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解剖室签到十年,我成了活阎王》小说苏清沈佳免费阅读

发表时间:2026-01-19 17:09:1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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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医学院有个禁忌:半夜千万别去解剖室给“大体老师”盖白布。我不信邪,

为了赌约溜了进去。现在,那位最美校花学姐的“遗体”,正用冰冷的手指划过我的胸口,

在我耳边轻语:“学弟,你压到我头发了……”第一章赌约与禁忌我叫林晚,是个医学生。

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我现在的命,可能就值一顿宵夜钱。事情得从三天前,

我那张该死的嘴开始说起。我们临州医学院啥都不多,就是规矩多,传说更多。

其中最邪乎的一条,就是关于解剖楼三号室的“夜半盖布”禁忌。传言说,

半夜独自进去给“大体老师”(我们对捐献遗体的尊称)盖白布的人,都会倒大霉,

轻则高烧不退胡言乱语,重则……反正传说里那几个主角,后来都挺惨的。这种鬼故事,

也就骗骗刚入学的小萌新。像我这种在医学院里“腌”了**年的老油条,早就百毒不侵了。

尸体?那是我们的老师,是知识的源泉,得尊重,但绝谈不上害怕。所以,

当周胖子在食堂里,

飞地渲染三号室那位新来的“大体老师”——据说生前是我们学校公认的冰山校花苏清学姐,

死因成谜,容颜却保存得宛如沉睡——有多么邪门时,我正奋力对付一块嚼不烂的鸡排。

“啧,我说林晚,瞧把你怂的,脸都白了。”周胖子挤眉弄眼地用胳膊肘捅我。

我差点被鸡肉噎死:“滚蛋!我那是被辣的!还有,谁怂了?”“不怂你今晚去啊!

”旁边唯恐天下不乱的李健跟着起哄,“就半夜十二点,去给那位苏学姐盖个白布,

拍个照回来。哥们儿请你吃一个月的烧烤,随便造!”“对!

外加帮你搞定下个月局解考试的复习重点!”周胖子拍着胸脯,肥肉乱颤。说实话,

烧烤和复习重点都很诱人,但真正让我心头火起的,是他们那副认定我不敢去的贱样。

年轻人嘛,有时候面子比命重要。“去就去!谁不去谁是孙子!”我把筷子一摔,

“不过得加码!烧烤得是东门老张家的精品五花,复习重点得是学霸沈佳亲手整理的那版!

”“成交!”赌约就这么定下了,干脆利落。我当时只觉得热血上涌,

完全没在意旁边几个女生欲言又止、看勇士(或者说看傻子)般的眼神。回到宿舍,

那股冲动劲儿慢慢褪去,窗外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。说不怵是假的,

毕竟那地方晚上是真阴森,传说也流传了不是一年两年了。但话已出口,驷马难追。

我林晚好歹也是条汉子,不能临阵脱逃。晚上十一点五十,宿舍楼早已熄灯,鼾声此起彼伏。

我猫着腰,像个贼一样溜出宿舍楼。夜风凉飕飕的,吹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
解剖楼孤零零地矗立在校园西北角,周围路灯昏暗,树影婆娑,跟张牙舞爪的鬼怪似的。

掏出早就配好的钥匙——别问哪来的,医学生总有点小门路——我轻轻打开了解剖楼侧门。

一股浓郁的福尔马林混合着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,这味道我本该熟悉,

但在此刻死寂的深夜,却显得格外刺鼻和冰冷。走廊长得望不到头,

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牌散发着幽幽的光,像野兽的眼睛。

我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被无限放大,嗒,嗒,嗒,每一步都好像踩在自己的心跳上。

终于,磨砂玻璃门上,“解剖三室”几个红字出现在了眼前。我的手心有点冒汗,

深吸一口气,推开了门。冷气更重了,冻得我打了个哆嗦。房间里没有开大灯,

只有角落里的一个标本陈列柜散发着惨白的光晕,照得那些瓶瓶罐罐里的器官标本影影绰绰。

房间中央,并排停放着几张不锈钢解剖台,上面都覆盖着白色的尸布,

勾勒出或高大或矮小的人形轮廓。按照周胖子打听来的信息,

苏清学姐应该在从门口数第二张台子。我咽了口唾沫,挪了过去。
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寂静,连自己的呼吸声都显得异常粗重。我颤抖着手,

从旁边器械车上拿起一块叠放整齐的新白布。心里默念着:“苏学姐,得罪了,

我就是来给您盖个被子,绝无冒犯之意,您大人有大量,千万别见怪……”然后,

我小心翼翼地掀开了覆盖在遗体头部的白布一角。即使早有心理准备,即使见过不少遗体,

在看清那张脸的那一刻,我还是呼吸一窒。太美了。传言丝毫没有夸张。

苍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,精致的五官像是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,长而密的睫毛安静地垂着,

嘴唇还保留着一丝淡淡的粉色。她看起来根本不像失去了生命,更像是陷入了沉睡,

随时都会醒来。难怪会有那么多关于她的诡异传说,这样的美丽凝固在死亡之中,

本身就充满了不祥的诱惑。我定了定神,不敢再多看,赶紧将手中的新白布展开,

准备从头部盖下去。就在这时,意外发生了。也许是因为太紧张,

手滑了一下;也许是白布被什么挂住了。总之,我脚下一个踉跄,

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!“**!”我低骂一声,下意识地想抓住什么东西稳住身体,

结果手忙脚乱中,不仅没站稳,反而半个身子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冰冷的解剖台上,

压在了……苏清学姐的遗体上。脸对脸,距离近得我能数清她每一根睫毛。

一股混合着福尔马林和某种难以言喻的、冰冷的香气钻入我的鼻腔。完了!亵渎遗体!

这要是传出去,我不被开除也得记大过!我吓得魂飞魄散,手忙脚乱地想撑起身子。

可就在我挣扎着要起来的瞬间,一只冰冷、僵硬却异常柔软的手,

悄无声息地搭上了我的后背!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,大脑一片空白。紧接着,

一个冰冷、带着一丝慵懒和戏谑气息的女声,贴着我耳朵响起,

气息吹得我耳廓发痒:“学弟……”“你压到我头发了。”……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。

我僵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后背那只手的触感清晰无比,冰冷透过薄薄的T恤,

直往我骨头缝里钻。耳朵里还回荡着那声“学弟”,声音不大,

却像惊雷一样在我脑子里炸开。幻觉?一定是太紧张产生的幻觉!对,

福尔马林吸多了会产生致幻作用,教科书上好像写过……我拼命给自己找科学的解释,

但身体的颤抖却完全不受控制。我慢慢地、极其缓慢地转过头,脖子像是生了锈的齿轮,

发出僵硬的“咔咔”声。解剖台上,苏清学姐依旧静静地躺着,双眼紧闭,面容安详,

和我刚进来时一模一样。仿佛刚才那声音,那触碰,都只是我极度恐惧下的错觉。

可是……我后背那冰冷的触感还未完全消散!我猛地弹开,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,

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才停下来。心脏狂跳得像要冲出胸腔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
我死死地盯着解剖台,大气不敢出。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,

只有标本柜压缩机偶尔启动的微弱嗡嗡声。一分钟,两分钟……什么都没发生。

难道……真是幻觉?我努力平复呼吸,试图找回一丝理智。对,肯定是幻觉。

周胖子他们说的鬼故事给我心理暗示了,加上环境**,自己吓自己。我擦了把冷汗,

强撑着发软的双腿,决定赶紧完成这该死的赌约。白布还掉在解剖台边,我颤抖着捡起来,

也顾不上什么仪式感了,胡乱地往台子上一扔,盖住了苏清学姐的遗体。然后,我掏出手机,

手指哆嗦得差点拿不稳,对着盖着白布的解剖台快速拍了一张照片。闪光灯亮起的瞬间,

我仿佛看到白布下的轮廓……动了一下?我吓得魂飞魄散,再也顾不上其他,

转身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狂奔出解剖室,砰地一声甩上门,沿着漆黑的走廊没命地跑,

直到冲出入解剖楼,沐浴在昏暗的路灯光下,才弯下腰,扶着膝盖大口喘气。夜风吹过,

我浑身湿透,冷得直打颤。回头望了一眼那栋在夜色中如同巨兽蛰伏的解剖楼,
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这鬼地方,我再也不来了!至于那张照片……我掏出手机,

屏幕光映着我惊魂未定的脸。照片拍得有点模糊,但能看清盖着白布的解剖台。

应该……没问题吧?只要能证明我进去过就行了。我定了定神,

把照片发到了我们那个损友小群里,配文:【任务完成!烧烤和重点,准备好!】很快,

群里炸锅了。周胖子:【**!晚哥牛逼!(破音)】李健:【真去了?没遇到啥怪事?

】……我懒得回复,收起手机,拖着还在发软的双腿往宿舍走。现在我只想赶紧躺回床上,

把今晚的一切都当成一场噩梦。走到宿舍楼下,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是沈佳发来的私信。

沈佳是我们系的学霸,也是不少男生心目中的女神,平时挺高冷一人。沈佳:【林晚,

你刚才去解剖楼了?】我愣了一下,回道:【嗯,怎么了?】沈佳那边输入了很久,

才发过来一条让我刚平复一点的心又提起来的话:【你拍照的时候,

有没有注意到……苏清学姐遗体右手的手指,是不是微微蜷着的?我记得很清楚,

下午上课时,她的手是自然平放的。】我的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,

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右手手指?我拼命回忆刚才的情景,因为慌乱,

我根本没留意手的细节。但沈佳是出了名的观察力敏锐,

过目不忘……我颤抖着手点开那张我拍的照片,放大,再放大,看向白布下端,

本该是手部的位置。由于白布的覆盖,看不真切,

但依稀能看到……下面似乎确实有一个细微的、不自然的凸起?就在这时,

又一条沈佳的信息跳了出来,内容更加惊悚:【还有,你最好查一下,大概五年前,

我们学校是不是有个失踪的学长,名字好像也叫……林晚?】嗡的一声,

我的大脑彻底一片空白。同名同姓?巧合?那刚才解剖室里的声音和触碰呢?也是巧合?

我猛地抬头,望向解剖楼的方向,黑暗中,它仿佛正张开巨口,对我露出诡异的微笑。

今晚的一切,似乎才刚刚开始……第二章同名者的阴影沈佳最后那条信息,像一根冰锥,

瞬间扎透了我勉强维持的镇定。五年前?失踪学长?也叫林晚?

这几个字在我脑子里疯狂碰撞,发出嗡嗡的回响。夜风一吹,我浑身汗毛倒竖,

比刚才在解剖室里还要冷。我手指僵硬地敲着屏幕:【沈佳,你什么意思?说清楚!

什么失踪案?】信息发出去,如同石沉大海。我又连发了几条追问,甚至直接拨了她的电话,

听筒里只有冰冷的“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”的提示音。关机了?偏偏在这个时候?

一种强烈的不安感攫住了我。沈佳不是那种无的放矢的人,她既然这么说了,

就一定是发现了什么。而且,她为什么要关机?是手机没电了,

还是……不想或者说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?我站在宿舍楼下,进退两难。抬头望去,

宿舍窗口大多漆黑,只有零星几个还亮着灯,像黑夜中困倦的眼睛。

周胖子他们大概还在群里狂欢,庆祝我“英勇归来”,等着明天兑现烧烤。

可我现在半点轻松的心情都没有,只觉得一张无形的、冰冷的大网,正悄无声息地向我罩来。

踪的“林晚”……还有解剖室里苏清学姐那可能动过的手指……这两件事像两条冰冷的毒蛇,

在我心里纠缠、撕咬。我强迫自己冷静,拖着灌了铅的双腿回到宿舍。周胖子果然还没睡,

顶着鸡窝头,一脸猥琐加崇拜地凑过来:“晚哥!牛逼!真汉子!快说说,里面啥情况?

见到苏学姐真容了没?是不是贼带劲?”我烦躁地推开他凑过来的胖脸:“滚蛋,别烦我。

”“哟,咋了这是?真撞鬼了?”周胖子看我脸色不对,收敛了玩笑。我没理他,

径直爬到自己床上,拉过被子蒙住头。撞鬼?恐怕比撞鬼还麻烦。被窝里,我再次掏出手机,

不死心地又给沈佳发了几条信息,依旧没有回应。我又点开浏览器,

手指颤抖地在搜索框输入“临州医学院失踪林晚”。搜索结果大部分是无关信息,

学校官网一片祥和,表彰大会、学术成果,没有任何关于失踪案的报道。这很正常,

这种负面消息,学校肯定会想办法压下去。我不甘心,

又尝试加了“五年前”、“悬案”等关键词。这次,在一个流量很小的本地论坛角落里,

我翻到了一个几年前的旧帖子,

标题是:【闲聊】听说医学院几年前有个学生莫名其妙不见了?帖子内容很短,

发帖人似乎也只是道听途说:“好像是叫林晚?挺普通一男生,没什么特别的,

就是有一天突然就没来上课,舍友也没在意,以为他回家了,结果好几天没见人,

报警了也没找到,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,邪门得很。学校把消息捂得严实,

后来就不了了之了。”帖子下面只有零星几条回复,大多是“真的假的?

”“别吓人”“估计是压力大跑了吧”之类。

活不见人死不见尸……邪门……这几个字眼像针一样刺着我。同名同姓,再加上“失踪”,

这巧合也太他妈诡异了!为什么沈佳会知道这个?她为什么特意告诉我?

她和苏清学姐又是什么关系?难道苏清学姐的死,和这个失踪案有关?

无数个问号在我脑子里盘旋,搅得我头痛欲裂。那一晚,我几乎没合眼,

一闭眼就是解剖室冰冷的灯光,苏清学姐沉睡的脸,还有那只搭在我后背的、冰冷的手。

接下来的两天,我过得浑浑噩噩。课堂上老师讲的东西左耳进右耳出,

时不时就盯着前排沈佳的背影出神。她依旧像往常一样安静听课、记笔记,

仿佛那天晚上的对话从未发生过。我几次想找她当面问清楚,但她身边总是有人,

或者一下课就匆匆离开,明显在躲着我。周胖子和李健倒是信守承诺,拉着我去吃了顿烧烤,

还真搞来了沈佳的复习重点复印件。但我食不知味,心思完全不在上面。“晚哥,你咋了?

自从那晚回来就跟丢了魂似的。”周胖子啃着鸡翅,含糊不清地问。我摇摇头,没说话。

这种事,说出来他们也不会信,只会觉得我魔怔了。第三天晚上,我实在憋得难受,

一种强烈的好奇心和隐隐的不安驱使着我,决定再去一趟解剖楼。这次不是去盖布,

而是想去确认一下,苏清学姐的手指,到底是不是如沈佳所说,发生了变化。也许,

能找到什么线索?这一次,我没告诉任何人。晚上十一点,我再次溜出宿舍,

熟门熟路地走向那座阴森的解剖楼。夜色比上次更浓,乌云遮月,

连路灯的光都显得有气无力。用钥匙打开侧门,熟悉的福尔马林气味再次包裹了我。

但这一次,感觉完全不同了。之前是**,现在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腐朽和……窥伺感。

走廊依旧漆黑漫长,我的脚步声回荡着,总觉得身后有另一个轻微的脚步声如影随形,

可每次猛回头,身后只有一片空洞的黑暗。我深吸一口气,推开了三号解剖室的门。

里面和我那晚离开时差不多,惨白的标本柜灯光,寂静无声。

我的目光直接投向中间第二张解剖台。白布依旧覆盖着,勾勒出曼妙却死寂的轮廓。

我的心跳又开始加速。我一步步靠近,手心里全是汗。这次没有赌约壮胆,

只有对未知的恐惧和对真相的渴望在激烈搏斗。终于,我站到了解剖台前。

我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。我伸出手,颤抖着,一点点掀开了覆盖在遗体手部的白布一角。

冰冷的不锈钢台面,衬得那只手愈发苍白毫无血色。手指纤细修长,指甲修剪得很干净。

我屏住呼吸,仔细看去。姿势……是自然平放的吗?还是……有点微蜷?

因为沈佳的话先入为主,我越看越觉得,那几根手指似乎真的不是完全舒展的,

尤其是食指和中指,关节处有细微的弯曲,像是想要抓住什么东西,却又无力完成。

是因为尸体僵硬过程中的自然变化?还是……我不敢确定,但这种不确定本身,

就足以让我脊背发凉。就在我全神贯注观察那只手的时候,

一阵极细微的、若有若无的叹息声,突然在我耳边响起!我浑身一僵,猛地抬头。

声音……好像是从白布覆盖的头部方向传来的?幻觉!又是幻觉!我拼命告诉自己。

可紧接着,更惊悚的事情发生了。那只我正盯着看的、苍白的手,它的食指,

极其轻微地、但绝对清晰地……动了一下!不是尸僵那种僵硬的移动,

而是一种带着某种意向的、细微的弹动!就像睡梦中的人无意识的抽搐,

但放在一具冰冷的遗体上,这简直是打败认知的恐怖!“啊!”我吓得魂飞魄散,惊叫一声,

连连后退,撞翻了旁边的器械车,手术刀、镊子叮叮当当散落一地!我死死地盯着那只手,

大气不敢出。它又恢复了静止,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我极度紧张下的眼花。但我知道,不是!

我绝对看见了!就在这时,解剖室的门,悄无声息地……自己关上了。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

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我头皮瞬间炸开!我记得清清楚楚,我进来的时候,

为了防止被关在里面,特意用门边的灭火器卡住了门!灭火器还在原地,

但门……却关严实了!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!这不是幻觉!

这地方真的有问题!我冲到门边,用力拧动门把手——纹丝不动!门被从外面锁死了!

“开门!谁在外面!开门!”我用力拍打着门板,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。门外没有任何回应,

只有我自己的回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。我被困住了!和这位诡异莫测的苏清学姐,

一起被困在了这间冰冷的解剖室里!恐慌像潮水般淹没了我。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,

滑坐在地上,绝望地环顾四周。标本柜里那些器官在惨白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恐惧和寒冷让我瑟瑟发抖。
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十分钟,也许半小时,在我几乎要绝望的时候,

一阵轻微的、窸窸窣窣的声音,从解剖台方向传了过来。像是……布料摩擦的声音?

我惊恐地望过去。只见覆盖在苏清学姐遗体上的那块白布,正从头部开始,

被一种无形的力量,一点点、慢慢地……向下拉扯!白布滑过额头,露出紧闭的双眼,

滑过挺翘的鼻梁,滑过那淡粉色的嘴唇……最终,白布滑落到了脖颈处,停了下来。

苏清学姐那张完美无瑕的脸,完全暴露在惨白的光线下。然后,在我极度惊恐的目光中,

她那两排长而密的睫毛,如同蝶翼般,轻轻颤动了一下。接着,那双紧闭的眼睛,

缓缓地、缓缓地……睁开了!那是一双极其美丽的眼睛,瞳孔的颜色很浅,像蒙着一层薄雾。

但此刻,这双眼睛里没有任何神采,只有一片死寂的空洞和冰冷。她转动着眼珠,

视线极其缓慢地移动,最后,

精准地……定格在了瘫坐在门边的、浑身僵直无法动弹的我的身上。冰冷的嘴角,

似乎勾起了一抹极其细微、却足以让人魂飞魄散的……弧度。她看着我,

用一种飘忽不定、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声音,

来了……”“另一个……林晚……”第三章活着的遗体“另一个……林晚……”这五个字,

像五把冰锥,狠狠扎进我的耳膜,直透脑髓。我瘫坐在冰冷的门后,

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冻住了,四肢僵硬得如同解剖台上的遗体。大脑一片空白,

只剩下那双空洞冰冷的眼睛,和那句萦绕不散的低语。她醒了?

一具被福尔马林处理过的遗体,怎么可能醒过来?还说话了?科学?常识?

在这一刻彻底崩塌。我眼睁睁看着苏清学姐——或者说,

占据着苏清学姐躯体的“东西”——缓缓地、用一种极其不自然的、像是牵线木偶般的动作,

从解剖台上坐了起来。白布从她身上滑落,露出下面穿着的素色寿衣,

勾勒出她生前窈窕的曲线。在惨白的光线下,

这一幕既诡异又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、病态的美感。她转动着僵硬的脖颈,

发出细微的“咔哒”声,那双雾蒙蒙的眼睛,始终一眨不眨地盯着我。恐惧像一条冰冷的蛇,

缠绕住我的心脏,越收越紧。我想尖叫,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我想逃跑,但门被锁死,双腿软得像面条。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我用尽全身力气,

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她没有立刻回答,

而是慢慢地抬起那只我曾经怀疑动过的手指,指向我。指尖苍白,没有一丝血色。

“我是苏清。”她的声音依旧飘忽,带着空洞的回响,像是在一个巨大的山洞里说话,

“或者说,我是她留下的……执念。”执念?我脑子里一团乱麻。人死如灯灭,哪来的执念?

这到底是什么超自然现象?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那个失踪的林晚是怎么回事?

”我强迫自己冷静,现在最重要的是获取信息,活下去。

“他……”苏清(暂且这么称呼她)的嘴角又扯起那抹诡异的弧度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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