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灿,本是上京第一财阀世家的太子爷。
他却在卧虎藏龙的京都大学隐藏身份,做了3年的透明人,长相平平,学习平平,甚至还被女友劈腿。
谁知请来的佣人竟是学校校花,因此他的身份被她撞破,原本平凡的日子也彻底跑偏...
我不装了,我摊牌了,我是言氏集团继承人。
深秋的晚风卷着几片枯黄的梧桐叶,掠过学校后门的小花园。
“言灿,我们根本就不合适,还是分手吧。”
李婉双手抱胸,精致的妆容下是毫不掩饰的厌恶,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手捧粉色玫瑰的言灿,声音冷得像结了冰。
言灿下意识攥紧了花茎,指节泛白,他推了推鼻梁上那副遮住大半张脸的黑框眼镜,镜片后的眼睛写满了不可置信,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
“为什么?婉婉,我对你还不够好吗?”
“对我好有什么用?”
李婉不耐烦地打断他,脚尖无意识地碾着地上提前铺好的粉色花瓣——那是言灿为了给她一个惊喜,花了一下午时间布置的。
“能当饭吃吗?能付得起市中心的房租吗?马上就要毕业了,你连份像样的实习都没找到,每个月还得靠家里给生活费,你连你自己都顾不了,拿什么养我呀?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尖刻,周围偶尔经过的学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,言灿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,又慢慢褪去血色,只剩下难堪的苍白。
他深吸一口气,喉结滚动了几下,带着最后一丝希冀追问道:“那咱们这三年到底算什么?”
李婉嗤笑一声,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,
“这三年要不是我陪你玩,你以为谁还会搭理你这个书呆子?我告诉你实话吧,我两年前就已经跟王家少爷王峰在交往了,他开着跑车一会儿就来接我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抬起穿着名牌运动鞋的脚,毫不留情地将脚边散落的花瓣踢得七零八落,“我劝你以后别再来烦我了,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”
言灿怔怔地看着她,那些花瓣像是碎掉的回忆,被风卷着飘到他的脚边。
他张了张嘴,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手里的玫瑰失去了支撑,缓缓从指间滑落,“啪”地一声掉在地上,几朵娇嫩的花瓣被摔得褶皱不堪,混在尘土里,狼狈不堪。
“李婉,你不爱就不爱,好聚好散便是,为什么要这样伤害人?”
一个清冽如泉水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,带着几分愠怒。
言灿和李婉同时转头看去,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子,眉眼清秀,气质干净,正是学校里公认的“穷校花”江珊。
她不知何时站在那里,手里还抱着几本专业书,眼神里满是对李婉的不认同。
李婉瞥了江珊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:“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江大校花啊。怎么,你可怜他?那你干脆跟他谈恋爱啊,在这儿装什么正义凛然?”
她上下打量着江珊洗得发白的裙子和简单的帆布鞋,语气更加刻薄,“不过说真的,你俩的确挺配的,都是穷逼,以后毕业了还能一起去工厂打工,倒也有个伴儿。”
说完,她不再看两人,踩着高跟鞋“噔噔噔”地转身离开,背影决绝,连一丝留恋都没有。晚风掀起她的长发,却吹不散空气中残留的难堪。
江珊缓缓走上前,目光落在言灿苍白的脸上,声音放柔了许多:“你还好吧?”
言灿没有立刻回答,他缓缓抬起手,摘掉了脸上那副笨重的黑框眼镜。
镜片后的眼睛没有了往日的温和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,他定定地看着李婉离开的方向,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,有不甘,有愤怒,更有释然。
几秒钟后,他收回目光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:“我很好,谢谢你替我说话。”
丢下这句话,他没有再看地上的玫瑰和花瓣,也没有再看身旁的江珊,只是挺直了脊背,转身朝着与李婉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晚风将他的衣角吹起,留下一个略显孤单却异常坚定的背影,消失在昏黄的路灯尽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