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手机屏幕上,周莉正对着镜头撒娇。“感谢‘龙哥’的嘉年华!老公大气!
”她穿着我从没见过的黑色吊带裙,蕾丝边紧紧包裹着身体,
雪白的皮肤在滤镜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直播间的弹幕疯了一样滚动。“女神今天好辣!
”“龙哥牛逼!又给嫂子刷礼物了!”“嫂子快给龙哥跳个舞!”我死死攥着手机,
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桌上,那张孕检报告单刺痛着我的眼睛。怀孕六周。而我,
已经出差三个月了。我们结婚三年,我为了这个家,拼命在外跑业务,
陪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,只为多赚点钱,让她过上好日子。
我以为我们在为了共同的未来奋斗。可笑。真是太可笑了。我拿起那份报告单,
用打火机点燃。火苗升腾,吞噬着白纸黑字,也吞噬着我心中最后一丝温情。灰烬飘落,
我拿起另一个手机,拨通了一个尘封三年的号码。电话那头很快接通,
传来一个粗犷又惊喜的声音。“哥!你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!”“虎子,
”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把我的帕加尼开过来,送到XX小区门口。
”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,随即是压抑不住的兴奋:“哥!你……你终于想通了?我马上到!
”挂了电话,我将目光重新投向屏幕。直播间里,周莉在“龙哥”的催促下,开始扭动腰肢,
动作越来越大胆,不堪入目。我面无表情地看着,将她这副令人作呕的模样,
深深刻进脑子里。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女人。我关掉直播,起身走到衣柜前,
从最深处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箱子。打开箱子,里面是一套剪裁考究的阿玛尼西装,
一块百达翡丽手表,还有一把冰冷的黑色车钥匙。三年前,为了和周莉结婚,我答应她父亲,
做一个“普通人”,远离过去的是非。我卖掉了所有跑车,收起了所有锋芒,
心甘情愿地走进她为我编织的“平凡”牢笼。现在,笼子该破了。我换上西装,戴上手表,
感觉那个熟悉的自己正在一点点回归。镜子里的男人,眼神冰冷,气质摄人,
再也不是那个唯唯诺诺,为了几万块业务点头哈腰的销售员。
“嗡……”窗外传来一阵低沉而狂暴的引擎轰鸣声。我的帕加尼,到了。第二章我下楼时,
那辆**的蓝色帕加尼风之子正静静地停在老旧小区的楼下,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。
一个身材魁梧,满脸横肉的壮汉,正靠在车边,正是虎子。看到我一身西装革履地走下来,
他眼睛一亮,猛地站直了身体。“哥!”他激动地走上前,想给我一个熊抱,
却在看到我冰冷的眼神时,动作一滞,恭敬地低下头。“哥,你回来了。”我点点头,
接过他递来的车钥匙,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熟悉的真皮触感和浓烈的汽油味,
瞬间唤醒了我沉睡三年的野性。“查一个直播ID,叫‘龙哥’,我要他全部的资料。
”我发动引擎,狂暴的声浪在安静的小区里炸响,引得不少人探出头来张望。“是,哥!
”虎子兴奋地应下,“早就看嫂子……不,看那女人不顺眼了!整天在网上搔首弄姿,
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!”我没说话,一脚油门下去,帕加尼如同一道蓝色的闪电,
冲出了小区。“地址发我手机上。”“好嘞!”很快,手机震动了一下,一个地址发了过来。
XX私人会所。我冷笑一声,方向盘一打,朝着目的地疾驰而去。这个所谓的“龙哥”,
真名叫王龙,一个靠着拆迁暴富的土鳖,没什么脑子,就喜欢在网上砸钱找存在感。
周莉就是他砸钱“砸”出来的“女神”。想到这里,我胸中的怒火再次翻腾。我掏出手机,
点开周莉的微信,发了一条消息过去。“我回来了。”几乎是秒回。“老公你回来啦?
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呀,人家好去接你呢。”后面还跟着一个亲亲的表情。紧接着,
又一条消息发了过来。“老公,我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,在闺蜜家休息了,
晚点再回去看你哦。”我看着“闺蜜家”三个字,嘴角的弧度愈发冰冷。好一个闺蜜家。
我直接拨通了她的电话。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,背景音有些嘈杂,似乎还有男人的嬉笑声。
“老公,怎么啦?”周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心虚。“在哪?”我开门见山。
“在……在闺蜜家啊,不是跟你说了嘛。”“哪个闺蜜?”“哎呀,就是小美啊,
你不认识的。老公你怎么跟查户口似的,人家真的不舒服嘛。”她开始撒娇,
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直接戳穿她的冲动。“好,那你好好休息。
”“嗯嗯,老公你也是,出差辛苦了,早点休息,我明天就回去陪你。”挂断电话,
我将手机扔在副驾上,一脚油门踩到底。帕加尼的引擎发出愤怒的咆哮,
在夜晚的街道上划出一道道残影。周莉,王龙。今天,我要你们身败名裂!
第三章XX私人会所门口,灯火辉煌,豪车云集。门口的保安看到一辆帕加尼驶来,
立刻小跑着上前,殷勤地准备开车门。我没理他,直接将车停在正门口最显眼的位置,熄火,
下车。“先生,这里不能停车。”保安陪着笑脸上前提醒。我瞥了他一眼,
眼神里的寒意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,后面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。我径直走进会所大门。
大厅里富丽堂皇,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们端着酒杯,谈笑风生。虎子发来的信息里说,
王龙正在三楼的帝王厅。我直接走向电梯,两个保镖模样的男人伸手拦住了我。“先生,
三楼是私人区域,不对外开放。”我没看他们,只是淡淡地说道:“让开。”“先生,
请您不要让我们为难。”其中一个保镖语气强硬了起来。我懒得废话,直接出手。快如闪电。
只听“咔嚓”两声脆响,两个保告的胳膊已经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了下去,
脸上写满了痛苦和不可置信。他们甚至没看清我是怎么动的。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,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。我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,仿佛只是掸掉了两粒灰尘,
然后走进电梯,按下了三楼的按钮。电梯门缓缓关上,隔绝了外面所有的惊愕和议论。“叮。
”三楼到了。电梯门一开,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就扑面而来。走廊里站着几个黑衣保镖,
看到我从电梯里出来,立刻警惕地围了上来。“什么人?”我没理会他们,
径直朝着走廊尽头的帝王厅走去。“站住!”保镖们见我无视他们,立刻冲了上来。
我脚步不停,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在几人之间穿梭。
走廊里响起一连串的闷哼和骨骼断裂的声音。不到十秒钟,所有的保镖都躺在了地上,
痛苦**。我走到帝王厅门口,抬脚,猛地踹了上去。“砰!”包厢厚重的门被我一脚踹开,
巨大的声响让里面瞬间安静了下来。包厢里,乌烟瘴气,酒气熏天。沙发上,一个满脸横肉,
戴着大金链子的胖子,正搂着一个女人。那个女人,正是周莉。
她身上的吊带裙已经褪到了腰间,正端着一杯酒,媚笑着要喂给那个胖子。看到我突然出现,
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瞳孔猛地收缩。“陈……陈默?”她像是见了鬼一样,
慌乱地拉起裙子,想要遮住自己暴露的身体。沙发上的胖子,也就是王龙,
显然很不满我的闯入,他醉醺醺地站起来,指着我骂道:“**谁啊?敢踹老子的门,
找死是不是?”我没有看他,我的目光,始终锁定在周莉那张惊慌失措的脸上。
“身体不舒服?”“在闺蜜家?”我一步一步地走向她,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脏上。
周莉吓得浑身发抖,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“**聋了?
老子问你话呢!”王龙见我完全无视他,顿时勃然大怒,抄起桌上的一个酒瓶,
就朝我头上砸了过来。我头也没回,反手一抓,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。“咔!
”清脆的骨裂声响起。“啊!”王龙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酒瓶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
摔得粉碎。我手腕一拧,将他一百八十斤的身体像扔垃圾一样甩了出去,重重地撞在墙上,
然后滑落在地。包厢里所有人都吓傻了。我走到周莉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告诉我,
孩子是谁的?”第四章我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周莉的心上。
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眼神躲闪,不敢看我。“陈默,你……你听我解释……”“解释?
”我笑了,笑声里充满了嘲讽,“解释你为什么穿着这身衣服,躺在这个男人怀里?
还是解释你肚子里的野种,到底是谁的?”“我……”周莉被我问得哑口无言,
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,开始装可怜,“老公,不是你想的那样,
是他们逼我的……”“逼你?”我扼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,
“他们逼你喊他老公?逼你脱衣服?周莉,你当我是傻子吗?”我的力气很大,
她的下巴被我捏得生疼,眼泪流得更凶了。“疼……你弄疼我了……”“疼?
”我眼中的寒意更甚,“你背叛我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我的心有多疼!”“**放开她!
”这时,倒在地上的王龙挣扎着爬了起来,他捂着自己断掉的手腕,
满脸狰狞地吼道:“你敢动老子的女人,我让你走不出这个门!”他掏出手机,
显然是想叫人。我眼神一冷,松开周莉,一步跨到他面前。“你的女人?
”我一脚踩在他的胸口,巨大的力道让他喷出一口血沫。“啊!”“就你这种货色,也配?
”我脚下用力,王龙的胸骨发出了令人牙酸的“咯吱”声。“说,孩子是不是你的?
”我俯下身,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问道。王龙疼得满头大汗,脸上充满了恐惧,
但他嘴上却依旧强硬:“是老子的又怎么样?她就是喜欢老子,喜欢老子有钱!你个穷逼,
你能给她什么?”“哈哈哈!”听到这话,我怒极反笑。穷逼?我为了她,放弃了亿万家产,
甘愿做一个年薪几十万的“穷逼”,她却转身就投入了另一个男人的怀抱。何其讽刺!“好,
很好。”我松开脚,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当着所有人的面,点开了一个视频。视频里,
是我名下的一间车库。一排排**版的超级跑车,静静地停在那里,每一辆都价值不菲。
帕加尼、布加迪、科尼赛克……任何一辆,都足以让王龙这种所谓的“富豪”望尘莫及。
“你刚才说,我给不了她什么?”我把手机屏幕怼到王龙的脸上,“这些,够不够?
”王龙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包厢里的其他人也都惊呆了,
一个个伸长了脖子,看着我手机里的视频,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。周莉也看到了。
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身体摇摇欲坠,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她死死地盯着我,
嘴唇颤抖着:“你……你不是说……你已经破产了吗?”三年前,我为了让她安心,
编造了一个家族破产,自己一无所有的谎言。现在想来,
这真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愚蠢的决定。“破产?”我冷笑一声,“周莉,你太天真了。
我陈家的产业,遍布全球,就算我什么都不做,每天的利息都够你这种人赚一辈子。
”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周莉疯狂地摇头,无法接受这个事实,“你骗我!你一直在骗我!
”“我骗你?”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是我骗你,还是你一直在自欺欺人?
你真的以为,一个普通的销售员,能有我这样的气质和身手吗?”我一步步逼近她,
眼神里的嘲讽像刀子一样割在她的心上。“你只是被自己的贪婪蒙蔽了双眼,
宁愿相信一个开着宝马的暴发户,也不愿相信你那个骑着电动车的丈夫!”“现在,
我再问你一遍。”我停在她面前,声音冷得像冰。“肚子里的孩子,到底是谁的?
”第五章周莉彻底崩溃了。她瘫坐在地上,嚎啕大哭,妆都哭花了,狼狈不堪。
“是……是王龙的……”她终于哽咽着承认了。这个答案,我早已料到,但亲耳听到,
心脏还是像被针扎了一下。三年的感情,终究是错付了。“好。”我点了点头,
转身看向已经吓傻的王龙。“听到了吗?现在,我们可以算算我们之间的账了。
”王龙吓得一个哆嗦,连滚带爬地后退:“大哥,我错了!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啊!
我……我赔钱,您说多少,我都赔!”“赔钱?”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“你觉得,
我缺钱吗?”我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,拍了拍他肥硕的脸。“我想要的,是让你比死还难受。
”说完,我站起身,拿出手机,拨通了虎子的电话。“虎子,带人进来,清场。”“是,哥!
”不到一分钟,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。虎子带着十几个面色冷峻的黑衣大汉冲了进来,
他们行动迅速,训练有素,瞬间就控制了场面。包厢里那些王龙的朋友,
一个个吓得噤若寒蝉,缩在角落里不敢动弹。“把这个胖子,给我拖出去。
”我指了指地上的王龙。“是!”两个大汉立刻上前,像拖死狗一样把王龙架了起来。
“大哥,饶命啊!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王龙还在哭喊求饶。我充耳不闻,
目光转向缩在角落里的周莉。她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悔恨。“陈默,
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,你饶了我这次吧……”“夫妻?”我咀嚼着这两个字,
只觉得无比讽刺,“从你背叛我的那一刻起,我们就不是夫妻了。”我走到她面前,
将一张纸扔在了她的脸上。是离婚协议书。“签了它,然后滚。”周莉颤抖着手拿起那张纸,
当她看到财产分割那一栏,写着她净身出户时,她猛地抬起头,眼中满是不甘。
“我……我什么都得不到?”“你还想要什么?”我冷冷地看着她,
“我这三年在你身上花的钱,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。周莉,做人不要太贪心。”“不!
我为你付出了三年的青春!”她尖叫起来,“我不能就这么净身出户!”“青春?”我笑了,
“你的青春,不就是用来在直播间里取悦别的男人吗?”我的话像一把刀,
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脏。她瘫倒在地,面如死灰。我不再理会她,
转身对虎子说道:“把她也带走,找个医院,把她肚子里的东西处理干净。费用我出。
”“不!陈默!你不能这么对我!这是我的孩子!”周莉闻言,像疯了一样扑过来,
想要抱住我的腿。我侧身躲开,任由她扑了个空。“你的孩子?”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
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,“那你就去找他的亲生父亲要去。不过我猜,他现在应该自身难保了。
”虎子心领神会,立刻指挥两个人上前,将状若疯癫的周莉架了起来。“陈默!你这个魔鬼!
我恨你!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!”周莉被拖走时,还在疯狂地咒骂着。
我看着她消失在门口,心中没有一丝波澜。恨我?无所谓。从今天起,周莉这个名字,
将彻底从我的人生中抹去。第六章处理完周莉和王龙,会所里的压抑气氛才稍稍缓和。
虎子清退了所有无关人等,偌大的帝王厅里,只剩下我和他。“哥,解气了?
”虎子递过来一瓶冰水。我接过水,却没有喝,只是放在手里把玩着。“解气?
”我摇了摇头,“这才只是个开始。”三年的隐忍,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。对付豺狼,
怀柔和退让是没用的,你必须比它更凶,更狠。“那个王龙,怎么处理?”虎子问道。
“打断他第三条腿,把他这些年怎么发家的黑料,全都给我捅出去。我要他下半辈子,
在牢里忏悔。”我的声音很平淡,但内容却让虎子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。“明白。
”虎子重重地点了点头,“保证办得妥妥当`当。”“还有周莉。”我顿了顿,
眼神变得幽深,“手术做完后,把她和王龙的事情,连同她直播间那些不堪入目的录屏,
一起打包,送给她那个眼高于顶的妈。”周莉的母亲,当初我娶周莉时,
最看不起我的就是她。整天在我耳边念叨,
说她女儿嫁给我这个“穷光蛋”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我没本事。现在,
我就让她好好看看,她引以为傲的女儿,到底是个什么货色。“哥,还是你狠。
”虎子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我没说话,只是看着窗外的夜景。霓虹闪烁,
如同一个个噬人的漩涡。“哥,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?回家族吗?”虎子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不急。”我摇了摇头。三年的“凡人”生活,虽然充满了屈辱和欺骗,
但也让我看清了很多东西。我需要一点时间,来重新适应现在的身份,以及规划未来的路。
“你先去办事吧。”我挥了挥手。“好嘞,哥,有事随时叫我。”虎子说完,便转身离去。
包厢里再次只剩下我一个人。我走到窗边,点燃了一支烟。烟雾缭绕中,
我的思绪回到了三年前。那时,我遇到了周莉。她清纯、善良,像一朵不染尘世的白莲花。
我为了她,甘愿放弃一切,陪她过最平凡的日子。我以为我找到了爱情。却没想到,
那只是她精心编织的一场骗局。可笑我身在局中,却不自知。一口烟雾吐出,
我将手中的烟蒂狠狠地摁灭在窗台上。过去的陈默,已经死了。从今以后,我只为自己而活。
手机突然响了,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我接了起来。“是陈默先生吗?”电话那头,
是一个客气又带着一丝谄媚的男人声音。“是我。”“陈先生您好,我是XX会所的总经理,
姓李。刚才发生的事情,是我们安保工作的疏忽,惊扰到您了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