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往三年的总裁女友,在微博和她的竹马公开互动。“错过的遗憾,终将弥补。”下一秒,
我的手机收到她的分手短信。“季恒回来了,你搬出去吧。”我看着正在打包行李的叶轻语,
她脸上带着即将见到心上人的雀跃。对我,只有刻骨的厌恶。我笑了笑,从身后环住她的腰。
“行啊,不过既然还没分,那你今晚还是我女朋友。”她身体一僵,愤怒地挣扎:“你疯了?
滚!”我把她死死按在落地窗前,在她耳边低语。“别动,让你白月光看看,
你现在的样子有多浪。”“我倒要看看,他还会不会弥补这个‘遗憾’。
”1叶轻语的身体瞬间僵硬。落地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,
玻璃上清晰地映出她此刻惊慌失措的脸。“陈默,你敢!”她的声音发颤,
带着无法抑制的愤怒。我没理会她的威胁,另一只手拿出手机,对着玻璃上的倒影。
屏幕的光照亮了她惨白的脸。她立刻停止了挣扎,像一只被扼住喉咙的天鹅。
“你每次不耐烦地扔给我一张卡,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,感觉自己很高贵?”我的声音很轻,
贴着她的耳朵,每个字都像冰锥。“你这个**的疯子!”她气到浑身发抖,眼眶通红。
我轻笑一声,松开了手。她立刻狼狈地跳开,扯着自己身上名贵的真丝睡裙,
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。她看我的样子,就像在看一堆发臭的垃圾。我没再看她,
转身走向衣柜,开始收拾自己寥寥无几的东西。几件T恤,两条牛仔裤,
几分钟就装进了一个旧背包。这三年,我住着她的豪宅,开着她的跑车,
却活得像个透明的影子。她从不让我碰她的衣柜,也从不许我把东西放在显眼的地方。
我拉上背包拉链,准备离开。走到门口,我却突然停下脚步,折返回来。
我径直走向她的梳妆台,那里放着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。叶轻语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别动那个!那是季恒送我的!”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不顾一切地扑过来。
我轻松侧身躲开,拿起盒子,打开。里面躺着一条项链,巨大的蓝色钻石在灯光下闪耀,
正是那条著名的“海洋之心”。“三年的青春,总得有点补偿。”我将项链揣进兜里。
“这个,我收下了。”她的表情从惊慌变为愤怒,最后定格在难以置信上。她大概从未想过,
那个一向对她百依百顺,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男人,会做出这样的事。
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漂亮脸蛋,心里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。
我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。“陈默,你把项链还给我!你这个小偷!”她在我身后尖叫。
我拉开门,回头看了她最后一眼,语气平淡。“叶轻语,你会后悔的。”门在我身后关上,
隔绝了她所有的声音。后悔?她现在大概只觉得摆脱了一个巨大的麻烦。但她很快就会知道,
麻烦,才刚刚开始。2第二天,我回到了自己真正的家。或者说,
是陈氏集团名下的顶级私人会所“云顶天宫”。姐姐陈曦早已在最顶层的包厢里等我。
我脱掉身上那件穿了三年的廉价夹克,换上一身顶奢手工西装。镜子里的人,身材挺拔,
面容冷峻,再也不是那个在叶轻语面前唯唯诺诺的软饭男。“演了三年穷小子,感觉如何?
”陈曦端着一杯红酒,慵懒地靠在沙发上,眼神里带着一丝调侃。她比我大两岁,
是陈氏集团的实际掌权人,一个杀伐果断的女强人。也是这个世界上,唯一真心对我好的人。
“看清了人心。”我给自己倒了杯酒,一饮而尽。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,
却压不住心里的那股寒意。“行了,一个小小的叶家,也值得你费这番功夫?
”陈曦不以为意,“一句话的事,我让她明天就破产。”“不。”我拒绝了。
“直接杀了太便宜她了。”我要的不是她破产,我要的是她跪在我面前,
为她那可笑的骄傲和自负,付出代价。和陈曦聊完收购计划的细节,我去了一趟洗手间。
刚走出包厢,就在走廊的拐角,撞上了一对亲密的男女。正是叶轻语和季恒。
叶轻语换上了一身优雅的白色长裙,挽着季恒的手臂,
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、发自内心的笑容。在看到我的一瞬间,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震惊,
然后是毫不掩饰的鄙夷。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她上下打量我,
仿佛在确认我是否有资格踏入这个地方。“这里的服务生都比你穿得体面。
”她大概以为我身上的西装是租来的。她身边的季恒,那个她心心念念的白月光,
搂住她的腰,带着一种胜利者的优越感,对我宣示**。“这位是?”他故作绅士地问。
叶轻语厌恶地开口:“一个无关紧要的人。”季恒假惺惺地笑了笑:“兄弟,在哪里高就?
如果没工作,我可以帮你介绍一份,总比在这里死缠烂打强。”从头到尾,
我一眼都没看叶轻语。我的目光落在季恒身上,像在评估一件待售的商品。就在这时,
包厢的门开了。陈曦走了出来,看到这一幕,柳眉微蹙。她径直走到我身边,
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,姿态亲昵,宣示**的意味比季恒浓烈百倍。“阿默,
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叶轻语看到美艳逼人、气场强大的陈曦,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嫉妒和困惑。
她大概在想,我这种软饭男,怎么会认识这种级别的女人。陈曦的目光扫过叶轻语和季恒,
最后落在闻声赶来的会所经理身上。她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。
“把闲杂人等清出去,别影响我弟弟的食欲。”经理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,
连忙对着季恒和叶轻语做出“请”的手势。“两位,不好意思,请你们立刻离开。
”季恒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他在这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何曾受过这种屈辱。
“你知不知道我是谁?”经理快哭了:“季先生,您别为难我,这位的弟弟,我们得罪不起。
”我带着陈曦,从他们身边擦肩而过。自始至终,我没说一句话,甚至没给叶轻语一个眼神。
留给她的,只有一个冰冷陌生的侧脸。我能感觉到,她那道充满震惊和不解的视线,
像针一样扎在我背后。失控的感觉,一定不好受吧,叶轻语。
3叶氏集团最近在全力竞标一个项目。城南那块地,**打算开发成新的商业中心,
谁能拿下,谁就能在未来的十年里,坐稳江城商界的头把交椅。叶氏为了这个项目,
几乎赌上了全部身家。叶轻ઉ语的办公室里,她意气风发。“这次有季恒帮忙,城南项目,
我们十拿九稳。”她对面的季恒,端着咖啡,笑得温文尔雅。“轻语,我们两家联手,
在江城还有谁是对手?”他们看起来,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可惜,他们不知道,螳螂捕蝉,
黄雀在后。竞标会现场,气氛紧张。叶轻语和季恒作为联合竞标方,
信心满满地展示着他们的方案。不得不说,方案做得不错,引来评委团的阵阵点头。
叶轻语的脸上,露出了胜利在望的笑容。她似乎已经忘了前两天在会所的屈辱,
又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总裁模样。终于,轮到最后一家竞标公司。
主持人念出一个陌生的名字:“C集团。”全场都有些茫然,江城什么时候冒出个C集团?
在所有人好奇的注视下,我缓缓走上台。台下的叶轻语,在看到我的一瞬间,瞳孔骤然紧缩。
她整个人僵在座位上,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。她身边的季恒,也认出了我,
脸色变得极为难看。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,拿起话筒,开始我的陈述。流利的专业术语,
前瞻性的商业构想,完美的风险控制方案。我展示的,是一个远超他们想象的宏伟蓝图。
“……最后,我代表C集团宣布,我们将在原有预算的基础上,追加50%的投资。
”我顿了顿,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评委席上。“并且,
我们已经提前拿到了所有关键的政策批文。”这句话,像一颗重磅炸弹,在会场里炸开。
全场哗然。这意味着,这场竞标从一开始,就没有任何悬念。评委团紧急商议了几分钟,
当场宣布。“城南开发项目,中标方是——C集团!”雷鸣般的掌声响起。季恒的脸色铁青,
他死死盯着我,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。他意识到,自己遇到了一个根本无法抗衡的对手。
而叶轻语,她只是呆呆地坐着,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。散会后,我在停车场被她拦住。
她冲到我的车前,双手拍着引擎盖,状若疯狂。“陈默!你到底是谁?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
”她的声音尖锐,带着一丝歇斯底里。我摇下车窗,从口袋里拿出那条“海洋之心”项链。
钻石在昏暗的灯光下,依旧闪烁着冰冷的光。我把它放在指尖把玩,
对她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。“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”我升上车窗,绝尘而去。后视镜里,
她无力地跪倒在地,身影越来越小。你的骄傲,我会一点一点,亲手敲碎。
4城南项目的失败,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。叶氏集团的资金链,应声断裂。
银行的催贷电话一个接一个,公司的股价连续三天跌停。曾经门庭若市的叶氏大楼,
如今门可罗雀。叶轻语焦头烂额,短短几天,就憔悴得不成样子。她的父亲,
叶氏集团的董事长叶国安,更是急得心脏病都犯了,住进了医院。为了挽救公司,
叶国安把所有希望,都寄托在一场商业酒会上。他动用了所有人脉,
只为能请到那位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陈氏少东家。只要能搭上陈氏集团这条线,
叶氏就有救了。酒会当晚,江城所有商界大佬悉数到场。叶国安带着叶轻语,站在门口,
紧张地等待着。当我的车队缓缓驶入酒店时,全场都安静了下来。我压轴登场。
所有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佬,都立刻起身迎接,脸上堆满了恭敬的笑容。众星捧月。
叶国安几乎是小跑着过来,恭敬地将我迎向主位。“陈少,您能来,真是我们叶家的荣幸!
”叶轻语跟在他身后,脸色惨白,身体微微发抖。她看着被人群簇拥的我,
看着那些曾经需要她仰望的大人物在我面前点头哈腰。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我端着酒杯,
环视全场,目光最后落在她的身上。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想要躲进阴影里。我举起酒杯,
对着麦克风,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宴会厅。“给大家介绍一下。”我指向她。“这位叶**,
是我的……前女友。”全场死寂。所有人的目光,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叶轻语身上。
有震惊,有好奇,有鄙夷,有幸灾乐祸。叶轻语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身体摇摇欲坠。
我轻描淡写地提起她如何因为季恒甩了我,语气轻松得像在讲一个无关紧要的笑话。
“她说我配不上她。”我笑了笑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,冰冷刺骨。“所以,我想看看,
当叶氏集团成为我陈氏旗下的一家子公司时,她还配不配得上和我说话。”话音刚落,
我身边的陈曦便将一份文件递给了叶国安。“叶董事长,这是我们陈氏对叶氏的收购要约。
”我当众宣布,正式启动对叶氏的恶意收购。叶国安看着文件上的条款,眼前一黑,
几乎昏厥过去。叶轻语终于崩溃了。她尖叫一声,不顾一切地朝我冲过来,想抓住我的衣服。
“陈默!你不能这么做!你这个魔鬼!”两个黑衣保镖上前,轻易地将她拦住。
她被按在地上,妆容哭花了,名贵的礼服也皱成一团,失态痛哭。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
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。就像在看一个死物。你的世界,崩塌了吗?这,还只是开始。
5压垮叶轻语的最后一根稻草,来自她的白月光。季恒在得知我的真实身份后,
第一时间选择了自保。他不仅立刻和叶轻语撇清了关系,还趁火打劫,伙同其他几家公司,
开始疯狂低价收购叶氏的优质资产。他要将叶氏这艘即将沉没的破船,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。
叶轻语找到季恒,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做。季恒撕下了温文尔雅的伪装,
脸上只剩下**裸的嘲讽。“叶轻语,你真是个蠢货。为了我这么个‘白月光’,
竟然得罪了陈氏的太子爷。”“你以为我真的爱你?我爱的是你们叶家的产业!
”“现在叶家完了,你对我来说,还有什么价值?”叶轻语看着他陌生的嘴脸,
想起了那条让她下定决心分手的微博。“错过的遗憾,终将弥补。”现在看来,
像一个天大的笑话。她错过的不是遗憾,是她自己愚蠢的人生。被双重背叛的叶轻语,
彻底走投无路了。她终于明白,这个世界上,唯一能救叶家的,只有我。
那个被她弃如敝履的男人。一个大雨倾盆的深夜,我的别墅外,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是叶轻语。她没有打伞,就那么直直地站在瓢泼大雨里,任由冰冷的雨水将她浑身浇透。
我坐在二楼的书房,通过监控看着她狼狈的样子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。
我没有理她,甚至觉得有些好笑。高高在上的叶总,也有这么一天。她在雨里站了一夜。
第二天早上,雨停了。我像往常一样,开车出门。黑色的宾利驶出大门,车轮溅起的水花,
精准地打湿了她惨白的裤脚。她像是才从冰冻中惊醒,猛地扑到我的车前,双膝一软,
跪在了地上。“陈默!”她哭着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。“我求求你,放过叶家吧!我错了,
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她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和自尊,像一条狗一样,跪在地上哀求我。
我降下车窗,冷冷地看着她。看着她苍白的脸,红肿的眼,和那双曾经写满高傲,
如今只剩卑微的眼睛。“你的道歉,和你的人一样,一文不值。”我按下车窗升起的按钮,
隔绝了她的视线。“把她‘请’走。”我对旁边的保镖吩咐。“以后别出现在这里,
脏了我的路。”车子重新启动,从她身边疾驰而过。我没有回头。你的尊严,在我这里,
早已不复存在。6陈曦建议我快刀斩乱麻,直接完成对叶氏的收购。我拒绝了。
