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自称是我前女友的女人,带着一个五岁的孩子找上门。她说孩子是我的,
还拿出了亲子鉴定。我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,哪来的儿子?可邻居指指点点,
社区大妈轮番说教,我百口莫辩。他们逼我给孩子上了户口,然后像水蛭一样扒光我所有。
直到我从派出所出来,拿着那张户口注销证明,他们看着我,像是见了鬼。1“林默,
你这个挨千刀的!躲了五年,总算让我找到了!”尖锐的女声像锥子一样扎进我的耳朵。
我刚打开门,一个陌生的女人就抱着个孩子冲了进来,一**坐在我的沙发上。
女人眼圈发红,满脸憔ें悴,怀里的小男孩怯生生地看着我,一双眼睛又大又圆,
但那张脸,我无比陌生。“你谁啊?”我拎着刚买的菜,一头雾水。“我是谁?我是陈岚!
五年前在城西酒吧,你忘了吗!”女人声音拔高,像是受到了天大的侮辱,
“你拍拍**走了,我怀着你的种,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,你倒好,日子过得挺舒坦啊!
”城西酒吧?我脑子里飞速旋转,五年前我确实因为项目庆功去过一次,但也就喝了杯啤酒,
根本不记得有这么一号人。“你认错人了吧?我根本不认识你。”我皱起眉,
想把他们请出去。“认错?化成灰我都认得你!”陈岚从包里甩出一张纸,拍在茶几上,
“睁大你的狗眼看看,这是亲子鉴定!DNA相似度99.99%,陈念,叫爸爸!
”那个叫陈念的小男孩被她一推,踉跄着走到我面前,小声地喊了句:“……爸爸。
”我看着那张鉴定报告,脑袋嗡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伪造的?可那上面的钢印和机构名称,
看起来无比正规。我们这边的动静惊动了对门的王大妈。王大妈端着饭碗就过来了,
探着脑袋往里看:“小林啊,这是……你媳妇和孩子?”陈岚见有人来,眼泪瞬间就下来了,
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:“大妈,你可得为我做主啊!我跟他好了之后,他就不见人了,
我一个女人家,把孩子拉扯这么大,现在找上门来,他还不认!”王大妈一听,
看我的眼神立刻就变了,从“邻居家有为的单身青年”变成了“抛妻弃子的陈世美”。
“小林啊,你这就有点不地道了啊!你看这孩子,眉眼跟你多像啊!男人得有担当,
不能做了事不认账啊!”我像掉进了黄河,浑身是嘴都说不清。“我真不认识她!
这孩子也不是我的!”我急得额头冒汗。“还不认?林默,你良心被狗吃了吗!
”陈岚抱着孩子嚎啕大哭,“我今天就跟你耗上了,你要是不认我们娘俩,
我们就死在你家门口!”她的哭声引来了更多的邻居,楼道里站满了人,对着我家指指点点。
“看不出来啊,这小伙子平时文文静静的。”“知人知面不知心啊,孩子都这么大了。
”“太可怜了,这女人……”那些议论声像无数根针,密密麻麻地扎在我身上。
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,供人围观。我这辈子最怕的就是惹麻烦,
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。可现在,这盆脏水就这么结结实实地泼在了我身上。
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陈岚和一脸惶恐的孩子,我第一次感到了什么叫百口莫辩的绝望。
我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:“你先别哭,这事有蹊跷,我们去派出所,
让警察来处理。”一听到“派出所”三个字,陈岚的哭声瞬间卡了一下,
但立刻又哭得更凶了。“去派出所?你想干什么?你想让警察把我们抓走吗?你好狠的心啊!
我们娘俩无依无靠,你还要把我们往绝路上逼!”她这么一喊,邻居们的眼神更不对了。
“小林,你一个大男人,跟孤儿寡母的计较什么?”王大妈第一个不赞同,“有事好好说,
别动不动就找警察,多难看。”我被堵得哑口无言。就在我快要被这些唾沫星子淹死的时候,
两个老人挤了进来。“岚岚,我的乖女儿,你怎么这么命苦啊!
”老太太一进来就抱着陈岚哭天抢地。旁边的老爷子则一脸悲愤地指着我:“你就是林默?
你就是那个害了我女儿一辈子,还不认亲孙子的畜生?”我看着这一家子人,整整齐齐,
一唱一和,瞬间明白过来。这不是意外,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。2“叔叔阿姨,
这里面肯定有误会。”我试图解释,但陈岚的父亲陈国梁根本不给我机会。他指着我的鼻子,
唾沫横飞:“误会?亲子鉴定还能有误会?我女儿一个黄花大闺女跟了你,给你生了儿子,
你现在说误会?”“我告诉你,林默!今天这事没完!你要么认下我孙子,给他一个名分,
要么我们就去你单位闹,去法院告你!让你身败名裂!”陈国梁一脸凶相,
旁边的老伴王桂花则拉着邻居哭诉,说他们老两口怎么含辛茹苦,
女儿怎么未婚先孕被人指指点点,孩子怎么从小没爹受尽欺负。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,
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。邻居们本就先入为主,被他们这么一煽动,
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愤怒。“小林,做人不能这么绝情!”“对啊,
赶紧把人娘俩安顿下来,这叫什么事啊!”我感觉自己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给罩住了,
无论我怎么挣扎,都只会越收越紧。报警?他们会说我仗势欺人。辩解?没人信。
我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,在这里无亲无故,而他们,有老有小,眼泪说来就来,
扮演着最容易博取同情的弱者角色。接下来的几天,我的生活彻底乱了套。
陈岚一家三口就这么赖在了我家,陈国梁和王桂花睡次卧,陈岚带着孩子睡主卧,
我被赶到了客厅沙发。他们白天轮流对我进行道德绑架和疲劳轰炸,
晚上王桂花的哭声和陈国梁的咒骂声就没停过。他们还找到了我上班的公司,虽然没进去闹,
但陈国梁和王桂花就搬个小马扎坐在公司楼下,见人就说我是抛妻弃子的负心汉。没过两天,
公司领导就找我谈话了,虽然话说得委婉,但意思很明确,让我赶紧处理好个人问题,
不要影响公司形象。我请了假,心力交瘁。这天晚上,陈国梁把我叫到阳台,递给我一根烟,
语气缓和了不少。“小林啊,叔知道你一时半会接受不了。但事已至此,孩子是无辜的,
对吧?”我没说话,冷冷地看着他。“你看,孩子都五岁了,马上就要上小学了。没有户口,
上不了学啊。我们家岚岚没本事,我跟你阿姨也没退休金,实在是没办法了。”他叹了口气,
图穷匕见:“我们的要求也不高,你就在户口本上,添上陈念的名字,让他能顺顺利利上学。
我们保证,只要孩子户口解决了,我们绝对不给你添别的麻烦。”“我说了,孩子不是我的。
”我一字一句地说道。陈国梁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:“林默,别给脸不要脸!
我们已经够给你面子了!非要闹到法院,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才甘心吗?
”“你就不怕我们把事情闹大,让你连工作都丢了?”我看着他狰狞的脸,心里一片冰冷。
他们这是吃定我了。吃定我怕麻烦,吃定我怕身败名裂,吃定我一个孤儿斗不过他们一家子。
那几天,我几乎没合过眼。社区大妈也上门来“调解”,话里话外都是让我“顾全大局”,
“勇于承担责任”。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逼我。终于,
在又一个被王桂花指着鼻子骂了半宿的夜晚之后,我妥协了。“好,”我看着坐在沙发上,
像个胜利者一样看着我的陈国梁,“我同意给孩子上户口。
”他们一家人脸上瞬间露出了狂喜的表情。陈岚甚至假惺惺地抹了抹眼泪:“林默,
我就知道你不是那么狠心的人。”我没理她,只是麻木地提出了我的条件:“上了户口,
你们就从我家搬出去。”“那不行!”王桂花立刻尖叫起来,“念儿是我们家的根,
我们得留下来照顾他!你一个大男人会带孩子吗?”“对,我们得留下来。
”陈国梁一锤定音。我看着他们**的嘴脸,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。我没再争辩,
点了点头。第二天,我带着身份证、户口本,还有那份伪造的亲子鉴定,
跟陈岚一起去了派出所。手续办得很顺利,因为材料“齐全”。
当户籍警把崭新的户口本递给我时,我翻开内页,在我的名字下面,
多了一行字:【子:陈念】那一刻,我感觉压在我身上的不是薄薄一页纸,
而是一座沉重的大山。陈岚拿着户口本,激动得手都在抖。而我,看着她和她身后不远处,
同样一脸喜色的父母,嘴角却勾起一抹他们看不懂的冷笑。你们想要的,我给你们。
但你们要付出的代价,才刚刚开始。3户口本一到手,陈家人彻底在我家扎了根。
他们不再伪装,露出了贪婪的本性。王桂花接管了我的工资卡,
美其名曰“统一管理家庭开支”,但每一笔钱都花在了他们自己身上。
她给自己和陈国梁买了新衣服,给陈岚买了新手机,却连一块钱的公交费都不愿意给我。
陈国梁则每天在我耳边念叨,说我这六十平米的小房子太委屈他孙子了,让我把房子卖了,
换个大三居,还要写上陈念的名字。陈岚更是心安理得地当起了阔太太,
每天不是逛街就是美容,回家就躺在沙发上玩手机,对我颐指气使。“林默,地板脏了,
拖一下。”“林默,我渴了,倒杯水。”“林默,你做饭怎么这么难吃?我儿子都吃不惯!
”而那个叫陈念的孩子,在他们的教唆下,也对我充满了敌意。
他会故意把牛奶倒在我的电脑上,用剪刀剪坏我的衬衫,在我睡觉的时候用玩具枪打我的脸。
每当我试图管教他,王桂花就会像老母鸡护崽一样冲上来:“你敢动我孙子一下试试!
你这个当爹的怎么这么狠心!”然后就是一家人对我劈头盖脸的咒骂。
我成了这个家的奴隶和提款机,没有人格,没有尊严。我沉默地承受着一切。
我每天早出晚归,在公司加班到深夜,不是为了多赚钱,
只是为了少一点时间待在那个令人窒息的“家”里。
同事们看我的眼神也充满了同情和一丝鄙夷。关于我的谣言已经传遍了整个公司,
说我大学搞大了别人肚子,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了。我没有解释。我在等一个机会,
一个让他们连本带利吐出来的机会。陈家人看我逆来顺受,愈发得寸进尺。这天,
我刚下班回家,就看到家里一片狼藉。我父母留给我唯一的一张遗像,被摔在地上,
相框碎裂,照片上沾满了鞋印。我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。“这是谁干的!
”我声音都在发抖。陈念从沙发后探出头,一脸得意:“**的!奶奶说这是两个死人,
不吉利,让我扔了!”王桂花嗑着瓜子,眼皮都没抬一下:“一个破照片,扔了就扔了,
嚷嚷什么?晦气!”我死死地盯着她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那是我爸妈留给我唯一的念想。
我从小就是孤儿,靠着亲戚接济长大,这张照片是我对他们唯一的记忆。现在,
被他们像垃圾一样踩在脚下。“道歉。”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“道什么歉?
不就一张破照片吗?”王桂花满不在乎。“我让你们道歉!”我猛地一脚踹在茶几上,
上面的杯盘碗碟稀里哗啦碎了一地。一家人都被我吓住了。他们大概没想到,
一直任劳任怨的我,会突然爆发。陈国梁反应过来,拍着桌子站起来:“反了你了!
敢跟长辈动手!我们是你岳父岳母!”“岳父岳母?”我笑了起来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
“你们也配?”我一步步逼近他们,眼里的寒意让他们不自觉地后退。“我告诉你们,
你们的好日子,到头了。”说完,我不再理会他们的叫嚣,转身回了房间,锁上了门。
第二天一早,我没去上班,而是直接去了市公安局。不是我家附近的派出所,而是市局。
我拿出了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,以及一份我早就准备好的材料。
负责接待的民警看着我的材料,脸色越来越凝重。“你说,你户口本上的这个儿子,
是被人以欺诈手段强行加入的?”“是的,警官。”我平静地说,“这份亲子鉴定是伪造的。
我要求,重新进行司法亲子鉴定,并且,注销我户口本上关于陈念的一切信息。
”民警皱起了眉:“注销户口可不是小事,需要充分的证据。你确定吗?”“我确定。
”我的语气斩钉截铁,“而且,我怀疑他们一家的目的,
不仅仅是为了给孩子上户口那么简单。”我将陈家人如何逼迫我,
如何侵占我财产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民警做了详细的笔录,最后告诉我,
他们会启动调查程序。按照规定,在调查期间,户籍信息会被暂时冻结。如果要正式注销,
需要法院的判决或者更直接的证据。“有没有更快的方法?”我问。
民警想了想:“如果你能提供直接证据证明孩子与你无血缘关系,并且对方承认欺诈,
我们可以走简易程序,直接注销。但一般人不会承认。”“我知道了,谢谢你。
”我走出了公安局,阳光刺眼。我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去了另一个地方——市第一监狱。
在会见室里,我见到了一个我本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再见的人。他穿着囚服,剃着光头,
但眉宇间那股挥之不去的戾气,还和十年前一模一样。他叫李豹,外号“豹哥”,
十年前我打工那家金店抢劫案的主犯。而我,是那场案子里,唯一一个看清了他长相,
并指认了他的目击证人。李豹看着我,愣了一下,随即咧开嘴笑了,那笑容阴森森的。
“我当是谁,原来是你这个小子。怎么,十年了,良心发现了,来看我了?
”我没理会他的嘲讽,只是把一张照片推到他面前。照片上,是陈念。“认识他吗?”我问。
李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。他死死地盯着那张照片,眼神里先是震惊,然后是狂怒。
“你从哪弄到的?你对他们做了什么!”他猛地拍着桌子站起来,被旁边的狱警一把按住。
我看着他失态的模样,心里最后一块石头落了地。陈念,果然是他的儿子。而陈岚,
就是他的老婆。陈国梁和王桂花,就是他的岳父岳母。他们一家子,处心积虑地找到我,
不是简单的为了户口,而是为了报复。为了让他李豹的儿子,顶着我林默的名,
用着我林默的钱,住着我林默的房子,再反过来把我踩进泥里。好一招鸠占鹊巢,
好一招杀人诛心。“我没对他做什么。”我收回照片,平静地看着他,“我只是想告诉你,
你的宝贝儿子,现在户口在我的名下。我随时可以注销。
我也可以……把他送到他该去的地方。”李豹的眼睛瞬间红了,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。
“你敢!”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我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你老婆孩子现在就在我家。
回去告诉他们,三天之内,从我家滚出去,把吃我的、拿我的,分文不少地还给我。不然,
我不止让你儿子没户口,我还会把你们全家诈骗勒索的证据交给警察。到时候,你们一家人,
就可以在里面团聚了。”说完,我转身就走,不再看他一眼。背后,
传来李豹疯狂的咆哮和咒骂声。我知道,这张底牌,我打对了。4我回到家时,已经是傍晚。
推开门,陈家三口正围着桌子吃饭,桌上红烧肉,清蒸鱼,丰盛得像过年。而我的位置上,
只有一碗白米饭。看到我,王桂花眼皮一翻:“还知道回来?死哪去了?不知道做饭啊!
”我没理她,径直走到沙发前,将我父母的遗像捡起来,
用袖子小心翼翼地擦去上面的灰尘和脚印。陈国梁看我一脸阴沉,
还以为我是因为照片的事生气,把筷子一拍:“怎么?还想闹事?告诉你林默,
这个家现在我们说了算!你最好给老子放老实点!”我把相框扶正,放在电视柜最顶上,
然后转过身,看着他们。“我给你们三天时间。”我声音不大,但异常清晰,
“收拾你们的东西,从我家滚出去。”三个人都愣住了,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。“哈哈,
你脑子坏掉了?”陈岚笑得花枝乱颤,“让我们滚?林默,你搞清楚,现在你是我儿子的爹,
这是我儿子的家!该滚的是你!”“就是!”王桂花把骨头吐在地上,“白眼狼!
我们帮你带儿子,你还想赶我们走?门都没有!”我没有跟他们争吵,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,
像在看三个小丑。“我再说一遍,三天。把你们拿走的所有东西,花掉的所有钱,都还回来。
不然,后果自负。”说完,我拿起背包,转身出门,在附近找了个小旅馆住下。
我需要给他们留下消化这个“惊喜”的时间。果然,当天晚上,我的手机就响了。
是陈岚打来的,电话一接通,就是一顿破口大骂。“林默你这个王八蛋!你死哪去了?
你把我们扔在家里算什么意思?赶紧给老子滚回来!”我直接挂了电话。没过几分钟,
电话又响了,这次是陈国梁。他的语气充满了威胁。“林默,我警告你,你别不知好歹!
赶紧回来给我们道歉,不然我明天就去你公司,让你彻底干不下去!”我还是挂了电话,
然后关机。我知道,他们现在只是愤怒,还没意识到真正的恐惧。真正的恐惧,
要等到李豹的消息传到他们耳朵里。第二天,我正常去公司上班。领导又找我谈话,
脸色比上次还难看。“林默,你到底怎么回事?你岳父岳母今天又来了,在楼下又哭又闹,
说你不孝,虐待他们,还要把他们赶出家门。现在全公司都在看我们部门的笑话!”“领导,
对不起。”我站起身,深深鞠了一躬,“给我最后一天时间,明天开始,
他们再也不会来打扰公司了。”领导狐疑地看着我,最终还是摆了摆手:“希望如此。
”下午,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。电话那头,是一个沙哑的男人声音。“是林默吗?
豹哥让我给你带个话。”我心头一凛,知道正戏来了。“他说,他家里人不懂事,
让你多担待。只要你好好对他儿子,别动什么歪心思,钱不是问题。他可以给你一大笔钱。
”“钱?”我冷笑一声,“你告诉李豹,我不要他的脏钱。我的条件昨天已经说了,
让他们滚,把账结清。不然,谁都别想好过。”“小子,你别太狂了!
”对方的语气变得阴狠,“豹哥在里面,兄弟们在外面。你要是敢动嫂子和孩子,
就别怪我们不客气!想让你消失,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!”“是吗?”我语气平静,
“那也请你给李豹带个话。他儿子现在叫陈念,户口在我名下。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,
警察第一个查到的,就是他老婆孩子。到时候,诈骗,勒索,再加上一个买凶杀人,
你觉得他这辈子还有机会出来吗?还是说,他想让他的宝贝儿子,去少管所里等他?
”电话那头沉默了。良久,对方才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你够狠!”“彼此彼此。”挂了电话,
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我知道,陈家人今晚,注定无眠。果然,晚上十点多,我刚开机,
陈岚的电话就打了进来。这一次,她的声音里没有了嚣张,只剩下惊恐和颤抖。
“林默……你……你是不是去见过他了?”“他是谁?”我明知故问。“你别装了!
”陈岚的声音带上了哭腔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我们已经按你说的做了,你拿到了你想要的,
为什么还要去招惹他!你这是想害死我们全家吗!”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我冷笑,
“当初你们一家子演戏逼我的时候,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?你们住我的房,花我的钱,
踩我父母的遗像,还想让我感恩戴德?”“我……”陈岚语塞。“我的耐心是有限的。
明天早上八点,我要在家里看到你们把一切都恢复原样。钱,一分都不能少。不然,
我就带着户口本,去派出所做一件事。”“什么事?”“给陈念,改姓。”我一字一句地说,
“让他姓林。从此以后,他就是我林默的儿子,跟你们李家,再没有半点关系。”电话那头,
传来陈岚倒吸冷气的声音,和王桂花尖锐的惊叫。我知道,这一招,比杀了他们还难受。
李豹的儿子,管他的仇人叫爹?这简直是奇耻大辱。“你敢!”陈岚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我挂断了电话,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笑意。这场戏,该落幕了。
5第二天早上七点半,我回到了那个被鸠占鹊巢的家。一开门,眼前的景象让我有些意外。
陈国梁、王桂花、陈岚三个人,都跟斗败了的公鸡一样,垂头丧气地坐在沙发上。
客厅被收拾得干干净净,地上再没有瓜子皮和骨头。茶几上,放着一沓厚厚的现金,
还有一张银行卡。“钱都在这里了。”陈国梁的声音嘶哑,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,
“现金是五万,卡里有十五万。我们这段时间吃穿用度,还有给你造成的损失,都在这里了。
密码是六个六。”我走过去,拿起那沓钱点了点,又看了看那张银行卡。“我的工资卡呢?
”我问。王桂花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我的工资卡,放在茶几上,眼神躲闪,不敢看我。
“林默……不,林先生。”陈岚站了起来,脸色苍白如纸,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我,
“我们知道错了。求求你,高抬贵手,放我们一条生路。
孩子是无辜的……”“现在知道孩子无辜了?”我打断她,“你们把他当成工具,来报复我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