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千金装病,我直接给她办葬礼(林清清江颜林念)全文完整版阅读

发表时间:2026-01-29 14:38:5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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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语:假千金妹妹林清清为了争宠,装出白血病,全家逼我捐献骨髓。

我看着手机里她刚发的朋友圈——在马尔代夫的游艇上笑靥如花,定位却是市中心医院。

我笑了。我没报警,也没拆穿。我只是平静地拨通了一个电话:「喂,殡葬一条龙吗?对,

顶级套餐,别墅客厅布置灵堂,再请十八个高僧,给我妹超度一下。」电话那头,

我爸妈还在咆哮:「林默!你没有心吗!清清快死了!」我轻声说:「别急,

我这就送她上路。保证让她走得风风光光,不让病魔有一丝战胜她的机会。」

既然你们都盼着我死,那我就先送你们最爱的女儿一程。这场葬礼,只是个开始。

01【场景:深夜,书房】手机屏幕的光,幽幽地照在我脸上。

界面上是我妹林清清的朋友圈。九宫格,每一张都是她在马尔代夫的游艇派对。比基尼,

香槟塔,还有一群簇拥着她的富二代。她笑得像朵盛放的太阳花,配文是:「阳光、沙滩,

还有最好的我们。」定位却是:市第一人民医院,血液科。一分钟前,

我妈的电话几乎要刺穿我的耳膜。「林默!你这个畜生!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!」

「清清病危了!白血病!医生说只有你的骨髓配型成功率最高!」「你再不滚回来,

你是想看着她死吗!」我挂了电话。世界安静下来。我能听到书房那台老旧钟摆的「滴答」

声,像是在为谁倒数。我点开林清清的头像,放大那张笑脸。真好看。皮肤白皙,眼睛明亮,

是我爸妈用无数金钱和我的血汗堆砌出来的精致娃娃。而我,不过是这个家多余的零件。

一个为她扫平障碍、为她收拾烂摊子、现在还要为她献出骨髓的,人形工具。

我划开通话记录,找到我爸的号码。他一小时前也打来过,语气稍微克制些,

但核心意思一样。「林默,大局为重。只要你救了清清,公司副总的位置就是你的。」哈。

副总。多么诱人的筹码。仿佛我过去十年为公司当牛做马,只是为了等待这个“恩赐”。

我没有回拨。我在通讯录里往下翻,手指在一个陌生的号码上停下。

备注是:【王记白事一条龙】。这是上个月,邻居家张大爷去世时,我帮忙联系过的。

王老板人很实在,服务周到,价格公道。我按下了拨号键。电话响了两声,

一个略带沙哑的男声传来。「喂?哪位?这么晚了……哦,是林先生啊。」

王老板显然还记得我。「王老板,」我开口,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,

「我想预订一个服务。」「林先生节哀,这次是……」我打断他:「不是老人。是我妹妹。」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,似乎在组织措辞。「哎呀,真是……太可惜了,这么年轻。

那……您看是需要火化还是……」「不用,」我轻声说,「她还活着。」王老板:「……啊?

」我能想象到他此刻满脸的问号。我没有理会,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。「我要最好的套餐。

灵堂就设在我家别墅的客厅里,对,就是上次您路过的山顶那栋。」「遗像要彩色的,

选最好看的那张,放大到四十寸。」「花圈要最新鲜的白玫瑰和百合,从门口铺到客厅。」

「还有,帮我请十八个和尚,要会念《往生咒》的那种,从明天早上八点开始,念七天七夜,

不能停。」王老板在那头倒吸一口凉气,声音都结巴了。「林……林先生,

您……您这是……?」**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深不见底的夜色。「我妹病了,很重。」

「我怕病魔战胜她,所以想提前送她一程。」「钱不是问题,定金我马上转你。

只有一个要求,要办得风光,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我们林家对女儿的爱,是多么深沉。」

挂断电话,我立刻转了二十万定金过去。王老板秒回了一个「收到」,附带三个抱拳的表情。

看得出来,他很专业,从不追问客户奇怪的需求。做完这一切,

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。但心脏里,却有一种奇异的、扭曲的**在滋生。林清清。

我亲爱的妹妹。你不是喜欢演戏吗?不是喜欢成为世界的中心吗?好。

哥哥这就给你搭一个最大的舞台。用你的“死亡”,奏响我们全家覆灭的序曲。

我打开手机相册,从林清清那上万张**里,

选了一张她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、眼含“悲悯”的照片。P成了黑白色。然后,

发给了王老板。附言:「用这张,显得走得很安详。」02【场景:次日清晨,

林家别墅客厅】我一夜没睡。天蒙蒙亮时,我驱车回到了那个阔别已久的家。

王老板的效率高得惊人。我到的时候,

一辆印着“奠”字的金杯车正悄无声息地停在别墅门口。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工作人员,

正有条不紊地将一卷卷的白布、花圈、香烛搬进去。我推开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。

昔日金碧辉煌的客厅,此刻已经变了模样。巨大的水晶吊灯上,缠绕着洁白的绸带。

沙发和茶几被搬开,正中央的位置,一个临时搭建的灵台已经初具雏形。

地上铺着素雅的地毯,两旁摆满了还没来得及拆开包装的白色花圈。
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百合与檀香混合的奇特味道。我爸妈正穿着睡衣站在二楼的楼梯口,

目瞪口呆。我妈指着我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我爸的脸色铁青,

额头上青筋暴起。「林默!你疯了!」他咆哮着冲下楼,一把抓住我的衣领。

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。「你在干什么!谁让你这么干的!」我没反抗,任由他抓着。

我只是平静地抬起眼,看着他。「爸,我这不是回来了吗?」「清清病得那么重,

我作为哥哥,总得为她做点什么。」「既然我的骨髓她用不上,那就为她祈福,送她一程。」

我的语气很轻,但在空旷的客厅里,却异常清晰。我爸愣住了,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。

他松开手,难以置信地看着我。「你……你说什么胡话!谁说用不上了!

医生让你马上去医院!」「医院?」我笑了,笑意却未达眼底,「她不在医院。」就在这时,

王老板亲自抱着一个巨大的相框走了进来。相框里,是我P成黑白的那张林清清的“遗照”。

照片上的她,眼神忧郁,姿态圣洁,仿佛随时会羽化飞升。王老板很有眼色,

看到我们一家人剑拔弩张的样子,立刻把相框摆在灵台正中,

然后低声对工作人员说:「手脚麻利点!」我妈终于反应过来,发出一声尖叫,

从楼上冲下来。「清清!我的清清!」她扑到灵台前,想去拿那张照片,

却被冰冷的相框玻璃硌得缩回了手。她转过头,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我。「林默!

你这个恶毒的畜生!你要咒**妹死吗!」「妈,话不能这么说。」

我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我爸抓皱的衣领。「清清得了白血病,这是不治之症。

我是在帮她,帮我们全家。早点办后事,亲戚朋友们也能早点知道,份子钱好凑齐了。」

「你看,我连挽联都想好了。」我指了指门口刚挂上的两幅白布。

左边是:【音容宛在】右边是:【驾鹤西去】横批:【早死早超生】我爸气得浑身发抖,

指着我「你、你、你」了半天,一口气没上来,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。我妈则彻底疯了。

她像个泼妇一样冲过来,对着我又抓又打。「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子!清清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

我跟你没完!」我没躲。任由她的指甲在我脸上、脖子上划出一道道血痕。

疼痛让我更加清醒。就在这时,别墅的门铃响了。王老板过去开门,门外,

站着十八个身披袈裟、手持法器的和尚。为首的大师宝相庄严,双手合十,

对着客厅里的灵台念了声佛号。「阿弥陀佛。逝者已矣,生者节哀。」然后,他们鱼贯而入,

在灵台前盘腿坐下,摆开阵势。木鱼声、铜磬声,伴随着庄严肃穆的诵经声,

瞬间充满了整个别墅。「南无阿弥多婆夜,哆他伽多夜,哆地夜他,阿弥利都婆毗……」

我妈的哭喊,我爸的怒吼,全被这宏大的诵经声盖了过去。我站在一片混乱的中央,

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宁静。我掏出手机,对着这荒诞又壮观的场面,拍了一张照片。然后,

发了一条朋友圈。没有配文,只@了三个人。

@林国栋(我爸)@徐慧(我妈)@林清清做完这一切,我转身,在一片诵经声中,

向门口走去。身后,是我爸气急败坏的吼声:「林默!你给我站住!」我没有回头。爸,妈,

我亲爱的妹妹。别急。这场为你们精心准备的大戏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
03【场景:高级公寓,白天】我没有去公司,也没有回自己的住处。而是去了江颜的公寓。

江颜是我大学同学,也是我唯一的朋友。现在是圈内最顶尖的商业律师。她开门的时候,

还穿着丝质睡袍,头发乱糟糟的。看到我脖子上的抓痕,她挑了挑眉。「哟,战况激烈啊?」

我没理会她的调侃,径直走进客厅,把自己摔在沙发上。「给我杯冰水。」

江颜打着哈欠去厨房,回来时递给我一杯水,自己则端着一杯现磨咖啡。「说吧,又怎么了?

你那个好妹妹又作什么妖了?」我把手机扔给她。屏幕上还停留在我刚发的那条朋友圈。

灵堂,和尚,黑白遗照。下面已经有了几十条评论,全是圈内共同好友的震惊和慰问。「??

?什么情况?」「林总,节哀。」「清清怎么了?前几天不还好好的吗?」

江颜足足看了半分钟,才发出一声惊叹。「**,林默,你这是……玩真的?」

她脸上再没有一丝睡意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震惊和兴奋的光芒。

「你把林清清的灵堂摆到你家客厅了?」「嗯。」我喝了一大口冰水,

喉咙里的灼热感才消退一些。「牛逼!」江颜一拍大腿,「这事儿也就你干得出来!解气!

太他妈解气了!」她在我身边坐下,把手机还给我。「不过,然后呢?你爸妈没把你腿打断?

」「差不多。」我摸了摸脸上的血痕,嘶了一声。「活该。」江G颜幸灾乐祸,「不过,

你这么一搞,林清清装病的事,可就瞒不住了。」「我就是要让它瞒不住。」我看着她,

一字一句地说。「江颜,我需要你帮忙。」江颜啜了一口咖啡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「你说。

」「第一,帮我查林氏集团这十年所有的财务流水,尤其是跟我爸私人账户有关的部分。

我怀疑他挪用公款。」「第二,帮我发布一份律师函,声明我,林默,与林家断绝一切关系。

从此我的任何决定都与他们无关,他们的任何债务也与我无关。」「第三,」我顿了顿,

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泛黄的旧照片,递给她,「帮我找一个人。」照片上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,

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几分与我相似的轮廓。这是我无意中在奶奶的遗物里发现的。

背面用铅笔写着一个名字:林念。还有一个日期。比我小两岁。江颜接过照片,

脸上的表情严肃起来。「这是……?」「我真正的妹妹。」我的声音有些干涩。「我怀疑,

我爸妈当年生下她后,因为某些原因,把她送走了。然后才从孤儿院领养了林清清。」

这个猜测在我心里埋藏了很久。奶奶在世时,总会抱着我,叹着气说:「阿默,

你其实……还有一个妹妹的……可怜的孩子……」那时我以为奶奶是老糊涂了。现在想来,

一切都有迹可循。我爸妈对林清清近乎病态的溺爱,对我近乎苛刻的利用。或许,

林清清从一开始,就只是一个“替代品”。江颜沉默了。她看着照片,又看看我,

眼神里多了一丝同情。「林默,这件事如果查出来……」「我知道。」我打断她,

「我知道会掀起多大的风浪。」「但我必须找到她。」这是奶奶的遗愿,也是我自己的执念。

我亏欠了奶奶,不能再亏欠这个素未谋面的妹妹。江颜深吸一口气,将照片小心翼翼地收好。

「好。我帮你。」她站起来,睡袍滑落,露出干练的肩膀线条。「财务的事,我需要时间。

律师函,下午就能发出去。找人的事,我会动用我所有的人脉。」她看着我,眼神坚定。

「林默,这次,别再心软了。」我点了点头。心软?我的心,早在奶奶去世那天,

就跟着一起死了。剩下的,不过是一具装着仇恨和计划的空壳。手机又开始疯狂震动。

是林国栋。我直接按了静音,扔到一边。让他闹吧。等他看到江颜的律师函,

还有更让他崩溃的在后头。**在沙发上,闭上眼睛。耳边又响起了那挥之不去的诵经声。

那不是在超度林清清。那是在超度过去那个愚蠢、顺从、被亲情绑架了三十年的,我自己。

04【场景:林氏集团,董事长办公室】下午三点,江颜的律师函,像一颗精准制导的炸弹,

投向了整个海城的上流社会。几乎是同时,林氏集团的官网、各大财经媒体的头条,

都出现了这份措辞严厉的声明。我,林默,林氏集团的太子爷,公开宣布与家族断绝关系。

我能想象到我爸林国栋看到新闻时,会是怎样一副表情。果然,不到十分钟,

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这次我接了。「逆子!你这个逆子!」电话一接通,

就是他气急败坏的咆哮。「你翅膀硬了是不是!你想干什么!你想毁了林家吗!」

我把手机拿远了点,等他吼完,才淡淡地开口。「爸,注意措辞。从法律上讲,

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。」「还有,不是我想毁了林家,是你自己。」「你……!」

林国栋气得说不出话来,只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。我继续说:「你应该庆幸,

我只是断绝关系,而不是把你挪用公款填补林清清奢侈品消费的证据,直接交给经侦。」

电话那头猛地一静。过了几秒,林国栋的声音再次响起,但已经没了刚才的底气,

多了一丝惊疑不定。「你……你知道了什么?」「我知道的,比你想象的要多。」

我轻笑一声。「比如,五年前,你从城西项目的款项里,挪了三千万,

给林清清在巴黎买了一套公寓。」「三年前,你用公司的名义做担保,贷了一笔五千万的款,

最后进了谁的账户,需要我提醒你吗?」「还有去年……」「够了!」林国栋厉声打断我。

「林默!你到底想怎么样?」「我不想怎么样。」我说。「我只是想告诉你,别再来烦我。

管好你的老婆,和你那个宝贝女儿。」「哦,对了,客厅的灵堂记得按时续费,

王老板说尾款还没结。十八个和尚念经一天也要不少钱。」说完,我直接挂了电话。

世界清静了。我刷新了一下财经新闻。林氏集团的股价,在律师函发出一小时后,

应声下跌了五个点。虽然不多,但已经足够让那些敏感的股东们嗅到危险的气息。

我爸的电话,估计已经被打爆了。这就是我想要的。釜底抽薪。我要的不是一时的爽快,

而是从根基上,瓦解他引以为傲的一切。手机屏幕亮起,是江颜发来的消息。一张截图。

是林清清刚刚更新的朋友圈。不再是马尔代夫的阳光海滩。而是一张病床照。

她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,脸上戴着氧气面罩,手背上插着输液管。眼神哀怨,楚楚可怜。

配文:「谢谢大家的关心,我还好。只是哥哥……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,

你要这么对我……」下面一堆评论,风向瞬间变了。「天啊,清**的病了?」

「林默也太狠了吧?妹妹都这样了,他还在家里办灵堂?」「知人知面不知心啊,

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。」我冷笑一声。演。继续演。你演得越逼真,摔下来的时候,就越疼。

我把截图转发给了江颜。「帮我查一下,这张照片是在哪个医院拍的。」

江颜秒回:「小意思。」附带一个“OK”的手势。「另外,你让我查的那个名字,

有初步线索了。」我的心脏猛地一跳。「说。」「二十八年前,

市福利院确实接收过一个叫‘林念’的女婴。但一个月后,就被一对姓苏的夫妇领养了,

带去了南方。」「我正在尝试联系那对夫妇。」姓苏……南方……我握紧了手机,指节泛白。

二十八年。我的亲妹妹,在另一个我完全不知道的地方,长成了什么样子?她过得好吗?

她知道自己的身世吗?无数个问题,像潮水一样涌上我的脑海。

一种陌生的、夹杂着期待和恐慌的情绪,攥住了我的心脏。我站起身,在房间里来回踱步。

不行。我不能这么干等着。我给江颜打了个电话。「把那对夫妇的资料发给我。

我现在就过去。」「你疯了?」江颜在那边喊,「现在风口浪尖上,你……」「我等不了。」

我说。「一天也等不了。」05【场景:南方小城,医院走廊,

夜晚】我连夜飞到了那座位于南方的海滨小城。根据江颜给的地址,我找到了苏家。

但迎接我的,是紧闭的门扉和邻居同情的目光。「你们找苏老师啊?他和他爱人,

半年前出车祸,都走了。」「就剩下个女儿,叫苏念。唉,也是个可怜的孩子。」我的心,

瞬间沉到了谷底。邻居告诉我,苏念是城里中医院的一名医生。我马不停蹄地赶到医院,

已经是深夜。医院的走廊,空旷又安静。消毒水的味道,和记忆里奶奶最后待过的地方,

一模一样。我向护士打听苏念。护士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间办公室。「苏医生刚下手术,

应该在里面休息。」我一步步走过去,心跳得厉害。办公室的门虚掩着,里面透出一点灯光。

我轻轻推开门。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纤细身影,正趴在桌子上,似乎是睡着了。她的身形很瘦,

头发简单地扎成一个马尾,有几缕碎发散落在脸颊。桌上的台灯,在她恬静的睡脸上,

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晕。我看不清她的全貌,但那熟悉的轮廓,和我记忆里照片上的婴儿,

以及我自己,惊人地相似。是她。一定就是她。我站在门口,不敢再往前一步。

我怕惊扰了她。也怕……她不认我。我该怎么开口?说“你好,

我是你二十八年前被父母抛弃时,他们留在家里的哥哥”?这听起来,像个彻头彻尾的骗子。

就在我犹豫不决时,她忽然动了一下,揉着眼睛坐了起来。她似乎是感觉到了门口有人,

抬起头,朝我看来。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。清澈,明亮,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茫。

但在看清我的一瞬间,那迷茫就变成了警惕。「你找谁?」她的声音很轻,但很清晰。

我张了张嘴,却发现喉咙干得发不出一点声音。我该说什么?就在这时,

我口袋里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。我手忙脚乱地拿出来,

屏幕上跳动着“林清清”三个字。我下意识地按了拒接。但苏念显然看到了。她的眼神,

瞬间冷了下来。「你是林清含的家属?」林清含?哦,是林清清。她可能看错了。

我愣了一下,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们复杂的关系。苏念站了起来,

从桌上拿起一份病历。她的动作很利落,带着医生特有的冷静和专业。

「病人的情况很不乐观。」她一边说,一边走到我面前,将病历递给我。「CT显示,

她的脑部有一个阴影,疑似肿瘤。而且她的血液样本,也呈现出急性白血病的特征。

我们建议立刻进行骨髓穿刺,做进一步的确诊。」我僵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。脑部肿瘤?

白血病特征?这……怎么可能?林清清不是在装病吗?

马尔代夫的游艇派对……病危的朋友圈……家里的灵堂……一幕幕荒诞的画面,

在我脑海里飞速闪过。最后,定格在苏念那双冷静得近乎冷酷的眼睛上。「你是她哥哥,

对吧?」苏念看着我。「如果确诊,你是最合适的骨髓捐献者。」「希望你,做好准备。」

我低头,看着手里的病历。患者姓名:林清清。诊断结果那一栏,龙飞凤舞地写着几个字,

我一个也看不懂。但那份沉甸甸的重量,却压得我喘不过气来。我以为,

我是在导演一场复仇的闹剧。却没想到,我自己,才是那个被命运愚弄的小丑。

06【场景:医院咖啡厅,深夜】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间办公室的。

我坐在医院楼下24小时营业的咖啡厅里,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冰美式。苦涩的液体,

也压不住心里的翻江倒海。林清**的病了。而且是和我“诅咒”她的一模一样的病。

这个世界上,还有比这更讽刺的事情吗?我的手机在桌上震动个不停。我妈,我爸,

还有一些亲戚。我一个都没接。我能猜到他们要说什么。无非是「你看!报应来了吧!」

「你把妹妹咒病了!」「你现在满意了?」我满意吗?我不知道。我只觉得荒谬。

一种深入骨髓的、无法言说的荒谬感。咖啡厅的门被推开,苏念走了进来。她换下了白大褂,

穿着一件简单的浅色风衣。她径直走到我的桌前,拉开椅子坐下。「我下班了。」她说。

我抬起头,看着她。灯光下,她的脸庞更显清瘦,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。

「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」「整个医院,只有这里还有人。」她点了杯热牛奶。「你看起来,

很困扰。」我自嘲地笑了笑。「是啊,我亲手给我妹妹办了场葬礼,结果发现她真的快死了。

你说,我应不应该困扰?」苏念静静地看着我,没有说话。那眼神,不像是在看一个疯子,

倒像是在看一个……需要帮助的病人。「你恨她?」她忽然问。我愣住了。恨吗?

我以前觉得是。我恨她抢走了我的一切,恨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本该属于我和另一个人的爱。

但现在……「我不知道。」我说的是实话。「我只是……累了。」为这个家付出了三十年。

像一头被蒙上眼睛的驴,拉着名为“亲情”的磨盘,日复一日。我以为只要我做得足够好,

总有一天,他们会看到我。但他们没有。他们的眼里,永远只有林清清。

「所以你用那种方式反抗?」苏念问。「是。」我看着她的眼睛。「你会觉得我很恶毒吗?」

苏念摇了摇头。「我见过比你更恶毒的人。」她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。

「我见过为了骗保,亲手把妻子推下楼的丈夫。也见过为了争家产,给亲兄弟下毒的姐姐。」

「人性之恶,远超你的想象。」她顿了顿,继续说:「你只是……用了一种比较幼稚的方式,

在求救而已。」求救?我是在求救吗?我怔怔地看着她。这是第一次,

有人这样剖析我的行为。不是指责,不是谩骂,也不是同情。而是一种……理解。

「你叫苏念,对吗?」我问。她点了点头。「我叫林默。」我说。

「林清清……是我父母领养的妹妹。」「我来这里,是想找我的亲妹妹。她也叫……念。」

苏念端着牛奶杯的手,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。但她很快恢复了平静,只是眼底的光,

微微闪烁。「是吗?那祝你好运。」我们之间,陷入了沉默。

只有咖啡厅里舒缓的音乐在流淌。良久,我开口打破了沉寂。

「林清清的病……真的那么严重?」「是。」苏念的语气恢复了医生的专业。

「从现有检查结果看,非常严重。当然,一切要等骨髓穿刺的结果出来才能最终确定。」

「如果确诊,并且没有合适的骨髓源,她的时间,可能不多了。」我的心脏,

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。时间不多了……我该怎么办?救她?用我的骨髓,

去救那个我最恨的人?然后让她继续当她的公主,我们一家人继续上演“相亲相爱”的戏码?

不。我做不到。可是,不救她?眼睁睁地看着她死?看着她在我“精心策划”的剧本里,

走向真正的死亡?那我又成了什么?一个真正的、恶毒的杀人凶手?我痛苦地闭上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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