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雨水砸在窗户上,房间里却异常燥热。沙发上,林菲只穿着我宽大的白衬衫,
湿漉漉的头发散发着洗发水的清香,一双修长白皙的腿在我眼前晃动。她刚洗完澡,
因为家里水管爆了,只能来我这儿借宿。“陈屿,谢谢你。”她的声音又轻又软,
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我喉结滚动,心跳如鼓。就在我忍不住想要靠近时,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门被整个踹开。刺眼的光线下,一个满身名牌的男人冲了进来,
身后跟着林菲的表姐李蕊,还有一个我们公司的同事孙倩。男人是林菲的疯狂追求者,赵天。
他举着手机,闪光灯疯狂闪烁,脸上是捉奸在床的狂怒和得意。“林菲!
他就是你说的普通朋友?穿着他的衣服,大半夜共处一室,你们可真行啊!
”我被推上风口浪尖,第二天就被公司开除,成了整个城市最大的笑话。赵天以为他赢了,
他不知道,他亲手叫醒了一头沉睡的猛兽。这个城市的王,该换人了。第一章雨下得很大,
像是要把整个城市都淹没。我的出租屋里,空气湿热,混杂着淡淡的苹果味洗发水香气。
林菲就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,身上只穿着我的一件白衬衫。衬衫很宽大,
堪堪遮住她的大腿根部。两条腿又直又长,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牛奶般的光泽。
她刚洗完澡,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,几缕发丝贴在脸颊和脖颈,衬得那片肌肤愈发细腻。
“陈屿,那个……谢谢你。”她有些局促地蜷了蜷脚趾,声音很小,
像小猫的爪子在我心上轻轻挠了一下。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,一下,又一下,
重重地砸在胸腔。“没事,水管爆了也不是你的错。”我移开视线,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
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然。今晚,她住的公寓楼总水阀爆了,整栋楼都停水。她一个女孩子,
大半夜没地方去,只好给我打了电话。我们是同事,关系比普通朋友更近一些,
但始终隔着一层薄薄的纱。此刻,这层纱似乎被房间里氤氲的水汽濡湿,变得透明。
她衬衫的领口开了两颗扣子,我甚至能瞥见那道浅浅的、诱人的沟壑。
饱满的轮廓将衬衫撑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。我感觉口干舌燥,
刚刚喝下去的水仿佛瞬间被蒸发了。“我……我去给你拿床被子。”我站起身,
几乎是落荒而逃。身后传来她低低的“嗯”声。我从柜子里抱出唯一一床干净的被子,
转身时,却看到她也站了起来,正仰头看着窗外的电闪雷鸣,身体微微发抖。“你怕打雷?
”我走过去,把被子递给她。她点点头,脸色有些发白,眼神里带着一丝脆弱。那模样,
让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。“没事的,老小区的电路,习惯了。
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她接过被子,指尖无意中擦过我的手背,
一阵微麻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。我们离得很近,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沐浴后的清香,
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汽。气氛变得微妙起来。她抬起头,正好对上我的视线。
她的眼睛很亮,像浸在水里的星星。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瞬。
身体似乎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,我慢慢低下头,朝那片柔软的唇凑了过去。
她的身体僵住了,没有躲闪,只是抓紧了手里的被子,睫毛剧烈地颤抖着。越来越近。
我甚至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。“砰——!”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,
我那扇可怜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,四分五裂。我猛地回头,
刺眼的手机闪光灯晃得我睁不开眼。门口站着三个人。为首的是赵天,
一个追了林菲很久的富二代,此刻他脸上满是狰狞的狂怒,手里的手机正对着我们疯狂拍照。
他身后,是林菲的表姐李蕊,还有我们公司的同事孙倩。她们俩的脸上,
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看好戏的幸灾乐祸。“好啊!林菲!真是太好了!
”赵天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扭曲,“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,原来是躲在这个穷鬼这里鬼混!
还穿成这个样子!你们俩可真是不要脸!”第二章林菲吓得尖叫一声,下意识地往我身后躲,
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胳膊。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。我把她护在身后,
眼睛眯了起来,盯着门口那个嚣张的男人。“赵天,你发什么疯?”我的声音很冷。
“我发疯?”赵天笑了起来,笑声里满是恶意,“我倒要看看,是谁在发疯!孤男寡女,
共处一室,衣衫不整!陈屿,你可真有本事啊,连我的女人都敢碰!”他晃了晃手机,
屏幕上是我们刚才差点亲上的画面。角度很刁钻,看起来就像我已经抱住了林菲,
而她衣衫不整,满脸迷离。李蕊立刻上前,一把将林菲从我身后拽了过去,
嘴里还不停地数落:“菲菲,你疯了是不是?你怎么能跟这种人待在一起?
你看他把你害成什么样了!”孙倩也跟着帮腔,她身材丰腴,此刻抱着手臂,胸前起伏,
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我:“就是,菲菲,我们都跟你说了,陈屿这个人看着老实,
其实一肚子坏水。你看,被我们抓个正着吧?幸好赵总来得及时,不然你下半辈子就毁了!
”她们一唱一和,仿佛我就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。林菲被李蕊死死拽住,
急得快哭了:“表姐,不是你们想的那样!是我家水管爆了,没地方去,
才来陈屿这里借住的!”“借住?借住需要**了穿男人的衬衫吗?”李蕊的声音尖锐刻薄,
“你还要不要脸了?这种鬼话谁信!”“我信啊。”赵天慢悠悠地走过来,
用手机拍了拍我的脸,动作极具侮辱性,“我相信我们清纯的菲菲是被这个穷鬼给骗了,
甚至是被下了药。你放心,菲菲,我会帮你讨回公道的。”他转头看向我,
眼神阴狠:“陈屿,是吧?我记住你了。你给我等着,我会让你知道,动我赵天的女人,
是什么下场。”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心里却是一片冰冷。我没去看林菲。我知道,
此刻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。在赵天的权势和他们三个人的“铁证”面前,真相是什么,
已经不重要了。他们需要的,只是一个可以让他们肆意践踏和羞辱的对象。而我,
就是那个被选中的倒霉蛋。“滚出去。”我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。“哟?还挺横?
”赵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“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?
一个住在破出租屋里的穷**丝,敢让我滚?”他上前一步,
伸手推我的胸口:“我今天不仅不滚,我还要让你从这里滚蛋!从这个城市滚蛋!
”我攥紧了拳头,骨节捏得发白。“赵天,你别太过分!”林菲挣扎着喊道。赵天回头,
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温柔,但那份温柔里透着令人作呕的占有欲:“菲菲,你别怕,
我这是在保护你。这种垃圾,不配待在你身边。”说完,他再次转向我,
脸上的温柔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冰冷的残忍。“明天,
你就可以去人事部领你的辞退信了。”他凑到我耳边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,
“我不但要让你失业,我还要让你在这个行业里,彻底混不下去。你,完了。”说完,
他直起身,搂着还在挣扎的林菲,在一片狼藉中,带着他的人扬长而去。
李蕊和孙倩走过我身边时,还不忘投来一个鄙夷和胜利的眼神。门框上,
断裂的木头还在往下掉着木屑。冷风从门外灌进来,吹在我身上。我缓缓松开拳头,
拿起桌上的手机。找到一个许久没有拨通过的号码,按下了通话键。电话几乎是秒接。“喂,
少爷。”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。“王叔。”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
“游戏结束了。启动所有计划,我要赵家,在三天之内,从这个城市消失。”第三章第二天,
我像往常一样去了公司。一进办公室,我就感受到了无数道异样的目光。窃窃私语,
指指点点,毫不掩饰的嘲笑和鄙夷。我的办公桌上,被人用红色的油性笔画上了一只乌龟,
旁边还写着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”。昨晚的照片,显然已经在公司内部传遍了。
我成了所有人眼中的小丑和色狼。孙倩坐在不远处,正和几个女同事眉飞色舞地讲着什么,
不时朝我这边投来轻蔑的一瞥。她今天穿了件紧身的针织衫,
将她饱满的上围勾勒得淋漓尽致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。我没有理会任何人,
默默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,用纸巾一点点擦掉桌上的红油漆。很快,人事部的经理就来了。
“陈屿,你来一下我办公室。”他的表情很严肃,甚至带着一丝厌恶。我跟着他走进办公室。
“这是你的辞退通知。”他将一封信推到我面前,语气冰冷,
“公司不需要你这种品行不端的员工。你的工资会结算给你,现在就收拾东西走人吧。
”我拿起那封信,看都没看,直接撕成了两半。“你干什么!”人事经理愣住了。“没什么。
”我将碎纸扔进垃圾桶,看着他,“我只是想告诉你,你会后悔的。
”人事经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:“后悔?我后悔没有早点把你这种**开除!
你也不看看自己得罪了谁!赵总已经打过招呼了,整个行业,都不会有公司敢要你!你,
被封杀了!”“是吗?”我笑了笑,转身离开。回到工位,我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。
其实也没什么东西,几本书,一个水杯,一个相框。相框里是我和父母的合影。
孙倩带着几个同事围了过来,假惺惺地“安慰”我。“哎呀,陈屿,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?
林菲那种女神,也是你能碰的?”“就是,癞蛤蟆就要有癞蛤蟆的觉悟嘛。现在好了,
工作丢了,以后怎么活啊?”“孙倩姐,你别这么说,说不定人家陈屿有骨气,
要去天桥底下要饭呢。”一阵哄笑声响起。孙倩抱着手臂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
她那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,眼神里满是优越感:“陈屿,我劝你一句,
赶紧去给赵总和菲菲磕头道歉,说不定赵总大发慈悲,还能给你留条活路。”我没说话,
只是默默地把东西装进纸箱。他们的嘴脸,我已经看得够多了。就在这时,林菲冲了进来。
她眼圈红红的,显然是哭过。“你们在干什么!”她冲着孙倩她们喊道,
“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!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他!”孙倩撇了撇嘴:“菲菲,
你就是太单纯了。我们这是在帮你认清现实。这种男人,不值得你为他说话。
”“他是什么样的人,我比你们清楚!”林菲走到我面前,看着我手里的纸箱,
眼泪掉了下来,“陈屿,对不起,是我连累了你。”我看着她,
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一下。“不关你的事。”我轻声说。“怎么不关我的事!
如果不是我……”“够了!”赵天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。他大步走进来,
身后跟着两个保镖。公司里所有人都噤声了,敬畏地看着他。他走到林菲身边,
强硬地拉住她的手:“菲菲,你跟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?我带你去吃大餐,
庆祝我们把垃圾清理出去了。”林菲用力甩开他的手:“赵天!你到底想怎么样!
你凭什么开除他!”赵天的脸色沉了下来:“就凭这家公司,我爸是最大的股东。
我说让他滚,他就得滚。”他再次看向我,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可以随意碾死的蚂蚁。“陈屿,
我昨天就警告过你。现在,拿着你的破烂,滚出我的视线。”我抱着纸箱,站起身,
和他对视。“赵天,”我一字一句地说,“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,付出代价。”“代价?
”他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,和周围的人一起放声大笑,“我等着。我倒要看看,
你这个穷鬼,能让我付出什么代价。”我没再说话,抱着纸箱,在所有人的嘲笑声中,
走出了公司大门。阳光刺眼。我站在街边,看着眼前的高楼大厦,车水马龙。这个城市,
曾经是我想要融入的地方。现在,它将在我脚下颤抖。我拿出手机,拨通了王叔的电话。
“王叔,第一步,可以开始了。”第四章离开公司后,我并没有回家,
而是打车去了一个地方。——“云顶天宫”。这是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,实行会员制,
一年的会费就高达七位数,是赵天那种富二代削尖了脑袋也想挤进去的圈子。而我,
是这里的主人。车在门口停下,穿着旗袍的迎宾**立刻恭敬地上前为我拉开车门。
“欢迎陈先生。”我抱着纸箱走进去,会所的总经理王叔已经在大厅等我。
他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穿着一身得体的唐装,眼神锐利,
气场沉稳。“少爷。”他对我躬身行礼。“王叔,都安排好了吗?”我问。“都安排好了。
天宇集团的李总,盛世地产的张董,还有华融资本的孙总,都在楼上等您。”这三个人,
是本市商界真正的巨头,每一个的能量都远非赵天的父亲可比。我点点头,
把手里的纸箱递给旁边的侍者:“找个地方烧了。”“是。”我跟着王叔走进专属电梯,
直达顶层。电梯门打开,是一个古色古香的茶室。
三位在外面跺跺脚整个城市都要抖三抖的大佬,此刻正像学生一样,恭敬地站着等我。
“陈少。”三人齐声问好。“都坐吧。”我走到主位上坐下,
王叔熟练地为我泡上了一壶顶级的大红袍。我抿了一口茶,开门见山:“今天请三位来,
是想请三位帮个小忙。”李总连忙说:“陈少您言重了,有什么事尽管吩咐,我们万死不辞。
”“我要赵氏集团,破产。”我的声音很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三位大佬对视一眼,
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。赵氏集团虽然比不上他们的体量,
但在本市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企业,怎么突然就惹上了这位爷?但他们不敢多问。“没问题。
”盛世地产的张董率先表态,“赵氏最近在城南有个地产项目,
是我们盛世在背后提供了大部分资金支持。我明天就宣布撤资。
”华融资本的孙总也跟着说:“他们公司最近正在寻求一轮新的融资,准备上市。
我们华融刚好是领投方之一。陈少您放心,这笔投资,他们拿不到了。
”天宇集团的李总最后开口:“赵氏最大的业务是零售百货,
我们天宇旗下刚好也有几家大型商超。从明天开始,我会对赵氏的所有门店,
进行全方位的价格战。保证三个月内,让他们客流减半。”撤资,断贷,商战。三板斧下去,
别说一个赵氏,就是十个赵氏,也得灰飞烟灭。“很好。”我满意地点点头,
“我不想在三天后,还在这个城市听到‘赵氏集团’这四个字。”“是!”三人齐声应道。
事情谈完,我没有多留,直接离开了会所。我没有回家,而是去了另一处房产。
那是一套位于市中心顶层的大平层,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,
可以将整个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。这才是我的家。我站在落地窗前,俯瞰着脚下的万家灯火,
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。赵天,你以为把我赶出公司,让我身败名裂,就是终点了吗?不,
那只是个开始。我会让你眼睁睁地看着,你引以为傲的一切,是如何在我手中,
一点点化为乌有。我会让你从云端跌落泥潭,让你尝到比我昨天所受的,
痛苦百倍千倍的滋味。这,就是你惹怒我的代价。第五章第二天一早,
本市的财经新闻就炸了。【惊爆!盛世地产宣布,因合作方赵氏集团内部管理混乱,
即刻起全面撤出城南地产项目!】【华融资本发表声明,终止与赵氏集团的一切融资洽谈!
】【天宇集团旗下商超启动史上最大力度促销,矛头直指赵氏百货!】一连三条重磅新闻,
直接把赵氏集团推上了风口浪尖。赵氏集团的股价,开盘即一字跌停。
我坐在大平层的沙发上,看着平板电脑上的新闻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这只是开胃菜。
我的手机响了,是林菲打来的。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了。“陈屿,你……你还好吗?
”她的声音充满了担忧和愧疚。“我没事。”“对不起,都是我不好……我去找赵天了,
可是他根本不听我解释。我还去找了人事经理,他们都……”她说着说着,声音带上了哭腔。
“我说了,不关你的事。”我打断她,“你别再去找他们了,照顾好自己。
”“可是你的工作……”“我会找到新工作的。”我撒了个谎。
我不想让她知道这些事和我有关,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。挂了电话,我拨通了王叔的号码。
“少爷。”“查一下,赵天现在在哪。”“他正在赵氏集团的总部大楼,召开紧急董事会。
”“很好。让李总他们,把第二步的计划也启动吧。”“是。”所谓的第二步,
就是釜底抽薪。赵氏集团内部,早就被我安插了人手。现在,是他们发挥作用的时候了。
……赵氏集团总部,顶层会议室。赵天的父亲,赵德海,正对着一众董事焦头烂额地解释着。
“各位,请相信我,这只是暂时的困难!盛世和华融那边,我会亲自去谈!
我们赵氏几十年的根基,不会这么轻易就倒下的!”赵天也坐在一旁,脸色铁青。
他想不明白,为什么一夜之间,所有人都像是约好了一样,要跟他们赵家过不去。
他隐隐觉得,这事可能和陈屿有关。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,就被他掐灭了。一个穷鬼,
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?绝对不可能!就在这时,会议室的门被推开。
公司的财务总监和技术总监走了进来。“你们来干什么?没看到正在开会吗!
”赵德海怒斥道。财务总监推了推眼镜,将一份辞职报告和一份文件放在了会议桌上。
“赵董,这是我的辞职信。另外,这份是赵氏集团过去五年所有的偷税漏税,
以及做假账的证据。我已经匿名提交给税务部门和**了。”“什么!”赵德海如遭雷击,
猛地站了起来。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技术总监也拿出了一份辞职报告和一个U盘。“赵董,
我也辞职了。这个U盘里,是贵公子赵天,近年来挪用公司公款,
以及和多名女星、女网红的不雅视频。我想,媒体和广大网友,应该会很感兴趣。
”整个会议室,瞬间死寂。所有董事都用惊恐和愤怒的目光看着赵德海父子。
赵天更是面如死灰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赵德海指着那两个人,
一口气没上来,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。“爸!”赵天尖叫着扑了过去。会议室里,
乱成了一锅粥。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我,正悠闲地给自己煎了一份牛排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