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第1章**金碧辉煌的“盛唐府”酒店,十八楼的包厢外。我手里攥着一个丝绒盒子,
心脏跳动得像是擂鼓。盒子里,是那枚我花费了三个月工资,托人从法国定制的钻戒,
“唯一”。今天,是我和沈清月恋爱十周年的纪念日。也是我准备向她求婚的日子。十年了。
从大学时的一穷二白,到如今成为她家族企业沈氏集团的项目总监,我一步步走来,
尝尽了冷眼与辛酸。所有人都说我林周是走了狗屎运,攀上了京圈大**沈清月这根高枝。
只有我自己知道,为了配得上她,我付出了多少。我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,
手刚要推开那扇虚掩的门。里面,传来了沈清月闺蜜许曼的声音,带着一丝不解。“清月,
你真要跟林周结婚啊?你们家老爷子也真是的,非要逼你履行那个什么口头婚约。”我的手,
停在了半空。紧接着,是沈清月清冷又熟悉的声音,像一盆冰水,从我的头顶浇下。
“不然呢?爷爷的救命之恩,总要还的。”“可我对他,只有感激,没有爱。”“结了婚,
就当是完成一个任务。爷爷那边能交代,公司的业务也需要他。至于我……我会和他分房睡。
”轰——我的大脑一片空白,耳边只剩下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。前世的画面,
如同潮水般涌来。同样是这场订婚宴之后,我们结了婚。我入赘沈家,
将我所有的商业才华奉献给了沈氏集团,十年时间,将一个市值几十亿的公司,
硬生生带到了千亿级别。我以为,我的付出,终能融化她那颗冰冷的心。可换来的,
是她无尽的冷漠和一次次的背叛。她拿着我赚的钱,
去给她那个青梅竹马的白月光顾延辰在海外开画廊,投资电影。
她可以陪着顾延辰在巴黎看一场午夜场的电影,却在我胃癌晚期住院时,连一个电话都没有。
我生命弥留之际,护士帮我拨通了她的电话。电话那头,是海浪和海鸥的声音,
以及她不耐烦的语气。“林周,你又有什么事?我很忙,正在陪延辰在爱琴海散心。
”那一刻,我才彻底明白。十年婚姻,于她而言,不过是一场交易。我林周,从始至终,
只是一个偿还恩情的工具。如今,我重生了。回到了这一切开始之前。包厢里,
许曼还在劝她。“那你也不能这么委屈自己啊!顾少可是一直等着你呢!
”沈清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优越感。“先这样吧,林周这个人虽然出身低了点,
但能力还是有的,也算听话。等过两年,爷爷身体好些了,公司也彻底稳定了,
再找个理由离婚就是了。”“听话?”我笑了。是啊,上一世的我,
在她面前就像一条狗一样听话。可这一世,不会了。我攥着丝绒盒子的手,
指节因为用力而根根泛白。那股深入骨髓的恨意,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。
我再也没有丝毫犹豫,猛地推开了包厢的大门。“砰!”巨大的声响,
让包厢内瞬间陷入死寂。沈清月和她的闺蜜许曼,同时惊愕地回头看来。
沈清月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高定长裙,衬得她肌肤赛雪,气质清冷如月。她看到我,
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,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,眉头微蹙。“林周,
你进来怎么不敲门?”她的语气,带着一丝责备,仿佛我打扰了她的雅兴。
许曼则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,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。我没有理会她,径直走到她面前。
我的目光,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。沈清月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,
她下意识地避开了我的眼神。“你……你这么看着**什么?”我将手中的丝绒盒子,
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。那个装着我三个月心血和十年爱恋的盒子,
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沈清月的瞳孔猛地一缩。“林周,你疯了?!”“我没疯。
”我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,声音不大,却像重锤砸在她的心上。“沈清月,我刚刚在门外,
都听到了。”她的脸色,“唰”的一下变得惨白。嘴唇翕动着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许曼也收起了笑容,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,似乎没想到我敢如此直接。
我看着沈清月那张曾经让我魂牵梦绕,此刻却只觉得无比虚伪的脸,心中再无半分波澜。
“你说得对,报恩而已,不必搭上一辈子。”“所以,这婚,我们不结了。”“从现在开始,
你和我,林周,一刀两断,再无瓜葛。”说完,我转身就走,没有丝毫留恋。整个世界,
仿佛都清净了。身后,传来沈清月不敢置信的尖叫。“林周!你给我站住!
”“你以为你是谁?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分手?!”“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,
我保证让你在京城混不下去!”我脚步未停。混不下去?沈清月,你永远不会知道,上一世,
是我一手将沈家抬到了不属于它的高度。这一世,我也会亲手让你们看清楚。没了我的沈家,
究竟是什么货色。而我林周,又究竟是怎样一尊,你们永远也惹不起的神!
**第2章**我没有回头。沈清月的威胁,在我听来,就像一个笑话。走出盛唐府的大门,
晚风吹在脸上,带着一丝凉意,却让我混沌的头脑清醒了许多。我做的第一件事,
就是回到我和沈清月同居的公寓。这里是沈家的房产,一套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大平层。
上一世,我在这里住了十年,却从未有过一丝归属感。因为这里的一切,
都刻着“沈家”的烙印,包括那个名义上是我的妻子,实际上却对我冷若冰霜的女人。
我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。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。除了几件衣服,
一些专业书籍,剩下的,就是我这十年来为沈氏集团做的项目策划案和商业分析报告。
这些东西,是我心血的结晶,也是我未来东山再起的资本。
正当我把最后一个箱子拖到门口时,公寓的门被猛地推开。沈清月俏脸含霜地站在门口,
她的身后,还跟着她的闺蜜许曼。“林周,你闹够了没有?”沈清月的声音冰冷,
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她扫了一眼我脚边的行李箱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把东西放回去,
今天的事,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。”她的姿态,依旧是那么高高在上。仿佛我提出分手,
只是一时冲动的胡闹,而她,则是宽宏大量地给予我一个反悔的机会。
许曼在一旁阴阳怪气地附和。“就是啊林周,清月是什么身份?她愿意嫁给你,
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,你还敢拿乔?”“别以为在公司里做了个总监就了不起了,
没了沈家,你什么都不是!”我看着她们一唱一和的模样,只觉得可笑。
我平静地看着沈清月。“我说过了,我们结束了。”“明天一早,我会去公司递交辞职信。
”沈清月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她没想到,一向对她百依百顺的我,这次竟然如此决绝。
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恼怒,语气也变得尖锐起来。“辞职?林周,你别忘了,
你现在负责的‘东城之心’项目,是集团今年最重要的战略布局!你走了,项目怎么办?
”“东城之心”,一个投资额高达五十亿的商业综合体项目。这个项目从策划到招标,
全是我一手操办。上一世,正是这个项目的成功,
让沈氏集团的声望和市值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,也让我坐稳了集团执行总裁的位置。
沈清月以为,用这个项目,就能拿捏住我。可惜,她打错了算盘。“那是沈氏集团的事,
与我无关。”我淡淡地说道,拉起行李箱,准备从她身边走过。“你!
”沈清月被我的态度激怒了,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臂,指甲因为用力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。
“林周,你非要这么绝情吗?”“你忘了我爷爷是怎么对你的吗?
你忘了你大学毕业找不到工作,是谁收留了你吗?”“你现在翅膀硬了,就要过河拆桥了?!
”她的话,像一根根毒刺,扎在我心上。是啊,我没忘。
我没忘当年沈老爷子是如何欣赏我的才华,力排众议让我进入沈氏。我更没忘,
上一世我为报答这份恩情,是如何为沈家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。可结果呢?我抬起眼,
目光如刀,直视着她的眼睛。“沈清月,恩情,我上一辈子已经还完了。
”“我用我的一条命,还了。”我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股让她不寒而栗的森然。
沈清月愣住了。她不明白我话里的意思,只觉得眼前的我,陌生得可怕。那种眼神,
不像是那个爱了她十年,对她言听计从的林周。那是一种……看透了生死,
历尽了沧桑的眼神。我趁她失神的一瞬间,猛地甩开了她的手。“从今往后,我们两不相欠。
”我拉着行李箱,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门缓缓合上,
隔绝了沈清月那张错愕而愤怒的脸。叮。电梯到达一楼。我走出公寓大楼,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是一条短信,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。“少主,‘龙抬头’计划已准备就绪,您随时可以归位。
”短信的落款,是一个“秦”字。秦伯。我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父亲留给我,
也是我们林家最忠诚的管家。上一世,直到我死,都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。
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父母早亡的孤儿。直到重生后,脑海中才多出了一段被尘封的记忆。
我的父亲,林啸天,并非死于意外,而是全球最顶级的神秘财阀“龙殿”之主。而我,林周,
是“龙殿”唯一的继承人。当年,父亲为了让我历练,将我放在普通家庭,
并封印了我的记忆和所有身份信息,只留下了秦伯在暗中保护。按照父亲的计划,
在我三十岁生日那天,秦伯就会向我坦白一切,让我回归家族,继承“龙殿”。可上一世,
我没能活到三十岁。这一世,我二十八岁。距离原本的归位之日,还有两年。但我不想等了。
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短信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我回复了两个字。“启动。”沈清月,
你以为我离开沈家,就会一无所有,任你拿捏?你错了。我离开的,不是一座靠山。
我离开的,是一个泥潭。而我,本就是翱翔于九天之上的神龙!**第3章**离开公寓后,
我没有去任何酒店。秦伯的效率极高,我刚发完短信,
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就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的面前。车门打开,一位身穿黑色中山装,
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恭敬地对我躬身。“少主,老奴秦山,恭迎您归位。”正是秦伯。
“秦伯,辛苦了。”我点点头,将行李箱递给他,坐进了车里。车内空间宽敞奢华,
与我之前开的那辆为了“配得上”沈清月而贷款买的宝马5系,简直是云泥之别。
秦伯坐在副驾驶,回头看向我,眼神中满是欣慰与心疼。“少主,这些年,委屈您了。
”“都过去了。”我摆摆手,目光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。“沈家那边,都处理干净了吗?
”秦伯恭敬地回答:“按照您的吩咐,
所有您在沈氏集团经手的项目资料、客户信息以及您个人账户与沈家的资金往来,
都已通过技术手段进行了切割和保全。从法律和商业层面上,您与沈家再无任何瓜葛。
”“很好。”我需要的就是这种彻底的切割。我要让沈家在失去我之后,
瞬间体会到什么叫做寸步难行。“秦伯,帮我办三件事。”“少主请吩咐。”“第一,
以我的名义,在京城注册一家新的投资公司,名字就叫‘天启’。”“第二,
立刻开始收购市场上所有关于‘东城之心’项目承建方的散股,不计成本。”“第三,
帮我约见一下华夏建设集团的董事长,王建国。”秦伯虽然有些疑惑,但没有多问,
只是沉稳地点头。“是,少主。王董那边,他明天上午十点,在‘云顶茶楼’等您。
”**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,闭上了眼睛。脑海中,一盘大棋正在缓缓铺开。沈清月,
你以为“东城之心”是你的王牌?你以为没了主策划的我,这个项目就会搁浅,
我就会乖乖回去求你?你太天真了。这个项目的真正价值,不在于那五十亿的投资,
而在于它的承建方——华夏建设。上一世,沈氏正是通过与华夏建设的深度合作,
才拿到了后续一系列的**重点工程,一跃成为京城建筑行业的龙头。而促成这一切的,
是我。因为我知道一个秘密:华夏建设的董事长王建国,有一个患有罕见心脏病的独生女,
遍寻名医而不得。而我,恰好知道一年后,会有一位隐世神医出现在京城,
并且能治好他女儿的病。上一世,我将这个信息“无偿”提供给了沈家,沈老爷子亲自出面,
以此为筹码,与王建国达成了战略合作。沈家,空手套白狼,名利双收。而我,
只得到了沈清月一句冷冰冰的“干得不错”。这一世,这张王牌,我要自己来打。
……第二天,沈氏集团,顶楼总裁办公室。沈清月一夜未眠。她反复拨打我的电话,
听到的永远是“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”。她派人去我可能去的所有地方找,都一无所获。
林周,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一种前所未有的烦躁和失控感,笼罩着她。她不相信,
那个爱了她十年,将她视若神明的男人,会真的离开她。这一定是他的欲擒故纵!
他想用这种方式,逼自己低头,逼自己收回在包厢里说过的那些话!“呵,幼稚。
”沈清月冷笑一声,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她已经想好了,晾他几天。等他走投无路,
自然会摇着尾巴回来求自己。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敲响。她的秘书,
一个叫李娜的年轻女孩,慌慌张张地走了进来。“沈总,不好了!
”沈清月眉头一皱:“什么事这么大惊小怪?”李娜将一份文件递到她面前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林…林总监他,递交了辞职信!而且,
他还带走了所有关于‘东城之心’项目的核心资料备份!”“什么?!
”沈清月猛地站了起来,咖啡杯被打翻,褐色的液体弄脏了她面前的文件。
她一把抢过辞职信,上面“林周”两个字,龙飞凤舞,刺眼无比。
辞职理由只有一行字: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“他怎么敢!”沈清天气的浑身发抖。
“东城之心”项目已经进入了最关键的招标环节,下周就要和承建方进行最终谈判。
所有的核心数据、风险评估、利润模型,全都在林周的脑子里和他的电脑里。他这一走,
等于直接抽走了整个项目的龙骨!“立刻!给我冻结他的所有权限!报警!
告他窃取公司商业机密!”沈清月歇斯底里地喊道。李娜的脸色更白了,
颤声道:“没……没用的,沈总。IT部说,林总监的电脑资料在昨晚就已经被彻底清空,
而且用的是军用级别的加密擦除技术,根本无法恢复。”“至于他带走的备份……法务部说,
那些资料的所有权界定很模糊,因为大部分都是林总监在非工作时间、用个人设备完成的,
很难告他……”“废物!通通都是废物!”沈清月气得将桌上的文件全部扫落在地。
许曼正好从外面走进来,看到这一幕,连忙上前安慰。“清月,别生气。
他这是在逼你就范呢!你可千万不能认输!”“他一个穷小子,离开了沈家,
连房租都付不起。我猜他现在肯定躲在哪个小旅馆里,等着你打电话求他呢!
”沈清月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许曼说的对。林周这是在跟她赌气。
他手里最大的筹码,就是“东城之心”。他以为自己离了他不行。“好,很好。
”沈清月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“我倒要看看,他能撑多久!”“通知下去,
‘东城之心’项目由我亲自接管!另外,跟华夏建设的王董联系,把下周的谈判,
提前到今天下午!”她要让林周知道,没有他,她沈清月,一样可以!然而,她不知道。
此刻的云顶茶楼,我正和华夏建设的董事长王建国,相谈甚欢。
**第4.Chapter**云顶茶楼,京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之一。
能在这里拥有一间专属茶室的,无一不是跺跺脚能让京城抖三抖的大人物。王建国,
华夏建设集团的掌舵人,身家千亿,正是其中之一。我到的时候,
他已经泡好了一壶顶级的武夷山大红袍,正亲自用沸水冲洗着茶具。他约莫五十多岁,
国字脸,不怒自威,身上带着久居上位的气场。看到我,他没有丝毫轻视,反而主动站起身,
伸出手。“你就是林周?果然是英雄出少年。”“王董过奖了。”我与他握了握手,
从容落座。秦伯站在我身后,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塑。王建国打量了我一眼,
又看了一眼我身后的秦伯,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。他这样的人物,
自然看得出秦伯绝非普通保镖。“林小友,开门见山地说吧。”王建国亲自为我斟了一杯茶,
“你通过秦先生约我,还指名道姓要谈‘东城之心’项目,想必是胸有成竹了。
”“沈氏集团那边,沈清月那个女娃娃也约了我今天下午见面。
”他把“女娃娃”三个字咬得很重,显然没把沈清月放在眼里。我端起茶杯,
轻轻吹了吹热气,没有直接回答。“王董,我听说,令爱常年受心悸之苦,
遍访名医而不得解?”王建国端着茶杯的手,猛地一顿。他抬起头,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,
死死地盯着我。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他女儿的病,是他的心头大石,也是他最大的软肋。
这件事,他封锁得极严,除了几个心腹,外人根本无从知晓。眼前这个年轻人,
是如何知道得如此清楚?我迎着他审视的目光,不闪不避,平静地放下茶杯。“我不仅知道,
我还知道,令爱的病,并非普通的心脏病,而是一种极其罕见的,
名为‘心血逆流’的先天性绝症。每逢阴雨天,便会心痛如绞,呼吸困难,对吗?”“啪!
”王建国手中的青花瓷茶杯,应声落地,摔得粉碎。他霍然起身,死死地盯着我,
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!”我说的每一个字,
都精准地刺中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恐惧。这些症状,连国外最顶尖的心脏病专家都诊断不出来,
只能笼统地归为“不明原因心功能障碍”。这个年轻人,怎么会知道?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
而是继续说道:“王董,我可以治好令爱的病。”“什么?!”王建国浑身一震,
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,但随即又黯淡下去,化为一丝苦涩和警惕。“林小友,
这个玩笑,可不好笑。为了我女儿的病,我连世界诺贝尔医学奖的得主都请过,
他们都束手无策。”“他们治不好,不代表我治不好。
”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药方,推到他面前。“这张药方,
你先按上面的剂量给令爱服用七天。七天之内,她的症状会得到极大缓解。”“七天之后,
我会请一位真正的神医,来为令爱进行针灸治疗。三个疗程,可保她痊愈,与常人无异。
”王建国看着那张写满了古怪药材名字的纸,脸上写满了怀疑。他见过的骗子太多了。
但不知为何,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眼神,却让他有一种愿意相信的冲动。那种自信,那种笃定,
绝不是装出来的。更何况,他能准确说出女儿的病症,这本身就匪夷所思。
“你的条件是什么?”王建国沉默了半晌,终于开口问道。他是个商人,
他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。“我的条件很简单。”我伸出一根手指。“第一,
‘东城之心’项目,华夏建设必须与我的‘天启’投资公司签约,并且,
我要占项目总利润的百分之五十。”“百分之五十?!”王建国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!沈氏集团给出的条件,是让他们让利百分之十。“第二,
”我没有理会他的震惊,继续说道,“我不仅要‘东城之心’,我还要华夏建设未来五年内,
所有在京城区域内承接的**项目,天启投资都必须拥有优先投资权,并且利润分成,
不低于百分之三十。”王建国彻底惊呆了。他看着我,像在看一个疯子。这个条件,
已经不是合作了,这简直是把华夏建设未来五年的命脉,交到了我的手上!“林小友,
你的胃口,未免也太大了!”王建国沉声道。“王董,”我笑了笑,站起身,
“一个价值千亿的商业帝国,和一个健康的女儿,孰轻孰重,您自己掂量。
”“药方我留下了,信不信,用不用,全在您一念之间。”“我等您的答复。”说完,
我不再看他,转身带着秦伯,离开了茶室。只留下王建国一个人,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,
死死地盯着桌上的那张药方,天人交战。……下午三点,沈氏集团会议室。
沈清月坐在主位上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她面前的投影屏幕上,
是“东城之心”项目的PPT。可是,讲解的人磕磕巴巴,数据错漏百出。没有了我,
整个项目组就像一盘散沙。“够了!”沈清月忍无可忍,打断了汇报。“这点小事都做不好,
我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!”会议室里,一众高管噤若寒蝉。就在这时,秘书李娜推门进来,
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。沈清月的脸色,瞬间变得更加难看。“你说什么?王董他不来了?!
”“是的,沈总。”李娜小心翼翼地回答,“王董的秘书刚刚打来电话,说王董家里有急事,
今天的会谈取消,至于什么时候再谈……他说另行通知。”另行通知?这在商业谈判中,
基本就等同于无限期搁置!“不可能!”沈清月尖声道,“他上午还答应得好好的,
怎么会突然变卦!”一定是林周!一定是林周在背后搞鬼!这个念头,
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心里。除了他,没人能做到!“给我查!”沈清月的声音都在颤抖,
“给我查林周今天到底见了什么人!去了哪里!”……傍晚,华灯初上。
沈清月收到了**发来的照片。照片上,我正和王建国在云顶茶楼的门口握手告别。
照片里的我,西装革履,神情自若,与我对面的千亿大佬王建国平起平坐,
气场丝毫不落下风。而王建国,这位在京城商界以不苟言笑著称的铁腕人物,
脸上竟然带着一丝……讨好和感激的笑容?沈清月拿着手机的手,在微微颤抖。她无法理解。
林周他,凭什么?他凭什么能搭上王建国这条线?他凭什么能让王建国对他另眼相看?
他不是一个除了工作能力强点,就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吗?一个巨大的问号,
和一股强烈的不安,第一次,在沈清月的心中升起。她忽然发现,
这个她自以为掌控了十年的男人,她好像……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。
**第5章**接下来的几天,沈清月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焦头烂额。王建国那边,
像是铁了心一样,无论她动用何种关系,发去多少次会面邀请,都石沉大海。
“东城之心”项目,因为失去了承建方的支持,彻底陷入了停滞。银行的催款电话,
合作伙伴的质疑,董事会的压力,如同三座大山,压得她喘不过气来。更让她崩溃的是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