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底只剩下熊熊燃烧的恨火和冰冷的兴奋。
“报告首长!沈文秋,保证完成任务!”
三天时间,在高度紧张和密集训练中飞逝。
我重新捡起了一些前世在敌营挣扎时被迫学会的保命技能,甚至更多。
训练我的老特务都惊讶于我的领悟力和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劲。
与此同时,我也“偶然”从“担心”我的后勤处刘大姐那里,“意外”获悉了丈夫可能遇险的坐标,并“恰好”发现了一辆能去往前线附近、司机“心地善良”的补给卡车。
出发那天清晨,天色灰蒙蒙的。
我换上便于行动的旧衣裳,将一把小巧却锋利的匕首贴身藏好,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暂时栖身、充满谢思昭痕迹的宿舍。
镜子里的人,眼窝深陷,脸色苍白,但眼神却亮得骇人,像淬了毒的冰棱。
谢思昭,我来了。
带着你亲手写的“剧本”,来送你和你心上人,上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