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婚五年,全网骂我是万年单身的过气女星。贺延之的助理姜柔,
被粉丝叫"最般配的贺太太"。每次有绯闻,他让我发微博澄清。"与贺总只是普通朋友。
"五年,我发了二十三次。姜柔怀孕了。他打电话来:"帮个忙,对外说孩子是你领养的。
"我没吭声。"柔柔身体弱,扛不住舆论。你是公众人物,抗得住。"我嫁他五年,
流过两次产。他一次没到场。公司周年庆,他单膝跪地。姜柔捂嘴哭。全场欢呼。
我坐在第三排,手里攥着今早刚拿到的东西。亲子鉴定报告。
姜柔肚子里的孩子——不是他的。01"顾晚,柔柔说有点不舒服,你送她回去。
"贺延之走过来的时候领口松着,胸前的红玫瑰还没摘,一脸餐后余兴的松弛。
台上的灯光刚暗,宾客三三两两散场。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,目光越过我的肩膀,
落在身后化妆间的方向。我把攥出汗印的鉴定报告往包里塞了塞,站起来。"她在哪?
""贵宾休息室,你直接过去就行。"他掏出车钥匙递过来,犹豫了一下补了句,"对了,
明天帮我在微博发一下周年庆的返图,别拍到柔柔。"第二十四次了。我接过钥匙,
指尖碰到他的手背,他很自然地缩了回去。贵宾休息室里,姜柔歪在沙发上,一只手撑着腰,
另一只手轻轻摸着肚子。她看到我进来,笑了一下。"顾晚姐,麻烦你了,
我这个月孕吐越来越厉害。"她站起来,走路的姿态比台上哭的时候精神多了。车上,
我调了暖风。姜柔坐副驾,系安全带时碰掉了手机,屏幕亮了一瞬。一条微信消息。
备注名是一个字母"Q",内容只有三个字:到了吗。后面跟着一个红色爱心。
她飞快把手机翻了过去,笑容没变。"顾晚姐,今天的求婚是不是特别感人?
延之准备了好久呢。"我嗯了一声,没搭话。"对了,那个戒指——"她举起左手,
无名指上的鸽子蛋在路灯下转了个圈,"是延之专门从卡地亚定的,
跟你之前代言那个系列好像是同一款?"是同一款。不是好像。那是我谈下的代言合作,
品牌方送了一枚样品戒指给我,我随手放在家里的抽屉。后来不见了,我以为是搬家弄丢的。
现在它戴在姜柔手上。"延之说,这枚戒指跟我的手型特别配。"她把手放在小腹上,
姿态像是不经意,语气也像是不经意。我打着方向盘,拐进她的小区。"到了。
"她没急着下车。"顾晚姐,你有没有想过……以后的事?""什么事?
""延之说等孩子生了就公开,到时候肯定要办婚礼的,你这边——"她顿了一下,
声音裹着一层薄薄的蜜。"是不是也该准备准备了?"我盯着前方的挡风玻璃。准备什么?
准备怎么退场?"延之跟你说过了吗?"她拉开车门,弯腰的时候回过头看我,
"他说打算让你做孩子的干妈。"车门关上,我坐在驾驶位没动。暖风吹着鉴定报告的边角,
纸页轻轻翘起一个角。上面写着:排除亲子关系。手机响了,是贺延之。"送到了?
柔柔今天太累了,你帮我看着点她,她身体弱。"他挂掉电话之前说了句:"对了,
领养的事你再想想,越快越好。"我关掉引擎,车厢陷入黑暗。暖风停了。
手机屏幕又亮起来——宋意发来消息。【晚晚,今天热搜第一你看没有?
#贺延之求婚#阅读量破了三亿,底下全在骂你。说你这辈子都嫁不出去,活该过气。
】底下附了一张截图,评论区置顶的那条有两万点赞。"顾晚就是嫉妒人家姜柔,
三十二了还单身,能怪谁?"我把手机扔到副驾。那个位置上还残留着姜柔的香水味,
甜到发腻。我把车窗摇下来,冷风灌进来。宋意又发来一条:【你那个戒指代言,
品牌方说要撤了,理由是你的公众形象跟新品定位不符。换了姜柔。】我关掉手机。
发动汽车。往家的方向开。那个家,只有我一个人住。结婚五年,贺延之来过十一次。
其中三次是来拿换洗衣服。进了门,我没开灯,在玄关站了很久,然后蹲下来。
包里的鉴定报告滑出来,落在地板上。我捡起来,借着窗外的路灯光看那行结论。
胎儿DNA与贺延之的样本不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。我早该想到的。他出差那三个月,
姜柔每周给我发消息,问我什么牌子的叶酸好。我一样一样帮她挑,下单,寄到她家。
她怀的根本就不是他的孩子。手机再次响起来。不是贺延之。一个陌生号码,发了一条短信。
【顾**,我是瀚锐集团的人。关于姜柔,我们需要谈谈。】02我没有回那条短信。
第二天一早,姜柔来了。她站在我的公寓门口,穿着驼色大衣,一只手捧着保温杯,
一只手提着一袋水果。"顾晚姐,我给你送点东西,顺便来坐坐。"我让她进来,
给她倒了杯温水。她在沙发上坐下,目光在我的客厅里转了一圈。"姐,你这个房子好小啊。
延之都不给你换一套吗?"我没接话。她喝了口水,放下杯子,表情忽然变了。
甜味褪得干干净净。"顾晚,我今天来,是想跟你说几句真话。"她不叫姐了。
"延之爱的人是我,从头到尾都是。"她把保温杯放到茶几上,身体往后靠,
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。"你跟他的婚姻不过是他爸临终前安排的,他答应了,
但心里从来没接受过。""这些话他告诉你的?""他不用告诉我。"姜柔笑了,"五年了,
他在你这里过了几个晚上?生日,情人节,你们的结婚纪念日——他哪一次是跟你过的?
"没有一次。他每年结婚纪念日都在出差。生日的时候让助理送一束花,
花的品种每年都一样,贺卡上只写"生日快乐"四个字,连名字都是打印的。
情人节他从来不提。我以为他不过这种节日。"去年情人节,他带我去了京都。
"姜柔的语气像在描述天气,"我们在鸭川边上许了愿,他说等一切安排好了,
就给我一个正式的身份。"去年情人节。我第二次流产。独自一人躺在医院的病床上,
给他打了七个电话,都没人接。最后是他的秘书周辉回过来的。"贺总在国外,不方便接听,
顾**有什么事我转达?"我说没事。挂了电话,自己签了手术同意书。"顾晚,
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。"姜柔伸手理了理头发,"我是来告诉你,该退出了。"我看着她。
"如果你自己不走,我会想办法让你走。"她的声音很轻,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"延之的隐婚协议我看过,违约金三千万。你一个过气女星,赔得起吗?"她站起来,
把水果袋推到我面前。"别怪我没给你台阶下。明天之前把领养声明发了,
然后去把离婚手续办了。干干净净的,大家都好看。"她走到门口停下来,回头看我一眼。
"对了,你要是不配合,我手里有你跟延之的结婚证照片。
只要我把这张照片放出去——全网都会知道,那个万年单身的过气女星其实早就嫁了人,
只不过老公嫌丢人,一直不敢公开。""你觉得那时候骂你的人会更多,还是更少?
"门关上了。我站在原地。茶几上的水果袋倒了,几个橙子滚到地上。手机响了。
贺延之的消息:【领养声明的文案我让周辉写了,你看看,没问题就今晚发。
】下面附了一段文字,措辞温柔:顾晚正式宣布领养一名宝宝,感谢大家的关心,
希望给孩子一个安静的成长环境。我翻到之前的聊天记录。上一次他主动给我发消息,
是四个月前。内容是:【帮我跟柔柔说一下,明天下午三点的产检我去不了。
】我把手机放下,走进卧室,打开了最底层的抽屉。里面放着两张病历单。第一次流产。
孕十二周,胚胎停育。接诊医生的备注栏里写着:患者情绪需关注,建议家属陪同复诊。
家属一栏是空白的。费用明细的打款方不是贺延之。是他公司的行政账户。
付款备注:杂项支出-03。我是他的"杂项支出"。03号。第二张病历在下面压着,
日期是去年二月十五号。情人节后一天。他在京都跟姜柔许愿。我在手术台上。手机又震了,
贺延之追了一条消息。【顾晚?看到了吗?今晚发。柔柔身体弱,这事拖不得。
】我关上抽屉。好一个身体弱。五年来我听了不知道多少次这三个字。姜柔身体弱,
所以你去照顾她。你是公众人物,你抗得住。我的手搭在抽屉把手上,指节泛白。
手机再次亮了。还是那个陌生号码。【顾**,如果你对姜柔和瀚锐集团的关系感兴趣,
明天下午三点,星海咖啡馆。】这一次,我存下了这个号码。03领养声明我没发。
第二天上午,宋意打来电话,劈头就是一句:"姐,出事了。
"热搜上挂着一个词条:#顾晚当众推搡孕妇#。点进去,配图是昨天周年庆的现场。
照片是侧拍的角度,姜柔弯着腰捂住肚子,脸色苍白。而我站在她身边,手臂抬着,
看上去像刚推完人。实际上,那是我扶她的动作。她说头晕,我下意识伸手。
有人在那个瞬间按下了快门。评论区整齐划一地骂——"过气到发疯了吧?对孕妇下手?
""顾晚嫉妒人家姜柔嫉妒得发狂,笑死。""求贺延之赶紧把这种人拉黑。
"宋意在电话那头急得直喘气。"晚晚你快发个声明,这事再不澄清,
你跟慕兰那个护肤品的合作就彻底没了。"慕兰的合约是我今年仅剩的一个代言。"先等等。
""等什么等?那个姜柔的粉丝都杀到你超话里了,把你从出道到现在的黑历史全翻出来了!
"我挂了宋意的电话,打了个车去星海咖啡馆。三点差五分,
一个穿灰色西装的年轻男人坐在角落的位置,面前摆着两杯美式。他看到我,站了起来。
"顾**,我姓赵,瀚锐集团法务部的。"他递过来一张名片。我没接。"你找我什么事?
""姜柔,原名姜敏,毕业于北城传媒学院,和瀚锐集团现任副总裁陈潜是大学同学。
"他打开平板,翻出一张合影。照片里的姜柔剪着短发,素面朝天,跟现在判若两人。
旁边搂着她肩膀的男人戴着金丝边眼镜,笑得很张扬。"这是什么时候的?""三年前,
姜柔入职贺氏之前两个月。这张是他们在三亚拍的,陈潜的朋友圈发的,后来删了。
"我盯着照片看了几秒。"你到底想说什么?""顾**,姜柔进入贺氏集团的目的,
不是贺延之。"他把平板推到我面前,屏幕上是一份内部邮件的截图。
发件人:姜柔的私人邮箱。收件人:一个以hrsci开头的企业邮箱——瀚锐的内部域名。
附件名:贺氏-新能源并购方案v3.pdf。发送时间:上个月。"过去一年半,
姜柔通过贺延之的内部权限,至少向瀚锐传输了十四份核心文件。"赵律师调出一份清单。
"包括贺氏正在推进的三个并购项目的完整方案,两个未公开专利的技术参数,
以及——"他顿了一下。"上季度董事会的内部录音。"我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。
"你们为什么找我?""因为我们的老板发现了,但他不想通过法律途径解决。
""陈潜利用姜柔窃取的这些资料,在三个项目上提前截胡了贺氏。
我们老板觉得——功劳够了,该收手了。可陈潜不肯停。""所以你们想让我去告发姜柔?
"赵律师摇头。"不,我们只是想提醒您——您丈夫身边那个人,
不是她表面上看起来的样子。""至于您怎么做,是您的事。"他站起来,把平板留在桌上。
"里面的资料我拷了一份到U盘,就在平板底下。顾**,时间不多了,
陈潜下个月就要用最后一批资料去竞标贺氏在东南亚的项目。"他走了。我坐在那里没动。
桌上的美式凉了。摸到平板底下,果然贴着一个巴掌大的U盘。手机响了。贺延之。
"声明怎么还没发?"他语气有了火气,"热搜你看到了吗?柔柔被你推了一下,
从昨晚到现在吐了三次。""我没有推她。""照片都拍到了,你还说没有?"他叹了口气,
压低声音,语调像哄孩子一样,但内容一点都不像。"顾晚,你就不能让着她一点?
她怀着孩子呢。帮我发个道歉声明,就说你不小心碰到了她,然后把领养的事一起说了,
我让周辉把文案——""贺延之。"我打断他。"你有没有想过,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?
"电话安静了三秒。然后他笑了,短促地笑了一声。"顾晚,你要嫉妒也别嫉妒到这种程度。
"他挂了电话。我看着U盘,攥了攥。嫉妒。他觉得我在嫉妒。手机又亮了,
姜柔的消息:【顾晚姐,延之跟我说了,你今天好像情绪不太好。是不是压力太大了?
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一个心理咨询师?我之前看的那个很不错哦。
】后面跟了一个拥抱的表情包。我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面上。然后把U盘放进包里,
起身离开。04慕兰的代言合约第三天被撤了。品牌方公关总监在电话里很客气。"顾老师,
不是我们不想合作,实在是现在舆论环境……您也理解。"理解。我当然理解。挂了电话,
宋意发来一串截图。慕兰官宣了新的代言人——姜柔。海报上的她凹着孕期的温柔造型,
下面配着一行字:爱是最好的护肤品。评论区全是夸。宋意气得在语音里骂了五分钟。
"这个女人是来专门克你的吧?你的代言,你的资源,你的……"她顿住了,
剩下半句话没说出口。你的老公。下午,贺延之让周辉转告我一件事。"贺总说,
临江那套房子公司要收回来做员工宿舍,请顾**这周内搬走。
"临江那个公寓是结婚时贺延之给我安排的住处。不大,但住了五年。
我所有的东西都在那里。包括那两张病历单。"搬去哪?"周辉沉默了一下,
大概也觉得不好意思开口。"贺总说,您先自己找找。"我笑了一下。到了傍晚,
我回到临江的公寓收拾东西。打开门,客厅的灯亮着。鞋柜旁边多了一双女款的白色平底鞋,
茶几上放着一杯没喝完的红枣茶,旁边是一瓶叶酸。卧室门半掩着,里面传来姜柔的声音。
她在打电话。"……嗯,都搬过来了……放心,他不会发现的……资料我周末之前传给你,
海工那个项目的报价底线我已经拿到了。"我站在走廊上没出声。"好了不说了,
延之等会可能过来。……嗯,想你了……"她的声音变得又轻又软,像换了一个人。
尾音带着笑。"行了行了,挂啦,老公。"她叫的那个"老公",
语气比对贺延之撒娇时更自然。我往后退了两步,站到玄关的位置。
然后故意拉了一下门把手,发出响动。"谁?"姜柔从卧室走出来,看到是我,
脸上慌了一瞬,随即恢复如常。"顾晚姐?你怎么来了?""贺延之让我搬走,我来收东西。
"她拦在卧室门口。"那你收客厅的就行了,卧室里的……我东西多,你别动。"我没搭理,
绕过她走进卧室。她的行李箱摊开在床上,衣服挂了半个衣柜。床头柜换了她的护肤品。
我的结婚照被摘了下来,靠在墙角,玻璃框裂了一道纹。"哎,你别乱翻——"她追过来,
我已经走到了书桌前。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,屏幕没关。
页面停留在一个文件传输的界面。瀚锐集团的内部云盘。上传队列里有三个文件,
进度条走了一半。文件名:贺氏-东南亚能源项目-竞标方案-内部机密.xlsx。
我拿出手机,对着屏幕拍了两张照。姜柔的脸彻底变了。"你干什么?你在拍什么?
"她冲过来抢我的手机,指甲划过我手背,留了一道红印。"删掉!你给我删掉!
"我退开一步,把手机塞进兜里。"姜柔,你肚子里的孩子是陈潜的,对不对。"她僵住了。
"你进贺氏根本不是因为贺延之,你是陈潜安排进来的。""你胡说什么?
"她的声音抖起来,"你嫉妒我就直说,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!""嫉妒?
"我打开手机备忘录,打了一行字。宋姐,帮我查一下瀚锐集团副总裁陈潜和姜柔的关系。
大学同学,三年前开始交往。然后,
我又查了一个时间——姜柔最后一次月经日期推算出的受孕窗口期。那两个星期,
贺延之在瑞士。全程公开行程,新闻都能查到。姜柔的呼吸急了起来。她突然捂住肚子,
蹲下去,声音拧成一根线。"你想怎么样?顾晚,你想怎么样?
你是不是想拿这些去跟延之说?"她抬起头看着我,眼眶通红,下颌绷着。
"你说了也没人信。延之不会信你的。他从来不信你。"这句话扎进来的时候,
比她指甲划的那道伤更疼。因为她说的是事实。我弯腰拿起墙角那张碎了框的结婚照,
夹到包里。走到门口,回过头看了她一眼。她还蹲在地上,肩膀在发抖,
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在演。我打了个电话。"宋姐,帮我约一下瀚锐那个赵律师,
我有东西给他看。"05宋意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"你是说……姜柔是商业间谍?
""不确定,但证据指向这个方向。""那你打算怎么办?直接告诉贺延之?
"我把U盘**电脑,一份一份核对赵律师留给我的文件。邮件记录,文件传输日志,
姜柔私人邮箱和瀚锐内部域名的往来时间戳。十四份文件,横跨一年半,
每一份的传输时间都在深夜——姜柔加班的时段。"告诉他没用。他不会信。
"宋意叹了口气。"那贺氏那边真被掏空了?""还差最后一个东南亚的项目。
姜柔的电脑上有传输记录,我拍到了。""等等,你说你拍到了?"宋意声音拔高,"晚晚,
你知不知道对方要是狗急跳墙——"手机另一个来电打断了她。贺延之。我切了过去。
"听说你去了临江?""去收东西。你让我搬走的。"他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掂量措辞。
"柔柔说你动了她的电脑。"果然。先告状的人是她。"我碰了一下桌子,没动她的东西。
""那她为什么吓得打电话给我哭?"他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那种我无比熟悉的维护的语调,
"顾晚,你能不能别为难她?她一个怀孕的人。""贺延之,
你有没有查过姜柔进你公司之前的背景?""什么意思?""她跟瀚锐集团有没有关系?
"另一头安静了几秒。"你在说什么?又是你上次那套——怀疑孩子不是我的?
"他的语气已经有了烦躁。"顾晚,我忙了一天,没工夫跟你猜谜。离婚协议周辉已经拟了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