,连路过的人都绕道走。

一百三十七口,一天之内,全没了。

只剩他这个十年前就被送走的“傻子庶子”。

“嘿嘿,好大的房子。”谢停云拍手傻笑。

车夫眼中闪过怜悯,叹了口气:“公子进去吧,里头…里头已经收拾过了。”

所谓的收拾,不过是把血迹冲洗干净,尸体抬走。但空气里的血腥味,混着雨水潮湿的土腥,浓得化不开。

谢停云蹦蹦跳跳进了门。

穿过前院,绕过影壁,来到正厅。厅里空空荡荡,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抄走了,只剩几张翻倒的椅子。

他继续往里走,来到后园。

园子很大,但荒废已久。荷塘里满是枯枝败叶,假山倾颓,亭台破败。十年前他被送走时,这里就荒了,因为园中那棵百年槐树,在他出生的那年冬天,突然枯死了。

族老说,这是不祥之兆。

所以他这个庶子,生来就该被放弃。

“嘿嘿,好玩。”谢停云跑到荷塘边,蹲下来看水里游来游去的几尾红鲤。

那是谢家唯一剩下的活物了。

他在塘边坐了很久,直到天色渐暗,才起身,慢悠悠走回正厅旁的一间厢房,那是他生母生前住的地方,最小最偏,所以没被抄家的士兵糟蹋得太厉害。

推门进去,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

谢停云却像是回家了,一头倒在积满灰尘的床上,闭上眼睛。

夜深了。

雨声淅沥,风声呜咽。

床上的人忽然睁开眼睛。

那双白日里呆滞茫然的眸子,此刻清亮如寒星,锐利如刀锋。

他坐起身,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。

月光透过云隙洒下来,照亮他半边脸,没有傻笑,没有呆滞,只有冰冷的、深不见底的平静。

“爹,娘,大哥,二姐…”他轻声念着,“我回来了。”

“十年,我等了十年。”

“从你们把我送走那天起,我就在等今天。”

十年前,他十岁。

那晚,父亲谢清流把他叫到书房,屏退左右,摸着他的头说:

“停云,你走吧。离开谢家,离开金陵,越远越好。”

他不解:“为什么?爹,我不是傻子,我可以读书,可以考功名,”

“就因为你不是傻子,才必须走。”谢清流眼中满是痛楚,“谢家…要出事了。有人要动我们,爹护不住所有人。你是庶子,又‘痴傻’,他们不会在意你。走吧,活下去。”

母亲抱着他哭了一夜,塞给他一个小包袱:“里面有些碎银,还有…你外公留下的一本棋谱。记住,无论发生什么,都要活着。”

第二天,他就被送到了三百里外的乡下庄子。

一待就是十年。

十年里,他装傻充愣,骗过了所有人。庄头以为他真傻,只给口饭吃,任他自生自灭。

他却用那本棋谱,学会了这世上最复杂的游戏。

不是下棋。

是布局。

“三年。”谢停云看着窗外的月色,“给我三年时间。”

“我要让所有害谢家的人,”

“血债血偿。”

第二天一早,谢停云被饿醒了。

他揉着眼睛走出房门,正看见几个族中旁支的子弟站在院里,对着谢府指指点点。

“啧啧,这么大的宅子,就这么荒了?”

“谢家这是彻底完了。”

“不是还有个傻子吗?”

“你说谢停云?哈哈哈,他能干什么?估计过几天就得饿死。”

说话的是谢家远房侄子,谢明远,二十出头,一身绸缎,手里摇着折扇。

谢停云看见他,咧嘴傻笑:“饿…饿…”

谢明远皱眉,一脸嫌恶:“真晦气。喂,傻子,你过来。”

谢停云蹦蹦跳跳过去。

谢明远从怀里掏出一个冷硬的馒头,扔在地上:“吃吧,像狗一样。”

馒头滚了几圈,沾满泥土。

旁边几个子弟哄笑。

谢停云蹲下来,捡起馒头,拍拍土,塞进嘴里,嚼得津津有味:“好吃…嘿嘿…”

“真是条好狗。”谢明远大笑,“以后你就住这儿,每天我来给你扔个馒头,可别饿死了,丢谢家的人。”

“谢谢…谢谢哥哥…”

谢明远满意了,带着人扬长而去。

等他们走远,谢停云脸上的傻笑渐渐消失。

他吐出嘴里的馒头,根本没咽下去。

走到荷塘边,他把馒头掰碎了喂鱼。

“狗?”他轻声说,“谢明远,你爹三年前贪墨河工款三千两,是你帮着做假账的吧?”

“不急,咱们慢慢玩。”

从那天起,谢停云就在谢府住下了。

他真像个傻子,每天除了吃就是睡,偶尔在荷塘边发呆,一坐就是一整天。

谢明远每隔几天来一次,有时扔个馒头,有时扔块馊饼,乐此不疲地羞辱他。

谢停云照单全收,每次都感恩戴德。

但没人知道,每个深夜,他都会悄悄离开谢府。

金陵城的夜晚,有另一种活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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