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:契约婚姻的开始林晚站在民政局门口,风卷起她米白色的风衣下摆,
衣角在空中划出一道孤独的弧线。她低头看着手中那本鲜红的结婚证,指尖微微发颤,
仿佛这抹红色正在灼烧她的掌心。她和沈知衡,今天正式结婚了。不是因为相爱,
而是一场精心计算的契约,一场被命运裹挟的交易。三个月前,
林晚的父亲因公司资金链断裂面临破产,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。
林晚看着父亲佝偻的背影,心像被钝刀割裂般疼痛。而唯一能救林家的,是沈氏集团的注资。
沈家的条件很明确——沈知衡需要一个妻子,
一个能帮他挡住外界催婚压力、又不会干涉他生活的“工具人”。这个称呼像一根刺,
深深扎进她的心里,但她别无选择。林晚是最佳人选:家世清白,性格安静,不会闹事,
更重要的是,她刚从国外回来,与沈知衡并无交集,不会动真心。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
这“并无交集”背后藏着怎样的过往。她以为时间能冲淡一切,
可当沈知衡的名字再次出现在她生命中时,那些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,将她淹没。
“林晚,合作愉快。”签完协议那天,沈知衡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,
袖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他递给她一支笔,声音冷淡得像在谈一桩并购案,
仿佛他们之间只是一场纯粹的生意。她接过笔,指尖触到他微凉的指尖,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笑了笑,声音轻得几乎被窗外的风声掩盖:“合作愉快。”可笑意未达眼底,她知道,
这场交易中,她早已输掉了自己的心。今天,站在民政局外,
看着沈知衡侧脸的轮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冷峻,他挺直的鼻梁在光线下投下一道阴影。
他伸手轻轻替她拂去肩上的落叶,那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万次。
林晚的心不受控制地颤了颤,仿佛回到了大学时光,那个在雨夜里为她撑伞的少年。
她忽然觉得,这场交易,她可能输得一败涂地,输得彻底,输得连自己都找不回来了。
“晚上有饭局,我让司机来接你。”沈知衡收起结婚证,语气平静,
仿佛他们之间真的只是合作关系。他的声音像一潭深水,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。林晚点头,
声音轻得像风,仿佛随时会被风吹散:“好。”她不敢抬头看他,
怕自己眼中的情绪泄露了心底的秘密。当晚,沈家老宅。雕花木门缓缓打开,
露出古色古香的庭院,月光洒在青石板上,映出斑驳的树影。
沈母穿着绣着银丝的墨绿色旗袍,笑容温婉,可眼中却藏着审视的锋芒。
她端坐在红木餐桌前,茶盏轻轻搁在桌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“知衡从小就有洁癖,
连书架都要按颜色分类,以后你们住在一起,你得多体谅他。”她的声音绵软,却字字带刺,
仿佛在提醒林晚,她不过是个外人,一个被利用的工具。林晚低头夹菜,
筷子夹起的菜叶在碟边微微颤抖。她深吸一口气,声音平静:“我会的。”她知道,
这场婚姻中,她必须扮演好一个“合格”的工具人,不能有任何多余的情绪,
不能有任何越界的行为。可当她感受到沈知衡的目光偶尔落在她身上时,
她的心跳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加快,仿佛回到了那个青涩的年纪,那个偷偷喜欢他的自己。
沈父则直接得多,他放下酒杯,目光如炬:“林**,我们沈家不缺钱,也不缺面子。
这场婚姻,大家心知肚明。只要你不闹,林家的事,我们照拂到底。
”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像一记重锤敲在林晚的心上。她放下筷子,抬头,
目光平静如水:“我林晚或许现在落魄,但还不至于靠出卖尊严来换钱。我答应结婚,
是因为知衡……帮过我。”她没说的是,大学时她曾在他发高烧的夜里,守了他一整晚。
那时他烧得迷迷糊糊,却还紧紧握着她的手,声音沙哑,带着依赖,叫她“晚晚”。
可后来他出国留学,再无联系。她以为那段记忆早已尘封在心底最深处,可今天,
当他站在民政局门口,伸手轻轻替她拂去肩上的落叶时,她的心,还是不受控制地颤了颤,
仿佛时光倒流,回到了那个充满青春气息的校园。饭后,沈知衡送她回她原来的公寓。
车窗外霓虹闪烁,映在他冷峻的侧脸上,为他平添了几分温柔。他开车,目视前方,
仿佛专注地看着道路,却又仿佛在透过车窗看着更远的地方。“你暂时不用搬去主宅。
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,“我住东区的公寓,你住这边,互不打扰。
”林晚轻声应:“好。”她知道,这是他能给她的最大尊重,也是这场契约婚姻的底线。
车停在楼下,她推门要走,他忽然开口,声音低沉:“林晚,别让这场婚姻变得复杂。
”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方向盘,仿佛在压抑着什么。林晚回头,月光落在他眼底,
像一层薄霜,也像一层迷雾,让人看不清他真实的想法。“我不会。”她说,声音坚定,
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我从来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可当车灯熄灭,
她独自走上楼梯,眼泪却无声滑落,一滴一滴,打湿了衣襟。她知道,她早就陷进去了,
陷在了那个叫沈知衡的男人编织的情网里,无法自拔。第二章:旧物与心跳林晚整理旧物时,
翻出了一个铁盒。铁盒表面已经有些斑驳,边缘泛着淡淡的锈迹,仿佛承载着岁月的重量。
她轻轻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叠车票、两张泛黄的电影票根,还有一条已经褪色的蓝色丝巾。
丝巾上还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,那是她最喜欢的味道。那是大学时,沈知衡参加辩论赛,
她去加油,他赢了比赛,把丝巾系在她手腕上,笑着说:“晚晚,你是我的幸运星。
”他的指尖触到她手腕的瞬间,她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。她一直留着这条丝巾,
就像留着那段青涩而美好的记忆。手机忽然响了,是沈知衡。他的号码在屏幕上闪烁,
像一颗跳动的星。“今晚回家吃饭。”他说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,
“我母亲请了厨师。”林晚握着手机,声音有些紧,
指尖在铁盒边缘轻轻摩挲:“我们……不是说好互不打扰吗?”她知道,这场婚姻中,
他们应该保持距离,应该像两条平行线,永远不会有交集。可他的声音,他的每一个动作,
都让她无法做到真正的冷静。“母亲坚持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,“而且,
外人已经开始猜测我们关系不和。”林晚沉默片刻,最终轻轻叹了口气:“好。”她知道,
这场婚姻中,她必须配合他,扮演好一个“合格”的妻子,哪怕只是在外人面前。晚宴上,
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,映在餐具上,折射出五彩的光。沈母忽然提起,
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:“你们婚前认识?”林晚手一抖,水杯差点打翻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