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海颜回答,手机**就响了起来,海颜挣扎的想要推开薛斯煦。
“你放开我,电话响了……”
薛斯煦担心是母亲打来的电话,只能被迫松开自己的大手。
得到自由,海颜惊慌失措的穿好睡衣跑回床边,颤抖的拿起手机接听电话。
手机那头传来了纪皎皎关心的声音,“颜颜,你睡了吗?”
海颜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,嗓音清甜的回答纪皎皎,“阿姨,我刚洗完澡,您有事要跟我说吗?”
“嗯,我想问问你今天上课怎么样,老师还可以吗?你要是觉得不行,阿姨另外给你找,还有今天斯煦欺负你了吗?”
海颜听到斯煦两个字,身体莫名的颤抖得厉害,转过头看向远处的薛斯煦,薛斯煦拢了拢身上的黑色真丝睡衣,起身离开了她的卧室。
她松了口气,抓着睡衣的小手才松开,“斯煦哥哥没有欺负我,阿姨,您跟叔叔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下周周末就回去,斯煦要是欺负你,马上给阿姨打电话,阿姨回去一定好好收拾他。”
“嗯,阿姨晚安。”
“晚安,你也早点睡。”
海颜挂断电话,湿红的美眸看向远处的沙发,她差一点儿就在那张沙发上被他欺负了。
她的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恶寒,小手紧紧攥着睡衣,薛斯煦身边难道没有女人吗?为什么要缠着她不可。
一晚上,海颜在床上辗转难眠,满脑子都是薛斯煦欺负她的画面,她的脑子里萌生了一个念头。
他的身边有别的女人,他是不是就会放过自己了。
回到卧房,薛斯煦高大挺拔的身躯站在露台前,银白色的月光洒落,照在他矜贵俊美的脸庞上,指骨间的烟缓缓燃烧着,烟头的星火燃烧得很旺,快要烧到指尖。
他的眸底燃烧着灼热猛烈的情欲,自从昨晚之后,压了二十七年的欲望,怎么压都压不住。
今天听到她说对自己不是欲擒故纵,纯属讨厌他,他心里更加的不爽。
不管她是对自己虚与委蛇也好,故意变得乖顺想让他放过她也好,他都不会放手。
他只会在未来的日子,让她慢慢喜欢自己,别的男人休想染指她一下。
……
连续四天,薛斯煦都接送海颜,独处的时候他依旧不断的欺负她,吻她,抚摸她。
不管海颜怎么反抗,抵抗,都没有用,薛斯煦依旧独断独行,我行我素。
海颜的心里每分每秒都在害怕,害怕他不守承诺,会突破最后的防线,她每天都过得心惊胆战,整个人已经消瘦了一大圈。
周六,薛斯煦带着海颜去度假村巡视兼度假,顾域坐在副驾驶位上,无奈的叹息摇头。
海颜**才到海城多久,薛总天天黏着她不算,现在还要带到度假村去放纵,要是风声传到夫人耳朵里,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。
逼仄的车厢里,海颜被薛斯煦紧紧抱在怀里,完全不顾海颜的反抗和挣扎,海颜不停的挣扎,想要抽离他的怀抱,薛斯煦遒劲有力的手臂却抱得更紧。
“斯煦哥哥,你放开我!”
海颜有些生气,对着薛斯煦嗔怒的吼了起来,薛斯煦故意把薄唇贴在海颜的耳畔,吻着她小巧泛红的耳垂,低沉的嗓音传入她的耳中。
“颜颜,都这么多天了,怎么还不习惯吗?不是你说的,我们在交往吗?”
薛斯煦的嗓音仿佛是沙砾滚过喉间,低沉带着暗哑,海颜低垂着头,咬着红唇,她眼角的余光看到他某处,面色更加的苍白。
他为什么每天都这么精力旺盛,为什么每天都想着怎么欺负她,她不能再让他这么欺负自己了。
吸了吸酸涩的鼻尖,海颜软软的开口,“斯煦哥哥,除了我和你以外,还有人去度假村吗?”
薛斯煦突然捏着她瓷白的脸颊,逼迫她的美眸看向自己,“你还想谁跟我们一起去?不是你不想公开我们的关系?”
原本她不想公开他们的关系,薛斯煦很生气,但之后又想了想,不公开也有不公开的好处,她越害怕被人知道,他越能肆无忌惮的欺负她。
等她完全属于自己之后,他自然会向整个海城的人宣布,她是自己的女人,谁也别想碰。
海颜抿了抿红唇,不再追问,她的确不想薛斯煦公布他们的关系,更不想他对自己负责,只想他早点腻了远离自己。
很快,车子已经开进了度假村,顾域的声音从挡板外传来。
“薛总,我们已经到了。”
薛斯煦的薄唇贴在海颜的耳畔,柔声低语,“饿了吗?先去餐厅吃饭?我再带你去逛逛?”
海颜乖顺的点了点头,薛斯煦牵着她的小手下了车,海颜穿着一身素白的轻纱长裙,小巧的耳垂上戴着一对珍珠耳环,清纯又可爱,让薛斯煦心动。
以前他一直以为,没有女人能入的了他的眼,雪柔和昭昭已经长得很漂亮了,他看她们丝毫没有感觉,如果不是世交的关系,他或许不会多看她们一眼。
直到海颜来到薛家,或许是她突如其来的改变,也或许是她总躲着他,他的心里起了叛逆心理。
他就是想得到海颜的喜欢,就是想要得到海颜,把她锁在他的身边。
微风徐徐吹来,海颜的乌黑浓密的长发和身上的轻纱长裙飘起,让她看起来更加的清丽脱俗,仙气袅袅。
薛斯煦的黑眸紧紧锁着她瓷白柔嫩的小脸,他的心开始怦怦直跳,和她十指紧扣的大手攥得更紧了。
“斯煦哥哥,好疼……”
海颜的小手被他捏的生疼,她吃痛的叫了一声,想要从薛斯煦的手里抽回自己的小手,薛斯煦却丝毫没有松开,反而握得更紧。
他凌厉的眸光落在海颜的脸颊上,低语,“颜颜,你又不乖了吗?”
海颜听到他的话,脑海里闪过他欺负自己的画面,身体没来由的颤抖了一下,脸上那抹破碎的美感让薛斯煦忍不住想在这里就欺负她。
“斯煦哥哥,你真的捏得我的手好疼。”
薛斯煦听到海颜的话,才松了松手,牵着她继续朝着餐厅走去。
海颜的出现,也立刻吸引了不少游客的注意,她就像书里走出来的白月光,清丽脱俗,纯欲勾人,肌肤雪白细腻,身段婀娜曼妙。
只要是男人,都想把她藏起来,藏在自己身边。
薛斯煦阴翳冷厉的眸光扫向了周围这些男人,眉眼间裹挟着浓浓的杀意,他们看到他眸底的杀敌和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,都收回了视线,不敢多看海颜一眼。
他俯身弯腰,把海颜打横抱进自己怀里,迈着修长沉稳的步伐,朝着三楼的西餐厅走去。
“斯煦哥哥,你干什么?”
海颜雪软的小手紧紧的抱着薛斯煦的脖颈,惊慌失措漫上了她的脸颊,生怕薛斯煦不小心把她摔在了地上。
薛斯煦面色沉郁,额间的青筋凸起,抱着她的大手逐渐收紧,肌肤下陷,捏着海颜生疼,她的脸色逐渐发白。
走进电梯,薛斯煦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儿,狭长深邃的黑眸蕴满了炙热的情欲和浓浓的占有欲。
“颜颜,你没看到刚才那些男人的眼神吗?”
海颜愠怒的盯着薛斯煦,她没看到那些男人的眼神,她只看到薛斯煦看她的眼神,如狼似虎,想要把她吞噬。
她现在不过就是他的金丝雀,他的玩物,他的禁脔,只有他可以欺负她,其他的人不行,多看一眼都不行,而她在他眼底就是原罪。
“斯煦哥哥,你现在的样子让我很陌生,难道因为那些人看我,我连家门也不可以出了吗?”
薛斯煦想到她会那么多人眼神骚扰,被他们吃豆腐,宁愿她留在家里。
他放软的语气,轻声诱哄海颜,“颜颜,你要是想留在家里,就留在家里,我养得起你。”
海颜听到他的话更加的生气,曾经妈妈就是被男人的那些甜言蜜语骗了,一辈子活得那么憋屈,痛苦,他现在还想用这些甜言蜜语来骗她,禁锢她。
她不可能留在家里,也不可能让他养,她有她的理想,不会永远留在薛斯煦身边,被他欺负玩弄。
海颜生气的别开自己的脸颊,美眸看向玻璃窗外,眸光闪烁,“斯煦哥哥,我要跳舞,我要做中央芭蕾舞团的首席演员,我要在舞台上展翅飞舞,我不会做你的金丝雀,被你关在家里,你要是有这种想法,我们还是散了吧,我不想耽误大家的时间。”
薛斯煦听到她的话,面沉如墨,骨相优越的脸庞上覆上一层浓得化不开的冷霾,嗓音失控的问她。
“颜颜,你说什么?你要去哪里?中央芭蕾舞团?你想去京都?是这个意思吗?”
海颜没有躲避薛斯煦的问题,或许这是让他放弃自己的最佳机会,她的美眸直视薛斯煦凌厉的视线,嗓音轻柔。
“是,我跳舞就是为了**芭蕾舞团,斯煦哥哥,我是不会留在家里等你,为你生儿育女,相夫教子的。”
薛斯煦眯紧狭长深邃的黑眸,如黑曜石一般的眸光深沉幽暗,讳莫如深紧紧的锁着海颜瓷白精致的脸颊,他的心口像是被她狠狠的剜了一下,似乎有鲜血从他的胸口涌出。
尽管他知道她想尽办法想要避开自己,可他没想到她为了避开自己,竟然选择去京都中央芭蕾舞团。
电梯嘀嗒一声打开,薛斯煦抱着海颜走了出去,走向远处的西餐厅。
海颜见他不回答自己的话,蹙了蹙黛眉,不知道薛斯煦又在盘算些什么?
走进餐厅里,薛斯煦要经理给他一间包厢,经理见到是薛斯煦,马上安排了一间静谧的包厢。
薛斯煦抱着海颜走向包厢,经理按照他的吩咐去准备午餐。
海颜被薛斯煦紧紧抱着,惊慌失措的看向薛斯煦,忍不住挣扎着。
“斯煦哥哥,你又想干什么?放我下去。”
薛斯煦抱着海颜走到远处的椅子上坐下,遒劲有力性张力十足的手臂直接将她禁锢在自己怀里。
他俯身低头,覆满冷霾的俊脸凑到海颜的面前,嗓音低沉,“颜颜,你以为我不放你离开海城,你能离开海城吗?”
海颜仿佛被薛斯煦浇了一盆冰凉刺骨的冷水,美眸不可置信的看向他,“你要把我囚禁在海城?斯煦哥哥,你就不怕我告诉阿姨吗?”
薛斯煦唇角勾起一抹淡笑,冰凉的指骨在她的天鹅颈上滑动着,“你可以告诉我妈,我妈知道你被我碰过了,只会让我娶你,颜颜,你想嫁给我,就尽管去。”
海颜的面色陡然变得苍白,她没想到薛斯煦竟然丝毫不怕阿姨知道这件事,她不可能嫁给薛斯煦,她只想离薛斯煦越远越好。
薛斯煦早就看透了她的小心思,也把她脸上的小表情尽收眼底,他骨感修长的大手贴在海颜的脸颊上轻抚,摩挲。
“颜颜,你最好把离开我的念头打消,我不会让你离开我,让你离开海城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