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精品)姐姐的夫君攀上公主,我让他被诛九族小说

发表时间:2026-01-29 10:11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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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我叫沈知意,一个平平无奇的首都公务员之女。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平平无奇的,

那就是我那恋爱脑的亲姐。她,沈知娴,京城著名恋爱脑,为了一个叫陈世安的穷书生,

不惜跟家里闹翻,偷了户口本就去跟人私奔了。我爹,一个体面的老干部,

气得当场表演了一个原地高血压。我娘,哭得梨花带雨,仿佛天塌了下来。而我,

我只想说:尊重,祝福,锁死,钥匙我扔太平洋了。恋爱脑嘛,不让她撞个南墙,

她都以为自己是电线杆。可我万万没想到,这南墙,它来得这么快,还这么硬。

陈世安高中状元了。消息传来的时候,我正在嗑瓜子看话本子。我娘一拍大腿:“哎哟!

我们家知娴真是慧眼识珠啊!我就说那陈郎君一看就是人中龙凤!”我爹也捋着胡须,

面露得色:“哼,到底是我沈家的女儿,眼光差不了。”我:“?”不是,

你们二位变脸速度堪比翻书啊?前几天不还骂人家是拱了我家白菜的猪吗?行吧,

只要我姐过得好,我也懒得吐槽。然而,三天后,一个更劲爆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京城。

新科状元陈世安,拒娶丞相之女,拒了吏部尚书家的千金,只因——他要尚公主。

他要当安阳公主的驸马。消息传来,我爹手里的茶杯“哐当”一声摔了个粉碎。

我娘直接两眼一翻,晕了过去。我呢?我缓缓地,缓缓地打出了一个问号。?陈世安,

你那个糟糠妻呢?我那个为了你跟全家决裂的恋爱脑姐姐呢?你俩不是情比金坚,

感天动地吗?怎么?金子是镀金的?地是豆腐渣工程?就在全家乱成一团的时候,

门房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。“老、老爷!不好了!大、大**回来了!”我一个激灵,

赶紧冲了出去。门口,我那曾经明媚如春花的阿姐,此刻形容枯槁,面色惨白如纸,

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裳,抱着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,摇摇欲坠。我心头一梗。淦!陈世安!

**的!不仅出轨,还搞出人命了?!哦,不对,是我姐生的。

但这也改变不了他是个渣男的事实!我姐看到我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
“知意……”她一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。我冲上去扶住她,触手一片冰凉。“姐,

先进屋,有话慢慢说。”“我不进去!”她倔强地摇头,死死地盯着我,“知意,你帮帮我,

我要见陈世安!我要问问他,他答应过我什么!他说过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!

”我内心翻了个巨大的白眼。姐啊,你听听,这是人话吗?“一生一世一双人”?

这不就是古代版的“宝宝,我只有你一个”吗?纯纯的画饼大师啊!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劝,

一辆华丽的马车嚣张地停在了我家门口。车帘掀开,一个穿金戴银的嬷嬷走了下来,

身后跟着四个膀大腰圆的家丁。那嬷嬷下巴抬得比天高,用鼻孔看着我们,

阴阳怪气地开口:“哟,这不是沈家大**吗?怎么?状元府的门不好进,

跑回娘家来哭诉了?”我姐身体一颤,死死咬住嘴唇。我往前一步,挡在她身前,

冷冷地看着那个嬷嬷。“你哪位?报上名来,我沈家不跟没名没姓的狗说话。

”那嬷嬷脸色一变,吊梢眼一瞪:“放肆!我是公主府的李嬷嬷!奉公主之命,

来给沈大**送点东西!”她一挥手,身后的家丁抬上来一个箱子,“啪”地一声打开。

里面,是满满一箱白花花的银子。李嬷嬷轻蔑地一笑:“我们公主说了,这些银子,

就当是买断沈大**和状元郎那点不清不楚的过去了。另外,

这个孩子……”她的目光落在我姐怀里的婴儿身上,充满了嫌恶。“我们公主心善,

不忍状元郎的骨血流落在外。孩子留下,你,拿着银子,滚出京城。这辈子,都别再出现!

”我姐的脸,在一瞬间血色尽失。她抱着孩子的手,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。

“不……这是我的孩子……我不给!”李嬷嬷冷笑一声:“由不得你!”她使了个眼色,

两个家丁就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!“你们干什么!”我怒吼一声,想去阻拦,

却被另外两个家丁死死架住。我姐拼命地护着孩子,哭喊声撕心裂肺。“放开我!

你们放开我的孩子!陈世安!陈世安你出来!你这个懦夫!!”婴儿被这阵仗吓得哇哇大哭。

混乱中,一个家丁粗暴地从我姐怀里抢走了孩子!“还给我!”我姐疯了一样扑上去,

却被李嬷嬷一脚踹倒在地!“啊!”她重重地摔在地上,额头磕在了门槛上,

鲜血瞬间流了下来。我眼睛都红了。“你们找死!”我挣扎着,却根本挣脱不开。

李嬷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姐,像看一只蝼蚁。“不识好歹的东西!我们公主能看上陈世安,

那是他的福气!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挡公主的路?”她说完,转身就要带人离开。“站住!

”一个苍老但充满愤怒的声音响起。我爹,拄着拐杖,在家丁的搀扶下,一步步走了出来。

他双目赤红,死死地盯着李嬷嬷。“光天化日,强抢民女之子!还有没有王法了!

”李嬷嬷回头,看到我爹,脸上非但没有惧色,反而更加轻蔑。“王法?我们安阳公主,

就是王法!”她得意洋洋地上了马车,车夫一扬鞭,马车绝尘而去。只留下我们,

和一地狼藉。我姐躺在地上,额角的血染红了青石板,眼睛空洞地望着马车离去的方向,

嘴里喃喃着:“我的孩子……我的孩子……”我爹气得浑身发抖,一口气没上来,

猛地喷出一口血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“爹!”“老爷!”整个沈家,彻底乱了套。

我看着这一切,看着昏迷不醒的爹,看着了无生气的姐,

看着那箱冰冷的、带着侮辱性的银子。一股寒意,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陈世安。安阳公主。

好,很好。你们这对狗男女,给我等着。我,沈知意,今天把话放这儿。不让你们俩,

还有你们背后的整个家族,付出血的代价,我名字倒过来写!诛九族是吧?行啊。

我来帮你们实现这个伟大的目标!第2章我爹病倒了。大夫来看过,说是急火攻心,

气血逆行,得好生将养着,万万不能再受**。我娘守在床边,天天以泪洗面。我姐,

自从那天被抢走孩子,撞伤了头,就变得痴痴傻傻的。不哭不闹,也不说话,就抱着个枕头,

当成是她的孩子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谣。整个沈家,愁云惨淡,宛如世界末日。而我,

沈知意,这个家里唯一还能站着的正常人,成了顶梁柱。虽然我这根柱子,

现在只想创死那对狗男女。冷静。我要冷静。愤怒解决不了问题,但可以解决制造问题的人。

我坐在书房里,摊开一张白纸,开始盘点我手里的牌。我方:一个气病的老爹,

一个哭瞎的娘,一个逼疯的姐,外加一个战斗力约等于五的本人。敌方:新科状元陈世安,

当朝圣上最宠爱的安阳公主,以及他们背后盘根错节的势力。嗯,这牌烂得,

斗地主都凑不齐一对三。简直是地狱开局。怎么办?硬刚?我怕不是嫌命长。

人家公主府的家丁都能在我家门口横着走,我一个小小六品官的女儿,

冲上去估计也就是个“出师未捷身先死”。那……就这么算了?

我低头看了看手背上被家丁抓出的红痕,脑海里又浮现出我姐满脸是血、眼神空洞的样子。

算了?我呸!这辈子都不可能算了!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。我虽然不是君子,但我也耗得起。

我深吸一口气,在纸上写下四个大字:曲线救国。正面打不过,咱就玩阴的。

我的目标不是把陈世安抢回来给我姐——那样的垃圾,回收站都嫌占地方。我的目标是,

让他和他攀上的那棵高枝,一起,华丽丽地,原地爆炸。诛九族?多**啊!

我得帮他实现这个人生终极目标。怎么实现呢?我盯着纸上“安阳公主”四个字,

陷入了沉思。突破口,还得从这位公主身上找。陈世安现在是驸马,是公主的人,

动他就是打公主的脸。所以,得让他们自己人先内讧起来。

我开始疯狂搜集关于安阳公主的一切信息。通过我爹以前官场上的一些老关系,

还有花钱从各路包打听那里买来的消息,我逐渐拼凑出了安阳公主的形象。安阳公主,

李明月,当今圣上唯一的嫡出公主,皇后所生,从小娇生惯养,性格嘛……怎么说呢?

简单概括:刁蛮,任性,霸道,外加一点点的脑干缺失。她看上陈世安,

完全是因为在琼林宴上,陈世安那张脸长得还不错,又会写几句酸诗,哄得她心花怒放。

至于我姐的存在,她压根就没放在眼里。在她看来,一个乡野村妇,哪有资格跟她抢男人?

直接用钱和权碾过去就完事了。嗯,非常符合我对“死疯批”的刻画。但这位公主,

有一个致命的弱点。她极度、极度、极度地好面子。而且,她最恨别人骗她。

我看着手里的情报,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。有点意思。骗她?陈世安对我姐始乱终弃,

这算不算骗?当然,在安阳公主的逻辑里,这不算。这叫“良禽择木而栖”。所以,

我得找点别的“欺骗”。比如说……陈世安的家世。陈世安对外宣称,自己出身寒门,

父母早亡,十年寒窗,全靠自己努力才有了今天。多么励志的人设!简直是闻者伤心,

听者落泪。安阳公主最吃这一套,她觉得陈世安这种“美强惨”人设帅爆了。

但……这是真的吗?我花了大价钱,

派人快马加鞭去陈世安的老家——一个叫陈家村的偏远山沟沟里调查。三天后,

调查结果送了回来。我看着信上的内容,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。好家伙。我直呼好家伙!

陈世安,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,不仅是个渣男,还是个撒谎精啊!他爹娘根本没死,

活得好好的。不仅活得好好的,他爹还是个臭名昭著的地痞流氓,

他娘是个远近闻名的长舌妇。他还有三个哥哥,两个姐姐,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。一家子,

突出一个“卧龙凤雏”。他所谓的“十年寒窗”,

其实是靠着我姐当初变卖了所有首饰和嫁妆,没日没夜做绣活供出来的。

而他所谓的“父母早亡”,是为了摆脱他那一家子极品亲戚,给自己立一个干净清白的人设。

妙啊!简直妙蛙种子吃着妙脆角进了米奇妙妙屋——妙到家了!

我拿着这份热乎乎的“黑料”,感觉自己像拿到了通往胜利的钥匙。现在的问题是,

怎么把这份“惊喜”送到安untable安阳公主手上?直接送过去?不行。太刻意了,

公主府的门槛比我脸皮还厚,我连门都进不去,东西也递不进去。而且,

由我这个“受害者家属”递上去,可信度要大打折扣。安阳公主那个脑子,

八成会以为是我嫉妒她,故意泼脏水。必须得找一个“第三方”,

一个“unbiased(无偏见)”的嘴替。让这件事,以一种“无意间”的方式,

传到公主耳朵里。传的人,身份还不能低。不然,人微言轻,公主根本不会信。

我坐在椅子上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,大脑飞速运转。一个名字,渐渐浮现在我的脑海里。

宁王。当今圣上的亲弟弟,一个出了名的闲散王爷。他最大的爱好,不是权势,不是金钱,

而是——听八卦。京城第一吃瓜群众,说的就是他。而且,这位宁王殿下,

跟安阳公主的关系,非常不好。据说是因为小时候,安阳公主抢了他最心爱的蛐蛐,

还把蛐蛐给踩死了。从此,梁子就结下了。宁王看不惯安阳公主的嚣张跋扈,

安阳公主嫌弃宁王不务正业。两人见面,不是阴阳怪气,就是冷嘲热讽。如果,

这个惊天大瓜,是从宁王的嘴里爆出来的呢?那效果……我“噌”地一下站了起来。就他了!

宁王殿下,对不住了,为了我姐,只能请您当一次我的“互联网嘴替”了!接下来,

就是如何创造一场“偶遇”,把这份“黑料”不经意地送到宁王手上了。这,

又是一个技术活。我开始研究宁王的日常活动轨迹。这位王爷,生活那叫一个丰富多彩。

上午斗鸡,下午走狗,晚上听曲。活脱脱一个被富贵腐蚀的纨绔子弟。而他最常去的地方,

是一个叫“听雨轩”的茶楼。机会,就在那里。第3章听雨轩。京城最著名的茶楼,

不是因为它茶好,而是因为它消息灵通。三教九流,王公贵族,都爱来这儿坐坐。一杯茶,

一碟点心,就能听到京城最新的八卦。宁王,李瑞,就是这里的常客。

他有个专属的二楼雅间,视野绝佳,能将整个大堂的动静尽收眼底。

我捏着那份关于陈世安的“家庭背景调查报告”,手心有点出汗。成败,在此一举。

我今天打扮得特别朴素,一身青衣,脸上还特意抹了点黄粉,让自己看起来更憔ें悴一些。

毕竟,我是“受害者家属”,得有“受害者家属”的样子。人设,要立住。我走进听雨轩,

故意找了个大堂里最显眼的位置坐下。这里,正好在宁王雅间的正下方。

我点了一壶最便宜的毛尖,然后就开始了我今天的表演。我没哭,也没闹。

我就那么静静地坐着,眼神空洞,表情悲伤,时不时拿起茶杯,却又放下,

一副食不下咽、了无生趣的模样。我这副尊容,成功引起了周围茶客的注意。“诶,

那不是沈侍郎家的二**吗?”“是她,听说她姐姐被新科状元给甩了,

孩子还被公主府的人抢走了。”“啧啧,真惨啊,那陈世安也是个狼心狗肺的。”“嘘!

小声点!现在人家是驸马爷,你想找死啊!”周围的议论声不大不小,正好能传到我耳朵里。

很好,气氛已经烘托到位了。我的余光瞥向二楼,那个挂着“天字一号”牌子的雅间,

窗户半开着。宁王应该已经到了。接下来,就是需要一个“引子”,

一个能让楼上那位“吃瓜王爷”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到我身上的引子。说曹操,曹操到。

我正想着,茶楼门口一阵骚动。两个穿着状元府家丁服饰的人,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。

他们一眼就看到了我,径直朝我走来。为首的那个,一脸横肉,

正是那天抢走我外甥的家丁之一。他走到我面前,把一个钱袋子“啪”地一声扔在桌上。

“沈二**,我们驸马爷说了,之前的事,是他对不住你们沈家。这点银子,你拿着,

给你姐姐买点药,给你爹请个好大夫。”他的语气,充满了施舍和傲慢。我抬起头,

冷冷地看着他。“我们沈家,不缺这点钱。”那家丁嗤笑一声:“哟,还挺有骨气。

别给脸不要脸!驸马爷现在是什么身份?能念着旧情给你们点补偿,那是你们天大的福气!

”他说着,眼神轻佻地在我身上扫来扫去。“再说了,你姐姐能跟过我们驸马爷一场,

那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。现在公主殿下不计前嫌,已经是天大的恩德了。你们还想怎么样?

不知好歹!”我气得浑身发抖。但我知道,我不能发火。我得演。我眼眶一红,

泪水恰到好处地滑落下来。

她现在疯了……我爹也病倒了……我们家……我们家都散了……”我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,

闻者伤心。周围的茶客们都露出了同情的神色,对着那两个家丁指指点点。

那家丁脸上有点挂不住,恼羞成怒道:“疯了?我看是装的吧!不就是想多要点钱吗?

告诉你,没门!我们驸马爷说了,这一百两,爱要不要!”他说完,转身就要走。就是现在!

我猛地站起来,声音凄厉地喊道:“陈世安!你这个骗子!你不得好死!”这一嗓子,

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整个茶楼,瞬间安静了下来。所有人的目光,都集中到了我身上。

包括二楼雅间里,那个探出来的、充满好奇的脑袋。宁a王,上钩了。

那家丁被我吓了一跳,回头恶狠狠地瞪着我:“你胡说什么!”我死死地盯着他,

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。“我胡说?你回去问问陈世安!他敢不敢对天发誓,

他爹娘真的死了吗?他敢不敢说,他读书的钱,不是我姐姐一针一线绣出来的?

他敢不敢承认,他老家还有一大家子等着他接济的极品亲戚!”我的声音,一声比一声高。

每说一句,那两个家丁的脸色就白一分。他们显然是知道一些内情的。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

”为首的家丁色厉内荏地吼道。“我血口喷人?”我冷笑一声,从怀里掏出那份调查报告,

高高举起,“这是我花钱从陈家村买来的消息!上面白纸黑字写着,他爹陈老三,

因为耍流氓被人打断了腿!他娘王氏,因为偷邻居家的鸡,现在还跟人对骂呢!

他还有三个哥哥两个姐姐,一家子就指望着他这个状元郎回去光宗耀祖呢!”“陈世安!

他为了攀附公主,欺君罔上!他说他父母双亡,孤苦无依!他骗了所有人!他骗了公主殿下!

”我这番话,如同一颗重磅炸弹,在安静的茶楼里轰然炸响。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
茶客们目瞪口呆,手里的瓜子都忘了嗑。那两个家丁,更是面如死灰,吓得腿都软了。

欺君罔上!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!我看着他们的反应,心里冷笑。然后,

我做了个谁也想不到的动作。我“噗通”一声,朝着二楼雅间的方向跪了下来。

“求王爷做主啊!”我哭喊道:“民女沈知意,状告新科状元陈世安,欺君罔上,抛妻弃子!

求王爷明察!”这一跪,直接把事情推向了**。所有人的目光,

都齐刷刷地看向了二楼的“天字一号”房。宁王想装死都不行了。过了好一会儿,

雅间的门开了。一个穿着宝蓝色锦袍,面容俊朗,

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“看热闹不嫌事大”的年轻男子,摇着扇子,慢悠悠地走了出来。
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。“哦?欺君罔ang?这瓜……有点大啊。

”他顿了顿,目光转向那两个已经快尿裤子的家丁,扇子一指。“来人,把这两个奴才,

还有地上这位**手里的‘证据’,一起给本王带回府。本王,要亲自审一审。

”第4章宁王府。我被“请”到了一个偏厅喝茶。茶是好茶,雨前龙井,但我一口都没喝。

我紧张得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。刚刚在茶楼,我算是豁出去了。现在冷静下来,

后怕得一批。我赌的就是宁王爱看热闹,而且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
我赌的就是他跟安阳公主不对付,乐得给她找不痛快。万一我赌错了呢?

万一宁王觉得这是个烫手山芋,把我直接打包送给安阳公主处置了呢?

那我今天就不是曲线救国了,是曲线送人头。我正胡思乱想着,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走了进来。

“沈**,王爷有请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站了起来。伸头是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。干了!

我跟着管家穿过几条回廊,来到了一个书房。宁王李瑞正坐在书桌后,

手里拿着我的那份“调查报告”,看得津津有味。他看到我进来,抬了抬眼皮,示意我坐。

“沈知意?”“是,民女沈知意。”我恭恭敬敬地回答。“胆子不小啊。”他放下手里的纸,

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,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“民女知道。”我挺直了腰板,

“民女在为我姐姐申冤,在为我沈家讨一个公道。”“公道?”宁王笑了,

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,“这世上,哪有什么公道。只有权势。”我没说话。

我知道他说的是事实。“你把这东西给本王,是想让本王去跟安阳告状?

”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我。“民女不敢。”我低着头,“民女只是走投无路,

听闻王爷您最为公正,所以才……”“行了行了。”宁王不耐烦地摆摆手,

“别给本王戴高帽。你那点小心思,本王看得一清二楚。”他站起身,走到我面前,

微微俯身,压低了声音。“你就是想借本王的手,去捅安阳那个马蜂窝,对不对?

”我心脏一紧,头埋得更低了。这是送命题啊!我该怎么回答?说是,显得我心机深沉,

利用王爷。说不是,显得我虚伪,把王爷当傻子。我急得额头都冒汗了。没想到,

宁王却突然直起身,哈哈大笑起来。“有意思,真有意思!本王就喜欢你这种胆子大,

还有脑子的人!”我:“?”大哥,你这情绪转换有点快,我跟不上啊。“你放心。

”宁y王重新坐回椅子上,摇着扇子,一脸的幸灾乐祸,“这个忙,本王帮了。

”我猛地抬起头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“为……为什么?”“为什么?”宁王挑了挑眉,

“因为本王看安阳不爽,很久了。”他一脸“我就是这么小心眼你能奈我何”的表情。

“她抢我蛐蛐,踩我风筝,还跟父皇告状说我逃课!这个仇,我记了二十年了!

”我:“……”好家伙,王爷您的记仇能力,跟我有的一拼啊!“陈世安是吧?欺君罔上,

这罪名好啊!”宁王摩挲着下巴,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,“本王倒要看看,

安阳这次怎么收场。她最爱面子了,要是让她知道,她千挑万选的驸马,是个祖传的骗子,

家里还有一窝子极品亲戚……哈哈哈,那场面,一定很精彩!”他笑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。

我看着他,默默地松了口气。赌对了。我果然是天选之女!“不过……”宁王笑够了,

又看向我,“光有这份东西,还不够。口说无凭,安阳那个死脑筋,肯定会说是你伪造的。

”我心里一沉:“那……那该怎么办?”“怎么办?”宁王嘴角一勾,“当然是,人赃并获。

”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说:“本王已经派人去查了,陈世安那个爹,陈老三,

前几天因为赌钱,又欠了一**债,被人打断了另一条腿。

现在正闹着要他这个状元儿子给他送钱去呢。我的人,会‘帮’他一把,把他全家老小,

都‘请’到京城来。”我眼睛一亮。我趣!釜底抽薪啊!

把陈世安的极品家人全都弄到京城来,当着安阳公主的面,来一场“大型认亲现场”。

那画面……光是想想,我的嘴角就已经比AK还难压了。“王爷英明!”我由衷地赞叹道。

“那是。”宁王得意地一扬下巴,“你就等着看好戏吧。”他想了想,又补充道:“不过,

这事儿你别出面。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,安安心心在家待着。剩下的,本王来安排。

”我明白他的意思。他是怕安阳公主狗急跳墙,拿我撒气。虽然他是想看戏,

但也算是在保护我。我心里对他生出几分感激。“多谢王爷。”我真心实意地行了个礼。

宁王摆摆手,一脸的不在乎。“谢什么。你提供了这么大一个瓜,本王也得谢谢你才对。

”他看着我,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。“沈知意,你跟你姐姐,很不一样。”我愣了一下。

“你姐姐,是个傻子。为了个男人,连家都不要了。”宁g王撇撇嘴,“而你,很聪明,

也很狠。为了家人,敢跟公主叫板。”我没说话。我不是狠,我只是知道,对付恶人,

你必须比他更恶。以德报怨?何以报德?“行了,回去吧。”宁王挥挥手,“记住,

从今天起,你什么都不知道。状元府再来人,你也别搭理。天塌下来,有本王给你顶着。

”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再次行了个大礼,然后转身离开。走出宁王府,

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有点疼。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块金字牌匾。心里,第一次有了一丝底气。

陈世安,安阳公主。你们的死期,不远了。我沈知意,说到做到。第5章接下来的几天,

京城表面上风平浪静。状元府没再来人骚扰,公主府也毫无动静。

就好像那天在听雨轩发生的一切,都只是一场幻觉。但我知道,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
我每天待在家里,照顾我爹,安慰我娘,偶尔去看看我那还抱着枕头当孩子的姐姐。

我姐的情况时好时坏。有时她会清醒过来,拉着我的手哭,问我孩子什么时候能回来。

每到这个时候,我心如刀割,却只能骗她说:“快了,快了,宝宝很快就回来了。

”更多的时候,她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我看着她,心里暗暗发誓:姐,你再等等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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