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言洲,你看!我们有宝宝了!”我把那张小小的化验单递到他面前,
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。他看都没看,一把夺过去,揉成一团,精准地投进了垃圾桶。
“林晚,别用这种事来烦我,我的事业正处在上升期。”冰冷的话语像淬了毒的冰锥,
刺进我的心脏。我看着垃圾桶里那团刺眼的白,忽然就笑了。他不知道,他扔掉的,
是他整个商业帝国的地基。从今天起,我要把他引以为傲的一切,亲手拆了。
1结婚三周年纪念日,我拿到了我的孕检报告。
HCG指数明明白白地昭示着一个小生命的到来。我捏着那张薄薄的纸,手心都出了汗,
心脏在胸腔里几乎要跳出来。我和顾言洲从大学相恋,携手走过七年,结婚三年,
我一直以为,一个孩子,是我们爱情最完美的结晶。我换上他最喜欢的那条藕粉色连衣裙,
化了个精致的淡妆,又亲手做了一桌他爱吃的菜。红烧排骨,清蒸鲈鱼,香菇扒菜心,
还有一锅他冬天最爱喝的萝卜羊肉汤。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,我立刻迎了上去,
像一只等待主人归家的小狗。“言洲,你回来啦!快洗手吃饭,
今天有你最爱吃的……”我的话被他冰冷的眼神打断。他脱下沾染着寒气的大衣,
随手扔在沙发上,眉宇间是化不开的疲惫和不耐。“又搞这些**的东西做什么?
我很累。”他扯了扯领带,径直走向书房。我的心沉了一下,
但立刻又被即将分享的喜悦冲散。我跟在他身后,像个献宝的孩子,
把那张被我捏得有些发皱的孕检单递到他面前。“言洲,你看!我们有宝宝了!
”我的声音里充满了连自己都未曾察ar的颤抖和期盼。
我幻想过无数次他看到这张单子时的表情,他可能会惊喜地抱起我转圈,
可能会激动得说不出话,也可能会小心翼翼地抚摸我的小腹,满眼温柔。
可我唯独没想过眼前这一幕。他甚至连上面的字都没看清,只是瞥了一眼标题,
眉头就拧成了一个川字。他一把从我手中夺过那张纸,动作粗暴得像是要甩掉什么脏东西。
然后,他手臂一扬,那张承载着我所有希望和喜悦的纸团,划出一道冰冷的抛物线,
精准无误地落入了书房角落的垃圾桶里。“林晚,我警告你,别用这种东西来耽误我的事业。
”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,“我的公司正在冲击上市的关键时期,你给我安分一点。
”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。我能听见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,
能听见窗外呼啸的北风声,也能听见自己心脏一寸寸碎裂的声音。
我看着他英俊却冷漠的侧脸,看着他眼中只有事业和野心的火焰,
看着那个安静地躺在废纸篓里的纸团。那里,躺着我的孩子,也躺着我死去的爱情。
一股极致的寒意从脚底升起,瞬间席卷全身。可奇怪的是,我没有哭,
也没有歇斯底里地质问。我只是看着他,然后,缓缓地,笑了起来。那笑容一定很诡异,
因为顾言洲终于舍得把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,皱着眉看我:“你笑什么?疯了?”是啊,
或许是疯了。被他亲手逼疯的。“没什么,”我轻声说,声音平静得可怕,
“我只是突然想通了一些事。你说的对,事业为重。”他没听出我话里的异样,
只当我是想通了,不耐烦地挥挥手:“知道就好,别来烦我,我还有一个重要的方案要赶。
”我顺从地点点头,转身离开了书房。回到客厅,满桌精心烹制的菜肴已经开始变凉,
就像我那颗滚烫的心。我走到餐桌前,拿起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“喂,张律师吗?
我是林晚。之前让你准备的那份关于‘幻蝶’核心架构的知识产权独立公证,可以启动了。
对,就现在。”挂掉电话,我脱下那条可笑的藕粉色长裙,换上了舒适的家居服。然后,
我走进厨房,将那一桌子菜,连同我七年的爱恋与期盼,一样一样,全部倒进了垃圾桶。
顾言洲,你引以为傲的“幻蝶”科技公司,是我一手为你构建的空中楼阁。
你以为你是帝国的王,却不知道,我才是那个掌管着所有图纸和地基的人。
你亲手扔掉了我们的孩子,那我就亲手,拆了你的帝国。从今晚开始,游戏,才真正开始。
2第二天我起得很早,顾言洲已经西装革履地坐在餐桌前。
他面前摆着我准备好的三明治和热牛奶,但他看都没看,只是专注地盯着手里的平板,
上面是他公司的股价走势。见我出来,
他头也不抬地命令道:“今天下午我要和北辰资本的王总开会,
你把我那件蓝色的手工定制西装送去干洗,晚上我要穿。”我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:“好。
”他似乎对我的顺从很满意,喝了一口牛奶,又交代道:“对了,
你那个表哥不是在**吗?找个时间约他出来吃个饭,探探我们公司上市审批的口风。
”看,这就是我的丈夫。在他眼里,我,以及我所有的家人朋友,
都只是他事业版图上可以利用的棋子。我垂下眼帘,掩去眸中的讥讽:“他最近很忙,
可能没时间。”“没时间就创造时间!”顾言洲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强势,
“林晚,你知不知道这次上市对我们有多重要?成功了,我们就是亿万富翁!
你就能过上真正阔太太的生活!这点小事你都办不好?”我心中冷笑。阔太太的生活?
他大概忘了,我们现在住的这套价值三千万的江景大平层,是我婚前的个人财产。
他开的那辆保时捷,也是我送他的三十岁生日礼物。他公司的启动资金,
更是我用我母亲留给我的遗产,悄悄投进去的。而他顾言洲,出身普通,
当年不过是一个空有才华和野心的穷小子。是我,看中了他的潜力,也爱上了他的意气风发,
不顾家人反对,倾尽所有地支持他。我不仅是他的妻子,
更是他公司背后那个从不露面的首席技术官。他公司的核心产品,
那款名为“幻蝶”的全息交互系统,从底层代码到架构设计,百分之九十都出自我的手笔。
为了让他能在台前风光无限,我甘愿隐于幕后,用“LW”这个代号,
为他铺就了一条通往成功的金光大道。而他,却把这一切当成了理所当然。“我知道了,
我尽力。”我平静地回答,不想再与他多说一个字。他这才满意地点点头,
拿起公文包准备出门。走到玄关时,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回头看了我一眼,
眼神里难得地带了一丝探究。“你昨天……没事吧?”我愣了一下,
随即明白他指的是孕检单的事。我的心又被刺痛了一下,
但我脸上却露出了一个完美的、温婉的笑容。“没事啊,可能就是个误会,
我自己再去医院检查一下。你快去忙吧,别迟到了。”我的懂事让他彻底放下了心。
他甚至难得地走过来,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冰冷的吻。“这才对。等公司上市了,
你想要几个孩子,我们就生几个。”他画着大饼,语气里充满了施舍。我笑着送他出门,
在他关上门的那一刻,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淬了冰的冷漠。顾言洲,
你不会再有这个机会了。我回到房间,打开我的私人电脑。电脑桌面简洁,
只有一个蝴蝶形状的图标。这是我进入“幻蝶”系统后台的专属通道。手指在键盘上翻飞,
一行行代码如瀑布般在屏幕上流淌。我用“LW”的最高权限,进入了系统的核心数据库。
顾言洲今天下午要向北辰资本展示的,
是“幻蝶”系统2.0版本的核心亮点——“情绪感知”模块。
这个模块能够通过捕捉用户的微表情和生理数据,实时调整交互内容,
是整个系统最具商业价值的部分。而这个模块,从概念到实现,每一个字符,
都是我通宵达旦敲出来的。我看着屏幕上那段复杂而精密的代码,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。
我曾经为它感到无比骄傲,但现在,它将成为我刺向顾言洲的第一把利刃。
我没有直接删除或破坏它,那太低级了。我只是在整个模块的底层逻辑里,
埋下了一个微小但致命的“逻辑炸弹”。
我设定了一个触发条件:当系统连续处理超过十个高强度情绪指令时,
数据流就会出现一个极其微小的、难以察觉的延迟和错乱。对于普通用户来说,
这点错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但对于今天下午那种高强度的、专业的商业演示来说,
这足以让整个系统看起来像一个华而不实的半成品。做完这一切,
我复制了整个模块的原始代码,将其加密后,上传到了我早就注册好的一个离岸云服务器上。
然后,我删除了我在公司服务器上所有的操作痕迹,仿佛“LW”从未登录过。关上电脑,
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。下午两点,是顾言洲和北辰资本开会的时间。我拿起车钥匙,
没有去干洗店,而是驱车来到了市中心最繁华的CBD。我走进一栋写字楼,
来到了“天启律师事务所”。我的**律师张铎已经在等我。“林**,
您要的关于‘幻蝶’系统核心架构的知识产权所有权公证,我已经准备好了所有材料,
随时可以提交。”张铎是个严谨干练的中年男人。“不急,”我坐了下来,
将一个U盘推到他面前,“这里面,
是‘幻蝶’2.0版本最核心的‘情绪感知’模块的全部原始代码和开发日志,
时间戳可以证明,它完成于顾言洲对外宣布这个概念的半年前。你把这个,
也一并做到公证里。”张铎的眼睛亮了:“林**,这可是王炸!有了这个,
顾言洲的公司就彻底成了空中楼阁,他个人甚至可能面临商业欺诈的指控!”“我知道。
”我平静地说,“一步一步来。今天,先让他从云端跌下来,摔个鼻青脸肿。
”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一条推送新闻。“幻蝶科技新品发布会遭遇滑铁卢,
核心技术演示出现重大BUG,投资方或将重新评估其价值。”看着这条标题,
我嘴角的笑意,越来越深。顾言洲,这只是第一道开胃菜。你准备好,
品尝接下来的盛宴了吗?3晚上九点,顾言洲才拖着一身酒气和怒气回到家。他一进门,
就将公文包狠狠地摔在地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
昂贵的皮包在光滑的地板上弹跳了几下,拉链被摔开,里面的文件散落一地。“林晚!
你给我滚出来!”他怒吼着,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我从卧室里走出来,身上穿着普通的棉质睡衣,手里还拿着一本育儿书,
表情平静得仿佛什么都不知道。“怎么了,言洲?谁惹你生这么大气?”我轻声问道,
甚至体贴地弯腰,想去帮他捡地上的文件。我的顺从和无辜似乎更加激怒了他。
他一把挥开我的手,双目赤红地瞪着我,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。“怎么了?
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?!”他指着我的鼻子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,
“今天下午的演示会,全搞砸了!‘情绪感知’模块出了大问题,当着北辰王总的面,
系统直接崩溃!你知道王总最后说了什么吗?他说我们幻蝶科技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!
是骗子!”他越说越激动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“你知道这对公司意味着什么吗?
北辰的投资彻底泡汤了!我们为了这次融资准备了多久?现在全完了!股价明天肯定会暴跌!
上市的计划也要无限期推迟!全完了!”我静静地听着他的咆哮,心里没有一丝波澜,
甚至觉得有些好笑。这就是我曾经深爱的男人,
他所有的情绪都只与他的事业、他的金钱、他的名誉有关。至于我,至于我们的家,
甚至于他刚刚亲手扔掉的孩子,都不过是他成功路上的背景板。“怎么会这样呢?
之前测试的时候不都好好的吗?”我恰到好处地表现出惊讶和担忧。“我他妈怎么知道!
”他烦躁地来回踱步,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垃圾桶。昨天那个装着我孕检单的垃圾桶,
里面的东西哗啦一下全倒了出来。他的目光扫过那片狼藉,
却没有在那个依旧显眼的白色纸团上停留哪怕一秒。“肯定是技术部那帮废物!
平时拿着高薪,关键时刻掉链子!还有那个LW,什么狗屁大神,写的代码跟屎一样!
我明天就把他们全开了!”他恶狠狠地咒骂着,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别人身上。
听到他辱骂“LW”,辱骂我自己,我嘴角的弧度几乎要压抑不住。“言洲,你先别生气,
身体要紧。”我走上前,试图安抚他,“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LW大神的代码一直很稳定的,
会不会是硬件或者网络的问题?”“你懂个屁!”他猛地推开我,
力道之大让我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,后腰重重地撞在了鞋柜的边角上。
一阵尖锐的疼痛从腰部传来,瞬间蔓延到小腹。我闷哼一声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顾言洲却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异样,他的手机响了,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
脸上的暴躁瞬间收敛了几分,换上了一副不耐烦却又带着一丝压抑的温柔。“喂,小月,
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?”他的声音刻意压低,但在这寂静的夜里,我听得一清二楚。小月?
白月。那个刚来公司不久,年轻漂亮,永远用一双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的实习生。
原来如此。我扶着剧痛的腰,靠在墙上,冷冷地看着他走到阳台,背对着我,
声音里是我从未听过的耐心和宠溺。“我没事,就是工作上遇到点麻烦……你别担心,
我能处理好……好了好了,我知道了,你早点睡,别胡思乱想……嗯,乖。”挂掉电话,
他转过身,脸上的温柔已经消失殆尽,又恢复了那副冷硬的面孔。“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,
我今晚睡公司,你别等我了。”他拿起车钥匙,看都没看我一眼,就准备离开。
在他拉开门的那一刻,我开口了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了他的耳朵里。“顾言洲。
”他停下脚步,不耐烦地回头:“又干什么?”我扶着墙,慢慢地直起身,
脸上挂着一个诡异的微笑:“你刚才,推了我一下。”他皱起眉:“所以呢?
你还想我还你一下?”“不。”我摇摇头,笑容扩大,“我只是想提醒你,
我家里的所有公共区域,都装了监控。为了安全。”顾言洲的脸色瞬间变了。他猛地回头,
看向客厅天花板角落里那个并不起眼的摄像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。家暴,
对于一个正在寻求上市的公司创始人来说,意味着什么,他比谁都清楚。
这足以成为压垮他本就岌岌可危的公众形象的最后一根稻草。“林晚,你威胁我?
”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压抑的恐惧。“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”我脸上的笑容不变,但眼神却冷得像冰,“还有,你刚刚说,要开了技术部,
还要告LW大神?”我拿出手机,点开了一段录音。里面,是他刚才暴怒之下,对我,
对技术部,对LW的全部辱骂和咆哮。“如果这段录音,连同刚才的监控视频,
‘不小心’流传到网上,或者被你们公司的竞争对手拿到,你觉得会怎么样?”顾言洲的脸,
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。他死死地盯着我,仿佛第一天认识我一般。
他眼中的那个温婉顺从、逆来顺受的林晚,仿佛在一瞬间,
变成了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、浑身长满尖刺的陌生人。“你……”他指着我,嘴唇哆嗦着,
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“我怎么了?”我一步步向他走去,
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脏上,“我只是在学你啊,顾言洲。凡事,都要为自己的事业考虑,
不是吗?”我走到他面前,踮起脚尖,凑到他耳边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
轻声说:“游戏才刚刚开始,别这么快就玩不起了,我的好丈夫。”说完,我直起身,
对他露出了一个和昨天一模一样的,灿烂而冰冷的笑容。4.顾言洲最终还是落荒而逃了。
他看着我的眼神,像是见了鬼一样,充满了惊恐和不可思议。我知道,从这一刻起,
我们之间那层虚伪的和平假象,被我亲手撕得粉碎。他走后,我再也支撑不住,
沿着墙壁滑坐在地上。小腹传来一阵阵绞痛,比刚才被撞到时更加剧烈。我低头,
看到一抹刺眼的红色,顺着我的大腿内侧,缓缓流下。
孩子……我的孩子……我以为自己会痛哭流涕,会歇斯底里。可我没有。
我只是平静地看着那抹红色,心中一片死寂。也好。也好。这样也好。
你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,不该有这样一个冷血无情的父亲。离开,对你,对我都好。
我撑着身体站起来,走进浴室,清理干净自己。然后,我给自己叫了一辆救护车。在医院里,
医生告诉我,由于撞击和过度的情绪波动,我流产了。孩子没保住。我躺在冰冷的病床上,
签下了手术同意书。整个过程,我没有掉一滴眼泪。护士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,
大概是把我当成了一个被丈夫抛弃的可怜女人。只有我自己知道,我的心,
在那张孕检单被扔进垃圾桶的那一刻,就已经死了。现在流掉的,
不过是一块无知无觉的血肉。而顾言洲,他欠我的,欠我这个未出世的孩子的,
我会让他用他的全部,来偿还。手术后的第二天,我办理了出院手续。顾言洲没有来看我,
甚至没有一个电话,一条信息。或许在他看来,我昨晚的“威胁”让他感到了冒犯,
他正在用冷暴力来惩罚我。又或许,他正忙着安抚他的白月光,
根本无暇顾及我这个“疯了”的妻子。回到家,我做的第一件事,
就是将那段顾言洲家暴和辱骂员工的视频与录音,
匿名发给了幻蝶科技最大的竞争对手——“星辰互娱”的公关部总监。做完这一切,
我给自己放了一个星期的假。我关掉手机,断绝了和外界的一切联系,每天就是看书,
听音乐,调理身体。我需要一个健康的身体,来打赢这场硬仗。一个星期后,
当我重新打开手机时,上百条未读信息和未接来电涌了进来。其中大部分来自顾言洲,
从一开始的质问、咒骂,到后来的惊慌、恳求。网上也早已炸开了锅。
洲家暴##顾言洲辱骂核心技术大神LW##幻蝶科技企业文化#这几个词条轮番登上热搜。
那段被剪辑过的视频和录音在网上疯传,视频里,顾言洲面目狰狞地推开我,录音里,
他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着为他创造了无数财富的“LW”大神。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幻蝶科技的股价应声暴跌,连续三天跌停,市值蒸发了近十亿。公司的公关团队焦头烂额,
发表的几次声明都被网友的口水淹没。更致命的是,“LW”的粉丝们。
作为一个在极客圈和编程界被封神的存在,“LW”拥有数量庞大的拥趸。
他们自发地组织起来,开始攻击幻蝶科技的官网和产品,
声讨顾言洲这个“忘恩负义的小人”。顾言洲的个人形象,
从一个年轻有为、白手起家的天才企业家,
瞬间跌落成一个表里不一、暴力倾向、过河拆桥的伪君子。我看着这些新闻,心情毫无波澜。
这只是第二步,动摇他的根基。我点开顾言洲发来的最后一条信息,时间是今天早上。
“晚晚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你回来好不好?我们好好谈谈。我知道你肯定在看,求求你,
接我电话,回我信息。公司快撑不住了,只有你能帮我。看在我们七年感情的份上,
你帮帮我,好不好?”七年感情?我冷笑一声,将他的号码直接拉黑。然后,我打开了电脑,
再次登录了“LW”的专属后台。这一次,我要抽掉他最核心的那根梁柱。
我以“LW”的名义,在幻蝶科技的内部论坛和几个全球知名的程序员社区,
同时发表了一份公开声明。声明内容很简单:第一,
由于幻蝶科技创始人顾言洲先生对我本人的人格侮辱,以及其恶劣的企业管理方式,我,
“LW”,将从即日起,撤回我对幻蝶科技所有代码的使用授权。第二,
幻蝶科技目前线上所有产品,包括“幻蝶1.0”和正在内测的“幻蝶2.0”,
其底层架构和核心模块的知识产权,归我个人所有。相关证明已提交权威机构公证。第三,
我将保留对幻蝶科技及顾言洲先生本人,就侵犯知识产权和商业名誉等行为,
提起诉讼的权利。这份声明,就像一颗重磅核弹,在早已波涛汹涌的舆论场里,引爆了。
如果说之前的家暴和辱骂风波只是让幻蝶科技伤筋动骨,那么这份声明,
则是直接宣判了它的死刑。没有了“LW”的代码授权,
幻蝶科技的所有产品都将变成不合法的侵权产品,随时面临被强制下架的风险。整个公司,
从根基上,被彻底摧毁了。我仿佛能想象到顾言洲看到这份声明时,那张精彩纷呈的脸。
他一定想不到,那个被他呼来喝去,被他当成保姆和附庸的妻子林晚,
就是那个被他奉若神明,又被他弃如敝履的“LW”大神。我关上电脑,走到窗边,
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。顾言洲,你不是看重你的事业吗?现在,我把它拿走了。这感觉,
你喜欢吗?5我的声明在网上发酵的速度,比我想象的还要快。当天下午,
幻蝶科技的服务器就因为“LW”粉丝们的集体“访问”而陷入瘫痪。紧接着,
应用商店开始陆续收到用户的举报,要求下架幻蝶的所有侵权APP。
公司的几个大客户也纷纷打来电话,要求解除合作,并索要赔偿。墙倒众人推。
顾言洲的电话几乎被打爆了,但他已经联系不上我。他疯了一样地去我父母家,
去我闺蜜家找我,但都扑了个空。我早就料到他会有此一招,提前跟所有人打好了招呼。
走投无路之下,他竟然想到了一个最愚蠢的办法——召开新闻发布会。
他大概是想在媒体面前卖惨,或者是指责我这个“幕后黑手”不顾夫妻情分,
想用舆论来绑架我。我通过酒店的电视,收看了这场发布会的直播。顾言洲站在聚光灯下,
面容憔悴,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。他对着镜头,声泪俱下。“各位媒体朋友,
各位关心幻蝶科技的朋友,我对最近发生的一系列风波,给大家带来的困扰,
表示最诚挚的歉意。”他先是深深鞠了一躬,然后开始了他的表演。
“关于网上传播的视频和录音,那是我和我妻子林晚在一次家庭争吵中的片段。
我承认我当时情绪失控,言语和行为都有不当之处,我在这里,向我的妻子,林晚,
郑重道歉。晚晚,对不起。我不求你原谅,只求你回家,我们夫妻俩,关起门来,
好好解决我们的问题。”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,开始谈及“LW”。
“至于LW大神……我承认,幻蝶科技的成功,离不开他的天才代码。但我顾言洲,
也付出了我的全部心血!是我,将那些冰冷的代码,变成了一个估值几十亿的公司!是我,
养活了公司上千名员工!现在,仅仅因为我的一句气话,他就要抽走所有的授权,这不公平!
这对幻蝶科技不公平!对上千个家庭不公平!”他越说越激动,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受害者。
“LW大神,我知道您可能在看。我恳求您,高抬贵手!幻蝶是我们的心血,也是我的全部!
您不能这么毁了它!无论您有什么条件,我们都可以谈!只要您愿意回来!
”看着他在台上声情并茂的表演,我差点笑出声来。都到这个时候了,他还在试图混淆视听,
还在妄想用“集体利益”来绑架我。他甚至,到现在都还没意识到,林晚和LW,
是同一个人。真是可悲又可笑。就在发布会进行到一半,记者提问环节,
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。我的律师,张铎,带着他的团队,出现在了发布会现场。
他径直走到台上,从顾言洲手中拿过话筒。“大家好,我是天启律师事务所的张铎,
我是LW先生,也就是林晚女士的个人**律师。”一句话,全场哗然。
顾言洲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张铎,又猛地转向台下的记者席,
似乎在疯狂寻找我的身影。“LW……是林晚?这……这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
”他失声喃喃,状若疯魔。张铎没有理会他,而是面向所有镜头,
掷地有声地说道:“我受我的当事人,林晚女士委托,在此向各位澄清几个事实。”“第一,
林晚女士,作为‘幻蝶’系统唯一的、合法的知识产权所有人,有权在任何时间,
以任何理由,撤回其对幻蝶科技的代码使用授权。顾言洲先生所谓的‘不公平’,在法律上,
是站不住脚的。”“第二,
顾言洲先生在明知‘幻蝶’系统知识产权归属林晚女士个人的情况下,
擅自以公司名义进行融资、宣传,并试图申请上市,
其行为已涉嫌严重的商业欺诈和职务侵占。我们已经收集了全部证据,
将正式向法院提起诉讼。”“第三,”张铎顿了顿,目光如剑,直刺顾言洲,
“关于顾先生所谓的‘家庭争吵’,我的当事人林晚女士,因为顾先生的暴力推搡,
导致了……流产。我们这里有医院的诊断证明。对此,我们也将以故意伤害罪,
对顾言洲先生提起刑事诉讼。”流产?!故意伤害?!这两个词,像两颗深水炸弹,
让整个发布会现场彻底沸腾了!闪光灯疯狂地闪烁,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,
将话筒和镜头全部对准了早已呆若木鸡的顾言洲。他的身体晃了晃,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