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精品)我是大宴国最特别的公主,特别倒霉小说

发表时间:2026-03-20 15:35:0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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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大宴国最特别的公主,特别倒霉。出生时百年大雪。学走路一日平均摔十次。

连宫宴都能泼使臣一身酒。人人都说:“公主殿下大概是得罪了老天爷。”可他并不觉得,

他是沈不言。是我身边最安静的影子。三年来,他总在我摔倒前伸手,在我遇险时挡刀,

在我难过时陪伴。他说得最少,却做得最多。我以为这只是一场主仆缘分。直到那件事起,

那个永远站在我身后的人,忽然走到了我身前。以一己之力,对抗一国之势。“公主怕吗?

”“有你在,不怕。”“那便不怕。”1“殿下,小心!”随着一声惊呼,我脚下一滑,

整个人朝后仰去。电光石火间,一道黑色身影如鬼魅般掠过,稳稳托住了我的后背。

这才免于在自家御花园的石子路上摔个四脚朝天。我惊魂未定地站稳,抬头看向救我的人。

我的贴身侍卫沈不言。男人依旧面无表情,一张俊脸像是冰雕出来的,连眉毛都没动一下,

只默默收回手,退回到三步之外的安全距离,仿佛刚才那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不是他做的。

我拍了拍胸口,长舒一口气:“谢谢你啊,不言。”沈不言微微颔首,算是回应。

我这位公主殿下的倒霉体质,是整个大宴皇宫人尽皆知的事情。出生那天,

京城下了百年不遇的大雪,皇后难产整整一天一夜,好不容易生下来,接生嬷嬷手一滑,

差点把小公主摔地上。三岁学走路,平均每天摔十次。五岁读书识字,

书房能被我自己不小心点着。七岁学刺绣,手指头被扎成筛子。十岁第一次参加宫宴,

把酒洒在了邻国使臣头上。如今我十六岁,倒霉事迹已经可以编纂成一部《公主倒霉实录》,

分上中下三册,每册三百页。可偏偏,皇帝姜桓和皇后苏婉清把这唯一的小女儿宠上了天。

上头还有三个哥哥,个个都是妹控晚期。大皇子沉稳,二皇子儒雅,三皇子跳脱,

但护起妹妹来统一战线。妹妹永远是对的,如果错了,参照前一句。“公主,您没事吧?

”侍女小桃急匆匆跑过来,手里还端着差点洒了的莲子羹。“没事没事。”我摆摆手,

看向刚才差点绊倒她的罪魁祸首。一块不知从哪滚来的小石子,

叹了口气:“本宫已经习惯了。”我提起裙摆,小心翼翼绕过那块石子,继续往皇后寝宫走。

沈不言如影随形的跟在身后,步伐轻得几乎听不见。走了两步,我忽然停下,

转头看向沈不言:“不言,你说本宫今天还会倒什么霉?”沈不言抬眼,

那双深邃的眸子看了我片刻,吐出两个字:“不会。”“真的?”我眼睛一亮。“臣在。

”沈不言言简意赅。意思是,有他在,不会让她出事。我笑了,

眉眼弯弯像月牙:“那你可得保护好本宫,今天二皇兄从江南回来,要给我带礼物呢,

我可不能摔坏了礼物。”沈不言点头,目光在我笑容上停留了一瞬,随即移开。

到了皇后寝宫,果然看到二皇子姜景云已经在里头了,正和皇后说着话。见我进来,

他立刻站起身,脸上是温润的笑意。“岁岁来了,快看二哥给你带了什么。

”姜景云从身后拿出一个精致的木匣,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套琉璃制成的十二生肖摆件,

晶莹剔透,在阳光下流光溢彩。“好漂亮!”我惊喜地凑过去,伸手想拿那只小兔子。

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琉璃的瞬间,不知哪来的一阵穿堂风,哐当一声,窗户被吹开了。

我吓了一跳,手一抖。“小心!”姜景云眼疾手快接住了差点掉落的琉璃兔,

但另一只琉璃虎却从匣子里滚出来,直直朝地上落去。黑色身影再次闪过。沈不言单膝跪地,

琉璃虎稳稳落在他掌心,毫发无损。满室寂静。我眨了眨眼,

看着沈不言平静地将琉璃虎放回匣中,退到一旁,仿佛刚才那惊险一幕从未发生。

皇后苏婉清扶额:“岁岁啊......”姜景云苦笑:“二哥应该想到的,给岁岁带礼物,

得用铁打的才行。”“母后,二皇兄,这不怪我嘛。”我委屈巴巴:“是风先动的手。

”“是是是,都怪风。”姜景云宠溺地揉揉我的头,又看向沈不言:“沈侍卫身手越发好了。

”沈不言抱拳:“二皇子过奖。”“不言可厉害了。”我骄傲地说:“有他在,

我少摔了好多跤呢!”这话倒是不假。沈不言是三年前调到我身边的,自从他来后,

我受伤的频率明显下降。虽然倒霉事件依旧层出不穷,但至少不会发展到见血的程度。

闲聊片刻,皇帝姜桓也下了朝过来,一家子其乐融融用了午膳。饭后,我带着新得的礼物,

心满意足地回自己的岁安宫。路上,我抱着木匣,边走边跟沈不言说话:“不言,

你说本宫这霉运什么时候能好啊,总不能倒霉一辈子吧?”沈不言走在我身侧稍后的位置,

闻言看向我:“公主很好。”“嗯?”“霉运,无碍。”沈不言说:“公主本身,很好。

”我愣了愣,随即笑开:“你这人,话不多,倒是挺会安慰人。”沈不言抿唇,没再说话。

快到岁安宫时,路过御花园的荷花池。六月荷花正盛,粉白的花朵亭亭玉立,煞是好看。

我一时兴起,想走近些瞧瞧。刚靠近池边,脚下一滑。“啊!”这次不是石子,是青苔。

我整个人朝荷花池倒去,手里还死死抱着装琉璃摆件的木匣。完了完了,今天要变落汤鸡了,

琉璃也要泡汤了。预想中的落水没有发生。沈不言一手揽住我的腰,一手抓住池边的柳树枝,

借力旋身,稳稳落在安全地带。整套动作行云流水,甚至没让我手里的木匣晃动太多。

我惊魂未定地抓住沈不言的衣袖:“吓,吓死我了......”沈不言等我站稳,

立刻松手后退:“公主受惊了。”他的耳尖,似乎有点红。我没注意到这个细节,

只是拍着胸口顺气:“还好有你,不然二皇兄的礼物就保不住了。“回去我得跟父皇说,

给你涨月钱!”沈不言垂眸:“分内之事。”“那也得赏。

”我态度坚持:“你可是本宫的福星。”福星吗?沈不言看着眼前笑容明媚的少女,

心中某个地方轻轻一动。他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见到姜岁岁的情景,那时她十三岁,

因为想摘树上的桃子,自己爬了上去,结果树枝断裂,她尖叫着掉下来。他正好路过,

接住了她。小公主惊魂未定,却不忘说谢谢,还从怀里掏出一个摔烂的桃子,

分了他一半:“请你吃桃,可甜了。”那时他就想,这位公主殿下有点不一样。

后来他被调到岁安宫,成了她的贴身侍卫。三年里,他看着她不断倒霉又不断爬起来,

看着她从不抱怨自己的运气,反而总是笑着面对。她就像个小太阳,明明自己处境堪忧,

却总想温暖别人。“不言,发什么呆呢?”我在他面前挥挥手:“回去啦,

我得想想怎么安置这些琉璃,可不能再让它们遭殃了。”“是。”沈不言跟上,

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,警惕着一切可能发生的意外。2七月初,边关传来急报。北狄犯境,

连破三城。朝堂震动。大宴与北狄对峙多年,互有胜负,但这次北狄来势汹汹,

显然是做了充分准备。朝会上,主战派和主和派吵得不可开交。我从父皇日益凝重的神色中,

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。这日我去御书房送点心,走到门口,听到里面传来争论声。“陛下,

北狄这次提出和亲,若应允,可换边境十年安宁啊!”这是主和派大臣的声音。“荒唐!

我大宴何须靠女子换取和平?打就是了!”这是主战派将军的怒吼。“打?”“连失三城,

士气低迷,拿什么打?”“那也不能牺牲公主!”公主?和亲?我手一抖,食盒差点落地。

沈不言眼疾手快接住,看向我的眼神带着担忧。书房内,皇帝姜桓终于开口,

声音疲惫:“都退下吧,朕再想想。”大臣们鱼贯而出,见到门口的姜岁岁,神色各异。

我勉强维持着笑容,等人都走了,才走进御书房。“父皇。”姜桓抬起头,见到小女儿,

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:“岁岁来了。”“给父皇送些点心。”我把食盒放在桌上,

小心翼翼地问:“父皇,刚才他们说和亲,是要让谁去和亲啊?”姜桓笑容一僵,沉默片刻,

叹了口气:“北狄指名要朕的公主。”大宴国只有一位公主。我脸色白了白,

但很快又扬起笑容:“那……那如果我去和亲,真的能换十年太平吗?”“胡说什么!

”姜桓猛地拍桌:“朕就是拼了这条老命,也不会让你去北狄那苦寒之地!

”“可是父皇......”“没有可是。”姜桓斩钉截铁:“岁岁,这事你不用管,

父皇和你三个哥哥会想办法。”从御书房出来,我一路上都心神不宁。回到岁安宫,

我屏退左右,只留沈不言在身边。“不言。”我轻声问:“你说,我该去和亲吗?

”沈不言握剑的手一紧:“不该。”“可是如果我去,能换很多人不用打仗,

不用死......”“公主。”沈不言打断我,语气罕见地带着情绪:“北狄狼子野心,

和亲不过是缓兵之计。“即便公主去了,他们也未必守诺。”我抬头看他问:“你怎么知道?

”沈不言沉默片刻道:“北狄王庭内部争斗激烈,主战派掌权,和亲只是幌子,公主若去,

恐有性命之忧。”他说得有理有据,我却觉得奇怪:“你为何对北狄这么了解?

”沈不言垂下眼:“臣曾随父亲驻守北疆,略知一二。”这个解释合情合理。

沈不言的父亲是已故的镇北将军沈烈,十年前战死沙场,沈不言子承父业入宫为卫,

这事我是知道的。“原来如此。”我点点头,

忽然又问:“那如果......如果非去不可呢?”沈不言抬眼,

目光如炬:“那臣便随公主去。”“你去做什么?”“保护公主。

”“可是......”“公主在哪,臣在哪。”沈不言说得平静,却掷地有声。

我怔怔看着他,忽然笑了,眼眶却有点红:“不言,你真好。”沈不言别过脸,耳尖又红了。

和亲的消息终究是传开了。皇后气得病倒,三个皇子轮流守在岁安宫外,生怕妹妹想不开。

大皇子姜景天甚至开始暗中联络旧部,准备万一父皇妥协,就直接带妹妹离宫出走。

我出乎意料的平静,照常吃饭睡觉,偶尔去御花园散步,只是话少了些。这日午后,

我在亭中看书,沈不言站在亭外守着,忽然一阵风吹来,书页哗啦啦翻动,

一张纸从书中飘出,朝荷花池飞去。“哎,我的画!”我急忙起身去追。

那画是我昨日心血来潮画的沈不言。当然,只画了个背影,还是偷偷画的。沈不言身形一动,

足尖轻点水面,凌空捞起那张纸,又一个旋身回到亭中,连衣角都没湿。“谢谢。

”我接过画,松了口气,随即又心虚地把画藏到身后:“那个......没什么。

”沈不言的目光在我身后的手上停留一瞬,没说话。气氛有些微妙。“公主。

”沈不言忽然开口。“嗯?”“臣不会让公主去和亲。”我一愣,抬头看他。

沈不言的神色是从未有过的认真,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里,此刻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。

“你......你有什么办法吗?”我小声问。沈不言沉默良久道:“臣会想办法。

”具体什么办法,他没说。但我莫名就信了,虽然我知道他只是个侍卫。三日后,

朝会上传来惊人消息。北狄撤兵了。准确地说,是北狄内部生变,主战的大王子突然暴毙,

主和的二王子掌权,主动提出撤兵议和,条件比之前宽厚许多,只要求开通互市,

再无和亲之言。满朝文武又惊又喜,虽然不明白北狄为何突然转变态度,

但这无疑是最好的结果。只有我注意到,消息传来的那天,沈不言告假了一天。回来时,

他眼下有淡淡的青黑,像是没睡好。我关心的问:“不言,你这几天是不是很累?”“无碍。

”沈不言摇头,顿了顿又说:“公主无需再去和亲了。”“嗯,我听说了。

”我笑了起来:“真好,不用离开父皇母后,也不用离开你了。”沈不言眸光微动,

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和亲的危机解除,皇宫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只是我总觉得,

沈不言似乎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。他看我的眼神,偶尔会流露出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,

等我仔细去看时,又恢复了一贯的平静。3转眼到了我的十七岁生辰。皇帝决定大办,

一方面是为公主庆生,另一方面也是庆祝边境危机解除。宴席设在宫中最大的光华殿,

邀请了文武百官及其家眷,热闹非凡。我穿着一身崭新的鹅黄色宫装,头戴明珠步摇,

难得地盛装打扮。我本就生得明眸皓齿,这一打扮更是光彩照人,

一出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沈不言作为贴身侍卫,本该守在殿外,

但皇帝特准他随侍在公主身侧。他站在我身后一步的位置,目光扫过殿内众人,

带着不易察觉的警惕。宴席进行到一半,歌舞升平,气氛热烈。我多喝了两杯果酒,

脸颊泛红,趁着众人不注意,悄悄对沈不言说:“不言,这里好闷,我想出去透透气。

”沈不言颔首,护着我悄悄退出大殿。夜晚的御花园很安静,月光如水洒在花木上,

别有一番景致。我深吸一口新鲜空气,觉得舒服多了。“还是外面好。

”我笑着说:“里头那些人,一个个都盯着我看,好像我是什么稀奇宝贝似的。

”沈不言看着她被月光柔化的侧脸,轻声说:“公主本就是珍宝。”我转过头,

眼睛亮晶晶的:“不言,你今天说话格外好听。”沈不言别开视线,耳根微红。

两人沿着小径慢慢走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。走到假山附近时,沈不言忽然脚步一顿,

眼神锐利起来。“怎么了?”我问。“有人。”沈不言压低声音,将我护在身后。话音刚落,

从假山后窜出七八个黑衣人,手持利刃,直扑而来!“公主小心!”沈不言拔剑出鞘,

将我牢牢护在身后。刀光剑影,瞬间打破了夜晚的宁静。这些黑衣人训练有素,招招狠辣,

显然是冲着我来的。沈不言以一敌多,竟丝毫不落下风,剑法凌厉,转眼就放倒了三人。

但黑衣人实在太多,又有一个绕到侧面,直取我来。“公主!”沈不言回身不及,

竟直接用手臂挡住了那一刀。血花飞溅。“不言!”我惊呼。沈不言仿佛感觉不到疼痛,

反手一剑解决了那个黑衣人,继续护着我边战边退。打斗声惊动了宫中的侍卫,

很快有人赶来支援。黑衣人见势不妙,扔下几枚烟雾弹,迅速撤离。烟雾散去,

我第一时间去看沈不言的伤,他左臂被划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,鲜血染红了半边衣袖。

“你流了好多血。”我声音发颤,手忙脚乱地想用手帕按住伤口。“无碍,皮肉伤罢了。

”沈不言脸色苍白,却还安慰我。“什么皮肉伤,这么深!”我眼圈泛红:“快,

快去传太医!”一场好好的生辰宴,以这样的方式收场。皇帝震怒,下令彻查。

三个皇子更是气得不行,轮流守在岁安宫,大皇子直接调了一队亲兵,

把岁安宫围得铁桶一般。沈不言的伤包扎好后,本该回去休息,但他坚持守在我房外。

“你都这样了,还守什么夜。”我又心疼又生气:“回去休息,这是命令!”沈不言看着我,

不说话,也不动。“你......哎。”我拿他没办法,最后妥协:“那至少进来坐着,

别站在外面。”沈不言这才跟着我进了屋,但坚持坐在靠门的位置,方便随时应对突发状况。

夜深人静,我睡不着,干脆爬起来,搬了个小凳子坐到沈不言对面。“不言,

你说那些是什么人,为什么要杀我?”沈不言沉默片刻道:“臣不知,但定会查清。

”“我觉得不是北狄的人。”我分析的头头是道:“如果是北狄,应该抓活的,

用来威胁父皇才对。”“那些人招招致命,分明是要我的命。

”沈不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:“公主聪慧。”“那是。”我有点小得意,

随即又垮下脸:“可是谁会想要我的命呢,我又没得罪什么人。”我忽然想到什么,

压低声音:“会不会是宫里的人?”沈不言眸光一沉:“公主何出此言。”“我也说不清,

就是一种感觉。”我微微皱眉:“那些黑衣人能潜入宫中,肯定有内应,

而且他们好像很熟悉御花园的地形。”我越说越觉得可疑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一件外袍轻轻披在我肩上,沈不言不知何时站了起来,将他的外衣给了我。“夜深露重,

公主当心着凉。”我抓着还带着他体温的外袍,心里暖洋洋的,刚才的恐惧消散不少。

“不言。”我仰头看他:“你会一直保护我吗?”“会。”他毫不犹豫的回答。“永远?

”“永远。”月光从窗棂洒进来,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影子。我看着这张看了三年的脸,

忽然发现,她的小侍卫,其实长得很好看。剑眉星目,鼻梁高挺,唇形优美。

只是平日里总是面无表情,让人忽略了他的相貌。“不言,你笑起来一定很好看。

”我脱口而出。沈不言一愣,随即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脸。我笑起来,也没再逗他,

只是裹紧了他的外袍,觉得格外安心。刺杀事件后,皇宫加强了戒备,我也被限制了外出,

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岁安宫。沈不言的伤好得很快,不到十天就能活动自如,

只是留下了一道疤痕。我觉得很内疚,特意去太医院要了最好的祛疤膏,

每天监督沈不言涂药。沈不言有些无奈:“公主,不必如此。”“要的要的。

”我坚持给他上药:“这么好看的手臂,留疤多可惜。”沈不言耳尖微红,由着我折腾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,刺杀事件的调查却陷入了僵局。那些黑衣人像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,

一点线索都没留下。皇帝为此大发雷霆,处置了一批侍卫统领,但真正的凶手依然逍遥法外。

这天,三皇兄神秘兮兮地来找我。“岁岁,三哥查到点东西。”我立刻来了精神:“什么?

”姜景风看看四周,压低声音:“那些黑衣人的兵器,不是中原样式。”“那是哪里的?

”“像是西边来的。”姜景风表情严肃:“西域那边有个叫影阁的杀手组织,

用的就是这种弯刀。”“我跟西域无冤无仇,他们为何要杀我?”“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。

”姜景风挠头:“除非……有人买凶杀人。”兄妹俩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。

如果真是买凶杀人,那幕后主使一定还在宫中,而且身份不低。

毕竟请动影阁这种级别的杀手,需要大量的金钱和人脉。“这事你先别声张。

”姜景风叮嘱:“我跟大哥二哥再查查,有消息告诉你。”姜景风走后,我坐在窗前发呆。

沈不言端着茶进来,见我愁眉不展问道:“公主因何事烦忧?”我把三皇兄的话说了一遍,

末了叹口气:“不言,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?”“活了十七年,都不知道得罪了谁,

让人家恨到要买凶杀我。”“不是公主的错。”沈不言放下茶盏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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