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名:霸总的白月光竟是我的修勾京圈太子爷贺寻舟把我堵在墙角,
猩红着眼说要用一生报答我的救命之恩。我心虚地挪开视线。三年前在雪山救他的,不是我,
是我家名叫「将军」的泰迪。现在,他抱着将军同吃同睡,私人飞机带它环游世界,
开股东会都得抱着。而我,作为将军的法定监护人,主打一个陪伴。
贺寻舟:「将军昨晚蹬被子了,你这个监护人怎么当的!」我:「……」救命,
这恩报得越来越有判头了。1.京圈太子爷贺寻舟是个疯子,这是圈子里公认的事实。
三年前他在雪山失踪,搜救队找了三天三夜没见着人,最后是他自己爬出来的。
怀里还揣着个冻得半死的棕色泰迪。那时候我正在雪场打工,看着自家走丢三天的「将军」
被一个满脸胡茬、眼神阴鸷的男人抱着,我魂儿都快吓飞了。我冲上去想抱回狗,
贺寻舟却死死盯着我,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:「是你养的?」我点头。他突然单膝跪地,
在大庭广众之下抓着我的手,语气偏执:「救命之恩,我贺寻舟记下了,往后余生,
我的就是你的。」我当时懵了。其实真相是,那天「将军」挣脱牵引绳跑进深山,
是因为它闻到了贺寻舟包里的卤牛肉味。它不是去救人的,它是去吃自助餐的。
后来贺寻舟告诉我,他在雪洞里快撑不住时,是这只狗不停地舔他的脸,
用温热的肚皮贴着他的胸口,
甚至还从外面叼回了一包没开封的压缩饼干(那其实是我落下的)。他认定这狗有灵性,
认定我是它的主人,所以我们都是他的救命恩人。三年后,贺寻舟成了贺氏集团的掌权人,
手段狠辣,唯独对「将军」宠到了骨子里。此刻,他正坐在价值百万的真皮沙发上,
怀里抱着穿着高定背带裤的「将军」,脸色阴沉地看着我。「林初宁,解释一下。」
他指着「将军」眼角的一点泪痕。「它今天为什么不开心?
是不是你早上喂的羊奶粉温度低了0.5度?」我站得笔直,像个被教导主任训话的小学生。
「贺总,有没有一种可能,它只是想拉粑粑了?」贺寻舟冷笑,
修长的手指轻轻梳理着「将军」卷曲的毛。「胡说,将军是雪山神犬,
它的情绪波动一定有深层原因。去,把米其林三星的厨师叫来,给它做全鱼宴。」
我叹了口气。这日子,真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。2.在贺家,我的地位排在「将军」后面,
甚至排在给「将军」剪指甲的**后面。贺寻舟为了报恩,强行把我留在身边,
名义上是「特别助理」,实际上是「将军」的贴身保姆。他给「将军」买了私人飞机,
带它去瑞士滑雪,去马尔代夫潜水。我跟着飞了半个地球,整个人瘦了十斤,黑了两个度。
「林初宁,你在发什么呆?」贺寻舟不满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吐槽。
他今天穿了一身考究的深灰色西装,领带扣得严丝合缝,禁欲感十足。
如果没有怀里那只正吐着舌头、试图啃他金笔的泰迪,他确实很帅。「我在想,
下周的慈善晚宴,我是不是该给将军准备一套燕尾服?」我熟练地拍马屁。
贺寻舟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。「算你有心。记得选意大利手工缝制的,
别拿那些成衣糊弄它。」就在这时,管家急匆匆地走进来,神色有些古怪。「少爷,
苏**回来了。」贺寻舟的手指微微一顿,眼神瞬间变得复杂。苏若,贺寻舟名义上的初恋,
三年前在他出事后远走高飞的女人。圈子里都说,苏若是贺寻舟心头的朱砂痣,
也是他最不能提的禁忌。苏若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,弱柳扶风地走进来,眼眶微红。
「寻舟,我听说了那件事……当年在雪山,其实我也一直在找你。」她看向贺寻舟怀里的狗,
眼中闪过一丝嫌恶,但很快掩盖过去,换上一副感动的表情。
「这就是那只救了你的小乖乖吗?真可爱,能不能让我抱抱?」「将军」平时虽然二,
但直觉很准。它冲着苏若发出一声凄厉的狂吠,然后猛地转头,把脑袋扎进贺寻舟的怀里,
**对着苏若。贺寻舟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。他安抚地摸着狗头,语气冷淡:「它认生,
你离远点。」苏若尴尬地僵在原地,目光转而落在我身上,带着审视和不善。「这位是?」
「林初宁,将军的监护人。」贺寻舟头也不抬。苏若咬了咬唇,突然惊呼一声,
捂着胸口倒了下去。「寻舟,我心口好疼……大概是当年的冻伤复发了。」贺寻舟眉头紧皱,
终于舍得放下狗,伸手扶住了她。我看着这一幕,心里毫无波澜,甚至想给苏若鼓个掌。
这演技,不去演苦情剧可惜了。但我没注意到,被放在沙发上的「将军」,
正盯着苏若那双昂贵的丝绸高跟鞋,悄悄抬起了后腿。3.「将军」这一泡尿,
直接把苏若尿进了医院。当然,她是气晕过去的。贺寻舟看着苏若被救护车拉走,
又看了看一脸无辜、正忙着啃地毯的「将军」,最后把目光投向了我。「林初宁,
你是怎么教它的?」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贺寻舟这人最是护短,但他对苏若似乎还有旧情。
「贺总,狗的肾功能太好,我也没办法。」我小声嘀咕。「明天开始,
你带它去参加宠物行为矫正班。」贺寻舟冷哼一声,转身进了书房。
我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,谁知第二天,苏若就找上了门。她换了一身更华丽的行头,
坐在客厅里,像女主人一样指使着佣人。「林**,我们谈谈。」苏若开门见山,
推过来一张支票。「离开贺家,把这只畜生留下,这张支票上的数字随你填。」
我看着那张支票,心里盘算着能买多少罐头。但我知道,我不能走。我要是走了,「将军」
能把贺家房顶给掀了。「苏**,『将军』不是畜生,它是贺总的命根子。」
我把支票推回去。苏若冷笑一声,眼神狠毒:「命根子?不过是寻舟找的一个慰藉罢了。
他真正爱的人是我,等我嫁进来,这只狗只有进收容所的份。」她突然站起身,
走到花园的泳池边。「林初宁,你觉得寻舟是相信你,还是相信我?」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
苏若尖叫一声,整个人仰头栽进了泳池。「救命!林初宁推我!」她一边在水里扑腾,
一边凄厉地喊着。贺寻舟恰好下班回家,听到动静快步跑来。他连西装都没脱,
直接跳进水里把苏若捞了上来。苏若浑身湿透,瑟瑟发抖地躲在贺寻舟怀里,哭得梨花带雨。
「寻舟,不怪林**,她只是怕我抢走你的宠爱……她不是故意的。」
贺寻舟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眼神冰冷地射向我。「林初宁,解释。」我看着他,
又看了看旁边正对着苏若狂吠的「将军」。「我没推她,是她自己跳下去的。」
这种烂俗的桥段,我以为贺寻舟这种智商的人不会信。但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我,
语气毫无温度:「去跪着。」我愣住了:「什么?」「在太阳底下跪着,
直到你想明白怎么道歉为止。」贺寻舟抱起苏若,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屋子。
4.正午的阳光毒辣,我跪在青石板地上,膝盖生疼。「将军」趴在我旁边,吐着舌头,
时不时用脑袋蹭蹭我的手,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。它在心疼我。我摸了摸它的头,
心里泛起一丝苦涩。这就是所谓的报恩。贺寻舟可以为了一个谎言宠我上天,
也可以为了一个旧爱把我踩进泥潭。两个小时后,我感觉头晕目眩。苏若披着贺寻舟的睡袍,
慢悠悠地走出来,手里拿着一杯冰镇柠檬水。「林**,滋味如何?」她压低声音,
语气里满是得意。「寻舟最恨别人骗他。你以为救了他的命就能高枕无忧?我只要动动手指,
就能让你一无所有。」我咬着牙,没说话。苏若突然弯下腰,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:「其实,
三年前在雪山,根本没有什么救命恩人。那天我也在山上,我亲眼看见寻舟掉进洞里。
我当时太害怕跑了,没想到他能活下来。」我猛地抬头盯着她。「所以,
只要我说是我想方设法引搜救队过去的,你和这只狗,就彻底没用了。」苏若笑得张狂,
她突然抬起脚,想踢开旁边的「将军」。「滚开,死狗!」「将军」敏捷地躲开,
反口咬住了苏若的裙摆。撕拉一声。苏若的真丝睡袍被撕开一大块,露出了里面的内衣。
「啊——!」苏若尖叫着后退,脚下一滑,额头重重地撞在了石柱上,顿时鲜血直流。
贺寻舟听到声音冲了出来。他看到满脸是血的苏若,又看到正叼着布片的「将军」,
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「林初宁!」他暴喝一声。苏若虚弱地倒在他怀里,指着我,
声音颤抖:「她让狗咬我……寻舟,我好怕,这只狗疯了,快把它打死!」
贺寻舟转头看向我,眼神里全是杀气。「林初宁,我给过你机会。」他招了招手,
几个保镖立刻围了上来。「把这只狗带走,处理掉。」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,
猛地扑过去抱住「将军」。「不!它没有疯!是苏若先踢它的!」贺寻舟大步走过来,
一把攥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。「林初宁,你真让我恶心。
利用一只畜生来争风吃醋,你这种人,也配谈救命之恩?」他一挥手,保镖强行拉开了我。
「将军」被关进了铁笼子,发出一声接一声凄惨的哀鸣。我跪在地上,
死死抓着贺寻舟的裤脚,哭得嗓子都哑了。「贺寻舟,求求你,你要罚就罚我,别动将军!」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。「晚了。苏若说得对,这只狗留不得。」
他抱着苏若上车去医院,临走前丢下一句话:「把她关进地下室,等我回来处置。」
【付费点】5.地下室潮湿阴冷,我缩在角落里,满脑子都是「将军」被带走时的样子。
贺寻舟真的会杀了它吗?那是陪了我五年的家人,是他在雪山唯一的依靠。
他怎么能这么狠心?就在我绝望的时候,地下室的门突然开了。一个年轻的保镖走了进来,
神色匆忙。他是贺家的老员工,平时经常帮我遛狗。「林**,快走吧。」他压低声音,
「少爷要把将军送去安乐死,我已经偷偷把笼子钥匙拿到了。」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
猛地站起来:「将军在哪?」「在后山的仓库里,医生马上就到了。」我顾不得许多,
跟着保镖一路狂奔。夜色沉沉,我终于在仓库里找到了瑟瑟发抖的「将军」。看到我,
它拼命摇着尾巴,呜呜地哭着。我颤抖着手打开锁,一把将它塞进怀里。「将军,咱们走,
再也不回来了。」我逃出了贺家别墅,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,直奔火车站。我有存款,
我可以带着将军去一个贺寻舟找不到的地方。然而,我还是低估了贺寻舟的权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