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真千金回来的那日,她径直走到我面前,贴近耳畔,
用唯有我能听清的冰冷嗓音低语:“占了我十五年的位置,该还了。”我垂眸不语。
无人知晓,昨夜府中暗卫首领曾跪在我眼前,低声请示:“大**,
是否要让她……也‘意外’身亡。”踏入前厅,我便看见了立在中央的那道身影——林霜。
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麻布衣,袖口与手肘处打着深浅不一的补丁,
边缘早已磨出毛糙的线头。头发枯黄似秋后残草,可眉眼之间,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,
以及一丝藏不住的锐利。她手中紧紧攥着一枚半旧的玉佩,声音清晰而坚定,
声称自己是侯府十五年前遗失的真千金。她的目光像带着细钩,
缓缓刮过我身上那袭天水碧的软罗裙,最终钉在我发间那支素雅却莹润的羊脂玉簪上。
那眼神里虽闪着掩不住的妒意,更多的,却是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。仿佛她这一回来,
我所拥有的一切,便会如烟云般顷刻消散。主母陈氏端坐于上,手中慢捻佛珠。
保养得宜的脸上,在见到玉佩的刹那,顿时涌起激动与欣慰。她起身快步上前,
一把握住林霜的手,未语泪先流:“我的儿啊……这些年苦了你了!这玉佩,
正是当年我与你爹爹亲手为你系上的!”她声音发颤,将林霜的手握得更紧,“苍天有眼,
终是把你送回到我身边了……”在这充满母慈子孝的感人场面中,我心底不禁掠过一丝寒意。
我注视着陈氏声情并茂的表演,目光落在这位“姐姐”身上——她低眉顺眼,
装出一副温顺的模样,然而那双眼睛却如同猎鹰般锐利,迅速扫视着侯府的奢华,
最终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,定格在我身上。我适时上前,语气平静得听不出波澜:“母亲,
这真是姐姐吗?玉佩事关血脉,须得看仔细些……可别像从前那样,又认错了人。
”林霜闻言,故作坚定地看向陈氏:“这玉佩自幼就在我身边,
直到前些日子遇到母亲的接生婆,她才认出来,叫我前来寻亲……妹妹这样说,
是觉得我是来路不正、攀附权贵的吗?”“好了,”陈氏温和地打断,一手拉住一个,
话语中满是蜜糖,“你们姐妹俩,都是侯府的千金。霜儿,你受苦了。从今往后,
这里就是你的家,再没人敢轻慢你。至于衣衫首饰这些身外之物,府里多得是,
定给你置办得齐齐整整,绝不叫你受一点委屈。”林霜脸上立刻露出喜色,
带着几分得意瞥了我一眼。待陈氏领着她缓步离去,经过我身旁时,林霜脚步一顿,
倏地贴近我耳侧,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冷冷道:“占了我十五年的位置,你是不是该还了?
”话音未落,我却清晰地听见一道突兀的电子音自她身侧响起:“滴——系统激活成功。
宿主首次任务:掌控侯府。”她身形明显一滞,眼底掠过片刻茫然,
随即化作更炽热的狂喜与笃定,再看向我时,目光已如猎人审视囊中之物。我低下头,
掩去眸中转瞬的惊涛,只轻轻牵了牵嘴角。望着那一双渐渐远去的背影,
我在心中无声低语:我的好姐姐,在这富丽堂皇的侯府里,
从来没有什么失散多年、终得团聚的骨肉情深。有的,只是即将被派上用场的——两颗棋子。
当夜,我回到房间,烛火摇曳。一道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身影无声显现,
是忠于我的暗卫首领。“**,为何要让她进入侯府?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不解。
我的指尖划过冰凉的窗棂,语气淡漠:“他们不会让她现在就死。而且……我‘到’了,
她身上,带着一个了不得的‘帮手’。”这场戏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林霜的归来,
像一块石头投入看似平静的湖面。似乎是仗着有系统的帮助有恃无恐。
我特意去芳斋园准备看看我的“好姐姐,”一路上,海棠花看得明艳又张扬。刚进门,
屋子里便传来了陈氏慈爱的声音“霜霜,这院子可还喜欢,还有这些衣服首饰,
都是当下最时兴的款式……,我们侯府的千金,就该用最好的。”只见林霜正站在屋子中央,
眼睛瞪得大大的,几乎要看直了。她面前敞开着好几口大箱子,
里面堆满了绫罗绸缎、珠钗环佩,在烛光下折射出炫目而冰冷的光泽。她伸出手,
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一匹流光溢彩的云锦,指尖都在微微颤抖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喜与迷醉。
她低声喃喃,像是在对脑中的系统说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:“这……这就是侯府的生活吗?
真是太……太奢华了。”“母亲。”我缓步上前,依礼向陈氏问安。陈氏见到我,
脸上的笑意瞬间柔得像化不开的蜜,亲昵地伸手将我揽到身侧,指尖还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,
一副母慈女孝的温馨模样:“棠儿也来了?正好,你姐姐刚回府,
府里的规矩、物件都还生分,往后你多帮衬着些。”我垂着眼,乖顺地应了声“是”,
长长的睫毛掩住眼底的冷光。等陈氏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,
我才抬眼扫过整间屋子——满地堆着的珠钗环佩、绫罗绸缎,几乎要晃花人的眼。
林霜正捏着支赤金点翠的步摇在鬓边比划,见我看过来,故意将那步摇往发髻上插得更稳些,
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:“妹妹瞧着如何?母亲说,
这些都是侯府千金该有的体面——到底是血缘亲,比起你这养了十五年的,终究是不同。
”她这副得意忘形的样子,倒正好合了我的意。我本就不是来叙姐妹情的,不过是想看看,
她那所谓的“系统”,到底能不能看穿陈氏的假意。正准备转身离开,
余光却瞥见桌案上那只白玉碗——碗里盛着的汤药黑得像墨,还泛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腥气。
林霜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,竟嗤笑了一声:“妹妹这是眼红了?
这是母亲特意给我调理身子的,说我在外头吃了十五年苦,得好好补补。”我盯着那碗汤药,
忽然抬手“哗啦”一下将碗扫落在地——青瓷碎瓷混着黑褐色的药汁溅了一地,
也溅湿了林霜新换的裙摆。她愣了一瞬,随即脸色涨得通红,
尖利的声音几乎要刺破屋顶:“你疯了?!”我掸了掸袖上并不存在的药渍,
语气轻得像风:“姐姐还是少喝些‘补药’的好,省得补得‘命都没了’。”说完,
我没再看她狰狞的脸,转身出了院子。身后传来她淬了毒似的咒骂,
我却勾了勾唇——真是蠢货,被人卖了还忙着数钱。林霜望着我消失的院门,
眼底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,指尖攥得指甲都嵌进了掌心。也是这一夜,她借着系统的指引,
开始不动声色地布局。“滴——限时任务‘初露锋芒’发布。目标:三日后的家宴上,
获得侯爷沈宗平的关注与称赞。奖励:积分50点,可兑换‘初级魅惑’技能。
”看到任务提示,林霜眼底掠过一丝精光。
一个既能完成任务、又能顺手将我推入深渊的毒计,缓缓浮上心头。
她向陈氏柔声请示:“母亲,女儿听闻妹妹向来雅致,对妆饰尤为精通。明日家宴,
女儿想请妹妹替我参谋,挑一支合宜的钗子……以免在父亲面前失了体面。
”陈氏闻言笑意更深,显然乐见我们“姐妹和睦”,当即欣然应允。翌日,
林霜果然带着系统所出的“美人醉”,来到了我的院子。那“美人醉”并非见血封喉的剧毒,
而是由罕见花粉混合矿物毒素炼制而成,阴损无比。长期佩戴,毒素会渐渐侵蚀肌肤,
令人容色黯淡、肤质粗糙,终至容颜尽毁。——当真狠毒。在这侯府之中,女子若失了容貌,
便也失了价值。“妹妹,你看这支赤金点翠蝴蝶钗如何?”林霜笑意盈盈,
亲手将一支钗子递到我面前。那钗身镂空处,已被她悄然填入淡若无味的“美人醉”。
“我总觉得这颜色太过艳丽,配不上妹妹通身的清雅气质。”她语气惋惜,
目光却紧紧锁住我的神情。林霜的话语里带着细刺,分明是想激我亲手接过,仔细端详。
我抬眸,目光在那支做工精巧却隐隐透着一丝违和的珠钗上停留片刻,并未伸手,
只对身后的丫鬟淡声道:“去将我妆匣里那支素银嵌南珠的簪子取来。”丫鬟应声退下。
我这才转向林霜,语气平缓得不带波澜:“姐姐说笑了。这支点翠蝴蝶钗华贵夺目,
正配姐姐真正的身份。妹妹那支南珠簪子太过素净,只怕入不了姐姐的眼,
权当是妹妹一份心意,预祝姐姐今晚家宴……拔得头筹。”我四两拨千斤,既未碰那支毒钗,
又“大方”赠出自己首饰,将林霜的算计,原封不动地推了回去。林霜脸上笑容一僵,
眼底掠过一丝压抑不住的恼恨,却终究无法强求,只得接过南珠簪子,悻悻离去。
她并不知道,在她转身之后,我低声对身侧的心腹嬷嬷吩咐:“去查查,
大**这几日可接触过什么不寻常的东西,尤其是……花粉或矿物之类。
”我根本不在意她能否在家宴上讨得父亲欢心。我在意的,
是那“美人醉”的来历——究竟出自那所谓系统,还是她自己的手段。家宴那晚,
我以“偶感风寒”为由未曾露面。林霜虽戴着新得的簪子,却因我并未入局,
仿佛一拳打在棉絮上,最终也未能如愿获得沈宗平的青睐。正在房中静思时,
前院忽然传来一片骚动。竟是林霜在用膳间毫无预兆地吐血昏迷。醒来后,她苍白着脸,
颤手指向我,声声泣诉:“是妹妹……是妹妹那支簪子有问题!”我闻言,只轻轻一嗤。
看来,即便我没去家宴,她也不肯放过我。非要在这侯爷面前,
演一出我妒恨成性、谋害嫡姐的戏码。步入前厅时,郎中正在为她诊脉。满室沉寂,
唯剩林霜低弱却清晰的指控,如一根冰冷的针,刺向立在门边的我。郎中起身,
向侯爷沈宗平禀报:“大**确是中毒之症。”既然席上饮食无误,
毒源便只可能在衣物首饰之间。衣物皆由陈氏所赐,自然无人敢疑。于是,所有的矛头,
便顺理成章地指向了我赠的那支南珠簪子。今日是侯爷归府的家宴,我即便抱病未至,
却仍被扣上对刚归家的姐姐暗下毒手的罪名。沈宗平眼底掠过一丝深沉的厌烦,
显然已对我心生不喜。陈氏坐在林霜床沿,温言安慰了几句,目光却平静无澜,
并未落向我一眼,似乎也是对我极其失望。我迎上林霜那掩在虚弱下的狠厉眼神,
走到沈宗平面前,端正一礼,声音清晰平静:“父亲明鉴,此事非女儿所为。
毒害姐姐于我毫无益处,更不会蠢到选在家宴之时让她毒发。若真要查,
不妨派人细搜侯府上下——既是用毒,必会留下痕迹。”“不能搜!”林霜闻言急忙出声,
话一脱口才觉失态,连忙掩住慌乱,转而楚楚望向陈氏,眼中瞬间蓄起泪水,
语气哀切:“妹妹,我知你心头有怨……是我占了你的位置,我不该回来的。
若我离开能让你好受些,我走便是……何苦、何苦非要下此毒手……”三言两语,
便将罪名牢牢扣在我头上。侯爷与陈氏何等人物,怎会看不出她演技拙劣、心虚慌乱。
可我从不指望他们真心为我做主——在他们眼中,我与林霜不过两枚棋子,既要彼此制衡,
又不能彻底撕破脸。果然,沈宗平沉声开口,语气听不出喜怒:“霜儿刚回府便出此事,
终是你照看不周。即日起禁足一月,在你院中好好思过。”我意料之中。可林霜及其不满意,
给侯府真千金下毒了,竟然只是关禁闭。“看来我小看你了,竟然凭着从小到大的交情,
哄得他们不罚你,没关系,总有一天,我一定让他们发现你的真面目,把你赶出侯府。
”在这一个月,林霜也没少作妖。系统再次提示:“宿主,正面竞争收效甚微,
建议采取舆论攻势。可解锁道具:‘心声放大器’(一次性)。
”一个更恶毒的计划在林霜心中成型。她要彻底败坏我的名声,
让我在侯府、乃至京城贵族圈中无立足之地。几日后,
一股诡异的流言如同瘟疫般在侯府下人中悄然传开:“听说了吗?二**私下里常说,
她才是侯府唯一的**,大**不过是乡野村妇,不配与她平起平坐……”“何止啊!
我还听说,她怨恨侯爷和夫人当年抱错孩子,才让她这个真凤凰受了十五年委屈,
言语间颇多怨怼呢!”“啧啧,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,
看着那么温婉的一个人……”这些流言有鼻子有眼,甚至具体到“某月某日,
在某某地方”说过。这自然是“心声放大器”的“功劳”,
它放大了某些下人内心对我可能的揣测,并将其“坐实”为亲耳所闻。
流言很快通过某些有心人的嘴,传到了陈氏和沈宗平耳中。陈氏将我叫去,语气依旧温和,
话里却带着敲打:“棠儿,近日府中有些许闲言碎语,你不必放在心上。只是需记得,
侯府声誉重于一切,姐妹和睦才是根本。”我心中冷笑,
面上却是一片坦然与些许委屈:“母亲明鉴,女儿从未有过此等大逆不道的想法。姐姐归来,
女儿唯有欣喜。只怕是……是有人不想见我们姐妹亲近,故意从中作梗,欲毁我侯府清誉。
”我没有直接点破林霜,而是将话头引向“有人意图玷污侯府清誉”这一层,顷刻间,
我便从被审视的境地,转至与家族荣辱同进退的位置。可我也没有坐以待毙。
暗中早就找人追查,不过几日,便锁定了几个近日与林霜贴身丫鬟往来甚密的婆子。
我心知陈氏不会为我插手这等琐碎,故而并未打草惊蛇,只将人名与证据悄然记下,
静待来日。---花园小径,林霜迎面走来,步履间竟带了几分从未有过的张扬。
她不知从何处,或许是那系统告知,得知我原是内定的未来太子妃人选。
如今她既成了真千金,这门足以改换命运的婚事,她自然也要争。三日后,
恰是皇后举办赏花宴的日子。“姐姐,”她停在我面前,笑意盈盈,眼底却毫无温度,
“我虽样样不如你,可说到底,我才是与侯府血脉相连的亲女儿。”她微微倾身,
压低的嗓音里透出毫不掩饰的野心:“你如今所倚仗的,也不过是与太子的婚约罢了。
若三日后宫宴上,我能得太子的睐,让他主动退了与你的婚事……到时,看你还能如何嚣张。
”我轻轻一笑,目光掠过她急切的脸:“宫里只送了一张帖子。妹妹若真想去,
不妨问问母亲——看她可愿准你同行。”看她可敢准你同行。林霜神情一怔,像是未曾料到,
喃喃低语:“怎么会只有一张……定是母亲事忙遗了。宫宴正是昭示我身份的大好时机,
母亲怎会不给我……”说罢,她匆匆转身,径自往陈氏的院子去了。令我未曾料到的是,
她竟真说动了陈氏,获得了入宫的许可。我不得不重新审视她的本事。回到房中,
我展开暗卫递来的密报,一字字看完后就随手将它放火里烧了。这时,
嬷嬷捧着一早备好的宫装走了进来。我刚接过那件衣裳,便察觉了端倪。
“这……”嬷嬷捧着衣物,面露迟疑,“这衣裳倒是华美夺目,只是若穿去宫宴,
怕……不太妥当。”我仔细一看——正红色绸缎明艳似火,绣纹繁复华丽,样式别致新颖,
莫说侯府,便是整个京城也未必寻得出第二件。然而这是宫宴。贵女云集之地,
向来以端庄得体为上,何况我还是未来的太子妃。若真穿上这一身,非但不像赴宴,
倒像是登台竞艳,徒惹“失仪”“轻浮”之讥。“无妨。”我站起身,神色平静。
若是从前初遇这等算计,我或许会心慌。可经历得多了,反而事事皆能早备一步。
我转身从柜中取出另一套早已备好的衣裙。林霜大概以为我会被这华服所惑,
一心想要压过众人,却不知我从来只做有把握之事。她比起旁人,算是聪明了些,
可惜……还不够。此时,林霜正对着府中送来的衣裙蹙眉不满。她本就是冲着太子去的,
自然要穿得耀眼夺目、鹤立鸡群。可侯府备下的衣裳虽用料考究,样式却过于中规中矩。
她心中不耐,索性暗中启用系统,悄然换上了一套更为明艳惹眼的装束。
看着镜中光彩照人的自己,她低哼一声,语带不甘:“若不是为了算计沈月棠,
我才不会送她那么好的衣裳……”---宫宴之日转眼便至。清晨出门时,
我与林霜在府门前相遇。她一眼看见我身上并非她所赠的那套红衣,脸色骤变,
眼中掠过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慌乱。随即,她挤出一抹关切的笑,
语气却刻意扬高:“妹妹今日怎穿得这般素净?你可是未来的太子妃,如此打扮,
不知情的还以为我们侯府委屈了你。”我微微一笑,
从容应道:“赏花宴本是皇后娘娘为适龄男女所设,我既已有婚约,实在不宜过于张扬。
”目光轻轻落在她身上那袭明显过于鲜艳的裙装上,我话音微顿,
似不经意般添了一句:“倒是姐姐这身衣裳……颇为别致。”正说话间,
沈宗平与陈氏也已走了出来。沈宗平目光扫过林霜那一身过于招摇的衣饰,眉头微蹙,
略带疑惑地望向陈氏。陈氏只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,他便不再多言,只沉声道:“上车吧。
”马车辘辘驶过长街。行至闹市,窗外市井闲谈随风隐约透入车厢:“听说了没?
城外近来又不太平了……”“乱葬岗那儿,这个月已多了好几具年轻女尸,
每具都干瘪得像是被什么吸干了似的……”“唉,那些从庄子里送进高门大户当丫鬟的女孩,
不也常有人说失踪就失踪?真是邪门。”“该不会是犯了事,被主家私下处置了吧?
”“谁知道呢……总之夜里少出门罢。”“嘿,你一个大男人也怕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