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顶级富二代,被我爸断了零花钱,扔出家门体验生活。入职三天,公司倒了,
美女总裁哭得梨花带雨。周围同事一片哀嚎,我却在想要不要去吃一顿海底捞庆祝一下。
可看着女总裁那张破碎又惊艳的脸,我犹豫了。唉,算了,谁让我该死的颜控呢?我决定了,
这家公司,我盘了!【第一章】“这张卡里有五千块,省着点花,撑到下个月发工资。
”“手机也给你换了,老头机,一千块的,耐摔。”“从今天起,家里所有的车你都不能开,
司机也不会接你。自己坐地铁,或者扫共享单车。”我爸,林天元,
华夏福布斯榜前三的常客,此刻正翘着二郎腿,一边品着他那八十万一斤的母树大红袍,
一边用最平淡的语气,宣布了对我的“流放”裁决。我捏着那张薄薄的银行卡,
又看了看手里那部能砸核桃的杂牌手机,感觉有点魔幻。“爸,认真的?
”“你看我像开玩笑吗?”他眼皮都没抬一下,“你今年二十二了,除了花钱还会干什么?
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已经赚到第一个一千万了。你呢?上个月在拍卖会为了跟人置气,
花三千万买个破花瓶,就为了听个响?”我张了张嘴,想反驳那花瓶不是破的,是元青花,
很有收藏价值。但看着老头子那张“你再多说一句就去非洲挖矿”的脸,我明智地闭上了嘴。
行吧,不就是打工吗?多大点事。我林舟长这么大,还没体验过民间疾苦呢。
就当是付费角色扮演了。“知道了。”我把卡和手机揣进口袋,转身就走,突出一个潇洒。
“等等,”我爸叫住我,“给你一周时间找工作,找不到就滚去我朋友那边的工地搬砖。
”我头也不回地摆摆手,心里嗤笑一声。开玩笑,我堂堂常青藤名校毕业生,
找个工作还不是分分钟的事?然而,现实很快就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。一连三天,
我面试了十几家公司。当我穿着八十块的T恤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,
告诉面试官我期望的薪资是“随便给点够吃饭就行”,并且对公司“没什么要求,
能准时下班最好”时,他们看我的眼神,就像在看一个外星生物。“林先生,
我们这里不是慈善机构。”“年轻人,要有上进心,怎么能抱着混日子的心态呢?
““你这简历……除了学校名字好听,实习经历一片空白啊。”我忍了。行,
你们有眼不识泰山。第四天,我彻底躺平了。简历上的期望薪资直接改成“包吃住就行”。
终于,一家叫“视界未来”的科技公司给了我面试机会,岗位是“总裁助理实习生”。
听起来挺唬人,其实就是个打杂的。挤了一个小时的地铁,我满头大汗地找到了这家公司。
公司不大,租在科技园一栋写字楼的中间层,看起来有点窘迫,但意外地干净整洁。
前台小妹给了我一张表,让我填完等着。等待的时候,我百无聊赖地打量着四周。
办公室里人不多,大概二三十个,每个人都在飞快地敲着键盘,气氛紧张又热烈。就在这时,
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音由远及近。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去。
一个女人从走廊尽头走了过来。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套裙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。
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,露出一张冷艳绝伦的脸。她眉眼如画,
却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气,红唇紧抿,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。我见过无数美女,
明星、名媛、嫩模,但没有一个能跟眼前这个女人比。她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,
像悬崖上迎风绽放的雪莲,美丽,骄傲,又带着一种易碎的决绝。我的心跳,漏了一拍。
颜控的DNA,狠狠地动了。她目不斜视地从我面前走过,
径直走进了挂着“总裁办公室”牌子的玻璃房。前台小妹小声提醒我:“那是我们老板,
苏总。”苏总……苏清颜。我默念着这个名字,突然觉得这份工作,好像也不是那么无聊了。
面试过程很顺利,或者说,很潦草。面试官就是苏清颜本人。她只是扫了一眼我的简历,
然后抬起那双清冷的眸子看着我。“为什么想来我们公司?
”我实话实说:“因为你们离地铁站近。”她愣了一下,似乎没料到这个答案。
旁边的HR经理脸色一变,刚想说什么,苏清颜却摆了摆手。“明天来上班吧。
试用期三个月,月薪三千,不包吃住。有问题吗?”“没问题。”我答得飞快。就这样,我,
林氏集团唯一继承人,林舟,正式成为“视界未来”的一名光荣的实习生。月薪三含,
还他妈是税前。【第二章】上班第一天,我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“资本的残酷”。
我的工作内容包括但不限于:取快递、拿外卖、复印文件、给会议室的绿植浇水,
以及在苏清颜开会前,给她泡一杯不加糖不加奶的美式黑咖啡。
同事们对我这个“关系户”充满了好奇。毕竟,一个常青藤毕业的高材生,
跑来干一个月三千块的杂活,怎么看都不正常。“小林,你是不是苏总的亲戚啊?”午休时,
邻座的程序员小哥李明偷偷问我。我一边啃着十五块的猪脚饭,
一边含糊不清地回答:“不是。”“那你图啥啊?”我抬头,
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跟技术总监讨论问题的苏清颜,她眉头微蹙,侧脸的线条紧绷又好看。
我咽下嘴里的饭,真诚地说:“图公司的发展前景。”李明一脸“我信你个鬼”的表情,
摇摇头走开了。我懒得解释。总不能告诉他,我就是为了每天能多看我们美女老板几眼吧?
苏清颜是个工作狂。她每天总是第一个到公司,最后一个走。开会的时候,她逻辑清晰,
言辞犀利,能把一群技术宅男怼得哑口无言。但私下里,她又很安静,
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自己的办公室里,不说话的时候,就像一尊精美的雕塑。
我发现她有个习惯,思考的时候喜欢盯着窗外。那双总是冰冷的眼睛里,
会偶尔流露出一丝疲惫和迷茫。每当这时,我就觉得,这座冰山,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近。
第二天,公司接到了一个坏消息。我们最大的客户,“宏图集团”,单方面宣布终止合作。
“视界未来”的核心产品是一款基于人工智能的图像识别引擎,
我们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与宏图集团的合作项目上。这个消息,无异于釜底抽薪。整个下午,
办公室的气氛都压抑到了极点。苏清颜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,一整个下午都没出来。
我给她送咖啡的时候,看到她通红的眼睛。她没看我,只是摆了摆手,声音沙哑:“放那吧。
”我退了出来,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虽然我来这就是混日子的,
但眼看着这么一个大美女为了事业憔悴,我这心里也不得劲。下班的时候,
大部分同事都走了。我磨磨蹭蹭地留到最后,看见苏清颜的办公室灯还亮着。
我鬼使神差地走过去,敲了敲门。“进来。”我推开门,她正坐在办公桌后,
面前摊着一堆文件,脸色苍白。“苏总,还没下班?”她抬头看了我一眼,
眼神里的疲惫更重了,“有事?”“没事,就看看你需不需要帮忙。”她扯了扯嘴角,
露出一丝苦笑:“你能帮什么?帮我变出几千万的投资来吗?”我摸了摸鼻子。
几千万……对我来说,也就是一辆跑车的钱。但我现在的人设是个穷小子。
我只好摊摊手:“那可能不行。不过,我可以帮你去楼下买份宵夜,人是铁饭是钢。
”她又愣住了,似乎从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。良久,她才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随便吧。”我在楼下的便利店,买了关东煮和两瓶热牛奶。回到办公室,她还在看文件。
我把东西放在她桌上:“苏总,先吃点东西吧。”她没动,只是说:“林舟,
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公司快完蛋了?”“有点。”我老实回答。“那你为什么不走?
”“走了去哪?工作不好找。”我随便找了个借口。她抬起头,定定地看着我,
那双漂亮的眼睛里,第一次有了除了冰冷之外的情绪,像是一潭死水里投入了一颗石子。
“明天,你也别来了。”她突然说。“啊?”我懵了。“公司账上的钱,
只够发这个月的工资了。”她垂下眼帘,声音低得像蚊子叫,“下周一,
我会正式宣布公司破产清算。”我的大脑当机了三秒钟。什么玩意儿?我才入职三天,
公司就要倒闭了?这他妈叫什么事!【第三章】我站在原地,彻底傻了。
这情节发展是不是太快了点?我这班还没上热乎呢,就要失业了?
那我岂不是连一个月都撑不到,就得灰溜溜地滚回家,或者去工地搬砖?
我林舟的脸往哪儿搁!苏清颜说完那句话,就再也没看我。
她瘦削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,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。
往日里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总裁,此刻的肩膀微微颤抖,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猫,
脆弱得让人心头发紧。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,我甚至能听到她极力压抑的、细微的抽泣声。
我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。按理说,公司倒闭,我应该高兴才对。
这意味着我的“角色扮演”游戏提前结束,我可以名正言顺地回家继承百亿家产,
继续我纸醉金迷的富二代生活。我甚至已经在盘算着,待会儿是去吃顿海底捞庆祝一下,
还是直接打电话让私人飞机把我接回庄园。可是……我的目光,落在了苏清颜那张脸上。
她正用手捂着脸,有晶莹的液体从指缝间滑落。灯光下,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,
此刻写满了破碎和绝望。那是一种惊心动魄的美。我突然觉得,
让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哭成这样,简直是一种犯罪。啧,这张脸哭起来,真是破坏美感。
我该死的颜控属性又开始作祟了。“那个……苏总。”我清了清嗓子,打破了沉默。
她没理我,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。“其实,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。”我硬着头皮继续说。
她终于有了反应,慢慢地放下手,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,带着一丝自嘲和不信:“什么办法?
你一个实习生,能有什么办法?”“办法就是……”我顿了顿,脑子里飞速旋转。
直接给她几个亿?不行,人设崩了。告诉她我是林天元的儿子?更不行,
她肯定以为我是神经病。我得想个合理的,符合我“穷小子”人设的办法。
“我认识一个搞风投的朋友。”我急中生智,开始胡说八道,“他家……嗯,他家是开矿的,
家里有点小钱。我听说他最近正想找点项目投着玩玩。”苏清颜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怀疑。
“你?认识搞风投的?”“对啊。”我脸不红心不跳,“我们是发小,
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那种。他人傻钱多,就是喜欢搞点新奇玩意儿。
我觉得我们公司的技术就挺新奇的。”苏清颜的眼神从怀疑,慢慢变成了一丝……希望?
但很快,那丝希望又熄灭了。“算了,”她摇摇头,“我们的资金缺口太大了,
至少需要五千万才能盘活。你那个朋友……家里开矿的,能随随便便拿出五千万来‘玩玩’?
”“五千万?”我重复了一遍,心里松了口气。还以为多大的事呢。“应该……问题不大吧。
”我装作不确定地挠了挠头,“我帮你问问,反正问问也不要钱。”苏清颜沉默了。
她死死地盯着我,像要从我脸上看出花来。我知道,这事儿听起来太离谱了。一个穷小子,
有个家里开矿的发小,还能随手拿出五千万。这剧本,连三流网文都不敢这么写。但现在,
这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。良久,她沙哑地开口:“你……为什么要帮我?”“啊?
”“别跟我说你是为了公司的发展前景。”她自嘲地笑了笑,“公司都要没了,哪来的前景。
”我看着她那双探究的眼睛,心想总不能说“因为你长得好看”吧。这也太肤浅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,摆出一副义正言辞的表情。“苏总,我虽然才来了三天,
但我看到了你的努力,也看到了公司所有人的奋斗。我觉得,这么好的技术,
这么好的一群人,不应该就这么散了。”我顿了-顿,加重了语气:“这是我的第一份工作,
我不想它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结束了!”这番话说得我自己都快信了。苏清颜眼里的怀疑,
终于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,有感动,有感激,
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“林舟……”她轻声念着我的名字,“谢谢你。”“别客气,
八字还没一撇呢。”我挥挥手,拿起手机,装模作样地走到一边。
“那我先给他打个电话问问。”我走到走廊尽头,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,一个恭敬又沉稳的声音传来。“小林总,您有什么吩咐?
”是林氏集团的首席投资官,王总,我爸最信任的左膀右臂。我压低声音,
用一种跟他平起平坐的语气说:“老王啊,睡了没?”电话那头的王总明显愣了一下,
随即反应过来,用一种极其配合的语气说:“没呢,林少……哦不,阿舟,这么晚了,有事?
”“嗯,有点小事。”我清了清嗓子,“我最近在外面自己搞了个小项目,缺了点启动资金,
你那边方便吗?”“方便方便,太方便了!您说,需要多少?
”王总的声音里透着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。我这位小祖宗终于肯干正事了!
这要是让董事长知道了,我今年的年终奖不得翻倍?“不多,先来个五千万吧。
”我轻描淡写地说。“五……五千万?”王总的声音都变调了,“阿舟,
你管这叫‘启动资金’?你搞的是什么项目啊?”“一个科技公司,叫‘视界未来’,
技术还行,就是老板不太会经营。”我言简意赅。“视界未来?
”王总在那边迅速地敲击键盘,几秒钟后,他说,“查到了,一家做图像识别的小公司,
目前濒临破产……阿舟,这公司风险很高啊!”“我知道,”我有点不耐烦了,
“你就说给不给吧。不给我就找老李了。”老李是另一家顶级投行的总裁,
也是我家的座上宾。“给给给!当然给!”王总立刻改口,“别说五千万,五个亿都行!
您说了算!不过……董事长那边,您看?”“别告诉我爸,”我警告道,
“就说是你们风投部门正常评估的项目,找个由头,以天使投资人的名义投进去,
别暴露我的信息。”“明白明白!我办事,您放心!”王总拍着胸脯保证,“明天上午,
资金就能到账!合同我也会让法务以最快速度处理好!”“行,就这样。”我挂了电话,
长舒一口气。搞定。我走回办公室,苏清颜正紧张地看着我。“怎么样?
”我冲她比了个“OK”的手势,轻松地笑道:“我朋友说,问题不大。
他对人工智能领域很感兴趣,明天会派他的投资团队过来考察。
如果技术真的像我们说得那么好,五千万,只是个开始。”那一瞬间,
我看到苏清颜的眼睛里,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光彩。那是一种绝处逢生的喜悦和希望。
她看着我,嘴唇动了动,最终只说出两个字。“谢谢。”而我,
看着她那张重新焕发神采的脸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嗯,还是这样好看。这五千万,花得值。
【第四章】第二天,我成了全公司的焦点。王总的效率高得吓人。上午九点刚过,
一队由四个人组成的“天使投资考察团”就西装革履地出现在了公司门口。为首的,
正是王总的得力干将,投资部的副总监,张弛。张弛是个三十多岁的青年才俊,
戴着金丝眼镜,看起来文质彬彬,但眼神里透着精明。他一进门,就径直走向前台:“你好,
我们是‘远航资本’的,跟苏清颜苏总约好了。”远航资本,王总连夜注册的空壳公司,
就为了我这点破事。苏清颜亲自出来迎接,脸上带着既紧张又兴奋的表情。“张总监,
欢迎欢迎!”张弛跟她握了握手,目光却在办公室里逡巡,最后,
落在了角落里正在给绿植浇水的我身上。他的眼神,意味深长。我假装没看见,
继续专心致志地跟那盆快要被我浇死的绿萝作斗争。会议室里,苏清颜和公司的技术总监,
开始向投资团队详细介绍我们的核心技术和产品规划。我作为“总裁助理”,负责端茶倒水。
当我把咖啡端进去的时候,张弛正一脸严肃地听着技术总监的讲解。他接过咖啡,
趁着苏清颜不注意,飞快地递给我一个眼神。那眼神里包含了太多信息:小祖宗,
您怎么在这儿浇花?这戏演得也太**了吧?需要我配合吗?
我面不改色地冲他微微点了点头,然后退了出去。整个上午,
我都感觉背后有无数道目光在戳我。“喂,那个新来的实习生,到底什么来头?
”“不知道啊,昨天还听说公司要倒闭了,今天就拉来了大投资。”“我听说了,
这投资就是他找来的!他有个发小是开矿的!”“真的假的?看不出来啊,
穿得跟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一样。”“这叫真人不露相!”我听着同事们的窃窃私语,
心里一阵好笑。开矿的?也行吧,我家确实有几个矿,虽然不是主业。中午,考察结束。
张弛代表“远航资本”,当场就跟苏清颜签了投资意向书。五千万,分两笔,
第一笔两千五百万,三个工作日内到账。当苏清颜在合同上签下自己名字的那一刻,
我看到她握笔的手都在颤抖。送走投资团队,苏清颜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召集全体员工开会。
“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,”她站在会议室前方,声音洪亮,一扫前几日的阴霾,
“公司刚刚获得了一笔五千万的A轮融资!我们的危机,解除了!
”整个办公室先是死一般的寂静,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。“太好了!
我们不用失业了!”“苏总牛逼!”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悦之中,只有我知道,
他们真正该感谢的人,此刻正站在角落里,思考着晚上吃什么。苏清颜的目光穿过人群,
落在了我的身上。她冲我笑了笑,那笑容像冬日里的暖阳,瞬间融化了她脸上的冰霜。
我第一次发现,她笑起来,比不笑的时候还要好看一百倍。会议结束后,
苏清颜把我叫进了她的办公室。“林舟,”她关上门,郑重地对我说,“这次,
真的要谢谢你。”“都说了别客气,我就是打了个电话。”我摆摆手。“不,这对我,
对公司,意义重大。”她顿了顿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
“这是我拟定的一份股权激励协议。作为这次融资的重大贡献者,我决定,
给予你公司百分之五的原始股份。”百分之五?我愣住了。这家公司就算现在濒临破产,
有了五千万的融资,估值至少也得在一个亿以上。百分之五,那就是五百万。我才来三天,
动动嘴皮子,就赚了五百万?这钱也太好挣了吧。“苏总,这不合适。”我连忙拒绝,
“我就是个实习生,不能拿。”“你值得。”苏清颜的态度很坚决,“这是你应得的。
没有你,就没有这笔投资,公司现在已经准备清算了。”她把协议推到我面前:“签字吧。
从今天起,你不再是实习生,你是公司的股东,也是我的……正式助理。
”我看着她不容置疑的眼神,知道再推辞就显得矫情了。行吧,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。
我拿起笔,刷刷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从这一刻起,我林舟,也算是有产阶级了。
虽然这点资产,还不够我买块表的。“好了,现在,股东兼助理先生,”苏清颜收起合同,
心情似乎好了很多,甚至开始跟我开玩笑了,“晚上有空吗?我请你吃饭。”“有空,
必须有空!”我立刻回答。跟美女老板吃饭,傻子才没空。“想吃什么?”“火锅吧,
”我毫不犹豫,“庆祝公司起死回生,必须得热热闹(闹)一下。”苏清颜笑了:“好,
就吃火锅。”那一刻,我觉得,这班,上得越来越有意思了。【第五章】下班后,
苏清颜开着她那辆白色的保时捷Panamera,载着我去了市中心一家高档火锅店。
这还是我第一次坐她的车。车里有股淡淡的香味,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,清冷又高级。
“你那个朋友……远航资本的,具体是做什么的?”路上,苏清颜状似不经意地问道。“哦,
他们啊,”我开始一本正经地胡扯,“什么都做,矿产、地产、互联网,
反正什么赚钱投什么。我那朋友就是个甩手掌柜,底下养了一帮专业人士。”“原来如此。
”苏清颜点点头,似乎没有怀疑。也是,像她这种一门心思扑在技术和产品上的创业者,
对于资本圈的弯弯绕绕,可能真的不太了解。火锅店的包间里,热气腾腾。红油锅底翻滚着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