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往山门的石板路上,脚步声与法器嗡鸣交织成急促的战歌。林砚紧随玄尘道长身后,掌心的青锋剑仍残留着突破时的温热,剑身上"青锋"二字在晨光中若隐若现。沿途不断有手持兵刃的外门弟子奔涌而过,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惊惶与决绝,远处山门方向传来的轰鸣声愈发剧烈,连脚下的地面都在微微震颤。
"运转灵气护住周身,记住《青锋诀》的护体要诀——以气御剑,以剑聚气,切忌与筑基修士硬撼。"玄尘道长边走边低声提点,拂尘轻挥间,一道无形的灵气屏障将两人笼罩,迎面飞来的碎石碎屑触碰到屏障便瞬间化为齑粉。林砚心中一凛,这等举重若轻的手段,绝非普通看管藏经阁的道长所能拥有。
穿过两道迎客松夹道的山门,前方的景象让林砚瞳孔骤缩。青云宗的白玉山门已塌了半边,断裂的门柱上焦黑一片,显然是遭了烈火与法器的轰击。山门内的演武场上,数十名黑风寨贼寇正与青云宗弟子厮杀,贼寇们个个黑衣蒙面,手持鬼头刀或链锤,刀光斧影中夹杂着浓郁的血腥气。最显眼的是演武场中央,一名身材魁梧、满脸虬髯的汉子正与玄虚宗主对峙,他手中一柄乌黑的鬼头刀泛着诡异的绿光,每一次劈砍都能引发阵阵阴风,逼得玄虚宗主不断后退。
"那便是黑风老怪。"玄尘道长声音凝重,"他手中的'蚀骨刀'是件邪器,能侵蚀修士灵气,你务必离他三丈之外。"林砚点头应下,目光却被黑风老怪身后的两名副手吸引——那两人手持青铜幡,幡面上绘制着扭曲的骷髅图案,每挥动一次,便有数道黑气缠向青云宗弟子,被黑气缠住的弟子顿时浑身僵硬,灵气运转受阻。
“玄虚老儿,交出青锋剑和《青锋诀》残卷,我便饶你青云宗上下不死!”黑风老怪一声暴喝,鬼头刀横扫而出,一道丈许长的黑色刀气直扑玄虚宗主面门。玄虚宗主手中拂尘暴涨数尺,雪白的尘丝交织成网,堪堪挡住刀气,却被震得后退三步,嘴角溢出一丝血迹。
“痴心妄想!青锋剑乃我青云宗镇派之宝,岂容尔等邪魔染指!”玄虚宗主怒喝着祭出一柄八卦镜,镜光流转间射出数道金光,逼得黑风老怪连连闪避。林砚这才恍然大悟,原来黑风老怪攻山并非临时起意,而是冲着青锋剑和《青锋诀》而来,可他们怎会知晓这两件至宝重现的消息?
“小心!”一声惊呼将林砚的思绪拉回战场。一名黑衣贼寇不知何时绕到他身后,鬼头刀带着呼啸的风声劈向他的后颈。林砚下意识地运转玄尘道长所授的要诀,体内灵气顺着经脉急速涌向青锋剑,剑身陡然发出一阵清脆的嗡鸣,一道淡青色的剑气自发萦绕周身。他侧身旋身,青锋剑顺势横扫,剑尖恰好擦过贼寇的手腕。
“噗”的一声,贼寇的鬼头刀应声落地,手腕处鲜血喷涌而出。那贼寇满脸难以置信,他已是炼气四层的修为,竟被一个看似炼气二层的弟子轻易伤了?林砚自己也颇为惊讶,刚才那一瞬间,他并未刻意发力,全凭《青锋诀》的灵气运转法门,便达成了借力打力的奇效。
没等他细想,又有两名贼寇扑了上来。林砚深吸一口气,将杂念抛诸脑后,脑中飞速闪过《青锋诀》残卷上的剑招图谱。他左脚轻点地面,身形如柳絮般飘起,避开左侧贼寇的直劈,青锋剑斜刺而出,精准地刺向右侧贼寇的气海穴。那贼寇惊呼着后退,却被林砚借势前冲的剑气扫中肩头,惨叫着倒飞出去。
“好小子,果然有点门道!”熟悉的声音传来,李师兄手持长剑跃至林砚身边,一剑挑飞袭向他的链锤,“张师弟被贼寇围困在东侧,随我去支援!”林砚点头应诺,两人背靠背结成防御阵型,青锋剑与流云剑的剑气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道移动的剑网,沿途的贼寇纷纷被剑气掀翻。
东侧的院墙下,张师弟正被三名贼寇围攻,他的左肩已被砍伤,鲜血染红了大半青缎劲装,手中长剑的剑气愈发微弱。看到李师兄和林砚赶来,他眼中闪过一丝羞愧,随即大喊:“李师兄!这些贼寇的青铜幡有古怪,能吸噬灵气!”
林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只见一名手持青铜幡的贼寇正念念有词,幡面上的骷髅图案仿佛活了过来,不断吸食着空气中散落的灵气。他心中一动,想起《青锋诀》中“以剑破邪”的记载,当即大喝一声:“李师兄,掩护我!”话音未落,他已运转全身灵气灌入青锋剑,剑身爆发出耀眼的青光,一道凝练的剑气直指青铜幡。
那持幡贼寇见状冷笑,挥动幡旗便要释放黑气阻拦。可青锋剑的剑气刚触碰到黑气,便如沸汤浇雪般将其消融,丝毫未减地劈在青铜幡上。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青铜幡从中断裂,幡面上的骷髅图案瞬间黯淡下去,化作一缕黑烟消散。持幡贼寇喷出一口黑血,惊骇地看着林砚:“这不可能……你的剑怎么能破我的聚阴幡?”
林砚并未回答,趁机欺身而上,青锋剑直刺其气海。解决掉这个隐患后,他转头看向张师弟,发现对方正满脸复杂地看着自己,先前的不屑早已被敬畏取代。“多谢林师弟相救。”张师弟抱拳道谢,声音中带着几分尴尬。林砚刚要开口,便被一阵剧烈的爆炸声打断。
只见演武场中央,黑风老怪的鬼头刀劈开了玄虚宗主的八卦镜,黑色刀气直扑向毫无防备的玄虚宗主。玄尘道长脸色一变,拂尘猛地掷出,化作一道白光挡在玄虚宗主身前。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白光碎裂,玄尘道长踉跄着后退两步,嘴角渗出鲜血。黑风老怪见状狂笑:“玄尘!你果然还没死心!当年你坏我好事,今日便一并清算!”
林砚心头巨震,原来玄尘道长与黑风老怪早有旧怨。他刚要冲过去支援,便被两名炼气五层的贼寇缠住。这两人显然是黑风寨的头目,刀法刁钻狠辣,招招不离他的要害。林砚凝神应对,将《青锋诀》的剑招与偷学的流云剑法融会贯通,青锋剑在他手中如臂使指,时而如流云般灵动,时而如惊雷般刚猛。
激战中,一名贼寇突然虚晃一招,将林砚的注意力吸引到左侧,另一名贼寇则趁机挥刀劈向他的后腰。林砚察觉到时已来不及闪避,只能下意识地将灵气尽数灌入青锋剑。就在此时,青锋剑突然发出一阵震耳的嗡鸣,剑身上浮现出淡淡的龙形纹路,一道青色剑罡自发护在他身后。“当”的一声,贼寇的钢刀砍在剑罡上,竟被震得寸寸断裂,贼寇自己也被反震之力弹飞数丈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全场都短暂停滞。玄尘道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喃喃道:“龙纹现世,青锋剑终于认主了……”黑风老怪更是双眼赤红,死死盯着林砚手中的长剑:“不可能!这剑怎会认你一个炼气小子为主!”他不顾玄虚宗主的阻拦,挥舞着蚀骨刀便朝林砚扑来,刀身上的绿光浓郁得几乎要滴下来。
“休伤我弟子!”玄尘道长身形一晃,便挡在林砚身前,洗得发白的道袍无风自动,周身灵气汹涌而出,竟不比玄虚宗主弱半分。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古朴的长剑,剑身上刻满了道家符文,与林砚的青锋剑隐隐形成呼应。“黑风,三十年了,你还是这般贪得无厌。”玄尘道长的声音不再浑浊,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。
黑风老怪脸色骤变:“你……你恢复了修为?”他下意识地后退两步,眼中充满了忌惮。林砚站在玄尘道长身后,心中掀起惊涛骇浪——原来这位看似平凡的藏经阁道长,竟是一位隐藏的高手,难怪他会持有《青锋诀》残卷,还能轻易看出自己使用的卸力之法。
“若不是为了等待青锋剑认主,你以为你能活到今日?”玄尘道长冷哼一声,长剑挥出,一道凌厉的剑气直逼黑风老怪。黑风老怪不敢大意,连忙挥舞蚀骨刀抵挡,两道力量相撞,引发的气浪将周围的弟子都震得东倒西歪。林砚趁机运转《青锋诀》,发现气海处的旧伤竟在刚才的危机中又愈合了几分,灵气运转愈发顺畅,隐隐有突破到炼气三层的迹象。
“今日便让你知晓,我黑风寨的厉害!”黑风老怪怒吼着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令牌,令牌上刻着狰狞的狼头图案。他将令牌往空中一抛,口中念念有词,令牌瞬间爆发出浓郁的黑气,黑气中传来阵阵狼嚎,数头体型庞大的黑狼从中窜出,每一头都有丈许高,双眼赤红,牙齿上泛着剧毒的绿光。
“是血狼傀儡!这老贼竟炼这种邪物!”玄虚宗主惊呼道。血狼傀儡是用活人精血炼制而成的邪异傀儡,战斗力极强,且不畏伤痛,一旦放出便会疯狂厮杀。果然,那头血狼刚出现,便扑向一名就近的外门弟子,那弟子躲闪不及,被血狼一口咬中肩头,鲜血瞬间喷涌而出,脸色也迅速变得青紫。
“林砚,用青锋剑的净化之力!”玄尘道长的声音穿透厮杀声传来。林砚当即会意,将灵气源源不断地注入青锋剑,剑身上的龙纹愈发清晰,一道带着圣洁气息的青光从剑尖射出,恰好击中一头扑来的血狼。血狼惨叫一声,身体在青光中迅速消融,化作一缕黑烟消散。
有了先例,林砚信心大增。他手持青锋剑主动迎向血狼群,青光所过之处,血狼纷纷化为黑烟。其他青云宗弟子见状,也鼓起勇气配合他的攻势,原本混乱的战局逐渐稳定下来。李师兄和张师弟背靠背守住西侧,流云剑法配合默契,将试图绕后的贼寇一一斩杀;玄虚宗主则联手两名长老牵制黑风老怪,不让他有机会再放出邪物。
激战半个时辰后,黑风寨的贼寇已死伤过半,剩下的人见势不妙,开始四散逃窜。黑风老怪被玄尘道长一剑划伤左臂,蚀骨刀的邪气也被压制,眼看败局已定,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突然将手中的鬼头刀掷向林砚,自己则转身朝着后山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鬼头刀带着刺耳的呼啸声袭来,刀身上的邪气几乎要将林砚的灵气冻结。千钧一发之际,林砚脑中灵光一闪,想起《青锋诀》中“以退为进”的剑招,他脚尖点地,身形向后飘退,同时将青锋剑横在身前,剑尖精准地抵住鬼头刀的刀柄。“铛”的一声巨响,林砚被震得后退五步,气血翻涌,却成功卸去了刀上的力道。
“想走?”玄尘道长冷哼一声,正要追击,却被玄虚宗主拦住:“穷寇莫追,黑风老怪在后山布有后手,且先清点伤亡。”玄尘道长犹豫片刻,最终还是收了剑,目光落在林砚身上时,带着明显的赞许:“你做得很好,不仅守住了山门,还让青锋剑彻底认主。”
林砚刚要说话,突然感觉气海处一阵翻涌,一股比之前更为浓郁的暖流扩散开来,周身的灵气疯狂汇聚,竟直接冲破了炼气二层的瓶颈,达到了炼气三层!青锋剑发出一阵欢快的嗡鸣,剑身上的龙纹渐渐隐去,恢复了寻常长剑的模样,却多了一丝灵动的气息。
“竟直接突破到炼气三层了!”周围的弟子发出阵阵惊呼,看向林砚的目光中充满了敬畏。要知道,很多外门弟子苦修数年也难以突破一层,林砚却在一场战斗中连破两层,这等天赋简直匪夷所思。张师弟走上前来,由衷地抱拳道:“林师弟剑法高绝,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还望海涵。”
林砚连忙回礼:“张师兄客气了,刚才若非师兄牵制,我也难以专心应对血狼。”他能感觉到,经过这场战斗,自己不仅修为提升,还真正融入了青云宗这个集体,之前作为杂役的隔阂感荡然无存。
玄虚宗主走上前来,看着满地的狼藉和伤亡的弟子,脸上满是沉痛,却还是对林砚赞许道:“林砚,此次护山之战,你居功至伟。玄尘长老,你看是否该为林砚举行正式的入门仪式?”玄尘道长点点头,拂尘轻挥,一道灵气将林砚身上的血污清理干净:“此事不急,黑风老怪未除,隐患仍在。他此次攻山,定然是得到了青锋剑重现的消息,背后恐怕还有人指使。”
众人脸色一凝。玄尘道长继续说道:“三十年前,黑风老怪便勾结外敌试图盗取青锋剑,被我重创后销声匿迹。如今他突然卷土重来,且精准知晓青锋剑在林砚手中,此事绝不简单。”他看向林砚,眼中带着几分凝重,“你父亲的身份,你可知晓?”
林砚一愣,随即摇头:“弟子只知父亲是个普通的江湖剑客,在我十岁时便病逝了,临终前将这柄短刀和残缺心法交给了我。”玄尘道长闻言,若有所思地捋了捋胡须:“你父亲的短刀,可否让我一观?”
林砚连忙解下腰间的短刀递过去。玄尘道长接过短刀,仔细端详着刀身上的纹路,脸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:“这不是普通的江湖短刀,而是当年青云宗外门执事林惊鸿的配刀。林惊鸿为人正直,三十年前为保护青锋剑残卷,与外敌同归于尽,没想到他竟是你的父亲。”
这个消息如惊雷般在林砚脑中炸开,他从未想过自己的父亲竟与青云宗有如此渊源。难怪自己能轻易领悟《青锋诀》,难怪青锋剑会认自己为主,原来这一切早有渊源。“那……我父亲留下的残缺心法?”林砚急切地问道。
“应该是《青锋诀》的基础篇。”玄尘道长将短刀还给林砚,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,“林惊鸿当年将残卷一分为二,一部分藏于藏经阁,另一部分化作基础心法留给后人,没想到最终还是回到了他儿子手中。”
就在这时,一名弟子匆匆跑来,神色慌张地喊道:“宗主,长老!后山的禁地被人闯入了!”玄虚宗主和玄尘道长脸色同时一变——后山禁地存放着青云宗历代祖师的灵位和几件镇派之宝,若是被黑风老怪得手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林砚,你随我去禁地!”玄尘道长拉起林砚的手腕,身形便如一道清风般向后山掠去。林砚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,脚下的景物飞速倒退,眨眼间便来到后山的禁地入口。原本紧闭的禁地石门已被暴力破开,石门上刻着的“禁地”二字被劈得粉碎,地上散落着几枚黑风寨贼寇的令牌。
“不好,他果然是冲着禁地来的!”玄尘道长脸色凝重,率先冲入禁地。林砚紧随其后,只见禁地内的几座祖师灵位已被推倒,地上散落着破碎的法器,最深处的石台上,原本存放着一枚“聚灵珠”的凹槽空空如也。石台上还留着一张纸条,上面用鲜血写着:“青锋剑与残卷皆归我手之日,便是青云宗覆灭之时——黑风”。
林砚握紧手中的青锋剑,心中燃起熊熊怒火。他不仅是为了父亲的遗志,更是为了青云宗的安危,必须尽快找回聚灵珠,彻底解决黑风老怪这个隐患。玄尘道长检查着石台周围的痕迹,突然说道:“黑风老怪并未走远,他带走聚灵珠后,必然会去‘万魂窟’炼化,那里是他的老巢。”
“弟子愿随道长前往万魂窟,夺回聚灵珠!”林砚坚定地说道。玄尘道长看着他,眼中露出赞许的目光:“好!但万魂窟凶险异常,布满了邪异阵法,我们需先回宗门准备法器和丹药,明日一早便出发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此次前往,李师兄和张师弟也会同行,你们三人正好组成一队,互相照应。”
林砚点点头,目光望向禁地外的夕阳。夕阳的余晖将青云山染成一片金红,山风吹过,带来阵阵草木的清香,却掩盖不住空气中残留的血腥气。他知道,这场与黑风寨的较量才刚刚开始,万魂窟之行必然危机四伏,但手中的青锋剑传来的温热触感,让他心中充满了底气。
回到前山时,弟子们已将战场清理完毕,伤亡弟子的名单也统计了出来。玄虚宗主正在安抚受伤的弟子,看到玄尘道长和林砚回来,连忙迎上来询问情况。当得知聚灵珠被夺,黑风老怪逃往万魂窟后,玄虚宗主沉吟道:“万魂窟乃上古邪地,我派已有百年无人涉足,你们此行务必小心。这是三枚‘破邪符’,可抵挡邪阵侵蚀。”
接过破邪符,林砚回到了刚分配的内门弟子居所。这是一间精致的竹屋,屋内摆放着修炼用的蒲团和书架,比起杂役院的硬板床,简直是天壤之别。他将青锋剑放在桌上,又取出父亲留下的短刀,两柄刀剑并排摆放,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。
夜深人静时,林砚盘膝坐在蒲团上,运转《青锋诀》炼化今日吸收的灵气。青锋剑静静躺在一旁,不断散发着精纯的灵气,助力他巩固炼气三层的修为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与青锋剑之间建立起了一种奇妙的联系,仿佛这柄剑就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,剑的喜怒哀乐都能清晰感知。
不知过了多久,窗外传来轻微的敲门声。林砚睁开眼,发现天已微亮,门外站着的正是李师兄和张师弟,两人都背着行囊,显然已做好了出发的准备。“林师弟,玄尘道长让我们在山门外**。”李师兄笑着说道,眼中已无半分之前的轻视。
林砚点点头,将青锋剑系在腰间,又把破邪符和护心丹贴身收好,跟着两人走出竹屋。山门外,玄尘道长已等候多时,他手中拿着一张绘制着路线的地图,看到三人到来,便将地图展开:“这便是前往万魂窟的路线,我们需穿过黑风岭,再渡过忘川河,才能抵达万魂窟入口。黑风老怪必然会在沿途设下埋伏,你们务必谨慎。”
四人踏上前往黑风岭的路途,晨雾渐渐散去,朝阳从东方升起,将四人的身影拉得很长。林砚回头望了一眼青云山的轮廓,心中暗暗发誓,一定要夺回聚灵珠,为父亲和伤亡的弟子报仇。他握紧手中的青锋剑,感受着剑中传来的力量,脚步愈发坚定。前方的黑风岭云雾缭绕,隐隐传来阵阵兽吼,一场新的冒险,已然拉开序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