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精品)刚要采摘,村民哄抢,可我种的是魔鬼辣椒小说

发表时间:2026-01-31 11:24:4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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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片地,是爹娘留下的。他们半辈子土里刨食,最后也没刨出个亮堂日子,倒把自己累垮了,

前后脚撒手去了。留下我,一个半大不小的后生,守着这几亩薄田,还有一**治病的债。

村里人看我的眼神,多了点怜悯,底下却藏着些别的东西——看你能扑腾出什么花来。

我没种稻子。那玩意儿,累死累活一年,交了租子,勉强糊口。我赌了一把,

把爹娘攒下的一点棺材本,连同借来的、烫手的钱,全换了种子和肥料。

种子是托省城读农学院的老同学弄来的,

叫什么“卡罗来纳死神”和“那伽毒蛇”的杂交选育种,名字听着就瘆人。

老同学递种子时眼神复杂:“李岩,想清楚了?这东西……不是给人吃的。弄不好,得出事。

”“出事也是我的事。”我当时这么说。我把它们种下了,像伺候祖宗。施肥、浇水、除虫,

夜里就睡在田边临时搭的窝棚里,听着虫鸣,闻着那日渐浓烈的、独特的辛辣气。

村里人起初好奇,过来瞅几眼,摇摇头走了。“岩娃子魔怔了,种这玩意儿,喂猪猪都不吃。

”后来,辣椒红了。第一批摘了,我没卖,自己尝了指甲盖大小那么一点。就那一点,

像把烧红的烙铁直接捅进了喉咙,然后一路烧下去,烧穿胃,烧到肠子打结。

眼泪鼻涕完全不受控制,汗像瀑布一样涌出来,整个人像被扔进了炼钢炉,

又像有无数根针在扎舌头、扎上颚。那种痛,不是普通的辣,

是带着钝痛感的、持续性的灼烧和刺痛,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有嗡嗡的尖啸。

足足半个多小时,才慢慢褪成一种虚脱的、**辣的余韵。我瘫在窝棚里,浑身湿透,

像从水里捞出来,嘴角却慢慢扯开。有门。

我偷偷联系了之前在网上搭上线的几个外省收购商,还有一家搞特色调味品加工的厂子。

人家识货,开出的价码让我心跳都漏了几拍。比种稻子,高了何止十倍二十倍。

我把第一次小批量试种的收成卖了,揣着厚厚一沓钞票回来,先把最急的债还了一部分。

钱是藏不住的。村里就那么大,屁大点事,风一吹,全知道了。“岩娃子发财了!

”“就那丑了吧唧的辣椒?抢钱呢?”“听说城里人就好这口,叫啥……自虐?”“啧,

早知道他那种玩意儿能卖钱,我家地里也种点了。”风言风语,像田埂边的野草,见风就长。

我感觉到那些目光变了,不再是怜悯或看笑话,里面掺进了别的——探究、嫉妒、不甘,

还有一点点蠢蠢欲动。村长王富贵的胖脸上,笑容也多了起来,

碰见了总要拉着扯几句:“岩娃子,有出息了啊!带带乡亲们嘛,有啥门路,别一个人捂着。

”我含糊应着,心里那根弦却绷紧了。第二批辣椒,才是大头。我几乎把所有的希望,

都押在了这一茬上。它们长得更好了,果实颜色更深,皱褶更密,那股子辛辣气,

连窝棚里都时常能闻到,得开着门窗通风。这天,天刚蒙蒙亮,露水还重。

我拎着特制的厚帆布手套和竹篮下地,准备采收。太阳还没跳出东边的山坳,

天地间一片青灰色。田里的辣椒,在晨雾中静默着,暗红色的果实上凝着细小的水珠,

看着竟有几分妖异。我刚弯下腰,小心翼翼地摘下一颗,

指尖隔着厚手套都能感觉到那果实沉甸甸的、蕴含爆烈力量的手感。忽然,

一阵杂沓的脚步声,混着刻意压低的交谈声,从田埂那头涌过来。我直起身,回头。

黑压压一片人。村长王富贵打头,穿着他那件半新不旧的灰蓝色中山装,背着手,

走得四平八稳。他身后,跟着几乎半个村子的人。张家的壮劳力,李家爱占便宜的老婶子,

赵家那几个半大小子……男男女女,老老少少,手里拿着篮子、麻袋、甚至洗脸盆,

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……不,是盯着我身后那片暗红色的辣椒地。那眼神,我熟悉。

像饿狼看见了肉,绿莹莹的。心猛地一沉,攥着辣椒的手瞬间收紧了,硬壳的辣椒硌着掌心。

“王叔,大伙儿这是……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干。王富贵走到近前,胖脸上堆起笑,

眼里却没多少温度:“岩娃子,起这么早啊?收辣椒呢?”他不等我回答,

目光扫过整片田地,啧啧两声,“看看,这辣椒长得可真不错,是个丰收年啊!

”他身后的人群骚动起来,眼神更加炽热。“村长,还等啥呀?”“就是,

岩娃子一个人哪摘得过来!”“咱们帮帮忙!”“对,帮忙!乡里乡亲的,别客气!

”七嘴八舌,声音越来越大,那层虚伪的“帮忙”外衣迅速被扯掉。人群开始往前挤。

我挡在田埂前,张开手臂:“站住!这是我的地!我的辣椒!

”我的声音被淹没在一片嘈杂里。“你的地?这地是集体的!”“就是!你种发了财,

就想吃独食?”“大伙儿一起种的地,收成当然要分!”不知谁喊了一句:“抢啊!

谁抢到是谁的!”像一滴水溅进了滚油锅。轰一声,人群炸开了。

男人、女人、老人、半大的孩子,红着眼睛,嗷嗷叫着,越过我,

扑向那些暗红色的辣椒植株。他们粗暴地撕扯着,顾不上枝叶被折断,果实被捏烂。

篮子、麻袋、脸盆,疯狂地往里面塞。有人为了争抢一株结得特别多的,互相推搡起来,

骂骂咧咧。王富贵退开了两步,站在稍远的地方,依旧背着手,看着这场混乱的掠夺,

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有嘴角细微地扯动了一下。我站在原地,没再试图阻拦。徒劳的。

晨风吹过来,带着泥土味、汗臭味,还有那被粗暴释放出来的、更加浓烈刺鼻的辛辣气。

我看着那些平日里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,此刻都扭曲着,写满了贪婪和疯狂。

我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,指甲陷进肉里,却不觉得疼。只是冷。一股寒气,

从脚底板慢慢爬上来,顺着脊椎,一直冻到天灵盖。血液似乎都流得慢了,

在血管里凝成冰碴子,一下下戳着心脏。他们扯下辣椒,有的直接就往怀里塞,

有的迫不及待地用手擦了擦,甚至都等不及回家,就张开嘴,一口咬了下去!“咔嚓。

”轻微的脆响。“唔!够劲!”一个黑脸汉子嚼了两下,含糊地吼了一声,眼睛瞪大,

不知道是辣的还是兴奋的。“尝尝!**香!”有人附和,更多的人效仿。田地里,

响起一片“咔嚓咔嚓”的咀嚼声,混杂着含糊的赞叹和咳嗽。我静静地看着。看着他们吞咽。

看着他们起初的兴奋。看着他们脸上慢慢泛起不正常的潮红。时间,一分一秒,

走得粘稠而缓慢。大约……十来分钟?第一个不对劲的,是那个最先咬下辣椒的黑脸汉子。

他猛地停住咀嚼的动作,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,双手猛地掐住自己的脖子,

喉咙里发出“嗬……嗬……”的怪响,像是破风箱在拉。“水……水!

”他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声音,脸迅速由红转紫。像是一个信号。“啊——我的嘴!

烧起来了!烧起来了!”一个妇女尖利地哭喊起来,手里的篮子掉在地上,辣椒滚了一地,

她拼命用手扇着风,舌头伸得老长。“疼!疼死我了!肚子!肚子像着火了!”“救命啊!

有毒!这辣椒有毒!”“我的眼睛!辣!看不见了!”哭嚎声,惨叫声,

瞬间取代了之前的兴奋和贪婪。刚才还疯狂抢夺的人群,此刻成了翻滚哀嚎的一团。

有人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,撞倒了别人,自己也摔在泥地里打滚。有人双手捂着脸,

眼泪鼻涕糊了一手,蹲在地上干呕。有人痛苦地蜷缩起来,手指死死抠进土里,指甲翻起。

那个黑脸汉子,已经踉踉跄跄冲出田地,朝着村头小河的方向狂奔而去,

一边跑一边撕扯自己的衣领。更多的人反应过来,连滚爬爬地跟上,或者冲向最近的水井。

田埂上,小路上,顿时一片兵荒马乱。有人跑到半路就撑不住,跪在地上剧烈呕吐,

吐出来的都是浑浊的液体,夹杂着未消化的辣椒碎末。王富贵也中招了。他到底是村长,

吃得斯文些,只小小咬了一口,但此刻也够他受的。他胖脸煞白,额头冷汗涔涔,捂着肚子,

弯着腰,想维持形象,可哆嗦的嘴唇和涣散的眼神出卖了他。

他被两个同样狼狈的村民搀扶着,踉踉跄跄地往家挪。我的田地,刚才还热闹喧嚣如集市,

转眼间,只剩下一片狼藉。折断的植株,踩烂的辣椒,倾倒的篮筐,

还有零星几个实在痛得动不了、瘫在地上**的人。空气里,

那股辛辣气混合了汗臭、呕吐物的酸腐气,更加难以形容。我慢慢走过去,

脚步落在松软的泥土上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田中央,蹲下身,

捡起一颗被踩了半个泥脚印、但尚且完好的暗红色辣椒。用袖子轻轻擦去污泥。然后,

我站起身,走回我的窝棚。从那个掉了漆的破木箱最底层,我拿出一叠早已准备好的文件。

纸张崭新,打印体字迹清晰。最上面一份,是收购合同。下面,

则是风险评估告知书和自愿采摘同意书。老同学帮忙拟的,法律上挑不出毛病。

尤其是那几行小字,我反复确认过,印得清清楚楚。我把合同夹在腋下,

又从角落拎出一个结实的、带锁的大号编织袋。锁孔黄澄澄的,是新配的。走出窝棚,

日头已经升高了些,阳光明晃晃的,有些刺眼。村里的哀嚎声此起彼伏,

主要集中在两个方向——村头的小河,以及几口老井边。我先去了最近的老井。

井台边趴着四五个人,脑袋扎进打上来的水桶里,咕咚咕咚猛灌,灌几口,抬起头,

张大嘴喘气,像离水的鱼,脸上水渍混着泪水,嘴唇肿得像香肠,然后又把头埋下去。

井台一片湿漉漉的。我走过去,脚步声惊动了他们。几人抬起头,看到是我,

眼神里瞬间充满了惊恐、怨毒,还有未散的痛苦。我没说话,把夹着的合同抽出来,展开,

将印着“收购合同”和大写“十倍价格”的那一页,正面朝着他们。“收购辣椒。按市价,

十倍。”我的声音不高,甚至算得上平和,在一片痛苦的抽气声和呜咽声中,却异常清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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