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沈家接回来的第一天,警察就上了门。我名义上的妹妹沈瑶,
盗取了星海科技的商业机密,证据确凿。我妈林兰冲过来,反手就给了我一巴掌,
哭喊声刺破耳膜:“沈薇!你必须去替瑶瑶顶罪!她是我们家的希望,她不能有事!
”我爸沈立国将一份签好字的认罪书摔在我脚下,用命令的口吻说:“签了它,
我们给你二十万,从此两清。你在乡下长大,坐几年牢没什么,瑶瑶的人生不能有污点!
”看着这对为了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养女,逼迫亲生女儿去死的父母,我笑了。他们不知道,
星海科技的法人代表,是我。我捡起那份可笑的认罪书,在他们和警察惊愕的注视下,
将它撕成碎片。门外,一辆劳斯莱斯幻影稳稳停下,我对着车里的司机招了招手。“沈先生,
沈太太,希望你们的宝贝女儿,在法庭上也能这么有底气。”第1章劳斯莱斯黑色的车身,
在沈家别墅门口,反射出冰冷的光。沈立国和林兰的叫骂声戛然而止。他们死死盯着那辆车,
还有从车上下来的,穿着黑色西装、戴着白手套的司机。司机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,
躬身道:“老板,请上车。”“老板?”林兰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,“沈薇,
你从哪里找来的骗子?演戏给我们看吗?”沈立国也回过神来,
脸上青一阵白一阵:“不知廉耻!你以为找个老男人当靠山,就能无法无天了?我告诉你,
今天这个罪,你顶也得顶,不顶也得顶!”沈瑶躲在他们身后,泪眼婆娑,楚楚可怜。
“姐姐,我求求你了,我真的不能坐牢。我还年轻,我还有大好的前途,你就当帮帮我,
好不好?”她用关爱的口吻说着最恶毒的话。“你在乡下不是什么都做过吗?
肯定比我更能吃苦。几年很快就过去了,出来后爸妈会补偿你的。”我坐进车里,
柔软的真皮座椅将我包裹。我没有看他们,只是对司机说:“陈叔,报警。
有人在我的住所外寻衅滋事,并且对我进行人身威胁。”“是,老板。
”警察全程目睹了这场闹剧,其中一位年长的警察走上前。“沈先生,沈太太,
妨碍司法公正也是重罪。沈瑶**,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沈瑶的脸瞬间惨白,
她抓住林兰的衣袖,发出绝望的尖叫:“妈!我不要!我不要去!
”林兰疯了一样想冲过来扒住车门,被警察拦住。“沈薇!你这个白眼狼!你不得好死!
我们养你一场,你竟然这么对我们!”“你会遭报应的!你一定会遭报应的!
”车窗缓缓升起,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。我从后视镜里看到,沈瑶被两个警察带走,
林兰瘫倒在地,沈立国指着我的车,面目狰狞。像一出滑稽又恶毒的戏剧。陈叔发动了车子,
平稳地驶离。“老板,需要处理掉沈家的公司吗?”“不用。”我淡淡开口,
“让他们再蹦跶几天。”我想看看,他们所谓的权势和人脉,在绝对的资本面前,
到底有多不堪一击。车子开上高架,城市的霓虹在我身侧飞速掠过。我的手机响了,
是助理的电话。“沈总,沈家的律师联系我们,希望能私下和解。”“和解?
”我重复着这两个字,觉得可笑。“是的,他们提出的条件是,只要我们撤诉,
他们愿意赔偿一百万。”一百万。沈瑶盗走的商业机密,价值超过五十个亿。他们用一百万,
就想买她女儿的前程,买我的未来。“告诉他们,”我的指尖在车窗上划过,“法庭见。
”挂掉电话,**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车内的空气很安静,只有轻微的引擎声。
陈叔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,没有说话。他是我从乡下带出来的,一路跟着我打拼,
最清楚我的过去。十五年了。我离开这个所谓的“家”,已经整整十五年了。
我以为我早已心如止水,可刚才林兰那一巴掌扇在脸上时,**辣的疼,还是提醒着我,
我依旧是个人。一个有血有肉,会痛的人。车子停在了一栋摩天大楼的地下车库。“老板,
到了。”我睁开眼,走下车。我的律师团队,已经在顶楼的会议室等我了。这场仗,
才刚刚开始。第2章十五年前,我八岁。林兰把我从乡下奶奶家接回来,
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沈立国和沈瑶。沈立国看着我身上洗得发白的旧衣服,眉头皱成一个川字。
“怎么跟个要饭的一样?”林兰尴尬地笑了笑:“乡下孩子,都这样。
”然后她把我拉到沈瑶面前,沈瑶穿着漂亮的公主裙,像个洋娃娃。“薇薇,
这是**妹瑶瑶,以后你们要好好相处。”沈瑶躲在林兰身后,探出半个脑袋,
用好奇又嫌弃的眼神打量我。“妈妈,她好脏。”那一句话,定格了我整个童年。
我在那个家里,就是一个多余的、肮脏的存在。沈瑶有永远穿不完的新裙子,
我只有姐姐们穿剩下的旧衣服。沈瑶的房间堆满了玩具,我连一个属于自己的房间都没有,
睡在狭小的储物间。吃饭的时候,沈瑶碗里永远是鸡腿和虾,我的碗里只有青菜。
有一次我饿极了,偷偷拿了沈瑶放在桌上的一个苹果。她发现后,当着沈立国和林兰的面,
把整个果盘都砸在了我身上。“你是小偷!你偷我的东西!你滚出我们家!
”我被水果砸得生疼,身上沾满了黏腻的汁水。我没有哭,只是看着林兰。
我希望她能为我说一句话。可她只是叹了口气,把我拉到一边。“薇薇,
你怎么能拿妹妹的东西呢?你想要什么,跟妈妈说啊。”她用最温柔的口吻,
说着最偏心的话。“瑶瑶身体不好,从小就娇气,你就让着她一点,好不好?”我看着她,
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后来,沈立国回来了,知道了这件事。他二话不说,把我关进了地下室,
饿了我整整一天。黑暗和饥饿包裹着我,我听着楼上传来他们一家三口的欢声笑语。
那一刻我明白了,我不是这个家的一员。我只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外来者。我十岁那年,
沈瑶学钢琴,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。他们嫌我在家里碍眼,就把我送回了乡下。临走前,
林兰塞给我两百块钱。“薇薇,在乡下要听奶奶的话,好好照顾自己。等放假了,
妈妈就去接你。”她没有看我的眼睛。我也没有再看她。我拿着那两百块钱,
坐上了回乡下的长途汽车。我再也没有等来她口中的“放假”。奶奶在我十二岁那年去世了。
我成了真正的孤儿。为了活下去,我捡过瓶子,打过零工,吃过数不清的苦。也是在那时候,
我遇到了陈叔。他当时是个落魄的程序员,因为一个失败的项目,欠了一**债。
我用我攒下的所有钱,帮他还了一小部分。他问我为什么。
我说:“因为我不想再看到任何人,像我一样绝望。”后来,他带着我,
用他编写的第一个小程序,赚到了第一桶金。再后来,我们成立了星海科技。
从一个只有两个人的小作坊,到如今市值百亿的科技帝国。这十五年,我没有一天不在拼命。
我以为我已经把过去彻底埋葬了。直到今天,沈家的人再次出现,用最丑陋的方式,
提醒我那些伤疤从未愈合。它们只是被我藏起来了。现在,是时候让那些伤害过我的人,
也尝尝血流不止的滋味了。会议室的门被推开,我的首席律师李昂走了进来。“沈总,
都准备好了。”我点点头,将所有思绪压下。“开始吧。”窗外,夜色渐浓。
第3章沈家动用了所有关系。一夜之间,网络上铺天盖地都是我的“黑料”。
“心机乡下女为夺家产,不惜构陷亲妹入狱!”“豪门秘辛:真假千金的恶毒战争!
”“扒一扒那个从乡下来的凤凰女,如何一步步爬上高位!”文章写得声情并茂,
把我塑造成一个嫉妒成性、忘恩负义的恶毒姐姐。把我从小被送回乡下,写成了我天性顽劣,
被家人送去改造。把我创立公司,写成了**着不正当手段上位。而沈瑶,
则是那个单纯善良、才华横溢却被姐姐迫害的完美受害者。下面配上了几张精心挑选的照片。
一张是我在乡下穿着破旧衣服,满身泥泞的样子。一张是沈瑶穿着洁白的芭蕾舞裙,
在舞台上优雅起舞的样子。强烈的对比,瞬间激起了无数网友的“正义感”。
我的社交账号和公司官网,瞬间被愤怒的网友攻陷。“滚出城市!你这个恶毒的女人!
”“快放了**妹!不然人肉你全家!”“星海科技一生黑!**无良企业!
”助理小林拿着平板,气得手都在抖。“沈总,这帮人太过分了!他们什么都不知道,
就在这里胡说八道!”“公关部已经快扛不住了,公司的股价也开始下跌了。
”我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,脸上没什么波动。“意料之中。”沈家在A市经营多年,
根基深厚,这点舆论操控的能力还是有的。他们想用舆论逼我退让。可惜,他们打错了算盘。
“不用管网上的言论。”我吩咐道,“让公关部发一份声明,
就说一切以法庭的最终判决为准。另外,
把那些造谣最厉害的营销号和带头网暴的用户信息整理出来,全部发给法务部。”“告他们?
”小林愣了一下。“对,告他们,一个都别放过。”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
网络不是法外之地,说出去的每一个字,都要负责任。下午,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。
是我名义上的大伯,沈立国的哥哥,沈立军。“小薇啊,我是大伯。
”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和蔼,“网上的事情我都看到了,你爸妈做得确实不对,你别往心里去。
”“瑶瑶那孩子从小被惯坏了,不懂事,犯了糊涂。但她毕竟是**妹,
你就看在大伯的面子上,饶她这一次,好不好?”“一家人,何必闹得这么僵呢?
”我静静地听着,没有出声。沈立军的公司,是沈家旁支里做得最大的,
也是沈立国一直想要巴结的对象。看来,沈立国是求到他这里来了。“大伯。”我终于开口,
声音平静无波,“十五年前,我被送回乡下的时候,你怎么没说我们是一家人?
”“我奶奶去世,我一个人无依无靠的时候,你怎么没说我们是一家人?”“现在,
你的好侄女犯了法,要坐牢了,你倒想起来我们是一家人了?”电话那头沉默了。“沈薇!
”沈立军的声音沉了下来,“你不要不识抬举!你以为你现在有几个臭钱,
就能跟沈家抗衡了?我告诉你,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!”“我不需要跟你们日后相见。
”我直接打断他,“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,沈瑶的牢,坐定了。谁来求情都没用。”说完,
我直接挂了电话。没过多久,我办公室的门被敲响。前台惊慌失措地跑进来:“沈总,
不好了!您、您父母带着一群记者,冲到公司楼下了!”我走到落地窗前,楼下大厅里,
果然一片混乱。林兰坐在地上,哭天抢地。“没天理了啊!
亲生女儿要把自己妹妹送进监狱啊!”“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冷血无情的畜生啊!
”沈立国对着记者的镜头,痛心疾首。“我们沈家家门不幸!家门不幸啊!
”记者们的闪光灯不停闪烁,将这丑陋的一幕幕记录下来。他们想毁了我,
也想毁了星海科技。我拿起内线电话,接通了安保部。“把他们‘请’出去。”我的声音,
没有一丝温度。第4章大厅里的闹剧愈演愈烈。林兰一边哭嚎,一边试图冲破保安的阻拦。
“让我见沈薇!我要问问她,她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!”“我们辛辛苦苦把她养大,
她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吗?”沈立国则对着镜头,扮演着一个被不孝女伤透了心的可怜父亲。
“各位媒体朋友,请大家给我们评评理。瑶瑶是犯了错,但她罪不至此啊!
她姐姐手握着大公司,非要置她于死地,这分明就是公报私仇!
”记者们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,将话筒和镜头对准他们。“沈先生,
请问您女儿真的是嫉妒妹妹的才华才这么做的吗?”“沈太太,
您对您这个从乡下回来的女儿,是不是一直心存愧疚?”他们一唱一和,完美地引导着舆论。
保安们有些束手无策,他们不敢真的对两位“老人”动手,只能勉强维持着秩序。
助理小林急得满头大汗。“沈总,再这样下去,对公司的影响太大了!要不,
我下去把他们劝走?”“不用。”我转身,走向电梯。“我亲自去。”电梯门打开,
我从里面走了出来。喧闹的大厅,有那么一瞬间的安静。所有的镜头,瞬间全部对准了我。
林兰看到我,像是看到了救星,连滚带爬地扑过来,一把抓住我的裤腿。“薇薇!
我的好女儿!你终于肯见妈妈了!”她仰着头,脸上挂着泪,看起来无比凄惨。
“你快告诉他们,你不会告瑶瑶的,对不对?我们是一家人啊!”沈立国也走了过来,
站在我面前,居高临下。“沈薇,别再闹了,跟我回家。只要你撤诉,我们既往不咎,
你还是沈家的女儿。”他还在用施舍的口吻,对我下达命令。我低头,
看着抱着我小腿的林兰。她的哭声很大,但我看不到她眼底一丝一毫的真诚。全是算计。
我抬起脚,轻轻地,却又坚定地,挣脱了她的手。林兰一个踉跄,再次摔坐在地上。
她愣住了,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做。所有记者也愣住了。“沈薇!
你……”沈立国气得指着我,说不出话来。我没有理他,而是环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记者。
“各位,想采访我吗?”记者们反应过来,蜂拥而上。“沈总!
请问您对您父母的指控有什么回应?”“沈总,您真的要亲手把妹妹送进监狱吗?
”“您和沈家的关系是否已经破裂?”我抬起手,示意他们安静。然后,
我看向沈立国和林兰,他们的脸上还带着错愕和愤怒。“首先,我要纠正一点。
”我的声音通过无数个话筒,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。“星海科技起诉沈瑶,是公司行为,
不是我个人行为。她盗取的是公司的核心机密,给公司造成了无法估量的损失。
作为公司的最高负责人,我必须对我的股东和所有员工负责。
”林兰尖叫起来:“什么负责人!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!这公司又不是你的!
”沈立国也冷笑一声:“你不过是个高级打工的,别把自己太当回事!我告诉你,
我们已经联系了你们星海科技的董事会,他们很快就会把你开除!
”他们笃定我只是个被推到台前的傀儡。我看着他们自信满满的样子,觉得无比讽刺。
我走到他们面前,一步,一步。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,在安静的大厅里,格外清晰。
我停在他们面前,距离近到可以看清他们脸上每一丝细微的纹路。
“你们想见星海科技的老板?”我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千钧的重量。沈立国和林兰对视一眼,
挺直了腰板。“没错!我们要见你们老板!我们要问问他,是怎么管教手下员工的!
”我笑了。然后,在所有摄像机的聚焦下,我一字一顿地开口。“你们要找的人,
现在就站在你们面前。”第5章空气凝固了。沈立国脸上的冷笑僵住了。林兰张着嘴,
忘了继续哭嚎。所有的记者都瞪大了眼睛,怀疑自己听错了。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
”沈立国结结巴巴地问,声音都在发颤。“我说,”我重复了一遍,每个字都咬得清晰无比,
“我,沈薇,就是星海科技的创始人,兼唯一控股人。”“不可能!”林兰尖叫起来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