捡了个失忆的傻子回家,我骗他说我是他老婆,他是入赘我家的倒插门。傻子长得极好,
就是脑子不太灵光,我说什么他都信。我指着家里的几亩荒地:「老公,这是咱家的江山,
你得好好守着。」于是,堂堂一米八八的大高个,每天面朝黄土背朝天,替我种地喂猪。
我嗑着瓜子指挥他:「用力点,没吃饭啊?晚上不想上床睡觉了?」傻子擦了擦汗,
憨厚一笑:「老婆,我这就用力。」村里人都笑话我找了个傻大个,只有我知道,
这傻子身材有多好,体力有多棒。直到有一天,一列豪车车队停在了我家门口。
一群黑衣保镖对着正在喂猪的傻子齐刷刷跪下:「恭迎少爷回家!」我手里的瓜子吓掉了,
转身想跑。却被那个平日里憨厚的傻子一把拎住了后领。他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,
眼神玩味:「老婆,咱家的江山还没守完呢,你想去哪?」「不是说晚上要用力吗?
我还没开始呢。」01瓜子洒了一地。我腿肚子都在转筋。
看着那一排跪得整整齐齐的黑衣人,还有那几辆连车标我都认不全的豪车。
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字:跑。这傻子不是傻子,是地雷。还是那种一踩就炸,
能把我这几亩薄田炸得寸草不生的核地雷。我转身,脚底抹油。刚迈出去一步。
后领就被一只大手死死钳住。力道大得惊人,根本不像平时那个只会冲我傻笑的阿呆。
身后传来慢条斯理的声音,带着一丝戏谑,还有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。“老婆,
咱家的江山还没守完呢,你想去哪?”那声音低沉磁性,哪还有半点憨傻气?
我僵硬地转过头。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。平日里那双清澈愚蠢的大眼睛,
此刻像是淬了冰的深潭。他慢悠悠地摘下满是泥土的手套。
随手扔在那个跪在最前面的保镖脸上。保镖纹丝不动,头垂得更低了。“少爷,
属下救驾来迟。”傻子——或者说顾大少爷,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他一步步逼近我。
我一步步后退,直到背抵上冰冷的墙壁。他单手撑在我耳侧,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,
压迫感十足。“不是说晚上要用力吗?”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下巴,指腹带着薄茧,
激起我一身鸡皮疙瘩。“我还没开始呢,你怎么就想跑了?”**笑两声,试图装傻。
“那个……老公啊,我就是去给你倒杯水,看把你累的。”他轻笑一声,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“不累。”“毕竟我是入赘的倒插门,吃软饭的,得多干点活。”完了。这货全记着呢。
我当初为了忽悠他干活,编的那些瞎话,现在全成了我的催命符。“那什么,
其实我是开玩笑的……”我试图解释。他猛地凑近,鼻尖几乎抵着我的鼻尖。呼吸温热,
却让我如坠冰窟。“开玩笑?”“让我睡猪圈是开玩笑?”“让我吃剩饭是开玩笑?
”“骗我说我是太监,不能行房,也是开玩笑?”我心里咯噔一下。最后这条才是死罪啊!
我当时为了防止他**大发,确实编了这个瞎话。谁知道他身材那么好,
居然还是个纯情**,我说什么信什么。现在好了,报应来了。他一把揽住我的腰,
将我死死扣在怀里。转头看向那群保镖,语气瞬间变得森冷暴戾。“把这里围起来,
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。”“既然我老婆喜欢种地,那就在这儿好好种。”说完,
他直接将我扛在肩上,大步流星地往屋里走。我拼命挣扎,拳打脚踢。“顾言舟!你放开我!
这是我家!”“啪!”**上重重挨了一巴掌。**辣的疼。他冷哼一声。“现在,是你家,
也是我的盘丝洞。”“进了我的盘丝洞,还想全须全尾地出去?”“做梦。
”02我被扔在了那张硬板床上。这是我平时睡的床。阿呆——哦不,
顾言舟平时只能睡地铺。现在,风水轮流转。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扣子,露出精壮的胸膛。
那上面还挂着几滴汗珠,顺着腹肌纹理滑落。性感得要命。但我现在只想报警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我抱着被子缩在墙角,瑟瑟发抖。顾言舟欺身而上,
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,将我圈禁在他的领地里。“算账。”他吐出两个字。
“算……算什么账?”“精神损失费,误工费,名誉损害费,
还有……”他视线扫过我的全身,眼神晦暗不明。“欺诈罪。
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——那是保镖刚才恭敬递给他的。手指飞快点击几下,
然后把屏幕怼到我面前。“顾氏集团总裁,时薪三百万。”“我在你家干了三个月零十天。
”“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。”“你自己算算,欠我多少钱?
”我看着计算器上那一串让人眼晕的零,差点晕过去。几个亿?把我卖了都赔不起!
“我……我没钱。”我理直气壮地哭穷。“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!
”顾言舟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说。他收起手机,指尖挑起我的一缕头发,
在手指上缠绕把玩。“没钱?”“那就肉偿。”我瞪大眼睛。“你……你流氓!”“流氓?
”他嗤笑一声,眼底满是嘲弄。“当初是谁摸着我的腹肌流口水?”“是谁趁我洗澡偷看?
”“又是谁,每天晚上逼着我给你暖被窝?”我老脸一红。那不是以为他是个傻子,
不吃白不吃嘛!谁知道这傻子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!“选吧。”他逼近几分,
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颈侧。“要么,还钱。”“要么,坐牢。”“要么……”他故意顿了顿,
声音沙哑低沉,带着致命的诱惑。“乖乖当我的顾太太,把这三个月的债,在床上慢慢还。
”我脑子飞快运转。还钱是不可能的,这辈子都不可能。坐牢更不行,
我还要给我奶奶养老送终。那就只剩下……我咽了口唾沫,看着眼前这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。
其实,也不亏?毕竟他那体力,我是见识过的。种地都能种出花来,
那方面肯定……“想好了吗?”他的手已经探进了我的衣摆,掌心滚烫。我浑身一颤,
闭上眼睛,视死如归。“成交!”“不过我有条件!”我猛地睁开眼,死死盯着他。
“什么条件?”他动作一顿,挑眉看我。“这三个月,我是把你当牛做马了。
”“但我也救了你的命!”“要不是我把你捡回来,你早就饿死在路边了!”“所以,
这三个月,必须抵消一半债务!”顾言舟眯起眼睛,似乎在评估我的话。半晌,他勾唇一笑。
“好。”“抵消一半。”“剩下的一半……”他猛地低头,吻住了我的唇。
带着惩罚性的啃咬,霸道又狂野。“用你的一辈子来还。”03第二天一早。
我腰酸背痛地醒来。顾言舟已经不在床上了。我刚想松口气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。
“这就是言舟哥哥住的地方?”“天哪,这是猪圈吗?怎么这么臭!
”“那个把言舟哥哥拐走的村姑呢?让她滚出来!”尖锐的女声,听得我脑仁疼。
我披上衣服,推门出去。只见院子里站着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,踩着恨天高的女人。
妆容精致,一脸嫌弃地捂着鼻子。身后跟着几个保镖,正对着我家的鸡鸭鹅指指点点。
看到我出来,女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眼里的鄙夷都要溢出来了。“你就是那个村姑?
”“长得也不怎么样嘛,一股穷酸味。”我抱着胳膊,倚在门框上。“你是哪位?
大清早的来我家喷粪,没刷牙?”女人脸色一变,指着我的鼻子骂道:“你个**!
敢这么跟我说话!”“我是沈瑜!言舟哥哥的未婚妻!”“识相的赶紧滚,别让我动手!
”未婚妻?我心里咯噔一下。顾言舟这狗男人,居然有未婚妻?那昨晚算什么?婚内出轨?
一股无名火蹭地冒了上来。不是对沈瑜,是对顾言舟。“哦,未婚妻啊。”我冷笑一声,
走到院子里的水缸旁,拿起水瓢舀了一瓢水。“既然是未婚妻,那就帮他洗洗脑子吧。
”说完,我手一扬。一瓢冷水结结实实地泼在了沈瑜脸上。精致的妆容瞬间花了,
假睫毛都冲掉了一半。“啊——!”沈瑜尖叫起来,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“你敢泼我!
给我打!打死这个**!”她身后的保镖刚要动手。一道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谁敢动她?”顾言舟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,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手里还提着……两只老母鸡?这画风,诡异又和谐。看到顾言舟,沈瑜立马换了一副面孔。
哭得梨花带雨,扑过去想抱他的胳膊。“言舟哥哥!这个村姑欺负我!”“你看她把我泼的,
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!”顾言舟侧身避开她的触碰,嫌弃地皱了皱眉。“离我远点,脏。
”沈瑜僵在原地,不敢置信地看着他。“言舟哥哥……”顾言舟走到我身边,
把老母鸡递给我。然后掏出手帕,细致地擦去我手上溅到的水珠。动作温柔得不像话。
“手怎么凉了?”“不是让你多睡会儿吗?”我抽回手,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。“睡什么睡,
正宫娘娘都打上门了。”“顾总,解释一下?”顾言舟转身看向沈瑜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“谁让你来的?”沈瑜委屈得不行。“伯母说你在这里受苦,
让我来接你回家……”“言舟哥哥,这个女人把你当奴隶使唤,你怎么还护着她?
”顾言舟冷笑一声。“我乐意。”“还有,谁是你未婚妻?”“我的户口本上,
配偶栏只有一个名字。”他一把揽过我的肩膀,宣示**。“林晚。”“听清楚了吗?
”沈瑜脸色惨白,摇摇欲坠。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伯母明明答应过我……”“滚。
”顾言舟只有一个字。沈瑜咬着嘴唇,恶毒地瞪了我一眼,跺着脚跑了。我看着她的背影,
心里却并没有多少爽快。因为我知道,这只是个开始。真正的麻烦,还在后面。
顾言舟转过头,看着我,眼神幽深。“吃醋了?”我翻了个白眼。“谁吃醋了?我是在想,
你那未婚妻看起来很有钱。”“要是把你要回去,能不能给我几个亿的分手费?
”顾言舟脸黑了。他一把捏住我的下巴,咬牙切齿。“林晚,你想都别想。”“这辈子,
你只能烂在我手里。”04虽然我百般不愿,但还是被顾言舟打包带回了城里。顾家老宅。
光是大门就比我那个村子还要宽。花园里种的不是菜,是各种叫不上名字的奇花异草。
我看着那些花,心想这要是拔了种点大葱,得省多少菜钱。一进大厅,
我就感受到了什么叫“豪门深似海”。沙发上坐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,正是顾言舟的继母,
陈曼。旁边坐着一个年轻男人,是顾言舟同父异母的弟弟,顾子豪。看到我们进来,
陈曼放下了手里的茶杯。皮笑肉不笑。“哟,言舟回来了。
”“这就是那个救了你的……村姑?”“长得倒是挺水灵,就是这气质……”她掩嘴轻笑,
眼里的鄙夷毫不掩饰。顾子豪更是吹了个口哨,眼神轻浮地在我身上打转。“大哥,
你口味挺重啊。”“这种乡下野丫头也下得去嘴?”顾言舟握着我的手紧了紧。
他面无表情地扫视了一圈,声音冷淡。“如果你不想舌头被割下来,就闭嘴。
”顾子豪脸色一僵,悻悻地闭上了嘴。陈曼眼神一闪,笑着打圆场。“哎呀,
一家人说什么狠话。”“既然回来了,就好好休息。”“林**是吧?家里客房没收拾,
你就先住佣人房吧。”佣人房?这是给我下马威呢?我刚要发作,顾言舟却先开口了。
“不必。”“她跟我住主卧。”陈曼脸色一变。“言舟,这不合规矩……”“在这个家,
我就是规矩。”顾言舟冷冷丢下一句,拉着我就往楼上走。身后传来陈曼摔杯子的声音。
进了房间,我甩开顾言舟的手。“顾言舟,你家这气氛,比我家猪圈还压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