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挽着她新婚丈夫顾炎的手,像个得胜的女王,趾高气扬地走进我的工位。
“啪”的一声,一份厚厚的文件被她甩在我脸上,纸张边缘划过我的脸颊,
带来一阵**辣的疼。“江月,这份‘星光广场’的项目备案,今晚之内必须做完。
”她涂着蔻丹红的指甲点着我的桌子,声音尖锐又得意,“做不完,
你就跟你那对穷酸的养父母,一起滚出这个城市!”她身边的顾炎,
也是我们公司的对家——顾氏集团的太子爷,居高临下地瞥了我一眼,
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。仿佛我不是一个人,只是一只碍眼的蚂蚁。周围的同事噤若寒蝉,
没人敢为我说一句话。因为林薇薇是“我们”江家的千金,而我,江月,
只是三个月前被江家从乡下找回来的……真千金。可我拒绝了回归豪门。于是,
在所有人眼里,
我成了那个不识好歹、被亲生父母嫌弃、只能在自家公司底层混日子的可怜虫。林薇薇,
那个鸠占鹊巢二十多年的假千金,才是真正的人生赢家。我低下头,默默扶正了眼镜,
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光。好,很好。这场游戏,越来越有意思了。1.“薇薇,
别跟这种人生气,脏了你的手。”顾炎搂住林薇薇的腰,柔声安抚,
目光却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,“有些人就是烂泥扶不上墙,放着江家千金不做,
非要来公司当个小职员碍眼,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。”林薇薇娇哼一声,
身体顺势靠在顾炎怀里,声音不大不小,却足以让整个办公区的人都听见:“谁知道呢,
炎哥。可能是在乡下待久了,没见过世面,以为进了公司就能飞上枝头。
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,我爸妈肯认她,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。”她顿了顿,
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故作惊讶地捂住嘴:“哦,我忘了,她不住在江家,
是自己要在外面租房子住的呢!说是要独立,其实不就是怕给我们江家丢人吗?
”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窃笑。我垂着眼,将散落在桌上的文件一张张捡起来,整理好。
脸颊还在疼,但我的心一片冰冷。三个月前,
当我那对名义上的亲生父母——**董事长江海山和他的夫人找到我时,
我正和养父母在小院里纳凉。他们开着豪车,带着保镖,姿态高高在上,
仿佛是来视察的领导。“你就是江月?跟我们走吧,从今天起,你就是江家的大**。
”江夫人的语气里没有半分母女重逢的喜悦,只有施舍般的通知。我看着他们,
又看了看身后紧张得搓着手的养父母,淡淡地拒绝了:“不了,我在这里挺好的。
”他们震惊、愤怒,最终甩下一句“不识抬举”,留下了一张名片,让我自己去公司报到,
从基层做起,“体验生活”。他们不知道,我拒绝,不是因为清高,也不是因为赌气。
而是因为我养父,那个被林薇薇称为“穷酸”的男人,在我十八岁生日那天,
交给了我一份文件。那是我亲生母亲留下的。我妈,
才是那个一手创立了**雏形的天才。而江海山,不过是靠着她起家的凤凰男。
我妈早就预料到她死后江海山会另娶,会亏待她的孩子,
所以她早就将公司最大份额的原始股份,通过一份复杂的信托基金,转移到了我的名下。
也就是说,这家公司,我才是最大的股东。江海山以为他掌控一切,实际上,
他不过是在为我打工。而我这次来,也不是为了什么“体验生活”,
而是为了拿回属于我的一切。包括,清理公司里的蛀虫,
比如靠着江家名头作威作福的林薇薇一家。“听见没有?今晚必须做完!
”林薇薇见我半天不说话,不耐烦地拔高了声音。我抬起头,平静地看着她:“知道了,
林总监。”林薇薇是市场部的总监,一个靠着江家关系坐上来的草包。
这份“星光广场”的项目备案,涉及大量的数据核对和市场分析,
正常需要一个团队一周的时间。她让我一个人一晚上做完,摆明了就是要我死。“很好。
”林薇薇满意地笑了,挽着顾炎的胳膊,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地走了。
办公室里的空气才重新流动起来。邻座的张姐同情地看了我一眼,压低声音说:“小月,
这……这根本不可能完成啊。她就是在故意整你。”我冲她安抚地笑了笑:“没事的,张姐,
我试试。”张姐叹了口气,没再说什么。我打开电脑,看着那份庞大的资料,
眼神一点点变得锐利。林薇薇,你以为这是对我的刁难?不,这恰好是我的机会。
一个让我彻底摸清“星光广场”这个项目的底牌,并将你和顾炎一起,埋葬进去的机会。
2.夜深了,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。键盘的敲击声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林薇薇给我的这份资料,混乱不堪,许多关键数据都做了手脚,前后矛盾。
如果我真的按照这份资料去做备案,明天交上去,等待我的就是项目重大失误的黑锅,
然后被顺理成章地开除。真是好恶毒的心思。可惜,她找错了人。
我一边修复着她资料里的数据漏洞,一边调取着我私人数据库里的信息。这个数据库,
是我用我妈留下的第一笔资金,请世界顶级的团队打造的,
它能链接全球大部分的商业信息网络。我输入“星光广场”和“顾氏集团”,
海量的信息瞬间涌入。原来,这个项目是**牵头的新区地标性商业综合体,谁能拿下,
不仅意味着巨大的利润,更意味着未来十年在本市的商业地位。
顾氏集团对这个项目势在必得,而我们**,是他们最大的竞争对手。林薇薇嫁给顾炎,
与其说是联姻,不如说是递上了一份投名状。她正在利用她在江氏的职位,
源源不断地为顾氏输送情报。我看着屏幕上闪烁的数据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很好,
罪证又多了一条。凌晨四点,我终于完成了整份备案报告。但我做的,是两份。
一份是按照林薇薇的“要求”,充满了漏洞和错误的“完美答卷”。另一份,
则是我自己根据真实数据,结合未来市场趋势,做出的,足以秒杀顾氏所有方案的,
真正的王牌。我将那份错误的报告打印出来,放在桌上最显眼的位置。
然后将真正的王牌方案加密,发送到了我的私人邮箱。做完这一切,**在椅子上,
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。窗外的天际,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。新的一天,开始了。好戏,
也该开场了。3.第二天一早,我顶着两个黑眼圈,趴在桌上装睡。
林薇薇踩着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,停在了我的工位旁。“哟,还真做完了?
”她拿起桌上的报告,鄙夷地翻了几页,脸上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,
“我还以为你得连夜跑路呢。”我“适时”地抬起头,一脸疲惫和不安:“林总监,
我……我尽力了。”“尽力?”林薇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她将报告摔回我桌上,
声音尖利,“就你这种货色,做出来的东西能看吗?别到时候在董事会上给我丢人!”说完,
她拿起报告,头也不回地走向了会议室。我看着她的背影,眼底一片冰冷。上午九点,
项目启动会准时召开。**所有高层,包括董事长江海山都出席了。
林薇薇作为市场部总监,负责这次的备案陈述。她站在台上,意气风发,
用着精心准备的PPT,将我那份漏洞百出的报告,当成她自己的功劳,侃侃而谈。
“……根据我们的市场调研和数据分析,我非常有信心,这次‘星光广场’的项目,
我们江氏,势在必得!”她话音刚落,会议室的门被推开。顾炎带着他的团队,
施施然地走了进来。“江董事长,不好意思,来晚了。”顾炎笑得像只狐狸,
目光却直直地射向我,充满了挑衅。江海山的脸色沉了下来:“顾总,你这是什么意思?
这是我们江氏的内部会议。”“别误会,我不是来捣乱的。”顾炎走到林薇薇身边,
亲昵地揽住她的肩,举起手中一份文件,“我只是来给我们家薇薇加油打气,顺便,
也让江董事长看看,我们顾氏的诚意。”他将文件递给江海山。
那是一份和林薇薇手中一模一样的备案报告。一瞬间,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。所有人的目光,
都聚焦在了林薇薇和顾炎身上。这是**裸的商业间谍行为!林薇薇的脸“刷”地一下白了。
她没想到顾炎会这么直接,把事情摆在台面上。江海山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。“薇薇,
这是怎么回事?”他声音里压抑着怒火。“爸,我……我……”林薇薇慌了,
求助地看向顾炎。顾炎却笑了,他悠悠地开口:“江董事长,您别怪薇薇。
所谓良禽择木而栖,江氏如今内忧外患,早已不是当年的光景。薇薇嫁给我,就是顾家的人,
她为自己夫家着想,也是人之常情嘛。”他这番话,
无异于直接在江海山脸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。“你!”江海山气得拍案而起。
“江董事长息怒。”顾炎不以为意,目光转向我,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,“不过,
我也得‘感谢’一下你们公司这位叫江月的员工。
要不是她‘辛苦’一晚上做出来的这份报告,我们也没那么容易拿到江氏的底牌。”一瞬间,
所有愤怒、质疑、鄙夷的目光,全部集中到了我身上。我成了那个泄露公司机密的叛徒。
4.“是她!爸,是她干的!”林薇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立刻指着我尖叫起来,
“这份报告是她做的!肯定是她收了顾氏的好处,故意在报告里做手脚,陷害我!
她就是想看我们江家完蛋!”她声泪俱下,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。“江月!你好大的胆子!
”一个董事会成员怒喝道,“吃里扒外的东西!”“董事长,必须严惩!马上报警,
把她抓起来!”“这种人就该让她在牢里待一辈子!”会议室里群情激愤,
所有人都把我当成了罪魁祸首。江海山的目光阴沉地落在我身上,像是在看一个死人。
我站在原地,迎着所有人的指责,没有说话。我在等。等这场戏,演到最**。“够了!
”江海山终于开口,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失望,“江月,你还有什么话好说?”我抬起头,
平静地看着他,又看了看一脸得意的顾炎和林薇薇。“我说,你们都被骗了。
”我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议室。“死到临头还嘴硬!”林薇薇冷笑,
“证据确凿,你还想狡辩?”“证据?”我笑了,缓缓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U盘,
举了起来,“真正的证据,在这里。”所有人都愣住了。顾炎的脸色微微一变。
我走到会议桌前,将U盘插入电脑。“董事长,各位董事,在我解释之前,
我想请大家先看一段东西。”我点开了一个视频文件。画面上出现的,是昨天深夜,
空无一人的办公室。镜头,正对着我的工位。视频里,我埋头工作的身影清晰可见。
而更清晰的,是时间。视频快进,一直到凌晨四点,我完成了报告,并将其放在桌上。然后,
我点开了另一个文件夹。里面,是两份报告的对比文档。左边,是林薇薇交给董事会的那份,
上面用红色的标记,圈出了几十个致命的数据错误和逻辑漏洞。右边,则是一份全新的,
逻辑严谨,数据详实,分析精辟的完美报告。“林总监交给我的原始资料,
本身就是一份废纸。”我转过身,目光如炬,直视着脸色煞白的林薇薇,
“她让我一晚上做完,就是想让我背上这个黑锅。我桌上那份,是故意做给她看的。
”我的目光转向顾炎,嘴角的笑意更冷了。“而顾总你拿到的,也不过是我故意放出的诱饵。
一份足以让顾氏在‘星光广场’项目上,摔个大跟头的废纸。
”“至于真正的方案……”我扬了扬手中的U盘,“在这里。”整个会议室,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被这惊天的反转给震住了。顾炎的脸,从错愕,到震惊,再到铁青,
精彩得像个调色盘。他死死地盯着我,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。“你……你算计我?
”“彼此彼此。”我淡淡地回敬。5.“不可能!这绝不可能!”林薇薇疯了似的尖叫起来,
“你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,怎么可能懂这些!这一定是你伪造的!你在说谎!
”她冲过来想抢我手里的U盘,被我侧身躲过。“我是不是在说谎,
各位懂行的董事一看便知。”我将U盘递给离我最近的一位技术总监,“王总,麻烦您。
”王总狐疑地看了我一眼,接过U盘,插入他面前的电脑。几分钟后,
他的脸色从疑惑变成了震惊,随即又是狂喜。“天哪……这份方案……这份方案太完美了!
”他激动地站了起来,语无伦次,“对市场趋势的预判,对竞争对手的分析,
还有这个‘沉浸式体验’的商业模型……简直是天才!是天才的想法!”他看向我的眼神,
充满了不可思议和敬佩。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所有高层都围了过去,
争相传看着那份报告。惊叹声,赞美声,此起彼伏。“我的天,如果按照这个方案,
别说顾氏,就算是国际顶级的商业集团来了,我们也能赢!”“这个年轻人……不,
这位……江**,简直是商业奇才!”江海山的脸上,也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。他看着我,
眼神复杂,有震惊,有审视,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。而林薇薇和顾炎,
则彻底僵在了原地。他们的脸,比纸还要白。他们精心策划的一场好戏,
原以为能将我彻底踩死,将江氏玩弄于股掌,却没想到,从一开始,
他们就掉进了我挖好的陷阱。他们成了全场最大的笑话。“现在,我们来谈谈泄密的问题。
”我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,像一把利剑,刺向摇摇欲坠的林薇薇。我点开了另一个音频文件。
“薇薇,这次你做得很好,等顾氏拿下了‘星光广场’,我爸就会把集团的核心业务交给我,
到时候,你就是顾氏最大的功臣。”是顾炎的声音。“炎哥,你可要说话算话。我为了你,
可是把整个江家都卖了。我爸要是知道……”是林薇薇娇滴滴的声音。录音很短,
但信息量巨大。出卖公司,里应外合。铁证如山。林薇薇的身体晃了晃,几乎要站不稳,
她死死地抓住顾炎的胳膊,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顾炎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,
他没想到我竟然还有这一手。“江海山!”他索性撕破了脸,冲着我爸怒吼,“你别得意!
就算这次我们输了,但江氏和顾氏的梁子也结下了!我们顾家,绝对不会放过你们!
”“放过我们?”我笑了,笑得冰冷而嘲讽,“顾总,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?
”“你以为,你们顾氏,还有资格说这种话吗?”6.我的话让顾炎愣住了。“你什么意思?
”他警惕地看着我。我没有回答他,而是看向了江海山。“董事长,我认为,
现在不是讨论谁对谁错的时候,而是应该立刻启动B方案,将我们真正的王牌,
提交给项目竞标组委会。”我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时间,
只剩下最后半个小时了。”江海山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眼中的审视终于变成了决断。“好!
”他一拍桌子,“就按江月说的办!王总,你立刻带人去!务必在截止时间前,
把方案交上去!”“是!”王总激动地领命,拿着U盘,带着团队飞奔而出。会议室里,
只剩下我们这些人,气氛尴尬而凝重。江海山坐回椅子上,揉了揉眉心,
疲惫地对林薇薇说:“你……先停职反省。回家去,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再来公司。
”这已经是看在二十年养育之情的份上,最轻的惩罚了。林薇薇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,
她不甘地看着江海山:“爸!你相信她一个外人,不相信我?我才是你的女儿啊!”“住口!
”江海山怒喝一声,额上青筋暴起,“你做的好事,还嫌不够丢人吗!
”林薇薇被吼得一哆嗦,不敢再说话,只能用怨毒的眼神,死死地剜着我。
仿佛我抢走了她的一切。而顾炎,则一直用一种探究的目光打量着我。他似乎终于意识到,
我不是他想象中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乡下丫头。“我们走着瞧。”他扔下这句话,
扶着失魂落魄的林薇薇,狼狈地离开了会议室。一场闹剧,终于收场。
会议室里的高管们看着我,眼神都变了。从之前的鄙夷、不屑,变成了敬畏、好奇。
江海山看着我,沉默了良久,才开口道:“江月,你跟我来办公室一趟。”我知道,
真正的交锋,现在才开始。7.董事长的办公室里,只有我和江海山两个人。他没有坐,
而是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,背影显得有些萧索。“你到底是谁?
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。我平静地回答:“我是江月,你的女儿。”“我的女儿?
”他转过身,锐利的目光直视着我,“我的女儿,不可能在乡下待了二十年,还懂得这些!
商业布局,人心算计,反侦察……你比公司里那些混了几十年的老狐狸,还要精明!
”他顿了顿,语气更加逼人:“说,你背后是谁?你来江氏,到底有什么目的?”我笑了。
“我的目的,从一开始就很明确。”我迎着他的目光,一字一句地说道,
“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。”“属于你的一切?”江海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
“江家的一切都是我打拼下来的!我给你机会回江家,是我的恩赐!你还想要什么?
”“你打拼下来的?”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,带着一丝悲凉和嘲讽,“江海山,
你是不是忘了,二十多年前,是谁给了你第一笔启动资金?是谁陪着你白手起家,
创立了江氏的前身?”“你是不是也忘了,那个叫‘苏晚’的女人,我的母亲!
”“苏晚”两个字一出口,江海山的脸色瞬间大变。他瞳孔紧缩,震惊地看着我,
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“你……你怎么会知道……”“我不仅知道她,
我还知道她是怎么死的。”我一步步逼近他,声音冷得像冰,“我也知道,
她早就料到你会在她死后另娶新欢,亏待她的孩子,所以,
她把**百分之五十一的原始股份,都留给了我。”我从随身的包里,
拿出了那份被律师公证过的股权**协议,拍在了他面前的办公桌上。“所以,江海山先生。
现在,你还觉得,这家公司是你的吗?”江海山死死地盯着那份文件,身体摇摇欲坠。
他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,他掌控了一切的权力中心,原来从一开始,就不属于他。
他不过是个代持股份的打工仔。而我,这个他从来看不上眼的乡下女儿,
才是这家公司真正的主人。巨大的冲击,让他几乎崩溃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这都是假的……”他喃喃自语。“是真是假,
你可以找你的律师团队来验证。”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,坐了下来,姿态从容,
“不过我建议你快一点,因为,从今天起,这家公司,我说了算。
”8.江海山最终还是接受了现实。在顶级的律师团队面前,那份股权协议无懈可击。
他一夜之间,仿佛老了十岁。他坐在我对面,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,有不甘,
有悔恨,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的挫败感。“你……你想怎么样?”他声音干涩地问。
“很简单。”我身体前倾,双手交叉放在桌上,目光锐利,“第一,对外,
我依旧是普通职员江月,我的身份,不能有第二个人知道。你需要做的,就是配合我。
”“第二,林薇薇和她母亲,必须搬出江家。属于我母亲的东西,一样都不能少地还回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