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我获得了能听见别人心声的能力。我就一发不可收拾地喜欢上了这种窥探秘密的感觉,
夹在心声是【亲爱的今天也好帅】的女友和心声是【切,蠢货又在傻笑】的闺蜜之间,
我的心里是甜蜜又恼火,我不想失去对我满眼爱意的女友,
又想知道她那个嘴臭的闺蜜到底在盘算什么。就在我为女友的爱意而沾沾自喜的时候。
却无意间听见她们俩用心声交流:【他信了吗?】【信了,今晚动手,财产三七分。
】1.那两句不属于任何人的声音,像是两根淬了冰的钢针,狠狠扎进我的脑海。
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。坐在我对面的女友沈清月,
正用她那双温柔得能溺死人的眼睛看着我,嘴角弯起的弧度完美无瑕。她内心的声音,
一如既往地甜腻:【知衍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,像洒满了阳光。】而她身边的闺蜜林瑶,
则抱着手臂,一脸不耐烦地撇着嘴。心声也同样刻薄:【笑得像个二傻子,
沈清月是怎么忍受这种蠢货的?】一切都和往常一样。甜蜜与刻薄,爱意与鄙夷,
交织在我耳边,构成了我这段时间以来最习以为常的背景音。如果,
我没有听到另外那两句对话。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心声,像是加密通话,
精准地在她们两人之间传递,而我只是一个无意间截获了信号的倒霉蛋。【他信了吗?
】【信了,今晚动手,财产三七分。】我的大脑嗡嗡作响,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。「知衍,
你怎么了?脸色突然这么难看?」沈清月担忧地伸出手,轻轻抚上我的额头,
动作里满是关切。我几乎是本能地想躲开。她的指尖触碰到我皮肤的刹那,
我听见的依旧是那句:【是不是不舒服了?真让人担心。】可我的大脑里,
却疯狂回荡着另一句话——「今晚动手」。动手?动什么手?财产三七分?什么财产?
我的财产?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「没事,
可能是最近项目太忙,有点累了。」林瑶在一旁冷哼一声,心声同步传来:【活该,
赚钱赚到不要命,早晚猝死。】她嘴上说的却是:「清月,你别太惯着他了,
男人没一个好东西。你看他,脸色白得跟鬼一样,指不定昨晚又去哪鬼混了。」
这话尖酸又刻薄,以往我只会觉得恼火,觉得她是在嫉妒我和清月的感情。但今天,
我却从这刻薄里,品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、急切的意味。她好像……在用这种方式,
掩盖着什么。「瑶瑶,你别胡说!」沈清月立刻维护我,她嗔怪地瞪了林瑶一眼,
然后满眼心疼地看着我。「知衍才不是那样的人。我们今晚不是约好了吗?
为你庆祝项目成功上线,我定了你最喜欢的餐厅,还准备了惊喜哦。」惊喜。
这个词像是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我的心上。我看着沈清月那张写满「爱意」的脸,
第一次感到彻骨的寒冷。所谓的惊喜,就是「动手」的暗号吗?我压下翻腾的情绪,
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:「好啊,我很期待你的惊喜。」沈清月笑了,温柔又甜蜜。
【太好了,计划通り。】我听见了,在她那层甜蜜心声的伪装下,
一闪而过的、冰冷又残忍的真实想法。2.回到家,我把自己摔进沙发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自从三个月前一场高烧后,我就莫名其妙地获得了听见别人心声的能力。一开始,
我以为是幻听,是精神出了问题。直到我一次次验证,才不得不接受了这个荒诞的事实。
这个能力给我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掌控感。我能轻易分辨谁在说谎,谁在奉承,
谁对我怀有恶意。尤其是在感情上。我遇见了沈清月,一个完美的女友。
她漂亮、温柔、体贴,最重要的是,她的心声和她的表现完全一致。当我送她礼物时,
她会说「谢谢亲爱的」,心里想的也是【他对我真好,我好幸福】。当我带她见朋友时,
她会夸我「有面子」,心里想的也是【我的男朋友真优秀】。她对我,
似乎是百分之百的真心。唯一的瑕疵,就是她的闺蜜林瑶。林瑶嘴上和心里的恶毒如出一辙,
每一次见面,我都要在沈清月的甜蜜和林瑶的辱骂之间来回切换,精神备受折磨。我曾以为,
这就是我爱情故事里的一个小小的挑战。只要我足够爱清月,总有一天能让林瑶闭嘴。
可现在看来,我错得离谱。她们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,配合得天衣无缝,
目的就是为了我所谓的「财产」。我创办的公司去年刚完成B轮融资,
个人资产确实暴涨了一大截。这件事,我只告诉过沈清月。「今晚动手」。
她们的计划就定在今晚。我从沙发上弹坐起来,不行,我不能坐以待毙。
愤怒和背叛的痛楚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,但我强迫自己冷静。
现在发飙质问没有任何意义,她们只会抵死不认。我需要证据。我需要知道,
她们到底想怎么「动手」。晚上七点,我按照约定,开车去接沈清月和林瑶。
沈清月穿了一条漂亮的白色连衣裙,妆容精致,看到我的瞬间,眼睛就亮了。【他来了,
鱼儿上钩了。】这句冰冷的心声,像一把刀子,再次刺穿我。而她的表面心声,
依然是那套甜言蜜语:【今天的知衍也好帅,开车都这么迷人。
】我面无表情地替她打开车门,心里一片冰凉。林瑶跟在后面,依旧是那副看我不爽的表情,
心里的声音充满催促:【磨磨蹭蹭的,赶紧开始,老娘等不及要分钱了。
】我装作什么都没听见,启动了车子。「我们去哪?」我故作随意地问。「我家。」
沈清月柔声说,「我想亲手为你做一顿饭,餐厅的菜哪有心意。瑶瑶也会来帮忙。」
我心头一凛。在我家动手,比在外面更方便,也更……危险。「好啊。」
我从后视镜里看着她,她正对着我笑,那笑容在路灯的映照下,显得格外诡异。「对了,」
她像是想起了什么,从包里拿出一瓶红酒,「我特意托人买的,82年的拉菲,
庆祝你事业有成,今晚我们不醉不归。」我看着那瓶酒,酒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光。
林瑶的心声适时响起:【蠢货,还真以为是好酒?里面加了足足的料,
喝下去就等着变成**吧。】我的手,猛地攥紧了方向盘。3.回到我家,
沈清月和林瑶熟门熟路地进了厨房,叮叮当当的声音很快传了出来,伴随着她们的欢声笑语,
像一出温馨的家庭剧。如果不是她们心里的声音,我几乎就要信了。【药效要多久发作?
】这是沈清月。【半小时,足够让他签完字了。】这是林瑶。【他要是反抗怎么办?
】【放心,那药的劲儿大着呢,别说反抗,让他学狗叫都行。】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
听着她们在厨房里用「心声」肆无忌惮地讨论着如何算计我,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愤怒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烧毁。我闭上眼,深呼吸,一遍遍告诉自己:陆知衍,冷静,
现在还不是时候。我拿出手机,打开了一个不起眼的APP。这是我之前为了安防,
在家里的客厅、书房和卧室都装了隐形摄像头后,用来实时监控的。我点开客厅的监控画面,
调整好角度,确保能清晰地拍到沙发和茶几的位置。然后,
我给我的律师兼好友周放发了一条信息:「一个小时后,如果我没联系你,立刻报警,
定位在我家。另外,帮我查一下沈清月和林瑶最近的账户流水和通话记录,越快越好。」
周放几乎是秒回:「你小子搞什么?出事了?」「以防万一。记住我的话。」放下手机,
厨房的门开了。沈清月端着几盘精致的小菜走了出来,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:「知衍,
快来尝尝我的手艺。」林瑶跟在后面,手里拿着开瓶器和三个高脚杯。她将酒杯放在茶几上,
拿起那瓶「82年的拉菲」,动作娴熟地打开。酒红色的液体被缓缓倒入杯中,
散发着一股……异样的甜香。「来,我们的大功臣,第一杯必须敬你。」沈清月端起一杯酒,
递到我面前,眼波流转,满是期待。我看着她,也看着她手里的那杯酒。我知道,
这杯酒我绝不能喝。但我更知道,我不能直接拒绝。我必须找一个万无一失的理由。
「等一下。」我笑着开口,在她们错愕的目光中,站起身,
从酒柜里拿出了一个造型夸张的巨大酒杯,那是我上次团建游戏赢来的恶搞奖品。
「用这么小的杯子怎么行?」我将那个巨大酒杯放在茶几上,发出「咚」的一声闷响,
「庆祝我的项目成功,必须用这个才有诚意。来,都给我满上!」
沈清月和林瑶的脸都僵住了。【这个蠢货又在发什么疯?】林瑶的心声充满了暴躁。
【他想干什么?这么大的杯子,药量够吗?】沈清月的心声里带着一丝慌乱。
我就是要打乱她们的节奏。我拿起那瓶酒,作势要往大酒杯里倒,
眼睛却紧紧盯着她们的反应。沈清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「别!」她急忙按住我的手,
声音都有些变调,「知衍,这酒很贵的,不能这么喝,会浪费的。」「没事,钱是我赚的,
我乐意。」我笑嘻嘻地,手上的力道却不减。「不行!」这次是林瑶,她一把夺过酒瓶,
护在怀里,表情像是要吃人,「陆知衍,你是不是有病?好好的酒被你这么糟蹋!」
我看着她激动的样子,心里冷笑。果然,问题就出在这瓶酒里。「不喝就不喝,
这么激动干嘛?」我故作委屈地坐回沙发,「清月,我好像有点饿了,我们先吃饭吧。」
沈清月和林瑶对视一眼,我清晰地听到了她们的交流。【怎么办?他不喝酒,A计划失败了。
】【别慌,不是还有B计划吗?去,把那份『惊喜』拿出来。】4.B计划?我心头一沉,
看着沈清月挤出一个笑容,转身走向了厨房。很快,
她端着一个盖着银色盖子的餐盘走了出来,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甜蜜的、充满期待的表情。
「知衍,这可是我为你准备的重头戏。」她将餐盘放在我面前,带着几分神秘感,
「你猜猜是什么?」我配合地摇头:「猜不到。」林瑶在一旁帮腔,
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াক的催促:「别卖关子了,快打开给你的『大功臣』看看。」
沈清月深吸一口气,像是举行什么神圣的仪式,猛地掀开了盖子。一盘切好的水果沙拉。
草莓、蓝莓、芒果、火龙果……五颜六色,看起来新鲜又诱人,上面浇着一层浓稠的酸奶。
很普通,普通到看不出任何问题。但我的直觉在疯狂报警。【快吃啊,蠢货,
这里面的料可是从黑市搞来的,比酒里的猛多了。】林瑶的心声充满了恶毒的期待。
【只要他吃一口,就彻底完了。】沈清月的心声也同样冰冷。我的目光落在那盘水果上,
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原来,这才是她们真正的杀招。酒只是第一层伪装,如果我喝了,
皆大欢喜。如果我没喝,这盘下了更猛药物的水果,就是她们的后手。「哇,看起来好好吃。
」我装出惊喜的样子,拿起叉子,叉起一块最大最红的草莓。沈清月和林瑶的眼睛瞬间亮了,
呼吸都仿佛停滞了。我将草莓送到嘴边,
几乎能闻到那股被水果甜香掩盖住的、淡淡的化学品气味。就在叉子即将碰到我嘴唇的瞬间,
我手一抖,草莓「啪」地掉在了地上。「哎呀!」我懊恼地叫了一声。
沈清月的笑容僵在脸上。林瑶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阴沉。【搞什么鬼?
】【故意的还是不小心?】她们的心声在我脑中交错。我没有给她们思考的时间,
立刻捂住自己的脖子,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,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「咳咳……咳……怎么回事……」我一边咳,一边艰难地指着那盘水果。
「清月……你这里面……是不是放了芒果?」沈清月愣住了:「是啊,
你不是最喜欢吃芒果吗?」「我……咳咳……我忘了告诉你……」我咳得撕心裂肺,
脸都涨红了。「我上周体检,医生说……说我芒果过敏,严重过敏……会……会休克……」
这话半真半假。我确实对芒果有点轻微不耐受,但绝不至于到休克的程度。但此刻,
这是我能想到的、唯一能完美避开这个陷阱的借口。沈清月和林瑶的脸色,
瞬间变得比我还难看。她们精心准备的B计划,竟然因为一个荒唐的「过敏」而宣告失败。
我看到林瑶握紧了拳头,指节泛白。【废物!连他过敏都不知道!B计划也失败了!
】【我怎么会知道他突然就过敏了!那现在怎么办?】沈清月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慌和无措。
她们的阵脚,彻底乱了。而我,就是要她们乱。我瘫在沙发上,
虚弱地喘着气:「水……给我水……」林瑶下意识地就要去倒水,沈清月却忽然拉住了她。
她们又对视了一眼。那一眼,充满了决绝和狠厉。我心里咯噔一下,
一种更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。【不能再等了,直接上最后手段!】林瑶的心声,
像是一道惊雷,在我脑中炸响。【可是……那样会不会太明显了?】【管不了那么多了!
今晚必须让他签字!你去拿文件,我稳住他!】最后的手段?签字?
我看着沈清月深吸一口气,脸上重新堆起关切的笑容,向我走来。「知衍,你没事吧?
都怪我,我真的不知道你过敏。」她一边说,一边在我身边坐下,轻轻拍着我的背。
她的动作很温柔,可我却感到一阵恶寒。因为我听见她的心声在说:【再忍耐一下,
等签了字,你就再也说不出话了。】另一边,林瑶已经走进了书房。我知道,
那个所谓的「最后手段」,就要来了。我的心跳得飞快,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所有的摄像头都已经就位,周放也在待命。现在,我需要做的,就是演好这最后一场戏。
5.林瑶很快从书房走了出来,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。
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漠,但眼底深处的贪婪和急切,却怎么也藏不住。「陆知衍,」
她把文件袋「啪」地一声摔在茶几上,语气生硬,「别装死了,看看这个。」
我装作虚弱地抬起头,看向那个文件袋。沈清月立刻柔声解释道:「知衍,
这是我和瑶瑶为你准备的真正的惊喜。」她打开文件袋,从里面拿出几份装订好的文件,
推到我面前。「我们知道你一直在关注新能源领域的投资,但是苦于没有门路。
瑶瑶家里正好有这方面的渠道,我们帮你联系上了一个非常有前景的初创项目,
只要签了这份投资意向书,你就能成为他们的天使投资人。」她指着文件,
语气里充满了兴奋和骄傲,「这可是我们托了好多关系才拿到的机会,
就当是庆祝你公司成功的礼物!」我垂下眼,看向那份所谓的「投资意向书」。
封面上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几个大字,但我的目光,却被右下角那一行小字吸引了。
「资产全权委托授权协议」。我的心,沉到了谷底。这根本不是什么投资意向书,
而是一份能将我名下所有资产全权交由他人处理的授权协议。一旦签了这个字,
我将瞬间变得一无所有。好狠的手段。【快签啊,这个**,怎么还不动?
】林瑶的心声已经不耐烦到了极点。【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?】沈清月的声音里透着紧张。
我抬起头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和感动:「这……这是给我的?清月,这太贵重了。」
「为你,什么都值得。」沈清月深情地看着我。「可是……」我拿起文件,
装作仔细翻看的样子,眉头却越皱越紧。「这份协议看起来……有点复杂啊。
什么叫资产全权委托?是让我把钱都交给你们去投资吗?」我的问题,
让她们的脸色同时一变。「你别管那么多!」林瑶粗暴地打断我。「你只需要知道,
签了这个,你的钱就能翻倍,懂吗?我们还能害你不成?」「瑶瑶!」沈清月呵斥了她一句,
然后转向我,耐心地解释。「知衍,你不懂投资领域的门道,没关系,我和瑶瑶懂。
你只要相信我们,把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来做,就可以了。」她握住我的手,
语气无比真诚:「我们是一家人,我怎么会害你呢?」一家人。多么讽刺的三个字。
我看着她那张写满「真诚」的脸,心里只剩下冷笑。「可是,这么大的事,
我是不是该找我的律师看一下?」我抛出了杀手锏。这句话,像是一颗炸弹,
让客厅的空气瞬间凝固。沈清月和林瑶的眼神里,同时闪过一丝惊慌。【律师?
他居然想找律师?!】【绝对不行!周放那个老狐狸,一眼就能看出问题!】她们的心声,
第一次如此统一,充满了恐惧。「找什么律师!」林瑶几乎是尖叫起来。「陆知衍,
你什么意思?你不相信我们?清月为你掏心掏肺,你居然还防着她?」沈清月的眼眶也红了,
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泫然欲泣:「知衍,你……你竟然不相信我?」
看着她们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精彩表演,我差点就要鼓掌了。时机,差不多了。
我长长地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疲惫而妥协的神情:「好吧好吧,我不是不相信你们。
只是……我今天实在太累了,头晕眼花的,签不好文件。」我一边说,一边揉着太阳穴,
身体晃了晃,像是随时要倒下。「这样吧,文件先放我这,等我明天……明天精神好了,
仔细看看,再签,好吗?」我用商量的语气,抛出了我的提议。
这是我给她们的最后一次机会。如果她们就此收手,或许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。
但如果她们不肯……我听到了她们最后的交流。【不能等明天!夜长梦多!
】【那就只能……用那个了。】下一秒,我看到林瑶眼中凶光一闪。
她猛地从沙发后面抄起一个沉重的装饰花瓶,朝着我的后脑勺,狠狠地砸了下来!
6.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。在花瓶即将落下的前一秒,我猛地侧身,
从沙发上翻滚到了地毯上。「哐当!」花瓶砸在沙发上,发出一声闷响,
里面的装饰水晶摔了一地。沈清月和林瑶都惊呆了。她们没想到,
刚才还一副虚弱得要死的样子,随时可能「休克」的我,竟然能有这么快的反应。「陆知衍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