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祠宴哪怕再平静,听到这句话也不免阴沉起来。
“为什么?”
他问道,平淡冷漠的语气里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阴狠。
当然,这份不易察觉的阴狠并没有让顾祠琛发现出来。
他吸了口烟思考了很久,猩红的烟蒂在手指之间,发出忽明忽暗的光芒。
他情不自禁的思考着他们这么多年来的相处。
十分平淡,十分冷静。
可是毕竟已经相处几年,在面对分开的时候,他竟然感觉到有些许的舍不得。
所以,他咂了咂嘴,皱着眉头恍惚道:
“我不太确定,但是我不想离开她,我不想离婚。”
说完,他又吸了一口,烟圈缓缓飘动,他眯着一张俊脸,十分珍重的看着自己的哥哥。
“哥,你能不能帮我。”
听到这话的顾祠宴不免冷笑一声,他的目光落在沙发上的苏晚苑身上,语气里带着微不可察的危险。
“那她呢?”
“她我会处理,已经是过去式了。”
“过去式?”
顾祠宴挑眉,语气里的讥讽毫不掩饰:
“是指天天在热搜上的过去式吗?”
“那是误会?”
顾祠琛额头的青筋挑了挑,知道不妥的他,不由得放软了语气。
“哥,她有点怕你,而且她家产业一直都是在你的名下,你能帮我解释解释,好吗?”
顾祠宴听到这句请求,并没有拒绝,他眯起一双探究的眼,隔着飘散的烟雾审视自己弟弟。
过了几秒,他蓦然开口:
“可以,我帮你试试。”
——
夜晚十点,温禾洗完澡从浴室里走了出来。
顾家很大,一共三层,5个房间,每个房间都很宽阔。
房间内被分成两个区,分别是沙发区和卧室区。
沙发区的灯光并没有开,一片漆黑,要是有人藏在那里,也必然不会被发现。
所以,温禾并没有注意到坐在真皮沙发上的顾祠宴。
她刚出浴室门,便自顾自的坐到床边,开始吹头发。
声音巨大,就连脚步声也没有注意到。
温禾吹头发吹得认真,却突然感觉到一只温热的大手牵制住了自己。
温禾惊的浑身一僵,猛地起身,头顶结结实实的撞到了紧绷的下巴上。
她被下巴磕的生疼,还未等作何反应,她的腰就被那双温热的手抱住。
“宝宝……”
低哑磁性的,带着浓烈的欲望声音响在耳边,不用回头,她都知道这个声音属于谁。
“大哥。”
她试图挣脱,发现被抱得死死地,不容有任何挣脱的机会。
温禾叹了口气,语气中带着些许的不悦:
“这是在顾家老宅子,你在干嘛?”
“顾家怎么了?我不在乎,我只要你。”
他沉着声音,软趴在她的颈窝,深深的吸了一口。
“好香啊,宝宝。”
耳边充满欲望的声音响了起来,不由得让温禾的脸一红。
“放开我,顾祠宴!!!”
又一次生气的声音。
温禾的发火似乎很有用,叫他全名的瞬间,那双手从她的腰间离开。
温禾转过身来,抬眸盯着眼前的人,一身黑色定制西装,梳着精致的大背头。
那张脸,一看就是禁欲的高岭之花。
“你在害怕什么?”
“害怕被发现?”
顾祠宴嘴角勾起狡黠的笑意,双手撑在床上,将站着的温禾被逼的坐下。
“我没有那么不知廉耻。”
听到这话的顾祠宴不由得挑眉,语气中带着笑意,说出的话却带着讥讽。
“那是当然,温**真是大度,小三都进家门叫嚣了,而温**的小三,却不敢让别人发现。”
“我不是在意顾祠琛。”
温禾出言反驳:
“我是害怕奶奶,要是我俩的事情被奶奶被发现,这么大的事情,我怕她受不住打击。”
温禾说出自己的顾虑,也希望通过这缘由,放过自己。
可是他似乎并不在乎,附身向前,温热的气息裹着木制沉香味扑面而来:
“既然你那么在乎老不死的,那你答应我上床干嘛?”
温禾被问住了。
她家产业和顾家产业一直在他的身上,这个机会她很想抓住。
可是现在,她很后悔了。
顾祠宴看出来,他微微落下一个吻,那双阴沉的目光带着极度的偏执。
说出了温禾心中的想法。
“你后悔了?”
温禾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。
只是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瞬间红了一圈。
这是她唯一的招数了。
果然,顾祠宴那紧绷的心,在看见温禾红了的眼之后,不由得软了下来。
他嘴角勾起愉悦的笑容,伸出冷白修长的手,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。
“温**,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。”
温禾听出来了他的言外之意。
吞了吞口水,继续示弱道:
“那……那今天晚上可不可以放过我。”
顾祠宴看着她那可怜的目光,他心中十分兴奋。
他在温禾的嘴上落下深情一吻,点了点头:
“当然可以。”
“但是……温**不要忘记了,三十天的冷静期一到,一定要去离婚,否则……”
他的嘴角勾起危险的笑容,轻咬她的耳垂,语气中带着他强压的欲望。
“要是不离婚,别怪我发疯。”
“记得吗?宝宝。”
顾祠宴再次确认,温禾乖巧的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宝宝真乖。”
他满脸宠溺的摸了摸温禾的头发,湿漉漉的,带着清淡的桂花香味。
就在这时,门外的敲门声音响了起来。
顾祠宴落下最后一吻,嘴角勾着愉悦的笑容,随后转身离开了这里。
打开大门,顾祠琛的脸出现在门外。
“哥?”
顾祠琛微微一愣,他没有想到他哥的动作那么快,竟然直接就来找温禾了。
不过……
真的那么简单吗?
不对,他太了解他的哥哥了,冰冷,对女人根本就不感兴趣,也不会去找一个已婚的女人。
他不应该这么怀疑自己的哥哥。
这般想着,顾祠琛往里探了一眼,她若无其事的在吹头发,俨然没有什么情绪。
“她怎么说?”
顾祠宴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,反而先走了出去,关了门。
随后,他站在弟弟的身边,语气平淡到不带有一丝一毫的情绪道:
“她说她一定要和你离婚,她祝你和苏晚苑幸福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