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品小说重生后我凭实力走上了人生巅峰全文目录畅读

发表时间:2026-02-09 16:12:2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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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识像是沉在漆黑黏稠的油底,每一次挣扎都耗尽力气,只搅起更绝望的混沌。

最后残存的感知里,是疯人院终年不散的消毒水混合着排泄物的刺鼻气味,

是铁门撞击的哐当巨响,是其他“病人”无意义的嘶嚎或痴笑,

是身上永远瘙痒破溃、得不到更换的肮脏病号服,还有……陈健北最后一次来看她时,

那张志得意满、油光水滑的脸。他隔着探视的玻璃窗,嘴唇一张一合,

声音透过劣质话筒传来,带着滋滋的电流杂音,却字字清晰如刀:“燕萍,好好在这儿待着,

啊?放心,我会好好用你爸留下的那点家底,还有……卖清清和双福得的钱,做点大生意。

你也算……有点用了。”恨意如毒藤瞬间绞紧心脏,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声音,

枯瘦的手指猛地抓向玻璃,却只留下几道模糊的污痕。视野里最后的光,

是他转身搂着一个年轻女人离开的背影,那女人回头瞥了一眼,

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快意。黑暗彻底吞没一切。……剧烈的呛咳让她猛地弓起身子,

肺部**辣地疼,像是要把内脏都咳出来。眼前不再是疯人院灰白掉漆的天花板,

而是……陈旧却干净的老式吸顶灯,灯罩边缘有些泛黄。身下是硬板床,

铺着洗得发白但平整的蓝格子床单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、熟悉的霉味,

混合着一股旧木头和阳光晒过棉织物的味道。这不是疯人院。林燕萍撑起发软的手臂,

环顾四周。狭小的房间,墙壁斑驳,贴着的旧年画一角卷起。

靠墙放着一个掉了漆的木头衣柜,窗边是张老式书桌,桌上摆着一个铁皮饼干盒,

盒盖上印着褪色的牡丹花。窗外天色微明,传来早起鸟儿叽喳的叫声,

有远处隐约的、富有生活气息的喧闹——自行车铃、早点摊的吆喝、自来水龙头哗哗的声响。

真实得让她颤抖。她低头看自己的手,不再是皮包骨头、指甲缝里满是黑泥的枯爪,

虽然依旧粗糙,指节有些粗大,带着常年劳作的痕迹,皮肤也暗黄缺乏保养,

但……是健康的,有肉的手。手腕上也没有疯人院强制束缚留下的淤青和勒痕。

记忆混乱地冲击着大脑。前一刻还在疯人院等死,下一刻……她挣扎着下床,腿脚虚浮,

差点摔倒。扶住冰冷的墙壁,冰凉的触感让她一个激灵。她踉跄走到窗前。

窗外是熟悉的景象——姐姐林雪家所在的这片老旧厂区宿舍楼。楼下晾衣绳上挂着各色衣服,

几个早起的老人在空地上慢慢活动筋骨。一切都和她记忆深处,许多年前,

还没被陈健北哄骗着辞去工作、安心在家“相夫教子”时的某个清晨,一模一样。

心脏狂跳起来,撞得胸腔生疼。一个荒谬又惊悚的念头攫住了她。她猛地转身,

扑向那个饼干盒。铁皮盖子有些紧,她用力掰开。里面没有饼干,

只有一些零碎杂物:几枚硬币,一卷用尽的线轴,一本薄薄的、塑料封皮的日记本,

还有……一张折叠起来的纸。手指颤抖着展开那张纸。是一份简易的日历,手写的,

月份是……她死死盯住那个数字,

地抬头看向桌上一个印着“红光纺织厂先进职工”字样的搪瓷缸——缸子底部磕掉了一块瓷,

露出黑色的铁胎,这个细节她记得!是那一年!

陈健北刚刚升任他们那个小厂销售科副科长不久,尾巴翘到天上,开始频繁晚归,

身上开始出现陌生的香水味,对她越来越不耐烦的那一年!也是……他第一次提起,

有个“大客户”很喜欢清清,想认干女儿,暗示可以把孩子送出去“联络感情”的前夕!

重生?她竟然……回来了?巨大的眩晕袭来,她扶住桌沿,指甲抠进木头的纹理里,

传来细微的刺痛。不是梦。疯人院十年的折磨,陈健北的冷酷,女儿的哭喊,

儿子的懵懂被抱走,娘家家产被榨干后父母的相继病逝……那些刻入骨髓的痛楚和恨意,

太过清晰,绝不可能是梦!“妈妈?你怎么起来了?”一个带着稚气睡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
林燕萍浑身一僵,极其缓慢地转过身。门口站着个小女孩,七八岁模样,头发有些乱,

穿着不太合身的旧睡衣,揉着惺忪的睡眼。是清清!她的清清!

还没被陈健北送给那个变态“客户”的清清!活生生的,完整的,会喊她“妈妈”的清清!

紧接着,一个更小的身影摇摇晃晃从旁边小房间走出来,是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,顶多四岁,

光着脚丫,抱着一个脏兮兮的布老虎,正是双福!活生生的孩子。就在眼前。

泪水毫无预兆地决堤而出,瞬间模糊了视线。她死死咬住嘴唇,不让自己发出呜咽,

怕吓到孩子。喉咙里堵着滚烫的硬块,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。“妈妈,你怎么哭了?

是不是爸爸又……”陈清清显然对母亲突然流泪有些不安,怯生生地走过来,

小手拉住了林燕萍的衣角。陈双福也蹭过来,仰着小脸,懵懂地看着她。爸爸?陈健北!

这个名字像一根烧红的铁钎,猛地捅进林燕萍的脑海,

瞬间将所有的悲恸灼烧成滔天的恨意与冰冷的决绝。不能哭。现在不是哭的时候。

她狠狠地抹了一把脸,用力到皮肤生疼。蹲下身,将两个孩子紧紧搂进怀里。孩子的体温,

柔软的小身体,带着奶香和皂角味的呼吸,真实地包裹着她。这是她的骨血,她的命。

前世她没能护住他们,这一世,哪怕拼上一切,她也绝不让任何人再伤害他们分毫!

“妈妈没事,”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却竭力放柔,“做噩梦了。清清,双福,听妈妈说,

我们现在要立刻离开这里,去大姨家。马上就走,什么也别问,

帮妈妈收拾你们自己的小衣服,快!”她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急促和严厉,

眼神里的东西让清清吓了一跳,但孩子懂事地点点头,立刻转身跑回小房间。

双福虽然不明白,但也跟着姐姐。林燕萍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。时间不多,

陈健北通常会在早上七点半左右出门,现在大概六点刚过。

她迅速扫视这个她曾付出无数心血、如今却只感到彻骨冰寒的“家”。电视冰箱?

陈健北以后“发财”的资本?她不要!金银细软?早被陈健北以各种借口拿走了大半,

剩下的,她嫌脏!她只打开衣柜最底层,从一个破旧的帆布包里,

摸出一个小小的、坚硬的布包,

里面是母亲临终前偷偷塞给她的唯一遗物——一对分量很轻的银镯子,

还有她自己的身份证、户口本,以及两个孩子的出生证明。这些,是她和孩子们身份的凭证,

必须带走。又从一个抽屉角落,翻出几十块皱巴巴的零钱,这是她平时买菜偷偷攒下的,

陈健北根本看不上眼。够了。有手有脚,就还有活路。“妈妈,我们收拾好了。

我们要去哪里呀?”清清抱着一个小小的包袱,双福也拖着自己的小背包。

林燕萍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承载了她前世无尽痛苦和愚蠢的屋子,眼神冰冷,再无一丝留恋。

她一手拉起一个孩子,毫不犹豫地打开了家门,踏入尚未完全明亮的晨光中。

赶到城西老纺织厂家属区时,天已大亮。

林雪正在她那个位于一楼、由自行车棚改造的狭窄裁缝铺里,踩着那台老式华南牌缝纫机,

哒哒哒地忙碌着。缝纫机声音有些大,盖过了林燕萍的敲门声。“姐!”林燕萍喊了一声,

声音带着奔波的喘息和难以抑制的颤抖。林雪抬起头,

看到门口狼狈不堪的妹妹和两个怯生生的孩子,吓了一跳,连忙停下活计,站起身:“燕萍?

这……这是怎么了?快进来!”逼仄的铺子里堆满了布料、线卷和半成品衣服,

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纤维尘埃。林燕萍看着姐姐过早爬上皱纹的脸,

和那双因为常年穿针引线而有些变形、却依旧温暖的眼睛,

前世姐姐偷偷来疯人院看她、却被陈健北找人赶走、最后含恨而终的画面猛地刺痛了她。

“姐,”林燕萍开口,声音干涩,“我跟陈健北过不下去了。我要离婚,现在就要。

我……我没地方去,能……能让我和孩子,在你这儿待几天吗?我能干活,

缝纫、裁剪、收拾屋子,什么都行!”林雪愣住,看着妹妹苍白憔悴却异常决绝的脸,

又看看两个孩子依赖地紧贴着母亲的样子,心里明白了七八分。她叹了口气,没多问,

只侧身让开:“说的什么话,快进来!地方是小,挤挤总能住下。还没吃早饭吧?

我炉子上熬着粥。”一碗热粥下肚,身体才有了点暖意。林燕萍知道姐姐也不宽裕,

下岗后靠这个裁缝铺和偶尔接点附近小作坊的零活勉强维持生计。她不能再成为姐姐的拖累。

“姐,你这儿……有没有我能做的活计?计件也行,我手脚快,质量你放心。

”林燕萍放下碗,直接问道。林雪有些犹豫:“倒是有……隔壁街那个‘丽华服装作坊’,

常有些锁边、钉扣、缝商标的零散活儿分出来,工钱压得低,挺累人……”“我做。

”林燕萍毫不犹豫,“越快越好。另外,姐,你认识靠谱的律师吗?离婚,越快越好,

我什么都不要,只要两个孩子跟我。”林雪看着妹妹眼中那簇冰冷而炽烈的火焰,

最终点了点头:“我帮你打听。活儿……我下午就去问问。

”“丽华服装作坊”的活儿确实琐碎磨人,工钱微薄,空气混浊,管理的小组长态度粗暴。

但林燕萍一声不吭,埋头苦干。她的手指仿佛有独立记忆,穿针引线,又快又稳。

前世在疯人院,为了保持一丝清醒,她曾无数次在破被单上,用偷藏的线头,

凭着记忆绣些扭曲的花纹。此刻,这手艺成了她安身立命的根基。白天,

她在嘈杂的作坊里重复着机械劳动;晚上,回到姐姐家,就在缝纫机旁支个小桌,

借着昏黄的灯光,继续赶工。两个孩子很乖,清清会帮忙照看弟弟,收拾屋子,

双福也不吵不闹。林雪心疼孩子,也心疼妹妹,总是尽力把有限的食物分给他们,

晚上让出里间仅有的小床,自己睡在裁缝铺的布料堆上。林燕萍把这一切看在眼里,

刻骨的恨意和强烈的求生欲在她心底交织燃烧。她必须更快,更强大。半个月后,

她拿到了第一份微薄的工钱。同时,

通过林雪辗转找到的一位同情她处境、收费低廉的老律师,一纸离婚诉状递到了法院。

陈健北起初暴跳如雷,打电话到林雪这里咒骂威胁,甚至跑来踹过一次门,被邻居喝止。

但林燕萍坚持“只要离婚和孩子,其他一概放弃”的态度,

她出示了陈健北近期行为不端的一些模糊证据(她凭着记忆引导律师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),

陈健北最终在算计了一番后,觉得甩掉这个“黄脸婆”和两个“拖油瓶”也不是坏事,

还能博个“好聚好散”的名声,便于他日后攀高枝,于是,在法官调解下,

他假意无奈地同意了。拿到离婚证那天,是个阴天。林燕萍把它仔细收好,

如同收起一把斩断过去的刀。她没有丝毫轻松,只有更沉重的紧迫感。

仅仅摆脱陈健北是不够的。前世他那些肮脏手段,他后来攀上的“高枝”,

他私挪公款的第一步……必须掐灭在萌芽里。她的机会,

出现在“丽华”接到一批稍微有点要求的订单——给本地一个小剧团加工几套戏服配饰,

需要一些简单的刺绣纹样。作坊里没人会这个,组长正发愁。林燕萍站了出来:“我试试。

”她在废布片上,凭着记忆和想象,绣了几朵简单的缠枝花。线条流畅,针法匀净,

虽然比不上专业绣娘,但在这小作坊里,已足够令人惊艳。组长狐疑地打量她,

最终还是把活儿给了她。她绣得极其认真,甚至在一些不显眼的地方,

悄悄加入了一点更精巧的变化。戏服交上去后,意外得到了好评。不久,

那个小剧团的负责人,一个姓杨的中年女人,竟然亲自找来了作坊,想见见绣花的人。

“是你绣的?”杨女士看着林燕萍粗糙的双手,有些惊讶,“功底不错啊,以前学过?

”林燕萍垂下眼:“小时候跟我妈学过一点,后来……生疏了。”杨女士点点头,也没深究,

只说:“我们剧团后面可能还有些需要绣花的活儿,你愿意接吗?价钱比作坊计件好些。

”“愿意!”林燕萍立刻答应。这是跳出纯粹体力劳动的第一步。她更加拼命。

白天在作坊做完定额,晚上就接杨女士的零活,同时开始有意识地观察现在的服装样式。

记忆里,再过一两年,一种融合了传统元素的“新中式”风格会悄然兴起。

她尝试着将记忆中的片段与自己的理解结合,在废布头上画些简单的图样,

用廉价的零头布做一些小巧的杯垫、口袋、发饰,让林雪帮忙在裁缝铺代卖,

居然也慢慢有了点销路。日子依旧清苦,但能感觉到脚下踩着的,是实实在在的路。

孩子的脸上渐渐有了笑容,清清甚至重新背起书包去了附近的民工子弟小学。

林燕萍看着孩子们,心中那根紧绷的弦,却从未放松。她在等,等一个名字出现——孙小梅。

根据前世的记忆,大约就在这个时期,陈健北凭借油嘴滑舌和那副还算不错的皮囊,

勾搭上了他们厂里新来的会计,孙小梅。孙小梅家境普通,但有点小虚荣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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