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品小说靖王今天又在攻略那个太监全文目录畅读

发表时间:2026-01-09 11:54:4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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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,谢知鸢,一个混进靖王府的假太监。我的职业规划很清晰:做好本职,攒钱跑路,

安度晚年。我的老板,靖王萧怀瑾,传说中一只脚踏进棺材的病秧子。可我发现,

他好像脑子不大好。他赏我珍宝,我登记造册,列为王府国有资产。他带我出游,

我做风险评估,提交了八套应急预案。他深夜召见我,在屋顶看星星,我提醒他夜里风大,

容易引发旧疾,不利于王府的稳定发展。他终于忍无可忍,把我堵在墙角,

红着眼问我:“小谢子,你到底有没有心?”我冷静地看着他,递上了我刚写好的工作日志。

“王爷,关于您刚才的行为,属于非工作时间的私人占用,按照规定,

我应该有三倍的加班费。请问您是现在结算,还是月底一起?”他好像,快被我气死了。

但这不关我的事,毕竟,我只是个打工人。1我叫谢知鸢,目前职业,太监。更准确点说,

是靖王府里专管笔墨,顺带负责给靖王煎药的文书太监。当然,我是个假太监。

这事儿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的老板,靖王萧怀瑾,好像有病。

我说的不只是他那副走三步就得喘五下的病秧子身体,我说的是他脑子。今天下午,

他把我叫进书房。“小谢子,”他靠在软榻上,脸色白得像刚从面粉缸里捞出来,

“本王心里堵得慌。”我低眉顺眼,立刻开始分析。“王爷,根据《百草经注疏》,

心悸胸闷,多为气血不畅。今日午膳您用了三块炙烤鹿肉,两盏桂花酿,或有积食之嫌。

奴才这就去给您熬一碗山楂陈皮汤,消食解腻。”这是我的工作职责,专业对口。

萧怀瑾拿着书的手顿住了,他抬起那双漂亮的桃花眼,定定地看了我三息。然后,

他把书重重地合上。“本王是说,心情烦闷。”“哦,”我恍然大悟,立刻提出解决方案,

“按照王府内部员工关怀手册第三条,主君心情烦闷时,可安排娱乐活动。现有选项:一,

听曲;二,观舞;三,后院散步。听曲清心,观舞悦目,散步通气。王爷您看选哪个?

或者奴才给您摇个号?”效率,是我的第一准则。萧怀瑾不说话了。他就那么看着我,

眼神里带着一种我无法解析的复杂情绪,像是混杂了无语、费解,还有一丝丝……抓狂?

可能是我的错觉。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要把堵在心口的气给顺下去。“算了,”他摆摆手,

“你过来,给本王磨墨。”“是。”我走到书案前,挽起袖子,拿起墨锭,动作标准,

力道均匀。一时间,书房里只剩下墨锭在砚台上盘旋的沙沙声。气氛很好,很适合工作。

直到萧怀瑾又开口了。“小谢子,你说,要是本王现在死了,会有几个人真心为本王难过?

”来了,老板的常规性悲春伤秋。根据我的工作记录,

他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会陷入这种“全世界都对不起我”的低落情绪,

通常发生在天气变化或者朝堂上又被皇帝陛下训斥之后。这是一个送分题。

标准答案应该是:“王爷洪福齐天,必能长命百岁!谁敢盼着王爷不好,

奴才第一个撕了他的嘴!”但我不是一般太监。我是一个追求数据和事实的太监。

我停下磨墨的手,认真地开始心算。“王爷,

根据目前王府内的人员构成和社会关系网络分析,真心为您难过的,首先是您的母妃,

丽妃娘娘,情感关联度百分之九十五。其次是您的几个伴读和亲信,

情感关联度在百分之六十到八十之间。王府的下人,大部分是出于利益捆绑,

真心难过的比例预估不超过百分之五。至于朝堂上的同僚,可能会有三到五人表示惋惜,

但‘真心’这个词,定义过于模糊,无法量化。”我顿了顿,补充道:“哦,对了,

还有奴才。奴才会为您难过。”萧怀瑾的眼睛亮了一下,嘴角似乎有了一丝笑意。“哦?

为何?”“因为您要是死了,我这个月的俸禄就没人结了。而且换个新老板,需要重新适应,

会增加我的工作量和时间成本。这非常不划算。”萧怀瑾嘴角的笑意,僵住了。他拿起笔,

蘸了蘸我刚磨好的墨,手腕悬在半空,迟迟没有落下。书房里的空气,好像比刚才冷了一点。

他写了两个字:安静。然后把笔一扔,闭上眼睛,开始假寐。我知道,

这是“你现在可以滚了”的礼貌说法。我躬身告退,顺手把门带上。今天的KPI,

又完成了。只是我总觉得,靖王殿下看我的眼神,越来越像在看一个什么稀奇的怪物。

这不合逻辑。我只是一个普通的、尽职尽责的打工人而已。2第二天,

我照常去给靖王送早茶。他今天气色看起来不错,没再提昨天那个关于死亡率的话题。

他喝了口茶,突然从旁边的匣子里拿出一个东西,递到我面前。那是一枚玉佩,

通体温润的羊脂白玉,雕着繁复的云纹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“这个,赏你了。”他语气平淡,

眼底却带着一丝期待,像是在等着看我的反应。我愣了一下。赏赐?

我的第一反应是查阅《靖王府内部赏罚条例》。根据条例,普通差事的赏赐通常是几两碎银,

或者几匹布料。这种级别的玉佩,属于重大贡献奖励。我最近做了什么重大贡献吗?

我快速复盘了自己近期的工作。煎药,准时;磨墨,到位;整理书房,一尘不染。

所有工作都在SOP(标准作业程序)之内,没有任何超常发挥。所以,

这次赏赐不符合规定。“王爷,”我躬身,没有伸手去接,“奴才愚钝,不知所犯何功,

敢受此重赏?”萧怀瑾的眉毛挑了一下。“本王赏你,需要理由吗?”“需要。

”我答得斩钉截铁,“王府资产的每一笔支出,都应该有明确的缘由和记录,

方便月底财务核算。这枚玉佩价值连城,若无缘由地划归奴才名下,账目上会出现亏空。

这不合规矩。”萧怀瑾的表情,再次出现了那种我熟悉的、混合了无语和抓狂的神情。

“本王用自己的私库赏你,不行吗?”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。“王爷,

理论上,您名下的所有资产,包括私库,广义上都属于皇家财产的一部分。每一笔大的调动,

都应该有迹可循。这不仅是规矩,更是为了规避未来可能出现的审计风险。

”我苦口婆心地解释,“您想,万一将来户部查账,问起这块玉佩的去向,

您说赏给了一个小太监,他们会怎么想?这不合常理,容易引发不必要的联想和政治风险。

”我完全是出于一个优秀员工对老板的忠诚,在为他规避风险。萧怀瑾彻底不说话了。

他把那块玉佩在手里捏紧,手背上青筋都冒了出来。他死死地盯着我,

仿佛想用眼神在我身上戳出两个洞来。良久,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。“那你说,该怎么办?

”“办法是有的。”我立刻来了精神,“王爷可以拟一道手谕,就说奴才昨日‘言语解忧,

甚得朕心’,特此赏赐。这样,理由就成立了。然后,奴才需要拿着这道手谕和玉佩,

去府内账房进行登记。玉佩的所有权归我,但在册籍上会有一笔记录,证明其来源合法合规。

这样一来,流程就完整了。”我甚至贴心地补充了一句:“手谕的措辞我可以代笔,

保证滴水不漏。”“……”萧怀瑾把玉佩“啪”地一下拍在桌子上。“滚出去!”我领命,

麻利地退了出去。走到门口,我还是没忍住,回头补了一句:“王爷,

那这玉佩……还登记吗?”回应我的是一个飞过来的茶杯盖。我关上门,心里充满了困惑。

老板的心思,真是越来越难懂了。赏赐员工,却又嫌流程麻烦。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管理逻辑?

我决定今晚回去,好好写一份关于《靖王府资产管理流程优化建议》的报告。

作为一个有责任心的员工,我不能眼睁睁看着王府在财务管理的道路上越走越偏。

3靖王大概是生了我两天的闷气。这两天他没再提什么奇怪的要求,也没赏我什么东西,

只是在我煎药磨墨的时候,用一种“我看你能忍多久”的眼神盯着我。我不能理解。

我有什么需要忍的?我每天准时上班,准时下班,工作内容明确,薪酬待遇稳定,

我非常满意。第三天傍晚,他大概是自己憋不住了。“小谢子。”“奴才在。

”“陪本王去后院走走。”这是一个工作指令。我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,跟在他身后。

靖王走得很慢,一如既往地扮演着他病秧子的角色。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气氛,

按照话本里的说法,应该叫“静谧而美好”。但我脑子里想的是,今天的晚风大概是二级,

风速适中,但湿度偏高,王爷的旧疾可能会有反应。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,

我们到了后花园的湖心亭。他凭栏而立,看着一池残荷,幽幽地叹了口气。“小谢子,

你看这满池的荷花,盛夏之时,何等绚烂。如今秋风一过,便只剩下这般残败景象。人生,

是不是也一样?”又来了。老板的季度性哲学思考时间。根据以往经验,这时候我需要接话,

顺着他的思路,感慨一番人生苦短,韶华易逝,从而达到一种主仆共情的良好氛围。

但我是一个讲究实际的人。“王爷,并非如此。”我正色道,“荷花凋零,是因为季节更替,

这是自然规律。但它的根茎,也就是莲藕,此刻正在水底积蓄能量,等到来年春天,

便会重新发芽。从生命周期的角度看,这并非结束,而是一个循环的必要阶段。另外,

现在挖出来的莲藕,清甜可口,无论是做桂花糯米藕还是莲藕排骨汤,都属上佳。

王爷要是想吃,我这就让厨房去准备。”萧怀瑾的背影,僵硬了。他缓缓地转过身,

看着我的眼神,像是在看一个来自异世界的生物。“谢知鸢。”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我。

“本王在跟你谈人生,谈意境!你跟本王谈莲藕排骨汤?”他的声音不大,

但充满了压抑的怒火。我有点委屈。“王...王爷,奴才以为,比起虚无缥缈的人生感慨,

实际的口腹之欲更能抚慰人心。一份热腾腾的莲藕排骨汤,所能提供的多巴胺,

远比悲秋伤月来得实在。”这是有科学依据的。“科学依据?多巴胺?

”他显然没听懂我在说什么,但这不影响他的愤怒,“你……你简直是个木头!”木头?

我查阅了大脑中关于“木头”的定义。通常用来形容人不开窍,不懂风情。风情?那是什么?

能吃吗?能换成俸禄吗?如果不能,那它就没有存在的价值。“王爷谬赞。”我平静地回答,

“木头质地坚硬,结构稳定,用途广泛,是一种非常优秀的材料。奴才愿做王府的栋梁之材。

”“噗——”我好像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喷气声。萧怀瑾猛地转过头去,肩膀开始剧烈地抖动。

我立刻上前一步,满脸关切。“王爷!您怎么了?是风太大,引动旧疾了吗?

奴才这就扶您回去!来人啊!快传太医!”我的声音洪亮而充满焦急,

完美地展现了一个忠心护主的太监应有的素质。“闭嘴!”萧怀瑾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
他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。我不敢动了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扶着亭子的柱子,

抖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,才慢慢平复下来。他转过来的时候,眼角好像有点红,

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笑的。“谢知鸢,你给本王记住。”他指着我,一字一顿地说,

“从明天起,没有本王的命令,不许你再开口说一个字。”这是新的工作指令。

虽然有点奇怪,但老板的要求,必须执行。我用力地点了点头。看着我顺从的样子,

他好像更气了,一甩袖子,自己一个人往回走,步子比来的时候快了三倍,

一点也看不出是个病秧子。我跟在后面,百思不得其解。今天的工作,

我到底哪个环节做错了?我提交的明明是最优解决方案。4禁言令持续了三天。这三天,

我感觉工作效率得到了极大的提升。没有了和老板之间那些逻辑不通的对话,

我有了更多的时间来优化我的工作流程。我甚至重新整理了书房里所有的藏书,

并按照经、史、子、集进行了分类,贴上了标签。

萧怀瑾每天看着我像个陀螺一样在他面前转来转去,安静如鸡,眼神里的情绪也从抓狂,

慢慢变成了一种……无奈的纵容?我解析不了这种眼神,

索性将其归为“老板的间歇性情绪波动”,录入观察日志。第四天,

一个不速之客打破了这份宁静。永安公主,萧怀瑾的亲姑姑家的表妹,

也是京城里公开的、最狂热的靖王爱慕者。她来的时候,

我正在给萧怀瑾的文房四宝做日常保养。“怀瑾表哥!”人未到,声先至。那声音甜得发腻,

像一碗放了三倍糖的杏仁茶。我手一抖,一块上好的端砚差点掉地上。

萧怀瑾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永安公主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,

身后跟着一大群捧着各种礼物的宫女。“表哥,你看,这是我特地为你求来的平安符!

还有这个,千年的人参!太医说你身子弱,要好好补补!”她旁若无人地凑到萧怀瑾身边,

那双眼睛几乎要黏在他身上。萧怀瑾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挪,避开了她的触碰。

“公主有心了。”他的语气很淡,透着疏离。永安公主显然没听出来,

她的目光在书房里扫了一圈,最后,落在了我身上。那眼神,像淬了毒的针。“咦,

这是谁啊?新来的小太监?长得倒还算清秀。”她的语气充满了审视和不屑。我低着头,

执行着萧怀瑾的禁言令,一言不发。萧怀瑾看了我一眼,淡淡地开口:“他叫谢知鸢,

本王身边伺候笔墨的。”“谢知鸢?”永安公主掩着嘴笑了起来,“一个太监,

取这么个文绉绉的名字,真是可笑。喂,你,过来,给本公主倒杯茶。”这是命令。

但我的直属上级是靖王。根据职场汇报原则,我不能接受跨部门领导的直接指令。

我站在原地,没动,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看向萧怀瑾,等待他的指令。永安公主的脸沉了下来。

“怎么?本公主使唤不动你?”书房里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。萧怀瑾端起茶杯,

轻轻吹了口气,慢悠悠地说:“他这几天嗓子不舒服,本王罚他禁言。而且,他手笨,

倒不好茶。”他说着,朝我递了个眼色。我立刻心领神会。

这是在给我下达新的工作指令:扮演一个手笨的哑巴。没问题,角色扮演,我很擅长。

永安公主显然不信,她冷哼一声:“表哥就是心善,连个下人都这么护着。我偏要他倒!

”她说着,就走过来,想亲自来拽我。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我的时候,

我脚下“不小心”一绊,整个人朝着旁边的书架倒了过去。

“哗啦——”一整排刚刚被我整理好的书籍,天女散花一样掉了下来,

其中一本厚重的《资治通鉴》,精准地砸在了永安公主的脚背上。“啊——!

”一声惨叫响彻书房。我则“手忙脚乱”地从书堆里爬起来,脸上带着惊慌失措的表情,

冲着她一个劲地摆手,嘴里发出“啊啊啊”的声音。演技,完美。萧怀瑾的嘴角,

似乎极快地抽动了一下,但立刻又恢复了那副病弱关切的样子。“哎呀,表妹,你没事吧?

都说了他手笨,你怎么偏不信。”他嘴上说着关心的话,人却坐在软榻上,动都没动一下。

永安公主疼得眼泪都出来了,指着我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我继续扮演着惊慌失措的哑巴,

内心毫无波澜。这次意外事件,完美地达成了三个目标:一,

执行了靖王“手笨”的指令;二,避免了和永安公主的直接冲突;三,

让她短时间内没法再来烦人。一次完美的危机公关。我甚至想给自己写一份嘉奖报告。只是,

我总觉得,靖王看我的眼神,又多了一点别的东西。

那是一种……混合了欣赏和头疼的复杂情绪。老板的心情,真是比天气还难预测。

5永安公主被砸之后,安分了好几天。王府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,我和靖王之间那种“他说,

我不懂,他气,我工作”的和谐氛围,也得以延续。直到一个深夜。我已经睡下了,

却被总管太监福安急匆匆地从床上薅了起来。“快!小谢子,王爷的旧疾犯了,疼得厉害,

点名要你去伺候!”我脑子里的瞌睡虫瞬间跑光了。旧疾复发,这是重大工作事件。

我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,冲到靖王的寝殿。殿内灯火通明,太医们进进出出,气氛凝重。

萧怀瑾躺在床上,脸色比平时更白,额头上全是冷汗,嘴唇紧紧地抿着,

显然在忍受巨大的痛苦。“王爷。”我走到床边。他睁开眼,看到我,

紧绷的表情似乎松懈了一点。他朝我伸出手。我立刻会意,上前一步,让他抓住我的手腕。

他的手很烫,力气也很大,抓得我手腕生疼。“都……出去。”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
太医和下人们面面相觑,但不敢违抗,都退了出去。福安在关门前,

给了我一个“好好伺候”的眼神。我没懂。“伺候”的定义很广泛,他指的是哪一种?

是端茶倒水,还是物理降温?殿内只剩下我们两个人。萧怀瑾的呼吸很急促,他抓着我的手,

力道越来越大。“小谢子……”他看着我,眼神有些迷离,“冷……”冷?

我摸了摸他的额头,滚烫。根据医学常识,高热时,人体的温度调节中枢会失常,

产生畏寒的错觉。解决方案:物理降温,补充水分。“王爷,您稍等。”我挣开他的手,

走到旁边的水盆,拧了一块湿布,回到床边,敷在他的额头上。然后,我倒了一杯温水。

“王爷,喝点水。”我试图扶他起来,但他根本没力气,只是一个劲地摇头,

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。“别走……陪着我……”他再次抓住我的手,这次,

直接把我整个人都拽到了床边,半个身子都倒在了床上。一股热气扑面而来,

混杂着他身上清冽的药香。距离太近了。这已经超出了安全社交距离,甚至超出了医护距离。

我的大脑立刻拉响了警报。这个姿势,非常危险。我的女性身份,有暴露的风险。

我必须立刻脱离。“王爷,您这样不合规矩。”我试图把自己的手抽回来,语气严肃。

“规矩……”他似乎笑了一下,眼神涣散,

“都这个时候了……还管什么规矩……”他一个用力,我整个人失去了平衡,

彻底倒在了他身边。我的胸口紧紧地贴着他的胳膊。完了。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。

隔着几层单薄的衣料,那种触感,对于一个成年男性来说,不可能感觉不到异常。

我的大脑飞速运转,计算着被发现后最坏的结果。欺君之罪,死路一条。我必须在死路之前,

找到一条生路。就在我准备启动B计划(打晕他然后伪造现场)的时候,萧怀瑾的身体,

突然放松了下来。他抓着我的手,也松了力道。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处,呼吸渐渐平稳,

像是睡着了。“……”这是什么情况?高烧把脑子烧糊涂了?还是说,

他其实什么都没感觉到?我僵在原地,一动不敢动。空气里,只有他均匀的呼吸声。

我侧过头,能看到他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片阴影,

病态的苍白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日的算计,多了几分脆弱。我思考了三秒钟。

结论:老板现在处于宕机状态,暂时没有危险。当前最优解:维持现状,直到他自己醒来,

或者直到外面的人进来。移动他,可能会惊醒他,风险更高。于是,我就这么僵硬地躺着,

扮演一个有温度的、会呼吸的抱枕。这一夜,格外漫长。

我一直在思考一个严肃的逻辑问题:一个太监,被他的主子当成抱枕睡了一晚上,

这算不算工伤?加班费,又该怎么算?6那一夜之后,萧怀瑾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他没再提那晚的事,也没再对我动手动脚,只是看我的眼神里,那种费解和探究,

变得更深了。我则提交了一份关于《王府夜间紧急医疗预案》的报告,

建议增加专门的陪护人员,以应对王爷的突发状况,

避免让我这种非专业人士进行高风险操作。报告石沉大海,没有回音。

永安公主的第二次攻击,来得比我预想的要快,而且更加恶毒。那天下午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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