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金盆洗手后,我接了刺杀自己的订单】主角(许鸢高伟)在线阅读

发表时间:2026-02-27 11:53:3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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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语:我叫姜辰,曾是地下世界代号“阎罗”的传奇杀手。为了我的未婚妻许鸢,

我金盆洗手,藏起一身锋芒,甘愿做一个为柴米油盐奔波的普通人。婚期将至,

为了凑齐婚房的首付,我决定最后一次踏入那片黑暗,接下最后一单。

客户的资料发来的瞬间,我点烟的手指停在了半空。目标:姜辰。赏金:一亿。雇主:许鸢。

那一刻,我所以为的爱情,我所憧憬的未来,碎得像被摔在地上的玻璃。我接了。因为,

这个世界上,没有人比我更懂如何“杀死”阎罗。我也想亲眼看看,我爱着的女人,

会怎样亲手将我推入深渊。正文:“嗡……”老旧的出租屋里,

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发出沉闷的震动。我从许鸢温软的怀中,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,

尽量不惊动她。她睡得很沉,长长的睫毛在昏暗的床头灯下,投下一小片安静的阴影。

我赤着脚走到客厅,冰凉的地板让我的头脑清醒了几分。划开屏幕,是一条加密信息,

来自我的“摆渡人”。这是我们这一行的规矩,杀手和客户之间,

永远隔着一个负责传递信息、处理资金的中间人。【阎罗,睡了?】我没有回复,

只是静静看着。我知道,只有足够分量的单子,才会让他在这个时间找我。

我已经“退休”三年了。三年来,我叫姜辰,是一家普通公司的普通职员,

每天挤着地铁上下班,为了几百块的全勤奖和领导周旋。没人知道,

这个看起来有些木讷的男人,双手曾沾满过多少黑暗世界的血。我爱许鸢,

爱她阳光下的笑容,爱她在我加班回家时递上的一杯温水。为了这份温暖,我愿意埋葬过去,

做一个凡人。可凡人,有凡人的烦恼。下个月就是我们的婚期,但新房的首付还差五十万。

许鸢嘴上说着不急,可以先租房,但我看到她不止一次对着房产中介的广告发呆。

我想给她一个家,一个安稳的,属于我们自己的家。手机屏幕再次亮起。【一单,干净利落,

酬金八位数。】八位数。至少一千万。我的心脏不争气地跳快了一拍。这笔钱,别说首付,

足够我们在市中心全款买一套最好的房子,再办一场风光体面的婚礼。我走到阳台,

点燃了一根烟。尼古丁的苦涩味道迅速在肺里弥漫开来。做,还是不做?三年的平静生活,

像一层温暖的茧,将我包裹。我几乎快忘了刀锋划破皮肉的触感,忘了子弹出膛的呼啸。

可那五十万的缺口,像一根刺,扎在我的心头。我不想让许鸢跟着我受委屈。烟雾缭绕中,

许鸢那张温柔的脸庞,渐渐清晰。我掐灭了烟头,拿起手机,

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敲下两个字。【资料。】很快,一个加密文件被发送过来。

我深吸一口气,点开。第一页是目标信息。照片上,是一个眉目熟悉的男人,正对着镜头,

笑得有些憨厚。那是我上周陪许鸢去公园时,她抓拍的我。姓名:姜辰。住址:江海市,

XX区,XX街道,XX小区,7栋1单元402。我的地址。我的名字。我的照片。

指尖的香烟烧到了尽头,烫得我一个激灵。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,

只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整个身体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。

我一遍又一遍地刷新着文件,期待是系统出了错。可那张笑脸,始终定格在屏幕上,

像一个无声的嘲讽。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手指颤抖着划到下一页。雇主信息。没有照片,

只有一个代号,和一个用于联络的加密邮箱前缀。代号:鸢。鸢?许鸢的鸢?巧合吗?

我的大脑一片空白,嗡嗡作响。我不敢,也不愿把这两个字联系在一起。

那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,是我发誓要用一生去守护的女人。她怎么会……不可能。

绝对不可能。一定是哪里搞错了。或许是我的仇家,用许鸢的名字来迷惑我,来报复我。对,

一定是这样。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,死死攥着这个念头。我拿起手机,给摆渡人发去信息。

【这个单子,有问题。】摆渡人几乎是秒回。【钱没问题。一个亿。定金五千万已到账。

】一个亿。为了杀我,有人愿意付出一个亿。而这个雇主,代号是“鸢”。

**在冰冷的墙壁上,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。心口的位置,

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,疼得我无法呼吸。我慢慢滑坐在地,把脸深深埋进膝盖里。

为什么?这三年来,我洗掉了所有过去的痕迹,像个最普通不过的上班族,

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这段感情。我自问没有亏欠她任何东西,我把我的全世界都给了她。

可我的全世界,现在要花一个亿,买我的命。卧室里传来轻微的翻身声,许鸢似乎快醒了。

我猛地站起身,冲进卫生间,用冷水一遍遍地泼在脸上。镜子里的男人,脸色惨白,

双眼布满血丝,眼神里是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惊骇与痛苦。不行,不能让她看到我这个样子。

我深呼吸,努力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。就在这时,我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是摆渡人。

【客户‘鸢’想和你直接对话,评估你的能力。她不知道你的身份,只知道你是‘阎罗’。

接吗?】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,迟迟没有按下。和她对话?以一个陌生杀手的身份,

和我的未婚妻,讨论如何杀死我自己?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荒诞、更残忍的事情吗?

一股酸涩涌上喉咙,眼前一片模糊。我闭上眼,再睁开时,

所有的脆弱和伤痛都被压进了眼底最深处。取而代之的,是属于“阎罗”的、死寂般的平静。

好。我倒想听听。你想让我,怎么死?我回到客厅,坐在沙发上,

将一个微型变声器贴在喉咙上。这玩意儿是过去的**惯,能让我的声音变得嘶哑、低沉,

完全听不出本来的音色。我敲下两个字:【接通。】一秒后,

一个经过加密处理的语音通话请求弹了出来。我按下了接听键。电流的杂音过后,

一个熟悉到刻骨的声音,从听筒里传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“喂?

你是……‘阎罗’?”是许鸢。纵使声音经过了伪装,那独特的语调,那轻微的鼻音,

我一辈子都忘不了。我的心脏猛地一缩。最后一丝幻想,也在此刻彻底破灭。

我没有立刻回答,刻意营造出的沉默,是最好的压迫。果然,她有些沉不住气了。

“外界都说你是金牌杀手,从不失手。只不过是让你杀个人,也需要考虑这么久吗?

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,还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。这陌生的语气,

让我感到一阵恍惚。这还是那个会在我生病时,急得掉眼泪的许鸢吗?我清了清嗓子,

变声器将我的声音扭曲成一个完全陌生的频率。“一个亿,杀一个普通人。价格,高了。

”我的声音嘶哑而冰冷,不带任何感情,“说吧,为什么是他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。

“这不是你该问的。”许鸢的声音冷了下去,“你只需要告诉我,接,还是不接。钱,

我一分都不会少你的。”“接。”我几乎没有犹豫,“但规矩不能破。

我需要知道目标的全部社会关系,行动规律,以及……你希望他怎么死。

”问出最后一句话时,我的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。许鸢似乎被我问得愣了一下,

随即发出了一声轻笑,那笑声里充满了鄙夷和凉薄。“怎么死?当然是越意外越好。

比如……一场车祸,或者抢劫失手。我不想看到任何跟他有关的麻烦。”她顿了顿,

声音压得更低,像是在分享一个肮脏的秘密。“他是个孤儿,没什么朋友,

社会关系简单得像一张白纸。性格也……很无趣。除了上班就是回家,两点一线。哦,对了,

他最近在为了我们的婚房发愁,可能会去做一些**。这或许是个好机会。”我的心,

一寸寸地往下沉。原来,我小心翼翼守护的简单生活,在她眼里,只是“无趣”。

我为我们未来所做的努力,在她口中,成了可以利用的“机会”。“他很爱我。

”许鸢的声音再次响起,这一次,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炫耀,“爱到可以为我做任何事。

所以,把他约到指定地点,不是什么难事。”“地点,时间。”我一字一顿地问,声音不大,

却像冰锥。“等我通知。事成之后,尾款会立刻打给你。”说完,

她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。客厅里恢复了死寂。我坐在黑暗里,一动不动,

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。手机屏幕还亮着,映出我毫无血色的脸。原来,这三年的相濡以沫,

抵不过一个亿的悬赏。原来,所有的温柔和爱恋,都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。

一股狂暴的毁灭欲在我胸中横冲直撞,我几乎想冲进卧室,掐着她的脖子,问她一句为什么。

但我不能。我是阎罗。阎罗从不失控。我站起身,走到卧室门口。门留着一道缝,

许鸢正躺在床上,背对着我,似乎还在熟睡。她的手机屏幕亮着,放在床头。

一条刚刚发出的信息,还未熄灭。【搞定了。他接了。】发送对象,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。

我死死盯着那个屏幕,眼眶发红。很好。真的很好。既然你这么想让我死,

那我就陪你玩到底。这场狩猎游戏,现在才刚刚开始。猎物,是我。猎人,也是我。

第二天一早,我像往常一样被闹钟叫醒。许鸢已经做好了早餐,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。

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,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美好,那么温暖。如果不是昨晚那通电话,

我或许会从背后抱住她,亲吻她的侧脸,感叹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。但现在,

我只觉得那阳光刺眼得厉害。“醒啦?快来吃早餐,今天做了你最爱的三明治。”她回过头,

冲我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,和往常一模一样。我看着她那张毫无破绽的脸,心中一片冰凉。

她是怎么做到,一边计划着如何让我“意外”死亡,一边又能如此自然地对我展露笑颜的?

“怎么了?站着发什么呆?”她走过来,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,“不舒服吗?

”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,我却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
许鸢的手僵在了半空中,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。“我没事。”我立刻反应过来,

挤出一个笑容,“就是昨晚没睡好,有点犯困。”“是不是为了房子的事发愁?

”她顺势收回手,眼神里流露出一丝“恰到好处”的关切和心疼,“我都说了,我们不急的,

你的身体最重要。”我垂下眼帘,掩去眸中的讥讽。“嗯,我知道。”坐在餐桌前,

我味同嚼蜡。曾经觉得美味无比的三明治,此刻吃在嘴里,却像是掺了沙子,

硌得我喉咙发疼。许鸢坐在我对面,一边小口吃着,一边状似无意地提起。“阿辰,

我有个闺蜜,她男朋友最近在搞一个投资项目,听说回报率特别高。

你要不要……也了解一下?”来了。这么快就开始布局了吗?我抬起头,

装出很感兴趣的样子:“什么项目?靠谱吗?”“具体的我也不太懂。”她摇了摇头,

拿出手机,“我把他微信推给你吧,你们男人之间比较有共同语言。”我“欣然”同意,

加上了那个微信。对方的头像是一个意气风发的男人,背景是豪华游艇和一望无际的大海。

微信名叫“Gao”,签名是:时间就是金钱。一股浓郁的**气息扑面而来。

我点开他的朋友圈,里面充斥着各种名车、名表、高端酒会的照片,

每一张都在**裸地炫耀着财富。高伟。我脑中立刻浮现出一个名字。许鸢曾经提起过,

是她大学时的学长,一个富二代,一直在追求她。当时我并未在意,现在想来,

恐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这个“鸢”的代号,或许指的不仅仅是许鸢一个人。

我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那个“Gao”聊着天,

对方言语间充满了对我的“指点”和“提携”,仿佛给我一个了解他项目的机会,

是我天大的荣幸。我一边卑微地附和着,一边用另一部手机,给摆渡人发去了信息。

【查一个叫高伟的人。江海市,二十五六岁,富二代。我要他从出生到现在的全部资料,

越详细越好。】【另外,帮我准备一些东西。】我列出了一张清单。上面没有刀,没有枪,

只有一些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电子元件和化学试剂。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有时候,

信息比子弹更有用。摆渡人的效率很高,半小时后,一份加密文件就传了过来。高伟,

二十六岁,江海市宏泰集团董事长的独子。典型的纨绔子弟,仗着家里的势力,行事张扬,

无法无天。大学时就疯狂追求许鸢,被拒绝后一直贼心不死。文件里,

详细记录了他近几年来做的所有“脏事”:飙车肇事找人顶包,恶意收购逼得对手家破人亡,

甚至还牵扯到几桩说不清道不明的桃色纠纷。

而最关键的一条信息是:宏泰集团最近正在寻求上市,但因为一些历史遗留的财务问题,

以及高伟本人的斑斑劣迹,一直被卡着。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,爆出任何重大丑闻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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