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脚踹开鸡窝,对着家里唯一能下蛋的老母鸡破口大骂。
便宜老公贺建军和两个继子满脸惊恐地看着我。我叉着腰,骂得更起劲了,
心里却在疯狂尖叫:【喔喔喔!情绪值系统牛啊!再骂五分钟就能兑换一整只烧鸡了!忍住,
许招娣,你不是真的想吃鸡毛!】下一秒,向来沉默寡言的男人走过来,从身后抱住我,
把下巴搁在我肩膀上。他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边:「媳妇儿,别骂了,嗓子疼。」【叮!
男主亲密接触,情绪值瞬间爆表!奖励宿主烤鸭一只!】我懵了,
却听见男人低沉的心声:「她骂鸡的样子,怎么还挺可爱的。」1.我叫许招娣,
一个小时前,我还是在写字楼里敲代码的社畜许招。现在,我成了七十年代军属大院里,
同名同姓的恶毒后妈许招娣。原主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,明明嫁给了前途无量的军官贺建军,
却嫌他带了两个拖油瓶,整日作天作地,闹得家里鸡飞狗跳。而我,
绑定了一个「情绪值系统」。只要引起自己或他人的剧烈情绪波动,就能获得情绪值,
兑换未来世界的一切。开局就是地狱模式,家里穷得叮当响,两个继子瘦得像猴,
看我的眼神如同看怪物。为了这顿烧鸡,我只能豁出去了。「你个不下蛋的铁公鸡!
占着茅坑不拉屎!吃了家里多少粮食,就给老娘下那么点蛋!信不信我今天就把你炖了!」
我指着老母鸡的鼻子,骂得唾沫横飞。大儿子贺洲,约莫七八岁,死死护着弟弟贺苗,
小脸绷得紧紧的,眼里全是戒备和恨意。便宜老公贺建军,刚从部队回来,
一身硬朗的军装还没换下,剑眉星目,身材挺拔,只是那张脸黑得能滴出墨来。
就在我骂得口干舌燥,准备收工时,他突然动了。我以为他要揍我。毕竟原主的记忆里,
这个男人虽然沉默,但威严十足,发起火来整个大院都怵。谁知他竟从身后抱住了我。
男人的胸膛宽阔温热,像一堵墙,把我整个人圈在了怀里。
他身上有淡淡的皂角和阳光的味道,很好闻。「媳妇儿,别骂了,嗓子疼。」
他的声音低沉沙哑,像大提琴。我脑子里的系统提示音和男人心里的声音,同时炸开。【叮!
男主亲密接触,情绪值瞬间爆表!奖励宿主烤鸭一只!】「她骂鸡的样子,怎么还挺可爱的。
」我彻底懵了。他……他能听见我的心声?不对,是我能听见他的?
这是什么买一送一的bug?我试探性地在心里想:【贺建军是个大帅比。
】男人抱着我的手臂猛地一僵,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。我:「……」完犊子了。
2.我僵在贺建军怀里,大脑飞速运转。他能听见我的心声,
这意味着我最大的秘密在他面前荡然无存。我那些为了赚情绪值的吐槽、腹诽、发疯文学,
岂不是要在他脑子里24小时循环播放?社死来得太快,就像龙卷風。「咳,
那个……我就是看它今天不下蛋,有点生气。」**巴巴地解释,
试图挽回我恶毒后妈的形象。【主要是系统给的太多了,一只烧鸡啊!放谁谁不迷糊!
】贺建军身体又是一僵,他松开我,转过身去,只留给我一个挺拔的背影和通红的耳朵。
「饭……做好了吗?」他声音有点不自然。两个孩子依旧躲在门后,惊恐地看着我们。
我看着他们瘦小的身影,心里叹了口气。【造孽啊,原主到底是怎么虐待孩子的,
看给我娃饿的。不行,今天必须让他们吃顿好的。】贺建军的肩膀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我走进厨房,看着那点糙米和几个干巴巴的红薯,眉头紧锁。就这点东西,
神仙也做不出花来。我心念一动,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刚兑换的烤鸭,
还有之前骂鸡攒点数换的一小袋富强粉。【系统,有没有新手教程?这烤鸭突然出现,
我怎么解释?】【叮!宿主可选择消耗10点情绪值,生成合理解释场景。】【成交!
】下一秒,我手里就多了一个印着「首都供销社」字样的油纸包。我拎着油纸包走出厨房,
对着贺建军扬了扬下巴:「我托娘家捎来的,一直没舍得吃。今天你回来了,开开荤。」
贺建**过头,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手里的烤鸭,又看了看我。
我听见他心里在想:「她娘家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,哪来的钱买烤鸭?」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【糟糕,忘了原主娘家的人设了。失策失策!】贺建军的眼神更复杂了。他沉默地接过烤鸭,
又看着我手里的富强粉:「这也是?」「嗯。」我硬着头皮点头,
【反正他也不知道我系统的事,就让他自己脑补去吧。只要我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他。
】贺建军:「……」他默默地拿着东西进了厨房,开始和面。我看着他熟练的动作,
有些意外。【哟,看不出来啊,这冷面糙汉还会做饭?这宽肩窄腰,这结实的手臂,
擀面的样子还挺性感。】「哐当」一声,贺建军手里的擀面杖掉在了地上。3셔饭桌上,
气氛诡异。一只香喷喷的烤鸭摆在中间,旁边是一盘白白胖胖的饺子。
贺洲和贺苗两个小家伙眼睛都看直了,口水差点流下来,却一步也不敢靠近桌子。
我招呼他们:「愣着干什么?过来吃饭啊。」【快来吃啊我的宝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
这可是纯正的果木烤鸭,皮脆肉嫩,外面买不到的!】两个孩子对视一眼,还是不敢动。
贺洲把弟弟拉到身后,警惕地看着我,好像那盘烤鸭是什么穿肠毒药。我心里一阵泛酸。
原主造的孽,让我来还。贺建军给两个孩子盛了饺子,放到他们面前,沉声道:「吃吧,
你们妈……她特意给你们做的。」他似乎想说「你们后妈」,但话到嘴边又改了口。
两个孩子这才小心翼翼地拿起筷子,夹起一个饺子,先是放到嘴边闻了闻,
然后才小口小口地吃起来。那副样子,看得我心疼。
我给他们一人夹了一个大鸭腿:「吃这个,长身体。」【多吃点,吃成白白胖胖的大小子,
以后一个考清华,一个考北大,我就是状元他妈,走到哪儿横到哪儿!
】贺建uo军夹菜的筷子顿住了,他抬眸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有些我看不懂的东西。吃完饭,
我正要收拾碗筷,贺建军却拦住了我:「我来。」我乐得清闲,走到院子里消食。
隔壁的王婶正和几个军嫂嗑着瓜子聊天,看到我,她阴阳怪气地开了口:「哟,招娣啊,
今天没跟你家那两个拖油瓶置气啊?我刚可听见你骂鸡了,那中气足的,我们院里都听见了。
」另一个军嫂附和道:「就是,建军也是倒霉,娶了这么个搅家精。」我脚步一顿,
脑子里的系统「叮」的一声。【检测到恶意攻击,开启反击任务!任务目标:怼哭王婶,
让她当众道歉。任务奖励:情绪值500点,‘巧手’技能体验卡一张!】我眼睛一亮。
【嘿,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,这不就是送上门的情绪值ATM机吗?】我转过身,
走到王婶面前,双手环胸,冷笑一声:「王婶,我家的鸡下不下蛋,关你什么事?
你家住海边的?管这么宽?」王婶被我噎了一下,脸涨成了猪肝色:「你!
许招娣你什么态度!我这是关心你!」「关心我?关心我家里有几颗米,
还是关心我男人什么时候被我气死你好接盘啊?」我声音不大,但字字诛心。【叮!
王婶情绪值+50!】王婶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我骂道:「你……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!
你胡说八道什么!」「我胡说?」我冷笑,「谁不知道你年轻时候就对我们家建军有意思?
现在看我嫁过来了,天天挑拨离间,安的什么心,你自己不清楚?」这话半真半假,
是我从原主记忆里扒拉出来的陈年旧事。周围的军嫂们看王婶的眼神瞬间变了。【叮!
王婶情绪值+100!周围吃瓜群众情绪值+200!】王婶的脸一阵青一阵白,
彻底破防了,坐在地上一边拍大腿一边嚎哭起来:「没天理了啊!我好心当成驴肝肺,
这小蹄子她污蔑我啊!」我冷眼看着她表演。【哭?哭能换来洗衣机吗?不能。
但是怼哭你能。】就在这时,贺建军从屋里走了出来。他看到这场景,眉头紧锁。
王婶像是看到了救星,哭得更来劲了:「建军你快来评评理!你媳妇她……她欺负我!」
所有人都看向贺建军,等着他教训我这个「悍妇」。我也看着他,心里有点打鼓。
【他不会真信了吧?男人不都喜欢温柔贤淑的吗?我这泼妇形象怕是保不住了。
】贺建军走到我身边,自然而然地牵起我的手,然后冷冷地看向王婶。「王婶,
我媳妇说得没错。」全场死寂。「以后我家的事,不劳您费心。」他声音冰冷,
不带一丝感情,「还有,我不希望再从别人嘴里听到关于我媳妇的半句坏话。她是我的妻子,
是贺洲和贺苗的母亲,谁对她不敬,就是对我贺建军不敬。」说完,他拉着我就走,
留下身后一群风中凌乱的军嫂和哭都忘了的王婶。我的手被他宽大的手掌握着,很暖。
我听见他心里在说:「骂得好。早就看那老虔婆不顺眼了。」我:「……」
大哥你这人设是不是有点崩?4.回到屋里,贺建军才松开我的手。两个孩子站在门口,
贺洲的眼神依旧警惕,但小儿子贺苗的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我,带着一丝崇拜。【叮!
怼人任务完成!奖励情绪值500点,‘巧手’技能体验卡一张!
宿主当前总情绪值:850点!】我心里乐开了花。【发财了发财了!850点!
可以换一台缝纫机了!以后给我的状元儿子们做新衣服!】贺建军的身体又僵了僵,
他默默地转身去倒水。我看着他通红的耳根,心情大好。能听见心声又怎么样?
只要我不尴尬,他早晚得习惯。我清了清嗓子,走到两个孩子面前,
努力挤出一个自以为和善的微笑:「贺洲,贺苗,以后要是有谁敢欺负你们,
或者说妈妈的坏话,你们就告诉妈妈,妈妈去给你们撑腰。」贺洲抿着唇,没说话。
贺苗却小声地「嗯」了一声。【叮!收获幼崽好感一枚,奖励大白兔奶糖十颗!
】我眼睛一亮,立刻从口袋里「变」出两颗奶糖,塞到他们手里。【嘿嘿,
养崽的快乐我体会到了。】贺建军端着水杯走过来,递给我一杯,
然后对两个孩子说:「回屋写作业去。」孩子们走后,屋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。
气氛有些微妙。「那个……」我开口,「今天谢谢你。」【虽然就算他不出面,
我也能把那个王婶怼到太平洋去,但老公撑腰的感觉,确实爽。】贺建军喝水的动作一顿,
差点呛到。他放下杯子,看着我,眼神深邃:「你……真的是许招娣?」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来了,经典质问环节。我该怎么回答?说我是借尸还魂的孤魂野鬼?他一个根正苗红的军人,
不得把我当成牛鬼蛇神给绑了?我眼珠一转,决定装傻。「贺建军,你什么意思?
我不是许招娣是谁?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个搅家精,觉得我给你丢人了?」我眼眶一红,
声音带上了哭腔。【拼演技的时候到了!情绪值系统,给我来点悲伤BGM!】【叮!
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表演,扣除10点情绪值可兑换‘说哭就哭’技能,是否兑换?】【兑!
】下一秒,我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,啪嗒啪嗒往下掉。「我知道,我以前不懂事,
做了很多错事,让你们受委屈了。可人总是会变的啊!那天我掉进河里,差点死了,
我就想通了。我想好好跟你过日子,好好带大两个孩子。你怎么能不相信我呢?」
我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,闻者伤心。【我这演技,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。
他要是再怀疑,我就一哭二闹三上吊,反正恶毒后妈的人设不能崩!
】贺建军显然是被我的操作整懵了。他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,看着我哭,
俊朗的脸上满是慌乱。「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。」他笨拙地解释,
「我就是觉得你……变了。」「我当然变了!」我抽噎着,「我再不变,
这个家都要被我作散了!贺建军,我问你,你是不是想跟我离婚?」【快说你不想!
快给我加情绪值!我要换缝纫机!】贺建军看着我,沉默了很久。
就在我以为他真的要说出「离婚」两个字,
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离婚后怎么带走两个娃自己单过的时候,他却突然上前一步,
伸手把我揽进了怀里。他的声音又低又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셔的颤抖。「不离。」他说,
「这辈子都不离。」【付费点】5.我被他抱在怀里,眼泪还挂在睫毛上,人却傻了。【叮!
男主情绪值剧烈波动!奖励情绪值1000点!】【**!一千点!
他这是emo了还是high了?】贺建军抱着我的手臂收得更紧,
仿佛要将我揉进骨血里。我能清晰地听到他擂鼓般的心跳,和他心里翻江倒海的想法。
「她想好好过日子……她想带大孩子……她不是要走了……」「太好了……」我愣住了。
什么叫「不是要走了」?原主的记忆里,虽然她作天作地,但从没动过离开的念头。
她只是想通过折磨孩子来逼贺建军妥协,让他把孩子送回老家。贺建军为什么会觉得我要走?
我还没想明白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。「贺营长在家吗?贺营长!」是一个女人的声音,
娇滴滴的,带着一股子急切。贺建军松开我,眉头皱了起来。我回头,
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站在院子门口,正焦急地往里探头。女人长得很漂亮,
皮肤白皙,眉眼温柔,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。是林晚晴,文工团的台柱子,
也是大院里公认的白月光。原主的记忆告诉我,这个女人一直暗恋贺建军。【哟,
情敌上门了。】我心里的小雷达瞬间启动。林晚晴看到开门的贺建军,眼睛一亮,
随即又看到我,眼神暗了暗,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柔善良的样子。「建军哥,招娣姐。」
她柔柔地喊道,「我听说王婶被招娣姐气晕过去了,现在卫生队都来人了。
我怕事情闹大对你影响不好,就赶紧过来看看。」她话说得漂亮,
一副全然为贺建军着想的姿态,但字里行间都在指责我惹是生非。我还没开口,
贺建军冰冷的声音就响起了:「我媳妇做什么,轮不到外人置喙。」林晚晴的脸色白了白,
眼眶瞬间就红了:「建军哥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我只是担心你……」【来了来了,
绿茶标准起手式:我没有,我不是,我都是为了你。】我心里疯狂吐槽。
贺建军显然也听见了,他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竟然带上了一点无奈的笑意。我心里更迷惑了。
他这反应不对啊!按理说,男人不都吃林晚晴这一套吗?就在这时,
卫生队的担架抬着「气若游丝」的王婶从隔壁出来了,王婶的男人跟在旁边,看到我们,
立刻冲了过来,指着我的鼻子就骂:「许招娣!你这个毒妇!你把我家婆娘气成这样,
这事没完!我要去部队告你!让贺建ü军扒了这身军装!」这话就严重了。在这个年代,
军人的荣誉高于一切。家属闹事影响军人前途,是天大的事。林晚晴立刻上前「劝架」
:「大哥你别生气,招娣姐也不是故意的,大家都是邻居,有话好好说……」她越劝,
那男人火气越大:「好好说?我婆娘都躺那儿了!贺建军,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