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十五年纪念日,我老公顾沉甩给我一份离婚协议,让我净身出户。他搂着怀孕的小三,
嘲讽我人老珠黄。我还没来得及崩溃,我那十二岁的女儿冷静地打开了瑞士银行的APP。
我那十五岁的儿子则拨通了国际刑警的电话。第一章“林微,签了它,别让我看不起你。
”结婚十五周年纪念日的餐桌上,顾沉将一份文件甩在我面前。白纸黑字,《离婚协议书》。
我看着他,又看了看他身边站着的,挺着微凸小腹的年轻女人,张曼,他的助理。
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,疼得我无法呼吸。十五年。我陪他从一无所有的穷学生,
到身家千亿的集团总裁。我为他放弃了我的事业,洗手作羹汤,生儿育女,操持家务。
换来的,就是一句“人老珠黄”,和一份让我净身出户的协议。“顾沉,
今天是我们……”“别跟我提什么纪念日,我嫌恶心。”他打断我,眼神里满是厌恶,
“张曼怀了我的儿子,你生不出儿子,占着顾太太的位置这么多年,也该滚了。
”张曼娇羞地靠在顾沉怀里,手抚摸着肚子,挑衅地看着我。“林姐,你别怪沉哥,
我肚子里这个可是金孙。你总不能让顾家的血脉,流落在外吧?”我的血瞬间冲上头顶。
我十月怀胎生下女儿,九死一生。在他眼里,竟然成了我生不出儿子的原罪。我的手在颤抖,
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几乎要落下。就在这时,两道身影挡在了我面前。是我的儿子顾子轩,
和女儿顾子涵。十五岁的子轩已经比我高出一个头,他面无表情地站在我身前,
像一堵沉默的墙。十二岁的子涵则拉住了我冰冷的手,用她的小手包裹住。我以为他们会哭,
会闹,会质问他们的父亲。但没有。出乎我意料的,他们平静得可怕。
子轩看都没看顾沉一眼,只是对我低声说:“妈,别哭,为了这种人不值得。”子涵仰起头,
清澈的眼睛看着我,声音又甜又冷:“妈,他说让你净身出户?”我点点头,喉咙哽咽。
顾沉嗤笑一声:“怎么?还想分家产?林微,公司法你懂吗?股权都在我个人名下,
这栋别墅,也是婚前财产。你一个家庭主妇,有什么资格分?”他以为我会撒泼打滚,
会抱着他的腿哭着哀求。这也是我以为我会做的事。可子涵接下来说的话,让我愣住了。
“爸,你说的是这栋别墅吗?”她拿出自己的儿童手机,点开一个界面,
“可是这栋别墅三个月前就已经通过海外信托,转移到我妈妈名下了。房产证的名字,
现在是林微。”顾沉的笑容僵在脸上。“你说什么?”子轩面无表情地补充:“哦对了,爸。
你让我们‘滚’,是让我们从自己的房子里滚出去吗?这于法于理,都说不通吧。
”顾沉脸色大变,一把抢过子涵的手机。当他看清屏幕上那份全英文的电子信托文件,
和他无比熟悉的房产证扫描件时,他的瞳孔骤然收缩。“不可能!这不可能!
我什么时候……”“你忘了?”子涵歪着头,天真又残忍,“三个月前,你喝醉了,
说是为了避税,让我们帮你操作的。你还夸我聪明,说以后公司都交给我呢。
”顾沉的嘴唇开始哆嗦。他好像想起了什么,又好像什么都想不起来。他喝醉后,
确实会让精通电脑的儿女帮他处理一些他看不懂的海外文件。可他怎么也想不到……“还有。
”子涵的小手又在手机上划了几下,一个银行APP的登录界面弹了出来。是瑞士银行。
她的小指头在上面飞快地输入了一长串复杂的账号和密码。登录成功。
一串长到我数不清有多少个零的数字,弹了出来。“你存在这里的七十亿现金,
还有你那些见不得光的海外资产,”子涵抬起头,冲着脸色惨白的顾沉甜甜一笑,
“密码我刚刚改了,现在,它们也都是妈妈的了。”第二章空气死一般寂静。
我看着女儿手机上那串天文数字,大脑一片空白。七十亿?见不得光的海外资产?
顾沉什么时候背着我存了这么多钱?我这个当了十五年全职太太的傻子,竟然一无所知。
顾沉的脸从惨白变成了猪肝色,他指着子涵,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他一个“你”字说了半天,也说不出第二句话。旁边的张曼也傻眼了,
她看看顾沉,又看看我女儿,脸上的得意和炫耀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惊恐。“沉哥,这,
这是怎么回事啊?我们的钱……”她一句“我们的钱”,彻底点燃了顾沉的怒火。
但他不敢对我的儿女发作,只能把所有的火气都撒向我。“林微!!
”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,“是你!一定是你教唆他们的!你这个毒妇!竟然算计我!
”他像一头发狂的公牛,朝我扑了过来,扬起了巴掌。我吓得闭上了眼睛。
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。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我睁开眼,
看到我那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儿子顾子轩,不知何时已经挡在我面前。他一只手,
轻描淡写地抓住了顾沉挥下来的手腕。顾沉一米八几的个子,常年健身,力气极大。
可他的手腕被子轩握住,竟然挣脱不得。“你想打我妈?”子轩的声音很冷,眼神更冷,
那是一种不属于十五岁少年的,带着杀气的眼神。顾沉又惊又怒:“小兔崽子!你给我放手!
我是你老子!”“从你想让她净身出户的那一刻起,你就不是了。”子轩手腕一拧。“咔嚓!
”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。“啊——!”顾沉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,抱着自己变形的手腕,
疼得满地打滚。张曼吓得尖叫起来,连连后退,看我们母子三人的眼神,像是见了鬼。
我也被子轩的举动吓到了。我儿子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?还……还敢对他爸爸动手?
子涵却很平静,她收起手机,走到子轩身边,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湿纸巾,
仔细地擦了擦子轩刚刚碰过顾沉的手。“哥,别碰脏东西。”然后,
她看向在地上哀嚎的顾沉,慢条斯理地说:“你最好别报警。不然,
我不确定瑞士银行那边的账户流水,会不会‘一不小心’就泄露给国际刑警和税务部门。
”“你那些为了避税做的阴阳合同,还有转移资产的非法路径,我想,他们会很感兴趣的。
”顾沉的惨叫声戛然而止。他瞪大眼睛,满脸冷汗,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女儿。
仿佛第一次认识她。这个他一直以为只会撒娇卖萌的贴心小棉袄,此刻在他眼里,
比魔鬼还可怕。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他嘴唇哆嗦着,“你们到底是谁?”子轩冷哼一声,
拉着我和子涵,转身就走。“妈,我们回家。”“家?”我茫然地问。“对,回我们的家。
”子涵回头,冲着顾沉和张曼露齿一笑,“这栋别墅,现在姓林。”我们三人走出餐厅,
留下面如死灰的顾沉和惊魂未定的张曼。坐上车,我依然觉得像在做梦。我看着开车的儿子,
娴熟得不像个刚拿到驾照的少年。又看看副驾驶上,正用我的手机飞快操作着什么的女儿。
“子涵,你……”“妈,我用你的名义,请了全国最好的离婚律师团队。”她头也不抬地说,
“明天他们会联系你。你什么都不用怕,我们都在。”我的眼泪,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但这一次,不是因为伤心和绝望。而是因为感动和……困惑。我的孩子,
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。不,不是长大。他们像是……变成了另外两个人。第三章回到别墅,
我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冲进厨房。我需要一些烟火气,来确认刚刚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。
我系上围裙,打开冰箱,拿出孩子们最爱吃的鸡翅和排骨。做饭能让我冷静。食物的香气,
能抚平我所有的不安。这些年,我所有的喜怒哀乐,都融化在这一日三餐里。我以为,
这就是我一生的归宿。没想到,最后却是一场笑话。油锅滋啦作响,我的眼泪也跟着往下掉。
一双小手从背后抱住了我。“妈,别难过了。以后,我们给你做饭吃。”是子涵。
她的小脸贴在我的背上,声音软软糯糯。子轩也走了进来,默默地开始帮我洗菜,切菜。
看着一双儿女,我心里又酸又暖。“子轩,子涵……”我擦了擦眼泪,
终于问出了心底的疑惑,“你们……是怎么知道那些事的?还有那些钱……”子涵抱着我,
轻声说:“妈,你只要知道,那些钱本来就该是你的。你陪他打下的江山,
凭什么让他和别的女人享受?”子C轩则言简意赅:“他是罪有应得。
”他们还是不肯说实话。但我知道,他们不会害我。那种被至亲之人背叛的锥心之痛,
在儿女的陪伴下,竟然慢慢平复了。是啊,我还有他们。我不能倒下。一顿晚饭,
我们三个人吃得格外安静。饭后,子涵拿出一个全新的手机递给我。“妈,以后用这个。
里面的卡是新办的,绝对安全。以前那个,扔了吧。”我点点头,接过手机。
她又拿出一叠文件。“这是顾沉近五年来,所有出轨的证据。
包括他和张曼以及其他几个女人的开房记录,转账记录,还有一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视频。
”我看着那些文件,手脚冰凉。原来,不止张曼一个。原来,他早就烂透了。我这十五年,
就像一个活在套子里的傻子。“这些,是顾沉公司偷税漏税,做假账,非法转移资产的证据。
一部分是原件,一部分是复印件。”子轩补充道,“律师团队明天会拿到。
足以让他把牢底坐穿。”我震惊地看着他们。这些东西,他们是怎么弄到的?
这已经不是“天才”两个字可以解释的了。“你们……”“妈。”子-轩打断我,目光坚定,
“你不用管我们是怎么做到的。你只需要做一件事。”“什么事?”“明天开始,
为自己而活。”为自己而活。这五个字,像一道闪电,劈开了我混沌的脑海。是啊,
过去的三十八年,我为父母活,为顾沉活,为孩子活,唯独没有为自己活过。现在,
是时候了。那天晚上,我睡得很沉。第二天一早,我被门外巨大的争吵声吵醒。
我走到二楼阳台,看到顾沉带着他的父母,还有一大帮亲戚,堵在了别墅门口。
保安拦着他们,但他们依然在破口大骂。“林微!你这个**!给我滚出来!
”我那曾经对我温和慈祥的婆婆,此刻像个泼妇一样,指着别墅叫骂,
“谁给你的胆子算计我儿子!把房子和钱还回来!”我公公也拄着拐杖,
气急败坏地吼:“我们顾家没有你这种恶毒的媳妇!马上给我滚出去!
”顾沉的手臂打着石膏,吊在胸前,脸色阴沉地站在一旁。看到我出现,
他立刻吼道:“林微!你还敢露面!你看你教的好儿子!他竟然敢打断我的手!我要告他!
我要让他坐牢!”我冷冷地看着楼下这群丑陋的嘴脸。过去十五年,
我把他们当成亲生父母一样孝顺。可如今,在利益面前,他们露出了最真实的面目。
我没有说话,只是拿出了子涵给我的新手机,拨通了律师的电话。“王律师,可以开始了。
”第四章王律师是全国顶尖的离婚案律师,子涵说,光是请他出山的费用,就高达八位数。
他的团队效率极高。我电话挂断不到十分钟,三辆黑色的商务车就停在了别墅门口。
车上下来十几个西装革履的男女,为首的正是王律师。他戴着金丝眼镜,文质彬彬,
但气场强大。“哪位是顾先生?”王律师推了推眼镜,目光扫过顾沉和他身后的那群人。
顾沉的父母还在叫骂,被这阵仗吓了一跳。顾沉往前一步,阴沉着脸:“我是顾沉,你是谁?
”“我是林微女士的全权**律师,王海。”王律师递上一张名片,随即又递上一份文件,
“这是律师函,以及法院的资产冻结令和人身限制令。”“顾先生,从现在起,
你个人及你公司名下所有账户都将被冻结。在你和林微女士的离婚官司结束前,
你不能以任何形式转移、变卖资产。”“另外,鉴于你昨天对林微女士有暴力倾向,
法院批准了人身限制令。你必须和林微女士保持一百米以上的安全距离。否则,
警方有权对你进行拘留。”顾沉的脸瞬间涨成了酱紫色。资产冻令?人身限制令?
他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,一夜之间就被冻结了?他甚至不能靠近自己的家?
“你……你们凭什么!”顾沉的母亲尖叫起来,“那是我们顾家的钱!凭什么冻结!
”王律师看都没看她,只是对顾沉说:“顾先生,我当事人已经正式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。
诉讼请求是,你,净身出户。”“并且,
我们将以重婚、非法资产转移、偷税漏税等多项罪名,向司法机关提起刑事诉讼。
”王律师每说一个字,顾沉的脸色就白一分。当听到“刑事诉讼”四个字时,
他整个人都晃了一下,几乎站不稳。他身后的亲戚们也炸开了锅。“什么?刑事诉讼?
这……这是要坐牢的啊!”“林微也太狠了吧!夫妻一场,怎么能做得这么绝?”“就是啊,
好歹给顾沉留条活路吧!”我站在阳台上,冷眼看着他们。当初顾沉让我净身出户的时候,
他们怎么不说他狠?现在轮到他们了,就开始讲夫妻情分了?可笑。“林微!
”顾沉终于反应过来,他指着我,目眦欲裂,“你敢!你敢这么对我,
我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孩子!”他以为,孩子还是他最后的筹码。可惜,他错了。
子轩和子涵从我身后走了出来,并排站在我身边。子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
眼神冰冷:“你觉得,我们还会认你这个父亲吗?”子涵更是直接,她拿出手机,
对着楼下那群人,按下了播放键。一段录音,通过蓝牙音箱,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别墅区。
“……一个赔钱货,一个兔崽子,等我跟张曼生了儿子,就把他们俩扔到寄宿学校去,
眼不见心不烦……”是顾沉的声音。是他前几天和张曼打电话时说的话。周围瞬间安静了。
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顾沉。连他父母的脸上,都露出了尴尬和震惊。
顾沉的脸,已经不能用“白”来形容了,那是死人才有的灰败。他怎么也想不到,
自己私下说的话,会被录下来。“顾沉,现在,你还觉得,孩子们会跟你吗?”我看着他,
一字一句地问。他张了张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王律师适时地开口:“各位,
如果继续在这里聚众滋事,影响我当事人的正常生活,我们将立刻报警。”人群开始骚动,
有人已经悄悄往后退了。顾沉的父母还想说什么,被顾沉一把拉住。他死死地盯着我,
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。最终,他带着一群人,灰溜溜地走了。一场闹剧,终于收场。
我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,靠在了阳台的栏杆上。子涵走过来,把一杯温水塞进我手里。
“妈,第一回合,我们赢了。”我看着她,又看看子轩。是啊,我们赢了。可是,
这真的是我的孩子吗?他们冷静、果决、手段狠辣,每一步都算得精准无比。
这完全不像是两个未成年的孩子能做出来的事。一个可怕的念头,在我心底浮现。
第五章接下来的几天,顾沉彻底消失了。听王律师说,他公司的账户被冻结,资金链断裂,
整个公司陷入瘫痪。他焦头烂额,四处求爷爷告奶奶,却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帮他。而我,
则在家里,过上了从未有过的清闲日子。不用再六点起床给他做早餐。
不用再熨烫他每天要穿的衬衫。不用再费尽心思地琢磨晚饭的菜谱。我每天睡到自然醒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