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导语】他将她抵在冰冷的廊柱上,嗓音低沉沙哑,“你的公司,或者你,选一个。
”她以为这是一场资本的围猎,是野心家对猎物的步步紧逼,直到他为她挡下致命的背叛,
任由温热的血浸透昂贵的西装。最后,那个只信奉金钱的商业帝王,第一次在谈判桌外承认,
“你是我最昂贵的资产,也是我唯一愿意承担的风险。
”【正文】1晚宴的喧嚣被隔绝在身后厚重的橡木门外。走廊里,
水晶吊灯的光线被切割成无数细碎的菱形,懒洋洋地洒在暗红色的手工地毯上,
静谧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苏知夏的脸颊泛着一层不自然的酡红,酒精让她的思绪有些迟钝,
但那双漂亮的杏眼却依旧燃烧着不屈的火焰。她拦住了那个男人。顾承安。
一个光是名字就足以让整个金融圈为之震动的人。他停下脚步,侧过身,
深邃的眼眸在略显昏暗的光线下,显得格外幽深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,
身形颀长挺拔,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腰线,
无形的气场铺天盖地而来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“顾总,”苏知夏的嗓音带着一丝酒后的沙哑,
却努力维持着镇定,“天穹资本的收购意向,我代表云锦阁,正式拒绝。
”顾承安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的目光缓缓从她倔强的脸庞,滑落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丝质长裙,贴身的剪裁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包裹得淋漓尽致。
那丰腴的曲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,随着她的呼吸,裙料表面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泽,
散发着致命的诱惑。空气里,她身上清雅的栀子花香水味,混合着红酒的醇香,
丝丝缕缕地钻入顾承安的鼻腔。这是一种很危险的信号。他向来厌恶一切超出掌控的东西,
包括这种突如其来的,由嗅觉引发的原始冲动。“拒绝?”他终于开口,
声线低沉而富有磁性,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份量,“苏**,你是在跟我谈,
还是在通知我?”他往前踏了一步。仅仅一步,
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一种极其危险的程度。苏知夏下意识地后退,
脊背却抵上了一根冰凉的汉白玉廊柱。退无可退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热度,
那不是一个正常男人该有的体温,滚烫得让她心慌。
混合着冷冽木质香的男性气息将她完全笼罩,强势地侵占了她的所有感官。顾承安抬起手,
没有触碰她,而是撑在了她耳侧的廊柱上,将她整个人圈在了他的身躯和廊柱之间。
这个姿势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。苏知夏的心跳在一瞬间失去了控制,
擂鼓一般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。咚、咚、咚……她甚至怀疑他都能听见。
她能看到他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,能看到他下颌绷紧的凌厉线条,
甚至能数清他浓密纤长的睫毛。他的视线再次落在她的脸上,这一次,
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审视和兴味。“云锦阁的财务状况,你应该比我清楚。外强中干,
资金链随时会断裂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气息拂过她的耳廓,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,
“你父亲的身体,还能撑得起几次董事会的逼宫?”每一个字,都精准地戳在苏知夏的痛处。
她的脸色白了一分,紧紧咬住下唇,不让自己示弱。“这是我的事,与顾总无关。
”“很快就有关了。”顾承安的指尖终于动了,他没有去触碰她,
而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身后的廊柱,那冰凉坚硬的触感,
与她身体的温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他的动作很慢,带着一种玩味的残忍。“苏**,
我这个人做生意,喜欢简单直接。”他微微俯身,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朵,
灼热的气息让她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。整个走廊的空气都仿佛被抽干,
变得稀薄而滚烫。暧昧和危险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,将苏知…夏牢牢困住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逃离,但理智却被他强大的气场压制得动弹不得。
她的手心渗出了细汗,心脏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。顾承安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,
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“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他的声音低沉沙哑,
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。“一,眼睁睁看着云锦阁被我一步步拆分、吞并,
最后变得一文不值。”他停顿了一下,幽深的目光紧锁着她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瞳孔。
“二……”他的视线缓缓下移,掠过她精致的锁骨,最终停留在她饱满的红唇上。
“你的公司,或者你,选一个。”2宿醉的头痛像是无数根细针,
在苏知夏的太阳穴里反复穿刺。她从宽大的床上坐起,揉着发胀的额角,
昨晚走廊里那段令人窒息的记忆碎片,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。顾承安滚烫的气息,
低沉的嗓音,以及那个充满羞辱和挑衅的选择题。“**!”苏知夏抓起枕头,
狠狠砸在地上,胸口因愤怒而剧烈起伏。那个男人,
简直是傲慢、无礼、自大到极点的野蛮人!他以为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?
以为所有东西都可以用金钱来衡量和购买?她掀开被子下床,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
才让混乱的头脑清醒了几分。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拉开厚重的窗帘。晨光瞬间涌入,
刺得她微微眯起了眼。窗外是繁华的都市,车水马龙,生生不息。这里是她的城市,
云锦阁是她要守护的家。绝不能,也绝不会交到顾承安那种人的手上。她深吸一口气,
眼中的迷茫和愤怒渐渐被坚定所取代。她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洗漱完毕,
换上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套裙,苏知夏恢复了平日里那个精明干练的云锦阁副总裁形象。
只是,当她坐在餐桌前时,看着面前简单的早餐,却毫无胃口。手机震动了一下,
是一条新闻推送。
【天穹资本宣布对国内三大奢侈品原料供应商之一的‘锦绣纺织’进行战略投资,
持股比例高达40%,成为其最大股东。】苏知夏的瞳孔骤然一缩。锦绣纺织,
是云锦阁最主要的,也是合作了近三十年的面料供应商!顾承安的动作,快得超乎她的想象。
他不是在开玩笑,也不是在威胁。他是在用实际行动告诉她,他昨晚说的一切,
都在一步步变成现实。他正在从上游截断云锦阁的命脉。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苏知夏立刻拨通了公司采购部总监的电话。“王总,
立刻去和锦绣纺织确认我们下一季度的面料订单,我要确保万无一失!
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为难和焦急:“苏总,我正要跟您汇报!
锦绣的李总一早就打来电话,说……说因为他们公司内部的战略调整,
我们之前谈好的价格要上浮百分之三十,而且交货期可能要推迟至少一个月!”百分之三十!
还要推迟一个月!这对即将发布新品的云锦阁而言,是致命的打击。苏知夏紧紧攥着手机,
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“我知道了。”她挂断电话,胸口堵得厉害。
这根本不是什么战略调整,这是顾承安釜底抽薪的第一刀。他甚至懒得掩饰自己的目的,
就是要用最直接、最粗暴的方式,逼她就范。苏知夏闭上眼,
顾承安那张英俊却冷酷的脸再次浮现在眼前。“你的公司,或者你,选一个。”那句话,
如同魔咒,在她耳边反复回响。不,她两个都不会选。她要跟他斗到底。苏知夏抓起车钥匙,
快步走出公寓。她没有去公司,而是直接驱车前往锦绣纺织。她必须亲自去见李总,
她不相信三十年的交情,会如此不堪一击。然而,现实给了她更沉重的一击。
她在锦绣纺织的楼下,等了整整三个小时,李总始终以“正在开会”为由拒绝见她。
直到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缓缓驶入停车场,停在了最尊贵的专属车位上。车门打开,
顾承安从车上走了下来。他似乎刚结束一个会议,领带松开了些许,
神情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,但那份凌人的气场却丝毫未减。
他看到了站在大厅门口的苏知夏,脚步顿了一下,随即,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,
迈开长腿,径直朝她走来。“苏**,是在等我吗?”他明知故问,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。
“顾承安!”苏知夏咬着牙,压抑着怒火,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“我想怎么样,
昨晚不是说得很清楚了?”他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看来苏**还没想好答案。
”“你这是不正当竞争!是商业霸凌!”“商场如战场,苏**。”顾承安不为所动,
语气平淡得近乎冷酷,“只有赢家和输家,没有正当与否。我只是在用我的方式,
拿走我想要的东西。”他的目光再次变得具有侵略性,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流连。“而现在,
我对你,和你的公司,都很有兴趣。”3云锦阁的会议室里,气氛压抑得如同凝固的冰块。
长条形的会议桌两端,泾渭分明地坐着两拨人。一边是以苏知夏为首的云锦阁高管团队,
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凝重和忧虑。另一边,则是顾承安和他带来的两名助手,气定神闲,
仿佛不是来谈判,而是来参观。这是顾承安在切断了云锦阁的原料供应后,
主动发起的第一次正式会面。名为谈判,实为**。“关于天穹资本提出的收购方案,
我们无法接受。”苏知夏率先开口,声音清冷而坚定,打破了沉寂。
她将一份文件推向桌子中央,“云锦阁拥有近百年的历史和品牌积淀,它的价值,
不是你们用冰冷的数字就能衡量的。”顾承安闲适地靠在椅背上,
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,发出规律的轻响。这声音不大,
却一下下敲在云锦阁众人紧绷的神经上。他没有看那份文件,目光始终落在苏知夏的脸上。
她今天化了精致的职业妆,将那份女性的柔美掩盖在凌厉的线条之下。
但顾承安依然能从她紧抿的唇角,和那双强装镇定的眼眸中,看到一丝无法掩饰的倔强。
“苏**,历史不能当饭吃,情怀也不能支付员工的薪水和供应商的货款。”他的助手,
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站起来,语气公式化地反驳,“根据我们的评估,
云锦阁目前的品牌溢价已经严重缩水,市场占有率连续三个季度下滑。
如果没有外部资本注入,半年内,你们就会出现严重的现金流危机。”“这只是暂时的困境!
”苏知夏身旁的一位老董事激动地反驳,“只要解决了原料问题……”“原料问题?
”金丝眼镜男推了推眼镜,镜片反射出冰冷的光,
“锦绣纺织已经是天穹资本的战略合作伙伴,他们的产能,会优先供应给天穹旗下的品牌。
至于其他的供应商,据我所知,最近也都在考虑和天穹资本进行深度合作。”这番话,
无异于直接宣告了云锦阁的死刑。会议室里一片死寂。云锦阁的高管们脸色煞白,他们知道,
对方说的是事实。在天穹资本这个庞然大物面前,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供应商,
根本不敢站错队。苏知夏的心一点点沉下去。她看着对面那个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的男人。
他才是这一切的操盘手。他甚至不屑于亲自下场辩论,只是坐在那里,就足以掌控全场。
就在气氛僵持到极点时,顾承安终于停止了敲击桌面的动作。他身体微微前倾,
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。“我追加一个条件。”他开口了,声音不大,
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。“收购完成后,云锦阁品牌保留,
并由苏知夏**继续担任CEO。”这个突如其来的条件让所有人都是一愣。
包括苏知夏自己。她惊愕地看向顾承安,完全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他费了这么大劲,
不就是为了把云锦阁拆分入腹吗?为什么还要保留品牌,甚至让她继续掌权?“当然,
”顾承安的目光与她相接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“作为CEO,
苏**需要定期向我,也就是天穹资本的总裁,做一对一的汇报。
”他特意加重了“一对一”三个字。瞬间,暧昧的气息再次弥漫开来。
会议室里的其他人面面相觑,眼神变得古怪起来。他们再迟钝,
也看出了这位资本巨鳄对苏知夏非同寻常的“兴趣”。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商业收购了。
苏知夏的脸颊瞬间涨红,不是因为羞涩,而是因为愤怒。他在羞辱她!当着所有人的面,
用这种方式,暗示着他们之间那种上不了台面的可能性。她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,
双手撑着桌面,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。“顾承安,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“欺人太甚?
”顾承安也缓缓站起身,隔着长长的会议桌与她对视,眼神里没有丝毫退让,“苏**,
我是在给你机会。一个保住你家族心血,又能继续实现你抱负的机会。至于要不要抓住,
取决于你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几分,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补充道:“或者,
你更喜欢我昨晚提出的第二个选择?”苏知夏的身体僵住了。
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他,仿佛要将他洞穿。良久,她深吸一口气,
强迫自己坐了下来。“会议暂停。我们需要内部讨论。”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。
顾承安无所谓地耸耸肩,带着他的人,姿态悠闲地走出了会议室。门关上的那一刻,
苏知夏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,瘫软在椅子上。她知道,自己快要撑不住了。4绝望之中,
一丝曙光似乎出现了。赵氏集团的少东家,赵伟,主动联系了苏知夏。赵家和苏家是世交,
赵伟和苏知夏从小一起长大,算得上是青梅竹马。赵伟对苏知夏的心意,
圈子里的人几乎人尽皆知。“知夏,我听说了云锦阁的事。”电话里,
赵伟的声音温和而充满关切,“顾承安那个人,吃相太难看。你别怕,我跟爸商量过了,
赵氏愿意出资,帮云锦阁渡过难关。”这番话,如同寒冬里的一股暖流,
让身心俱疲的苏知夏感到了一丝慰藉。“赵大哥,谢谢你。但是……天穹资本的体量太大了,
我不想把赵氏也拖下水。”苏知夏有些犹豫。她清楚,与天穹资本正面对抗,
无异于以卵击石。赵氏集团虽然实力不俗,但和顾承安的资本帝国相比,还是有不小的差距。
“傻丫头,说这些见外的话做什么。”赵伟在电话那头轻笑一声,“我们两家的关系,
还用得着分彼此吗?再说了,这也不完全是帮你。云锦阁是百年品牌,有巨大的投资价值,
我们赵氏出手,也算是商业行为,董事会那边说得过去。”赵伟的话说得滴水不漏,
既表达了情谊,又顾及了她的自尊。“你放心,我已经安排了专业的团队,
明天就可以进驻云锦阁做尽职调查,只要数据没问题,资金很快就能到位。今晚有空吗?
一起吃个饭,我们详细聊聊。”挂断电话,苏知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赵伟的出现,
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的一块浮木。虽然未必能将她带到岸边,但至少让她有了喘息的机会。
晚上,在一家格调优雅的法式餐厅,苏知夏见到了赵伟。他穿着一身浅灰色的休闲西装,
戴着一副金边眼镜,气质儒雅,笑容温和,与顾承安那种咄咄逼人的强势截然不同。“看你,
都瘦了。”赵伟心疼地看着她,“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,天塌下来,有我帮你扛着。
”“赵大哥,真的谢谢你。”苏知夏由衷地感激。“跟我还客气?”赵伟替她倒上柠檬水,
“顾承安那边,你不用理他。他无非就是想用上游供应链来卡你脖子,我爸已经动用关系,
从欧洲帮你联系了几家顶级面料工坊,虽然成本高一点,但品质绝对不比锦绣纺织差,
足够解你的燃眉之急。”赵伟条理清晰地分析着局势,并给出了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,
让苏知夏原本悬着的心,渐渐放了下来。或许,事情并没有到最坏的地步。
“只要我们能撑过这一阵,稳住新品发布,顾承安的如意算盘就打不响了。
”赵伟自信地说道。这顿饭,是苏知夏这段时间以来吃得最安心的一顿。然而,
他们没有注意到,在餐厅对面的街角,一辆黑色的宾利安静地停在阴影里。车后座,
顾承安面无表情地看着餐厅里相谈甚欢的两人,指间的香烟燃起一星红光,烟雾缭绕中,
他的眼神晦暗不明。“老板,需要处理一下吗?”驾驶座的助理低声问道。“处理?
”顾承安吐出一口烟圈,声音里听不出喜怒,“一只自不量力的跳蚤而已,能掀起什么风浪。
”他看着窗外苏知夏脸上久违的轻松笑容,那笑容有些刺眼。“不过,也该让她知道,
谁才是能决定她命运的人。”顾承安掐灭了香烟,
冷声吩咐道:“给赵氏集团正在竞标的那个城南项目,送一份‘大礼’过去。
”助理心领神会:“明白。”顾承安的目光再次投向餐厅,眼神深处,
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,近乎于嫉妒的冷意。他不喜欢他的猎物,
对别人露出那种全然信任的表情。即便那只是暂时的。5周末,
一场由顶级商会举办的慈善拍卖会,在城中最豪华的酒店宴会厅举行。能到场的,
无一不是身价不菲的名流巨贾。苏知夏的出席,一半是为云锦阁拓展人脉,另一半,
则是为了今晚的一件特殊拍品。那是一套清代流传下来的点翠首饰,据传是云锦阁的创始人,
苏知夏的曾祖母当年亲手设计**的,后来流落海外,几经辗转,才出现在今天的拍卖会上。
这套首饰对云锦阁意义非凡,苏知夏势在必得。拍卖会进行到一半,
那套名为“碧海潮生”的点翠首饰终于登场。幽蓝的翠羽在灯光下流转着梦幻般的光泽,
精巧的设计和近乎失传的工艺,引来全场一片惊叹。起拍价,三百万。“三百五十万!
”苏知夏毫不犹豫地举起了号牌。“四百万!”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。
苏知夏循声望去,心脏猛地一沉。顾承安。他竟然也在这里。他闲散地靠在椅子上,
身旁没有带任何助手,一个人坐在那里,却自成一个强大的气场,
周围的人都有意无意地与他保持着距离。他注意到苏知夏的目光,朝她举了举手中的号牌,
唇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。他又是冲着她来的。苏知夏收回目光,眼神一冷,
再次举牌:“五百万!”“六百万。”顾承安的声音云淡风轻,
仿佛他报出的不是一个足以买下一栋豪宅的数字,而只是一个无意义的编号。
场内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。明眼人都看出来,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竞拍,而是天穹资本的顾总,
在和云锦阁的苏**较劲。价格一路攀升。“八百万!”“一千万。
”当顾承安面不改色地报出八位数时,全场一片哗然。这套首饰虽然珍贵,
但市场估价也就在七八百万左右。一千万,已经远远超出了它的实际价值。
苏知夏的手心渗出了汗。她带来的资金,上限就是一千万。她看了一眼身旁的赵伟,
赵伟也陪她一起来了。“知夏,别冲动。”赵伟低声劝道,“这明显是顾承安在故意抬价,
你别中了他的圈套。”苏知夏没有说话,只是死死地盯着台上的那套首饰。
那是她曾祖母的心血,是云锦阁的根。她深吸一口气,正准备报出最后一搏的价格。
“一千零五十万。”一个女声响起。苏知夏愣住了,她看向顾承安,发现他根本没有举牌。
他只是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她,那眼神仿佛在说:你看,你的决心,也就值这么点钱。
苏知夏这才意识到,刚才那一千万,根本不是顾承安喊的。是另一个她不认识的富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