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品小说骂我是乐子,再见时她眼眶通红,身后工头却向我下跪全文目录畅读

发表时间:2026-01-13 11:51:4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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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尘土飞扬的工地上,我跟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搭伙过了四年。

我以为我们是夫妻,可项目结束那天,她拿着一笔钱砸在我脸上,说我只是她体验生活的乐子。

我心如死灰,却被黑心工头诬陷偷窃,打断了腿扔出工地。

走投无路时,一排劳斯莱斯停在我面前。

车门打开,走下来的竟是她。

她身后,是毕恭毕敬的集团高管,还有那个对我耀武扬威的黑心工头。

工头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她面前,脸色惨白如纸。

她没看工头,眼神直直落在我身上,声音冰冷:「我说过,你只是个乐子。」

可她通红的眼眶却出卖了她。

剧痛,像无数根烧红的钢筋,在我断掉的左腿里疯狂搅动。

我猛地睁开眼,意识从混沌的泥潭里挣扎出来。

鼻腔里没有熟悉的尘土和汗臭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消毒水味。

眼前的天花板白得晃眼,上面悬着一盏我叫不出名字的水晶吊灯,折射出细碎的光。

身下的床垫柔软得不像话,把我整个人都陷了进去。

这不是医院,至少不是我这种人该待的医院。这里的一切,比我见过的五星级酒店还要奢华。

我的腿被厚厚的石膏固定住,高高地吊着。那石膏洁白光滑,和我这双布满老茧和伤疤的脚形成一种荒诞的对比。

我这是在哪?

我挣扎着想坐起来,牵动了腿上的伤,一阵钻心的疼让我倒吸一口凉气,额头瞬间冒出冷汗。

“别乱动,刚接好的骨头。”

一个冰冷又熟悉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。

我猛地转头。

秦知意就站在不远处的窗边,逆着光,身影被勾勒出一圈金色的轮廓。

她不再是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,扎着马尾,会为我满是泥污的工服皱眉的“秦意”。

她身上是一套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套裙,每一寸布料都透着“昂贵”两个字。头发盘得一丝不苟,脸上是精致却毫无温度的妆容。

她变回了那个我初见时,仿佛不属于这片工地的样子。

不,比那时更遥远,更陌生。

“你……”我的嗓子干得像被砂纸磨过,一开口就撕裂般地疼。

她踩着高跟鞋,一步步走到我床边,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,像是在敲打我脆弱的神经。
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那种眼神,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。

“你的腿,我赔。”

她从手包里拿出一张支票,轻飘飘地扔在我的床头柜上。

“从现在起,你是我的人。”

“我让你做什么,你就得做什么。”

她的声音没有波澜,却像一把淬了冰的锤子,一字一句,砸碎我心中最后一点可笑的幻想。

四年。

整整四年。

我以为我们是搭伙过日子的夫妻,我拼命在工地上干活,攒钱,想着项目结束就带她回我老家,盖个小院子,过安稳日子。

可现在,她告诉我,我只是她的人。

不是爱人,不是丈夫,是“她的人”。

像一件东西,一个宠物。

血液“轰”的一声冲上我的大脑,愤怒和屈辱瞬间淹没了理智。

“秦知意!**到底想干什么!”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,挣扎着想从床上扑向她。

她甚至没有后退一步,只是轻蔑地勾了勾嘴角。

“你看,还是这么有力气,不像个残废。”

她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。

门立刻被推开,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涌了进来,不由分说地将我死死按在床上。

冰冷的针头刺入我的手臂,一股药液被推进血管。

我的挣扎变得无力,眼皮越来越沉,意识再次开始模糊。

我死死地瞪着她,想把她那张冷酷的脸刻进骨子里。

她就那么看着我,看着我从愤怒的野兽变回无力的困兽,眼神里没有动容。

我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,灰蒙蒙的天空。

我想起过去四年,在这座城市最底层的角落。

那个小小的、四面漏风的工棚里。

她笨拙地学着给我洗掉满是泥污的工服,被洗衣粉泡得手指发红。

我在高处作业时被钢筋划伤了胳膊,她一边骂我“蠢货”,一边用碘伏给我消毒,眼圈却是红的。

夏夜停电,我们挤在小小的床上,她拿着蒲扇给我扇风,赶走蚊子,汗水打湿了她的额发。

那些画面,曾是我疲惫生活里唯一的光。

现在,这道光亲手将我推入了更深的黑暗。

巨大的反差像一把钝刀,在我的心脏上来回切割,疼得我无法呼吸。

“砰!”

病房门再次被粗暴地推开。

两个黑衣保镖押着一个人走了进来。

是李宏发。

那个诬陷我偷钢筋,还叫人打断我腿的黑心工头。

他看到秦知意,脸上的横肉瞬间垮了下来,腿一软,几乎要站不住。

秦知意没说话,只是抬了抬下巴。

一个保镖一脚踹在李宏发的膝窝处。

“扑通”一声,李宏发重重地跪在了我的病床前,额头磕在冰冷的地砖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
“周……周屹哥,不,周大爷!是我有眼不识泰山!是我猪油蒙了心!您大人有大量,饶了我这条狗命吧!”他语无伦次地磕着头,涕泗横流。

一股病态的快意从我心底升起。

可这快意还没来得及扩散,就被秦知意接下来的话彻底浇灭。

她没看地上那条摇尾乞怜的狗,眼神直直地落在我身上。

“看,我的乐子。”

她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我耳朵里。

“现在,连欺负你的人,都得像狗一样跪在你面前。高兴吗?”

高兴吗?

我看着李宏发那张丑恶的脸,再看看秦知意那张冰冷的脸。

我忽然明白了。

这不是为了给我出气。

这是在向我展示她的权力。

她可以轻易地决定一个人的荣辱生死,包括我。

李宏发是她羞辱我的工具,而我,是她炫耀权力的道具。

我沉默了。

我感觉自己眼里的光,在那一刻,彻底熄灭了。

我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,任由他们摆布。

从那天起,我开始绝食。

我拒绝吃任何东西,拒绝喝水,拒绝配合任何治疗。

这是我唯一能做的,无声的反抗。

身体的虚弱,远不及心里的绝望。

第三天深夜,我在半梦半醒间,感觉有人在轻轻抚摸我的脸。

那只手,不像护士那样冰冷而公式化,带着颤抖和熟悉的温度。

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我的脸颊上。

是泪吗?

我以为是梦。

我费力地睁开一条眼缝,模糊的视线里,只看到一个熟悉的、决绝的背影,快步离开了病房。

是秦知意。

可当我彻底清醒时,房间里空无一人,仿佛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。

我的腿伤在最好的医疗条件下,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着。

能下地那天,我被直接带出医院,上了一辆黑色的宾利。

车子一路开上了一座山的山顶,停在一栋巨大的别墅前。

一个穿着得体西装、头发花白的老管家恭敬地为我打开车门。

“周先生,欢迎回家。”

家?

我的心里一阵冷笑。

管家递给我一份文件,封面上是几个烫金大字——《专属服务协议》。

我翻开。

里面的条款,比古代的卖身契还要荒唐。

甲方:秦知意。

乙方:周屹。

乙方自愿成为甲方的“专属服务人员”,在协议期间,乙方的人身自由、个人财产、乃至思想,都归甲方所有。

协议的最后,乙方签名处,已经签上了龙飞凤舞的“周屹”两个字。

是我的笔迹。

我想起来了,项目结束那天,李宏发让我签结算单,我没多想就签了。原来那沓纸下面,夹着这份协议。

我手里的纸,轻飘飘的,却重若千斤。

它把我最后一点尊严,也压得粉碎。

我成了一只被关进金丝笼里的鸟,连翅膀都被人折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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