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精品)辱了继子扔掉后,他彻底疯了!小说

发表时间:2026-03-10 15:22:3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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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紫听完,忍不住冲他竖起大拇指。

“你们公子,强!”

还白璧无瑕?

阿紫的表情有些微妙。

约莫一个半时辰后,青黛忽然察觉身后男人的动作顿住了。

她觉出不对,缓缓翻身,对上宋鹤亭眼神的那一刻——那里头满是凉意与愤怒,方才浓烈的情欲如潮水般骤然褪去。

青黛一惊,宋鹤亭竟提前清醒了?

下一秒,一柄冰冷的匕首抵上她脖颈。

“公子这是做什么?”

青黛笑着打量宋鹤亭,不肯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神情。

——毕竟此刻见他这般动作,她心底到底有些发怵。

“解药给我。”

青黛笑了:“公子别逗奴家了,您又不是不知道,苗疆情蛊,除男女欢好之外,别无解法。”

宋鹤亭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,他手上用力,青黛脖颈渗出细细的血珠。

青黛心中暗骂不已。

疼得轻嘶一声。

只觉这男人当真——半点不懂怜香惜玉。

下一秒,宋鹤亭冷漠而绝望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:

“既然如此,那便同归于尽吧。”

说罢竟真举起匕首,打算先了结青黛,再了结自己。

青黛这才知道,此人竟是个疯子。

“等等——”

她瞪圆了眼,急忙道:“宋鹤亭,你死了事小,可你不知道吧?苗疆蛊虫在没有彻底解开之前,若寄主身亡,它们会繁衍出成千上百只小虫,从你五脏六腑、从你五官七窍中缓缓爬出来。到那时,你的死便是个笑话——所有人都知道你身子脏了,你这般身躯,无人敢近,死后都无法葬入你们宋氏祖坟——”

宋鹤亭最在意的正是这个,虽然这一番话是青黛胡乱编造的。

青黛见他神色松动,却仍未放下匕首,连忙补充:

“你也不必一辈子与我绑在一处。半年,只需半年,半年后你身上的蛊毒自可尽解。”

这话宋鹤亭是信的。

他听说过,青黛的母亲,薛府中那位侍妾,便是苗疆女子。

若蛊虫当真无解,薛大人后来也不至于对那侍妾不闻不问。

宋鹤亭松开手,扔下匕首。

缓缓擦拭双手,比第一日显然沉稳许多。

他穿好衣衫,朝门口走去。青黛怕他不知道,提醒道:

“每三日需得解毒。”

宋鹤亭脚步一顿,未曾回头,旋即再次迈步离开。

待宋鹤亭离去,青黛松了口气——她知道,自己暂时不会被发卖了。

沐浴过后,青黛沉沉睡去。

第二日醒来已是日上三竿。因心中石头落地,这一夜睡得格外安稳。

从前在薛府,她从未睡过这样踏实的觉。

每个夜晚都提心吊胆,不知能否见到第二日的太阳。

阿紫端来早膳,青黛望着各色点心出神。

脑海中浮起昨夜宋鹤亭情动时的眼神。

神思飘忽。

——若自己是宋鹤亭的夫人,白日不必挨饿,能够温饱;夜里也不必空着,有宋鹤亭相伴。

那该多好?

“主子,您笑什么?”

阿紫凑过来问。

“没什么。”

意识到自己竟在痴心妄想,青黛轻轻扯了扯嘴角,自嘲一笑。

“你是说,鹤亭他单独去了青黛屋里?”

宋母端坐厅上,蓝芩立在下首,禀报着方才种种。

蓝芩点头:“是,奴婢不敢隐瞒夫人。夫人莫不是因那青黛姨娘生得貌美,所以公子他——”

“蓝芩!”

宋母声音骤然严厉。

蓝芩吓得跪地:“夫人恕罪,奴婢多嘴!”

宋母这才不屑地扫了跪在地上的蓝芩一眼,语气中带着威慑:

“鹤亭是什么人,我这个做母亲的会不知道?”

“再说了,从前京师多少貌美女子往他身上扑,他几时失过分寸?”

倒不是宋母偏袒自己儿子——实在是他已到婚嫁年纪,却对女色毫无需求。

与他父亲宋询简直天壤之别。

有时宋母甚至暗忖,儿子莫不是……那方面不行?

“罢了,起来吧。日后莫要胡乱猜测。鹤亭做事,自有他的理由和章法,我信他。”

蓝芩忙点头,匆匆走到宋母身侧。

恰在此时,宋鹤亭缓步踏入厅中。

“儿子拜见母亲。”

宋母看了儿子一眼,总觉得他有些异样,却说不上来。

她看向蓝芩:“你先退下。”

蓝芩有些不甘——莫不是因为方才多嘴,夫人不信她了?

她当真想知道,公子究竟要说什么。

可她只是个婢女,不敢造次。

只得低头退下,余光偷偷扫过厅中站得笔直、渊渟岳峙的大公子,心中涌起一股不舍。

待蓝芩退下,宋母望着下首的儿子,问道:“这个时辰来找我,可是有事?”

“是。”

宋鹤亭淡淡颔首。

“何事?”

“儿子昨日说过,在发卖府中姬妾的文书上添上青黛姨娘的名字。今日儿子想请母亲,将那名字去掉。”

宋母想起蓝芩方才的话,忍不住质问:“为何偏偏是她?”

宋鹤亭心口一紧,面上却不动声色,缓缓开口:

“儿子留她还有用处,望母亲体谅。半年之后,不劳母亲开口,儿子自会将她发卖。”

宋母盯着儿子看了许久——她知道,儿子不会对自己说实话。

常人自然会往那见不得光的关系上想。

可自己这个儿子,素来不近女色。

就算真看上了这青黛,倒也好——省得她日日悬心,担心他不能人道。

此事自然不能声张,横竖半年后他也腻了,不会有人知晓。

“罢了,既然你都开口了,母亲岂能不卖你这个情面。不过我提醒你,莫要乱来,自己做的事,自己收好尾。”

“儿子谨记。”

又过了两日,府中的姨娘们该发卖的已陆续发卖干净了。

阿紫惊喜地发现,唯有自己的主子安然留了下来,顿时喜上眉梢。

“主子,您猜得真准,咱们又能安稳过一段日子了。”

笑着笑着,阿紫的神色又添了几分忧虑,忍不住喃喃道,“可咱们半年之后,该怎么办呢?”

青黛并非没有想过这个问题。

只是她知道,想多了也无用,便只是沉默不语。

忽听阿紫又开了口:

“若是大公子能发发慈悲,护着主子便好了。常言道一日夫妻百日恩,毕竟您二位——”

“他怎么会护着我?他巴不得早早摆脱了我去!”

青黛自嘲地打断了她。

说着说着,她眼中却忽然闪过一丝光亮。

若是——

若是宋鹤亭当真对自己生出几分情意呢?

若是他舍不得了呢?

哪怕只是在这府中做个寻常妾室,大约也比被发卖出去要好。

青黛这般想着,唇角不由得浮起一丝笑意。

看来自己得好好利用这半年的光景,讨得宋鹤亭的欢心才是。

只要他喜欢上了自己,那自己岂不就寻着了出路?

正思忖间,门口传来叩门声。

阿紫起身去开门,也不知外头何事,她探头出去查看,便顺手带上了门。

青黛未曾在放在心上。

约莫过了半个时辰,阿紫仍未回来,青黛听见门外有脚步声,便随口问道:

“做什么去了?怎的去了这么久?”

无人应答。

青黛觉出不对,转身望去。

来人竟不是阿紫,而是蓝芩。

青黛心头猛然一沉,暗叫不妙,正要开口,后颈忽遭一记重击,眼前一黑,便彻底失去了知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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