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纸请柬,就轻易打碎了我坚持保护的、脆弱的表面。
我垂眼将创可贴贴好,抬起眼,姜若竹也走出了洗衣房。
她不作停留,径直就朝书房走去。
我看了眼时间,已经十一点半,超过了她平常睡觉的时间。
便问了句:“你不睡吗?明天不去实验室了?”
姜若竹脚步微停,手搭在门把手上没动:“我要查点资料,你先睡吧,不用等我。”
说完便推门走了进去。
我没再多问,放好医药箱后走回卧室。
经过书房的时候,我随眼一瞥,透过门缝瞥到姜若竹把什么放在了抽屉里。
我从来不进她的书房,那里的确是个藏东西的绝佳地点。
我背对着门口在床上躺下,忍不住去想,姜若竹还在书房藏了什么。
有她和苏鸣州的合照吗?有他们的定情信物吗?
那些她声称要忙工作而留在书房里的时候,她会拿着苏鸣州的照片,一遍遍思念他们无疾而终的感情吗?
我闭上眼睛想要睡过去,可始终心乱如麻,没有睡意。
大概过了半个小时,姜若竹回来了。
她关了灯后躺在我身边,直到听见她均匀的呼吸,我才转过头看去——
只见我们之间,留出了又大又宽的一条空隙。
我眼睫颤了颤,无声地转了回来。
……
次日,姜若竹很早就起床去上班了。
我在家里的公司上班,没要紧的事就可以不去。
想到姜若竹得知自己被开除的消息后很快就会回来,我便留在家里等她,想看看她是什么反应。
不料一个上午过去,姜若竹也没回来。
我感到奇怪,拿出手机正想问,实验室负责人的电话却先打了过来。
“闻先生,姜若竹早上来了之后,我还没来得及提开除的事,她就先跟我提了离职,然后利索的办好手续离开了。”
姜若竹先提了离职?
为什么?
我挂断电话,直觉这件事可能和苏鸣州有关。
我看向那扇关着的书房门,有那么一刻真的很想走进去看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